按日記題目看.

20055.28美國  

(東岸水道北行)

 

 

 

 

 

 

 

 

 

 

 

(開始南下)

 初登翡翠號
 6.5 Fort Lauderdale, 佛萊德代Manta船公司老闆阿Dan 家
 6.6Fort Pierce 皮爾斯 (航行隨想)
 6.8Fort Pierce 皮爾斯
 6.9.Cocoa 可可 (有關船上上課, 東岸水道)
 6.10-12Titusville, Daytona Beach, St. Augustine 鐡迪維爾, 地通拿海灘, 聖奧古斯丁 (引擎突然有問題)
 6.15聖奧古斯丁與迪士尼
 6.19喬治亞州  荷普島 (南國一品窩)
 6.24南卡州 查爾士頓 Charleston  (!回想荷普島 跟利巴太太去 Savannah, 船上氣喉有問題)
 7.2往修普特Southport途中 (初遇飛氈號)
 7.6往寶褔Beaufort 途中, (回想在修普特過美國國慶)
 7.12伊利沙伯城
 7.17伊利沙伯城及大陰深沼澤Great Dismal  Swamp
 7.23待他維爾Deltavilla 及諾福克 Norfolk  (有關大陰深沼澤, 諾福克海事博物館, 修理發電機)
 7.28往安納普里斯Annapolis途中:  (有關Tangier Island ; 在 Solomon Islands刮大風)
 8.4, 9.12安納普里斯 (Bella姨姨, 阿仔阿 Ben和女友Kate到訪)
 9.15安納普里斯 (有關之前回港後入境美國之煩事)
 9.16安納普里斯 (有關之前回港探姐夫之奇事)
 9.20Niagara-by-the-Lake 到加拿大探朋友1  (經陸路)
 9.24到加拿大探朋友2 (經陸路)
 10.12紐約 (經陸路)
 10.16巴的摩爾Baltimore
 11.4從康沃克Coinjock兼程南下: 有關到占士頓Jamestown看柏加康德 Pocahontas
 11.17買大枱, 遇Tamure號, 重返荷普島
 11.18砍伯蘭島看犰狳
 11.25回佛羅里達途中
 12.13獨自回香港探姐夫途中 (包括由美國到巴哈馬的航行)
20061.27巴哈馬由香港回到巴哈馬
 2.2佐治城: 新年煮中餐迎賓
 2.7 告別巴哈馬往巴拿馬
 2.10航行往巴拿馬途中1
 2.12航行往巴拿馬途中2 (捉到第一條魚)
 2.22巴拿馬到埗, 過巴拿馬運河
 2.26打針, 飲茶
 3.3嘉年華, 入貨準備去南太平洋
 3.24厄瓜多爾內陸遊
 4.3, 4.22加拉巴哥往加拉巴哥Galapagos,玩海獅玩
 4.24火山遊,
 4.28初試太平洋折返
 5.4 橫越太平洋1
 5.3-25橫越太平洋2
 6.6法屬波利尼西亞F.P.(馬貴斯群島)到埗, 家姐千里來訪,文思患病
 6.13F.P.(土亞木土)遇藍槍魚號
 6.26丹尼灣, 土亞木土
 6.27跟藍槍魚開餐
 7.7花家拉花Fakarava
 7.13F.P.(社會群島)到達大溪地
 7.16大溪地市內
 8.12Raitea (再遇法藉小夫婦)
 8.13Tahaa(在Moorea餵魔鬼魚)
 9.14離開貧鄰往撒摩亞途中F.P.為文莉文思開的畢業禮, 庫克群島貧鄰環礁
 9.18撒摩亞Arni中珊瑚毒, 小艇失竊, Jade成頭條新聞
 9.21警尋回小艇
 10.19東加王國東加大餐, 家姐離開
 11.1 往紐西蘭途中
20071.27紐西蘭到達紐西蘭, 回港探親, 回紐西蘭修船
 2.20孩子上學, 申請居留, 到吉斯本探嘉芙蓮
 3.9上學點滴,美國朋友天娜和史葛到訪
 3.23搶錢維修, 文莉生日
 5.1趕縫紉, 大女沙律一家到訪
 5.12朋友阿Russ來當船員, 辦斐濟簽證
 5.24臨走突然到奧克蘭見工
 6.4斐濟往斐濟途中, 到埗
 6.7馬士吉灣Muscat Cove
 6.11Yalombi Bay被騙'卡華'
 6.24八爪魚渡假村, 天麻一家
 6.27青青珊瑚島Blue Lagoon, 跟森美去買菜,在Oarsman Bay徒潛
 7.14Russ兩公婆來訪, 中國人朋友, 到華人教會
 7.15在首都蘇瓦飲茶
 7.18朋友的三體船Elysium沉沒, 幫手做偵探
 8.1修理船舵
 12.13Australia澳洲

 

(In English) from Fiji-Aus-HK-UK-HK-Aus-Fiji-New Caledonia-Aus (attending Ben's wedding in England)
20081.3(In English) X'mas & New Year in Sydney, Slipping Jade out in Bundaberg
 1.16三女沙拉來訪
 5.19孩子上學, Arni做膽石手術, 家人到訪, 南下布里斯本跟藍槍魚話別
 5.30布里斯本-Dockside船會
 6.3布里斯本-第三個朋友來做船員
 6.7布里斯本-Manly船會
 6.12 往新喀里多尼亞途中
 6.22新喀里多尼亞法國朋友阿Claire兩母子
 6.30跟阿Claire 去跳舞, 寄衛星天線維修勁貴
 7.4北上去Uenghi小船會 (造水機故障)
 7.5文思吹口哨
 7.6船會夫婦經理AlainEdith
 7.29回到奴美亞,(有關之前與Claire兩母子到松島)
 8.9衛星天線維修問題,新朋友Waterwinch
 8.22隔離船員遇嚴重交通意外, 遇日本船家
 8.28Vanuatu凡奴亞土到達灘娜Tanna
 8.30到灘娜的活火山, 參加開心婚禮
 9.12首都維拉港, 換造水機, 好多船家小朋友, 重遇舊友和獨行肥媽馬益加
 9.20藍蒼鷺號一家
 10.9維拉港多華人, 老鼠上Jade, 孩子遇險驚魂, 送教堂鐘予老人
 10.23傍克列島(Banks)(有關捉魚)
 11.20密克羅尼西亞高樹圍 有關最後在瓦努瓦圖的多件特別事: 傳統舞, 朋友在Jade脫較...
 12.15高樹圍Kosrae (未寫完)
 12.17 往關島途中
 12.19 往關島途中2 (有關高樹圍)
200910 .25日本沖繩有關 關島, 日本,韓國 (未寫完)
    
    

2009年10月25日  日本 沖繩島 宜野灣遊艇會  外面刮著颱風

一別十個月! 耐唔耐日記真係愈來愈「耐唔耐」!

上次寫時還未到關島. 簡單來說, 我們到關島過了三個多月, 然後北上日本父島, 經過東京, 瀨戶內海等, 又在日本三個月; 之後由日本西面的對馬島過南韓釜山;又過了三個多月, 個多星期前才來到沖繩。

長話短說, 就每個地方略略提提吧!

關島: 我們趕及去年聖誔前到. 到埗當天船會冇人, 馬利安納船會原來是會員自助船會, 星期五至日才開放. 我們大風大浪下找個浮泡縛好後, 想著食過早餐歇歇就上岸辦入境手續, 點知十五分鐘唔夠就發現我們的船正隨海浪向灣外飄移! 原來那船會浮泡有問題! 這樣的浮泡鬆脫情況隨後幾個月時有發生. 眼見不遠處就有礁石, 船長又立即要開摩打另覓浮泡. 後來總算安頓下來. 但上岸辦手續又是一番折騰, 總之頭幾天對船會的印象真是差上差.

但既趕得及聖誔, 就租車去購物. 我們在關島租車三個月, 租費甚相宜, 而且老闆又兼營 Segway, 後來我們一伙八個人趁老公生日駕  Segway四圍去, 引來一眾艷羨目光.

在關島的三個月, 我們在船會認識一大班友好, 另有三家美國人都是辦家教的, 四家人11個細路加一個 bb , 幾乎日日一齊玩,又學功夫,又四處去, 又常到各家宿一霄; 船長則一個星期三次網球, 又時會打高球; 我除跟細路學功夫外, 就經常參與船會事務, 幫頭幫尾, 在廚房幫手, 或幫手換屋頂木片,更有幸到過臭名遠播, 應關廿年而仍未關的「痾突」 Ordot堆填區. 關島雖美,但若不是有這麼一班朋友, 要在關島留三個幾月可不易過啊!

在關島的船家朋友只有4個. 一是Heidi號的老夫婦GerhardtRobyn; 另外是兩個獨行俠, NUK的阿勝(Masa-san) 早前在凡奴阿土認識的Gengoro. Gen-san. Gen-san耐不住悶, 比我們一個月走了. 但阿勝則跟我們一起北上到日本.阿勝剛獨自忛遊南太平洋兩年, 是時候回家了. 這個62歲的中坑現在成為我們的好朋友. 阿勝退休前雖為地產經紀, 但醉心爬山, 曾登上額非爾士峰及多座高山. 現在他仍有一個心願,就是駕船到南極去. 他現在正覓合適的船隻呢|!

日本: 我們離開關島前, 原先想沿群島北上, 但由於在關島待得太久, 唯有直上日本父島. 阿勝比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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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9日 還有三百多海里到關島

這幾天船程甚是迅速,昨天主忛收細三級,也曾以超過十海哩前進, 以現在的情況看來,星期一上午應可到岸。

我還未提及高樹圍的經歷。話說我們在教堂外拋錨,養尊處優了幾天。好在較早前遇到日本船家平田,托我們為他送相給一朋友,否則我們可能只會在高樹圍短暫逗留就走了。

原來平田的朋友Tonia已搬回美國去,他的弟弟杜倫西接過相後問鬼佬有何需要, Arni就忙說我們要些蔬果之類, 杜倫西立即說他哥哥摩西有個農場,並即時約好星期五帶我們全家去。

星期五早上,我們準時到岸,那裡其實是Lelu利路港的一個小艇會。 日本同美國在FSM有很多資助,高樹圍這個小島上就有三個由日本全資興建的小遊艇會, 全部設有魚市場需要的冷凍裝置和船隻維修設備,日本政府還送了很多艘小漁船,但這些設備幾乎全部在棄置狀態。 原本住在利路港的Tonia搬走後,身為環保處二號人物的大佬摩西就叫二佬杜倫西去住兼打理日常業務。其實杜倫西本身係探長,佢老婆阿加蓮娜又在醫院做護士,理應沒時間應付,但這家姓Palik的一味人多,而且杜倫西仲「收養」咗個前監疐奧斯,這個奧斯似乎幾幫得手,日日見佢捉魚捉蟹做些雜務,算係咁啦。

我們在那裡等啊等,等了很久還未見摩西個日本拍檔濱田先生。原來那天剛啱有個日本領事館的官員到來,他突然要跟濱田開會,我地唯有又等。

雖然等得耐,但也是值得的,因為那天他們送了成箱橙給我們,還有很多青瓜蔬菜。杜倫西那天蛇王,仲要下屬幫佢寫每月報告,他則帶我們略遊高樹圍,真不好意思也。那晚他們宴請日使館來的峠幸男先生,我們也坐上客,那晚我們認識了一眾本地人和在這裡做義工的三個日本妹:智佳子、和子和理繪,我們跟這班人好像一見如故,未來幾個星期時常見面,更發現智佳子是捉蝦和鰻魚能手!

高樹圍雖小,但有很多外國義工。除了三個JICA日籍義工(智佳子是藥劑師,理繪幫助垃圾堆填工作,和子負責水質環保),還有近十個主要來自美國,代表WorldTeach和PeaceCorp的義工。這班後生仔大都是大學畢業生,來這裡教兩年書。World Teach的Regina是我第一個碰見的,她說,World Teach給他們每人每月三百美金津貼,房屋費由World Teach支付,他們只是要交電費和食用,她說每星期會到Treelodge旅店食三次飯,每月也能儲起百五元,可見當地使費便宜。我們跟這班義工很快就熟落下來,每星期多次見面,特別是Treelodge主持阿 Mark的星期四Sunset cruise,星期五Happy Hour,還有十一月第四個星期四的感恩節大食會。後來我們更到了他們任教的中學講了兩節有關我們的成長與經歷,只見那裡的punk哥多籮籮,但當我們播放video的時候,特別是Vanuatu 的傳統舞時,大家就興奮不已。在高樹圍我們的經歷很多,但我現在沒心機寫了,還是留待在下一本書中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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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7日 到關島途中

我們昨天中午離開龐佩省 。臨走前兩天德國船MoMo來了。我們跟船主Gerald有過幾面之緣,今次他有個女伴坦娜,她上了船兩三個月。本身是荷蘭人,她本住南非,幾年前因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定居就到了紐西蘭。坦娜跟Gerald只是朋友,我們臨走前一天發現她頂不住船上的生活,一來Gerald飲得多,二來船上有隻大老狗Boomy, 出入如廁都要人照顧,有任何需要會大聲吠,掻起癢時腳打在船的聲音隆隆作響;再加上他們剛航行了七天,她既暈船又不舒服,所以兩人吵起來,坦娜就萌生去意。不知她會否繼續與MoMo一起到日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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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5日 密克羅尼西亞 龐佩省

離開瓦努阿圖,原本打算七、八天的行程往西北面密克羅尼西亞的高樹圍,想不到要十一天才到的。冇法,原本以為會吹的東風,郤轉成吹北風或冇風。我們雖然在赤道南北五度沒有颱風威脅,但暴風雨頻盈,有一天短暫的刮起五十級風,要即時將主忛收起,,好在是在日光日白發生,鬼佬看更,否則我鈍手鈍腳,又要勞駕他起來處理了。好在十一天發生的事不到,只是一天捉到一條大吞拿魚、一晚有條飛魚飛到船艙內,它掙扎時魚翼打在袋上的聲音好像有老鼠上船一樣、還有一天,我還在睡的時候,有架美軍直升機在我們後面廿米低飛等等。

十一月九日星期日,終於到高樹圍,第一樣看見的就是那個睡美人山。我們在灣內的白教堂不遠處拋錨,不一會就刮起風雨。在瓦努阿圖遇見的不平和號上的平田先生五月剛到這裡,說高樹圍經常下雨,所言不差。那天是星期日,無人開工,我們亦樂得歇歇,只見教堂外有很多汔車,教堂又不時傳來歌聲;但岸邊的平房十分殘舊,後來我們才知道高樹圍有很多人搬到夏威夷或美國去,所以除了多破屋外,還有很多爛車在路上,岸邊和海上也有不少棄船。天氣又差、城又破舊,只得個睡美人山,看來我們不久就會到龐佩去,但幾天後一個聚會把一切也改變了。

翌日,首先是半個日本仔檢疫官Roland到來,他人很友善,辦了手續後鬼佬就上岸再辦入境同海關手續。我們還未累畢,只是在殘舊的鎮上走了一趟,到沒有甚麼可買的店子裡買了些東西,就在船上休息了幾天。期間,有些孩子划著一大塊發泡膠前來!不過那些男孩都沒有禮貌,有些沒問就坐在我們梯級上。後來有四個女孩子又撐著那塊發泡膠前來,她們有禮的微笑著,又個叫娃娃的更介紹了自己,我問她們想上船否,她們都高興的點頭,第二天,她們再來,最大的Stacia 英語說得比較好,可以做翻譯。娃娃細妹 桂斯看見我們的一對可插在一起用的船槳,就問我們借,我知道文莉文思不想,就著幾個孩子答應明天一定要帶回來,她們也多次應承了。第二天,她們一直未來,鬼佬得知我借了船槳給那些女孩子,就說這是「grave mistake」,兩小也開始擔心起來。我心裡倒是相信那些女孩的,最後她們也來了,我也舒了口氣。

 girls came on polystyrene. tonia's left. met doug and cam from nautilus resort. he talked about kazu mistakenlyl set off epirb and rescue team came all the way from hawaii.

Hamada, Tulensia and  Moses,\

farm, bbq, japanese volunteers, resort owner, teacher

obama won, economy down

shrimp catching

school talk

thanks giv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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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0日 密克羅尼西亞 高樹圍  (Kosrae, Micronesia)

又偷懶了,又要寫一大堆! 我先寫完我們在凡奴阿土(正式譯音為瓦努阿圖)才寫有關我們在密克羅尼西亞的時間罷。

文思生日與「小周」套族傳統舞

話說我們送完個教堂鐘給老艾後,就去到檳林灣。適逢文思生日,我們本想文思今年要過一個大人生日會時,那朝突然有兩個孩子自動獻身,原來他們來自灣內的澳洲船Momentum。好了,十二歲的女孩和九歲的男孩,他們自駕小艇過來,一留就是全天。其他船都帶來了禮物祝賀,酷蕉號竟找到一個印有一梳蕉形的舊紙皮箱,遂做了張酷卡。

第二天,我們巡例到村子裡看看。長老Chief Joseph給我們安排了傳統舞,是主要收入來源。這處的是「小周套族」(The Small Nambas) 傳統舞...小周者小生殖器官也,但個「套」字是十分重要的,因任何男人要赤條條走出來顯示實力,一定不會認自己是「小周」的; 蓋島的另一方有Big Nambas「大周族」;不是說他們比較「大周」,只是套著他們「周」的腰帶較寬而已。

下午三時,我們幾條船上岸準備看表演,傳統舞是分男女的,我們先看男的,只見先前在村子裡都穿著衣服的人,現在都只有在腰間纏上一條幼繩,各人的「周」上又包著青葉套,那套如何連著腰帶就不得而知,只見Chief Joseph也穿同樣服飾幾乎赤體上陣,敲著木條跟其他兩男唱起歌來,其他壯丁跑跑跳跳亂叫一通,極有土人風範。Momentum不久前來看過,說那次的表演者比較年輕又害羞,明顯的沒有這次的那些自然。二十分鐘左右,男的表演完,我們到另一處看女的表演。女的赤著上身,身穿草裙,分兩行面對大家,有幾個就與孩子坐在地上負責唱歌,女人表演,女人跟孩子來賓可一齊參加。只見女人的舞蹈只是好像原地踏步做熱身,然後慢跑過對面而已。若不是那些「傳統」服飾,這些舞蹈都不並是那麼特別,尤其是女人舞,基本上毫無技巧可言。不過到瓦努阿圖的話實應該一看。

一表演完,大家又變回原狀,穿回T恤、短褲和裙。我禁不住問村長的女兒瑪利,問她在表演時要赤身露體她感到如何,她很老實的回答說絕不感到難為情,這是她們的傳統。起碼這個傳統為他們帶來不錯的收入。

別過檳林灣,又再沿Malekula島海岸北上,我們和哈佬楷停在Atchin小島,其他幾條船停在不遠處的Wala島。只見在這偏遠的地方,竟然人煙最多,有幾條中飛魚船穿梭,岸上很多孩子在玩,又有很多人划自挖獨木舟到來傾偈。有些是背著書包,剛放學回來的中學生。他們有的說法語,有的說英語。雖然他們都很友善又有禮,個個都只是想傾談一下,但跟他們談了一個下午後,一來我們是趕時間,所以無意久留,第二天就再北上,到第二大城六根圍(Luganville)所在的山桃島去。 

山桃島 (Luganville, Epiritu Santos),大風大雨 鄰船漂移 嚇餐飽

在山桃島,我們根據Tusker Guide找到在六根圍對面一個小離島上的Aore 渡假村。我們每天付1000花吐(約70港元)使用渡假村外有浮泡。有時上岸到Resort 的餐廳吃飯,質素不錯,還有極馳名的六根圍牛肉,此國的牛扒是出口到日本的,可知其質之優矣;不惜其中一晚有隊本地樂隊,七八個赤膊男丁不斷唱歌,雖然好聽,但既大聲又首首差不多,我們終於明白為何客人都選較遠的坐位了。

我們時不時幫襯渡假村的快艇到城去。六根圍(Luganville)是全國第二大城,亦有很多中國人。我們在那裡買了個老鼠籠以備不時之需,後來靚太比蒂又找到一個中國製的環保型捕蟑螂器,只是十幾蚊港紙,我又去買了一個。山桃島的貨品沒有維拉那裡齊全,菜市場亦較小,不過竟然更便宜。

我們在那兒待了三兩天後,一日突然見到幾星期前觸礁的Evelyn Roberts施施然駛了來也在渡假村找到浮泡。她準是剛好修補完船上那個小洞,可以再航行了。當晚,突然刮起大風,但竟然只得我們一條船在看著...只見在我們前面的Evelyn Roberts一直向我們漂來,漂到很近我們隔鄰的一條法國船那裡,Arni一直看著,緊張得很,外面刮的風又大,Evelyn ROberts 上的羅拔原來到了量子跳上(他觸礁後,量子跳剛在附近去幫了他的忙),法國船上的人又在岸上吃飯,Arni狂在VHF上呼喚,後來聽到量子跳跟風中小馬在無線電上閒扯,良久才能插嘴,一報告之下,那羅拔即時坐小艇回船上開動馬達,但他也搞到一團糟,差點又撞上我們那裡,好在最後大家都安然無恙。那羅拔不住向Arni道歉,他也知道讓人家擔心感到不好意思。這羅拔相信還會有很多意外,因為他其實已被警告他那個浮泡不好,但他沒理會,繼續用。難怪他一年內兩度觸礁,我只能祝他好運。過兩天,我們買好燃料和上足貨,又北上到不遠處,一個叫比德森灣的避風島去。

比德森灣, 朋友在Jade脫較!(Peterson Bay, Espiritu Santos)

德森灣同在山桃島上,坐車的話半小時就可回到六根圍。所以哈佬楷的船員安琪拉雖然會由澳洲飛到六根圍跟船主阿Spike匯哈,但阿Spike也先把船帶到這灣來。那裡果然是避風之所,十分平靜,又可免費拋錨。有個澳洲人在那裡開了個小渡假村,竟然有全國最快的WiFi,而且還是免費的, 大家幫襯飲杯嘢食點東西就可上網,所以一眾船家經常聚集那裡上網上Skype.

入比德森灣要過四枝棍仔--其中在右手面的兩枝下面有礁石,有兩隻艇入來時就觸到,好在觸得不深,不久就浮出來了。比德森灣樣樣都好,最不好是蒼蠅多,在渡假村餐廳吃東西時要不住趕烏蠅。

說哈佬楷要搭的士到六根圍機場,誰知第一天撲個空, 因為大雨,安琪拉的飛機不能在維拉港起飛,阿Spike 唯有翌日再去。那兩天,灣來新增一員,是澳洲來的Ozz Magic, 船上兩個十幾歲女孩天天到「網吧」去,船主太太Erika是廚師,做了幾個好味糕點給我們嘆嘆。

家打算北上Banks (海岸群島,全國最北的一組島)前一晚, 我們跟風中小馬和哈佬楷一起離開比德森灣到半小時外的一處泊了下來,準備翌日大清早起程。那晚大家到Jade上來。到埗一天多的安琪拉,返回澳洲三星期養病後精神飽滿多了,誰知那晚她竟然在Jade的高椅上下來時踏個空,弄到右面的肩膊脫了,痛得她死去活來,我們急忙用衛星電話致電比德森灣渡假村的老闆求救,搞了大半小時,風中小馬阿的和阿蓮兩公婆和哈佬楷阿Spike幫安琪拉收拾好行裝,把她弄上小艇,摸黑回到渡假村去。我心裡極不好意思,雖然不是我們的錯,但在我們船上發生意外總不是味兒。約廿分鐘, 在渡假村那邊的Ozz Magic用VHF向我們報告,說他們船上的來賓剛好有個護士,給安琪拉初診過好斷定只是脫較,但最好休息一晚,第二天到六根圍去找醫生處理。第二天下午,見大伙兒回來了!他們說那裡的醫院很恐佈,醫生也不在,他們四處找才找到那個應該應診的中國醫生。好在那醫生一下子就把她的肩關節弄好,我們大家返回比德森灣一天,第二天見安琪拉無礙就向Banks出發。

誰知,臨出發前還有一幕,就是突然發現我們不能Banks 那裡付海關費用,聽說那裡的官員會要我折返付費,那就大鑊了!所以幾個男人又立即call的,搶著到六根圍,辦好一切手續,五時半我們正式離開比德森灣,連夜到Banks 去。

 

瓦努阿圖最北一組群島:Banks 海岸群島,天生天養一組島

Banks有七個島, 我們首先到了 狗牙島Gaua。我們當然又要到島上的小村去看看。風中小馬阿的常備棍仔糖在身, 一到岸就引來一眾小孩跟在他身後。狗牙島感覺很窮,人們的衣服都破舊,但郤極之親切。我們在船上常有三兩撐獨木舟的來到訪, 多數是傾偈, 傾傾下才問你有沒有需要買蔬果, 跟Maskelyn那裡的頭號要避者阿Tom簡直是兩種人。其中一個男人帶幾個仔來到,給我們一些香蕉,我們就請他們上船坐,飲杯凍果汁和吃件香蕉蛋糕, 他那個五歲的小兒子, 不斷的吹那杯果汁,原來他平生才第一次喝凍飲, 飲品太冷他渴不下!

二天下午,我們看見一群孩子游向風中小馬, 跟著還一直向我們游來, 原來是剛才村子裡的兩個男人和六七個小孩來的, 他們一面游一面向我們揮手, 我立即準備一下, 把大毛巾放在地上, 誰知那些孩子都很有禮貌又聽話,他們都只是游到船來最多坐在梯級上, 並沒有走進船上的企圖。文莉見他們游得興奮, 猛問水裡有鯊魚否, 他們一答沒有, 兩小旋即換泳衣去, 沒多久都跳進水裡跟各人玩在一塊。那裡的孩子少機會吃糖, 我也給了他們一些在六根圍買的貨,大人細路也吃了, 但其中一個爸爸很快就想叫孩子離去, 拿著浮板在遠處等著, 孩子就是不想走, 我見兩小玩得開心, 也沒所謂。不知那爸爸是擔心打擾我們還是怕些甚麼, 總之這裡的人就似乎很懂禮節。

葛輝村長與石頭舞

雖然大家的溝通不多, 但孩子能一起游泳就沒有語言隔膜這回事了。第二天我們到了另外一個島--雲內利芙島。由於阿的有朋友一年前到來, 跟西南面雲潭灣的村民熟落了,並籌了錢讓 阿的帶給他們用來買鐵片做晒乾椰子的生意,所以我們就跟阿的和哈佬佳一起到了村子去。這個灣好不相同, 黑黑的沙灘上有幾隻獨木舟,沒多久, 一眾孩子就划 著獨木舟來探訪,有一個叫奇雲的英語說得十分好。我們給了他們些魚鈎,他們就很高興了。

後來何老佳 Holokai的阿Spike叫了幾個男孩爬獨木舟過來,讓文莉文思試試坐土製獨木舟的滋味,Molly後來試划, 但老是撞到船上來,我們為免她撞毁男孩的獨木舟就叫她們回來。

阿Spike跟我們說約好這些孩子次早八時半撑舟到來跟阿的唱生日歌, 叫兩小也一起跟來。那天文莉文思各製作了一張生日咭, 我則將一些那裡頗為珍貴的甜西瓜放好在一靚仔椰殼當生日禮物叫兩小次早唱生日歌時奉上。

第二天早上,我一早叫了兩小起來準備好,但眼看九時已過,又到九時半,仍毫無動靜, 估計孩子多是甩拖了,我們就坐小艇過去風中小馬那裡,送了咭跟椰殼西瓜給阿的就回到船上準備上岸去。

這裡的超級村長葛輝有部無線電,早前阿的先用無線電跟他聯絡上,只聽到無線電傳來一把阿伯半鹹淡英語之聲回應。及後每天葛輝村長每天都會用無線電呼叫各船,主要是找阿的,因為他 是去年來此地那船家之友,並帶了錢來捐獻;另外他也會叫另一澳洲船上的醫生。

葛輝一家住在岸邊,並搭建了一家「餐廳」來款待賓客。這一家個個的英語都說得很好,我們在這裡又遇見十三歲的奇雲,我們大人到村子裡,文莉文思寧願跟奇雲和另一個女孩 珊娜在沙灘玩去。我們一行六個大人就跟跟著葛輝大仔史提芬到村子裡,一路上多是樹林亦要過小溪,安琪拉的右肩關節剛愈, 所以走的較困難。路上泥濘,我的假Crocs鞋底十分滑,所以走得很慢,走了個多鐘,中間經過一個大草地和一所興建中的學校。最後到了一條十分整潔的村子 。二月時,海岸群島受風暴吹襲,很多草蘆都吹榻了。村民自動組織起來,兩個月就把村子重建好,我們都看不到風暴遺跡。

史提芬帶我們到了一個大涼亭般的草棚下休息, 其實是開會也,我們坐好後,阿的拿出一個信封,內有一些金錢和信,是其朋友去年到此後,跟史提芬和葛輝村長談過後, 決定捐出的一筆錢, 好讓村民可買些大鐵片, 幫助村民曬乾椰肉去賣, 以籌錢供子女讀書。我們這才發現, 很多家長因為沒錢交學費,不能送子女上中學。但講真, 就算有乾椰肉賣,賺到的錢跟每學期21000花吐(約港幣1400)學費和住宿費仍相距甚遠,所以很多孩子要離開學校回到村子去。

我們在村子走著的候, 突然發現一對年輕外藉男女好像村民般在村子裡出現,原來他們是來自美國,參加了Peace Corp(和平部隊)的丹尼和仙杜拉。兩人來了這裡教書已近一年, 男的原本是土木工程師,女的是教師。我們跟兩人談的投契,且十分仰慕這些義工能拋下自身的工作和舒適的生活,到這些半「蠻方」之地來工作和居住,所以就請他們星期天船上來一聚,剛好他們又說只是跟船家談過,但從未獲邀上船, 所以就此約定下來。

下午,我們回船稍事休息,但一眾孩子又爬了獨木舟到來船上游水,好在我早上焗了一個蛋糕,就請了六七個孩子上船吃蛋糕喝果汁,這是他們一生人難得一試的經驗!這些孩子極有禮,我只道一次叫他們不要濕著身子走進駕駛艙,他們就一次也沒有違規,非常合作。三時多,我們又回到岸上去,因為葛輝超級長老為答謝阿的帶來的金錢援助,所以特地為我們表演「石頭舞」。一到岸上,阿Spike終究找來孩子數個在沙灘上給阿的唱生日歌,弄得阿的十分高興。

史提芬後來帶我們來到一處,只見葛輝已穿起一襲草裙,額前戴了三朵大紅花, 胸前一條大頸鍊, 站在一片中間向下微窩的圓滑石前。那石塊上有另一渾圓的石頭,葛輝拿著一束葉,一面唸唸有詞唱著土語歌,一面用葉擊向圓石,圓石開始在那石碟上轉,待它自轉得急時,葛輝就停手並在旁手舞足蹈起來。這個單人表演雖然單簡,但郤很有「土人」風味, 感覺比看傳統舞更有意思。

之後他們一家到了「餐廳」,史提芬拿起結他,跟家人一起向我們一眾船家唱起歌來表示歡迎,當然還加插一首生日歌道賀。當天勞碌,阿的決定把生船上生日pot luck聚會順延一天,到明天星期天才再舉行。

阿的生日,我們送客上岸撞石頭

第二天,Peace Corp的兩夫婦來到Jade上探望,兩人來到這偏遠村子,好不容易有訪客到來,我們希望讓他們可過過一些不同的星期天,就請他們來了,他們不但應約,還帶了一個妹妹到來。那女孩約十歲,但郤畏水,沒有跟文莉文思跳進水裡游泳,我們將船上多餘的衣服鞋履玩具書本和生果芝士相贈他們;阿的還請他們一起參加當晚的生日pot luck。兩夫婦鮮有機會,就算摸黑夜歸也在所不辭。那晚的食物極之豐盛,大家都吃得暢快。近九時,我跟Arni送兩人坐小艇回岸。那岸晚來浪大,而那晚又剛好無星無月,極之漆黑,再加上是黑沙,我們都看不清岸邊情況,只知要避過近河口處的一些大石。我們靠聽潮聲,知道岸近了,我就在船前亮了手電筒,但仍看不清楚。說時遲那時快,一個浪湧去後,在我眼前突出現大石一塊,來不及轉彎已撞上了!好在丹尼醒目跳進水裡把船定著,仙杜拉和我緊跟隨後,有一村民剛好在灘上,拿著手電跑過來幫手,丹尼兩公婆已被海水弄濕大半身。我的膝頭也碰腫了。風高浪急,我急忙傳過三大袋物品給兩人,就極速回到艇上,連正式道別也來不及,因為Arni要快點開船走,否則再被浪撞上石上就麻煩了。

過了幾星期,我們收到兩人的感謝電郵,我則回信說知道他們拿著三大袋物品,穿山過水摸黑回到村子去真是奇跡,著他們好好享受在維拉港的兩星期舒適假期。

在蘇拉港幫人影護照相

要別過這裡到島東面的蘇拉港去。村長阿仔史提芬約好我們和老婆坐順風船,因為雲潭灣無車路到蘇拉,走路一程要四小時,還要翻過三個嶺。

那朝五時半,我們到海灘上準備接他們倆,只見灘上有三個男人在等上Drumbeat--那澳洲醫生船--到蘇拉去。這三人比約定時間早半小時到,但我們的史提芬,過了一個小時仍無音訊。我們回到船上,準備雨稍停時就離去,當我們起錨之時,VHF上突傳來史提芬的呼喚,我們好生失望,Drumbeat的醫生還在岸上,就接了史提芬兩公婆到來,鬼佬當然提醒他們遲了兩個小時這回事啦。

那女的說話不多,不大友善,但一見兩小就笑逐顏開。那天浪大,很大舒服,但我也得弄點早餐給大家吃。女的一直不舒服,後來作嘔,把早餐全嘔出來,我又要出出入入拿盆洗盆等等,冇法啦。我想女的是不想到船上來,老公硬要她來所以有點不高興吧。五個小時候到了蘇拉,我弄了點午飯大家吃過就送走他們。原本我們很高興可以接載本地人,但他們大遲到且那老婆又不大高興,弄得這程甚是冇癮。

我們後來到岸辦出境手續,順便到市裡看看。蘇拉是海岸群島的大城,但其實極小,沿海的一路上只有零星幾間店子,都是小得很的,且沒有任何菜市場,但路上的人,不論男女都向我們親切又有禮的微笑,肯定是極少見到遊人,特別是中國人!我們中途碰見一個Peace Corp,她介紹我們到 Karen and Captain Ian's 那裡,我們就跟著指示,走了半小時路,經過海邊和幾條村子,終於冒雨摸到了。Captain Ian娶了個年輕的本地女子 Karen,在這裡開了間旅館,在這「蠻方」之地有點柳暗花明的感覺。雖然之前我們碰見Karen,她說有新鮮蔬果賣,但Ian 則說沒有,雖然我們想喝杯咖啡,但見蚊多又下著雨,就借故先走了 。

第二天我們過對面的Paterson Bay拋錨,那裡平靜多了。沒多久,一個男孩撐著獨木舟一個男人到來。那人叫Alan,他希望我們能幫他影一張相。我們最初當然有點懷疑,但聽他解釋著,原來他在供讀神學,十二月要到坎培拉參加一個會議,他要申請護照,但警察那裡郤沒有墨水幫他印相...其實我不知道蘇拉那裡會有幫人拍照的地方!見他語說得挺好,且其誠懇,我們就幫他影了相,還印了四張相給他,Alan望著相,有點信不過自己眼睛的搖著頭語帶感慨的感謝我們說:「若在六根圍,這四張相會要了我2100花吐(140港元)...」跟著,他拿出一份贊助表格,希望我們可贊助一點金錢,銀碼只是20花吐,20花吐只可以買到一個小芒果!我們既然明天就走,就將剩餘的二千多花吐相贈,他說不知道如何答謝,我們說他用來幫人好了,希望他到坎培拉時可給我們來個電郵。他臨走時給我們祈禱...我們第二天要上路了,實需要天父疪佑!

終於離開瓦努阿圖,離開瘧疾的國境。我們船上備有預防和治療瘧疾的藥,但一直無服,一來因為不是瘧疾旺季;二來怕有副作用。所以一直都以多穿長衣褲,塗蚊怕水和避免早出晚歸作預防,好在沒事,現在要準備回到北半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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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廿三日  傍克群島 狗牙島 (Gaua, Banks Islands, Vanuatu)

送完「貝爾」(大吉利是啲好!),又趕上路,是關Quantum Leap湯醫生同比蒂靚太要趕回維拉港,先取先繳下的器械,才能離國到澳洲去。多枝槍真是多百倍麻煩。其實由他們從美國一直到現在以來,都沒有海盜的威脅,但每到一個站都要繳械,又要回原處取,弄到他們要逆大風浪而行,真辛苦也,若非為那槍枝,他們可以跟我們一齊北上,取到北面西去,舒爽得多!

一離開三文治港,我們就沿岸到不遠處的檳林灣去,聽聞那裡有傳統舞看,就算趕極都要停停為快。一離海港不遠處,已先後聽到量子跳同哈佬楷已先後捉到魚,未幾, 我們也有魚上釣,我見Arni用力拉,心知是條大魚,急忙拿手套, 果然是一尾大魚,藍藍綠綠黃黃的在水裡掙扎著,我們只顧拉,一路拉到上舺舨,那是一尾Mahi Mahi, 足四尺長,我用很大力氣才把牠按住, Arni 在旁向魚鰓射酒,那魚極之生猛,近十分鐘,看牠身體突然轉成銀藍色,身上的黃色都褪去了,我才放手,但不久,原本的顏色又回復了一大部份。我只顧一面摸著牠說對不起...

這麼大的魚還是第一次宰,真困難, 因為大魚連骨也特硬,用大菜刀也不行, 最後我用了成個鐘才能把整條魚起肉, 分開幾袋想著跟其他船家分享。

我們想再捉一條用來送禮用,果然兩小時候又有一條上釣,又是這麼大的。我把牠拉到上舨舺時牠並沒有如之前一條那般強力的掙扎,但我亦按著牠,文思就向牠的腮射了一些酒精。細看一下,原來魚以掙脫了魚鈎,我心裡暗叫好彩之際,就叫鬼佬去給我拿個大膠袋來,想不到,左手一鬆,那魚突然勁跳一下,彈回水中去,並在水裡跳了幾下, 我們不知道那魚能否活得久, 只有祝褔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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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九日 山桃島六根圍 (Luganville, Espiritu Santos, Vanuatu)

離開維拉港不到兩星期, 又經過許多個島、很多條村...又教訓了我: 一定要天天寫日記,否則會寫到嘔藍電!

維拉華人

首都維拉港在凡奴亞土南面, 一條沿海大街就是全首都瞧點,又有個逢一至六開足廿四小時的菜市場(女人細佬每晚在那裡睡)、又有很多中國人開的舖頭。我一到那間叫General Store的小商場,停不了半小時也不能離開,事關那裡的舖頭全為唐人開的。我最先認識賣壓縮DVD的蓋雲燕姐,這個由中國東北來的阿姨,來了三兩年,最初叫我稱呼她為「同志」好了!最初我們問她賣的DVD有的說「90 in 1」,咁神奇?終於受不住引誘,用800花吐(即七十蚊港紙左右)買了隻得24套戲的回去看,(75同90套戲合一的賣1000花吐,我地十分豪的了),一看之下質量同VCD差不多,之後逢出街都會停停大姐那裡幫襯,其實90合一的好多都搵笨,經幾天來的搜購,加上最後大姐硬要給我幾隻,最後我們多添七至八隻DVD,但郤多了百多部戲,想不到翻版翻的天外有天,但相信香港很多同胞已回國受惠了不少罷!

同她聊的當兒,隔鄰賣精品的老闆娘Regina竟然是來了廿幾年的香港人。她來的時候凡奴亞土還未獨立,仍為英法共管的 New Hebrides.她說:「那時候,這裡有錢得多,在這裡的法國白鬼,在馬路上騎著電單車好有型,現在街上都是黑鬼...」她邊說邊搖頭慨嘆。原來Regina的媽媽是大溪地人,爸爸是大溪地中國人,所以父母都講法語。世伯當年聽聞共產黨歡迎海外華人歸來,就一腔熱誠回國,誰知一回去就感不對,立即逃到香港去。Regina就在香港長大,後來世伯還是認為子女該回到法國地方,她就拿著法國護照到了New Hebrides.第二年,國家就獨立了。

我們說得興起,她就約我們過兩晚一起吃飯。兩晚後,我們全家應約,Regina老公阿John就駛車帶我們到海景酒樓吃飯。老闆娘Millie十足十港產食肆女東主,十分豪爽,我簡直即時感到回到香港一樣!後來端上的幾道菜,包括了頂瓜瓜的鹹魚雞粒炒飯、豆板魚,同食到Molly Nancy不能停嘴的粟米海鮮羹...質素直迫香港頂級酒樓。席間,阿John講起自己是在本地大的華人,整晚基本上用半鹹淡廣東話和我們交談,Regina不斷說Arni 「白鬼講廣東話好好笑」;當她聽到自己老公曉用「我父母...」時,更感詑異!我很久也未吃過那麼東西,吃得胃也痛了。想不到,她們竟客氣的請我們吃這餐。當我們來不及道謝時,他們又帶我們遊夜車河,到了兩個渡假村內看看,突然,Regina說:「想不想看人整麵包?」雖然文思已累,但我們為客,盛情難郤,也就跟著去了。原來Regina的妹妹是開麵包工場的,文思已在我懷裡睡著,鬼佬同文莉做代表,只見晚上近十時了,工場內外熙來攘往,黑人都開工,又有人來買包。Molly後來出來時,說工場內香噴噴得緊要,她頓時也醒了過來。

隔兩天,我再獨自在城裡走,又認識了一個三代在這裡,但廣東話說得如港人一樣的吳先生。原來他被老豆欽點成為代表家族學廣東話的人,所以小時被送返在九龍城的阿嫲家去,他現在每年還回九龍城的的家一次。可惜我們趕著走,否則鬼佬可與吳生一塊兒打高球去。

臨走前一天四處為文思搜尋生日禮物之時,撞入「維拉免稅店」,竟又跟姓司徒的老闆夫婦談得興起。這對也是從香港來的,我每次見到港人必問為何會來這些山卡喇之地,原來米高的哥哥已前在所羅門羣島做藥劑,而己前New Hebrides原來是有匯豐銀行的,他哥哥的銀行朋友就游說他到New Hebrides開藥房,說有英法兩地資助,滿地黃金是也,就是基於他哥哥的關係,他們也來這裡發展,但跟很多在維拉的華人一樣,他們的子女都到了澳洲定居,在澳洲也有很多物業,在這裡生活單簡一點,又是個避稅天堂,很多前港人都「凡澳」兩棲。

過去三年半,我從未到過一處這麼感到「架己冷」的地方,能跟帶香港音的人傾偈,特別覺得親切。

孩子樂園和驚魂

維拉港有幾處景點,我們臨走前相約Blue Heron媽咪和Kate,Hamish一起去了。坐上一架車牌上印著B字(即巴士)的小巴,市內一般100花吐就可,但去美莉小瀑布(Mele Cascades)和神秘花園(Secret Garden)則遠一點,收我們位位200,雖有點不忿,但沒辦法。

小瀑布很美,是孩子的樂園,可以在層層流水上玩,但大人則較喜愛神秘園,話說已前個法國人地主靜雞雞在園中種大麻給發現,現在的本地主人買下後將之發展成旅遊點,讓孩子摸摸蜥蝪與大蛇,看蝙蝠和椰子蟹等等,我也是在那裡發現Condom Police這個搞笑名詞(New Hebrides獨立前是英法共管,又叫Condominium,在這裡當差慘變...心想可能避孕套當年仍未出品的緣故...)

Hamish這個可愛的十二歲男孩,常被在附近Irririki渡假村駛水上電單車的「黑鬼」邀請試騎,那天,那好人的黑鬼又請了四小。我出了城,Blue Heron的媽咪則在渡假村裡等。我在網巴上網時,Hamish和他爸爸剛來到,原來四個孩子剛才發生了一幕水上驚魂,話說黑鬼騎的水上電單車拖著香蕉船,孩子就在香蕉船上,可幸全穿上救生衣。他們出了泊船範圍後,電單車突然死火,漸漸向大海飄去,起初一小時,孩子還開心的跳到水裡玩,但後見勢色不對,特別是三艘船經過也沒有施以援手,那黑鬼又沒有無線電...Nancy怕得大哭了,Hamish也開始擔心起來,好在他還能想辦法,叫其他三個女孩子伏在香蕉船上,減低風阻並幫手踢水,才減慢了船的流向,個多小時後,有架三體船幫忙拖他們回到半路,再由渡假村的長船接力送他們回去,當晚兩小在Blue Heron吃晚飯看戲,一早已忘了下午的驚魂了。

老鼠上Jade

在維拉三個多星期,終於等到文莉的護照了!由於我一直擔心有延誤,所以自行上網找到在紐的英大使館追問護照下落,果然,負責為我們傳遞的紐西蘭使館,把護照寄到紐西蘭後,沒有把護照送過去英國大使館,好在各有關方面都相當重視,問題在幾天內得到解決,我們取回文莉的新英國護照,別過Blue Heron就北上其他小島去。

臨走前一兩天,我已發現駕駛艙內的一包野雀粟給咬穿了一個小洞,初以為以附近的燕子所為,但第二天,更多雀粟走了出來,並附有老鼠屎幾粒,好在大門己鎖上,我們忙四處敲打,把有可能內進的洞也填塞了,然後揚忛北去。尤記得飛氈號試過有老鼠入內,一切東西也被咬爛了,最怕是牠們咬穿電線傷及各樣儀器就大件事。

當晚我要當夜更,故早點去睡,但一心想著各種捉老鼠方法,一直不能眠。突然聽到舺舨傳來喧鬧之聲,我走出去一看,發現全民皆在作戰狀態,原來文莉發現老鼠在扶繩上奔走,鬼佬四處敲打,文思看到老鼠竄到舺舨上反轉了的小艇下躲著,她用電筒確定了老鼠就在裡面,鬼佬叫我和文莉拿棍,我們站好了後,他不住在小艇上敲打,只道敲了近十分鐘也無動靜,但那小鬼突然失驚無神飛奔出來,快得我也敲不到,文莉也閃到一旁,我只見小鼠向船尾直奔。那時我們以為捉鼠失敗,就繼續放出雀粟再加一芒果侍候,隔了幾天,雀粟原封不動,我們才鬆一口氣,這麼快就把鼠趕走,真要感謝主了!

北上各小島

我們連夜趕路,第二早就到了一個叫Epi的小島,到此小島是因為聽說有儒艮(dugong),一種被誤為美人魚,查實身型肥大似海獅的水棲物,但近來到此的船家都說沒有看見,那我們稍停一晚,幫襯一個划自刮木筏來的Douglas叔買了一大袋超高纖芒果,和一大扎謝了一個骨的蔥,第二天就打道西往,走十幾里到美麗的Maskelyns小群島去。

話說一隻叫Evelyn Roberts 的小船較早前在這裡觸礁,那裡一眾村民和量子跳都幫手去了。我們也格外小心。但後來得知Evelyn Roberts 上的獨行俠已是一年內第二次觸礁,今次是因因為睡著了,唉,我可未聽過在近礁石的地方,獨行俠走去睡的例子!但那裡的村民頓成我們心中的偶象。

我們到那裡也為了要趕上與量子跳(Quamtum Leap)、風中小馬(Wind Pony)和哈佬楷(Holokai)三船匯合。不久酷蕉號也趕來了。海灣多了船,隨即亦有很多本地人划著自刮木筏到來,阿湯醫生已VHF呼叫我們,土人來賣龍蝦,2000花吐一隻大的,1000花吐一隻小的。價目既定,我們亦沒有議價,蠢矣!

終於兩個叫阿Tom和阿Sam的到來,我們買了大小龍蝦各一,阿Tom開始問我們有沒有水樽,見我們沒有,又問我們有冇舊T恤,我竟然又好聽話去抄,抄了兩件比我自己平時穿的還好的給他。我們和幾個船家都對阿Tom 沒有好感,不料,他幾小時候竟又到來,說請我們和酷蕉號五時到島上去,還要自備食物,他們則跟我們分享卡華。我知本地卡華屬勁料,飲後舌頭必麻,精神為之頽廢,但始終不想被阿Tom 擺佈,他走後,我即跟酷蕉通話,對方與我有同感,大隻羅佬就代我們上岸取銷這次「分享會」了。

見後來幾天會刮風,我們就趁機走人,到下一個灣--虎鯊處處,不能下水的三文治港。

Jade「送鐘」予小教堂

三文治港好舒服,一個深深的U型,保護週全,話說那裡一處有個屠場,屠夫把豬牛的殘駭拋到水裡,鯊魚被餵慣了,見有東西掉進水裡就覓食去,所以近年都死了幾個無辜小孩。

我們跟量子跳和酷蕉到了其中一個拋錨點,那裡己有另一艘小船Wiikirri,住了一對年輕澳洲小夫妻。華域和芠達對我們說,我們在上站遇到的阿Tom,是當地五大要避的傢伙之頭號人物!真係有早知冇乞兒!

這對夫婦結織了岸上一對老夫婦,男的叫艾錫橋,已近八十,在自己屋外建了一座小教堂,好讓自己與家人有地方崇拜,小教堂六月開張的時候,全島很多人都來道賀。但艾鍚橋就是獨欠一個教堂鐘,當平面設計的華域本著一片好心,將一個鐘移花接木到教堂的照片上,當他給艾錫橋看時,老人信以為真,興奮的立即走到教堂門口去看,當然好生失望而回。不知是否艾錫橋的虔誠感動上天,Jade剛好就是有一個小鐘,三年半來一直處於儲存狀態,今番真大派用場,我們連忙第二朝去找他報喜,但他老婆沙拉 郤說老艾出城去了。我們留下口訊,到Lamap城裡走了一趟舒展筋骨,只道那裡的人都說法語,溝通較困難,但人們仍熱情不減。晚上大伙兒到醮蕉號聚會去。

晚上八時多,天黑黑,一架小艇到來,只道一把聲音在找醫生阿湯,原來是老艾!這老人收到口訊,特地來道謝,並誤以為是阿湯給他教堂鐘。老人要我們所有人自我介紹,要跟我們所有人握手,和用土語作了一個祈禱,著我們 定要圶在第二朝八時到他的教堂去。

次早,幾隻船都準時到達,但艾錫橋還在小山崗上忙碌,他趕忙下山,找衣服替換,說我們要做一個很短的崇拜。我們在崇拜前給他把鐘裝好了,他又忙著選些歌,接著就是近兩小時的崇拜,他特地選了「ring the bell of heaven」(敲響天堂的鐘)去唱,一邊唱一邊敲,一分高興。他的兒子阿莊,說老豆太高興了,要給我們準備一些食物。當我們四時再去時,一入他的屋內,發覺地下鋪開四大份蔬果,他們更特地宰了一頭豬分給我們四條船!學鬼佬話斎,個鐘留在他的教堂,比留在我們的船上有用得多。我們更印了一張大合照給他留念。能有這麼一個榮幸,我們都十分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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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日    首都 維拉港 大晴))

自星期二,Magnum號上Kara在岸邊開六歲生日會後,灣內有孩子船隻走得七七八八,好在紐西蘭的Blue Heron藍鷺號還在,十歲的阿琪和十二歲的希米就成為文莉文思最新的好朋友。

藍鷺號一家四口在船上住了近九年,但不是四處去,而是在奧克蘭一個船會以船為家,八月才的起心肝到外面闖去。老豆連時原是海軍,航海經驗豐富,老婆蓮利是教師,同我差不多是航海盲丙。但我們都極之投契。

昨日文莉文思又下創舉,首次自己開小忛船,連時也帶同阿仔希米坐另一隻小忛船,鬼佬則開小艇在附近教路。近這一年的發展,文莉比文思膽粗,真個跌眼鏡;但也十分欣慰,因為阿媽怕的阿女肯做我就安心了。

文莉的護照經本地的紐西蘭大使館寄去奧克蘭更新已兩星期,雖然他們一直對我們說三星期,但我就一直覺得要跟一跟才對,所以就找到在紐西蘭的英國領事館,他們的反認很也,但他郤說還沒收到我們的申請,還說,如果收到海外來的申請他們會在一至三個工作天內辦妥,我們心想經使館傳送會安全一點,誰知又會出事,鬼佬立即上岸到紐使館問個究竟,好在那裡也有個好勤快的女人,昨天稍後就給我們找到原來威靈頓那邊的紐使館還沒將護照送過去英使館,真係丫,話明緊急的,他們也懶懶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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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一日    首都 維拉港 陰晴不定

上回講到剛在阿羅芒果島拋錨。休息一夜,我們同量子跳想著一起上岸看看才起錨到維拉港去。阿羅芒果最出名的是一塊石,據旅遊書所載,某威廉修士當年想上岸傳教,誰知一上岸就被土著劏了來吃,劏之前先放他在大石上用石頭鑿出其人形;不知鑿石時他死去沒有!

當天星期日,岸上只有三幾個人,我們一到就同一男人聊起來,沒多久就圍了一些小孩,但文莉文思還是在岸邊玩拋大石下海。那男人很好傾,還向我們介紹村裏的主事人,Jason。J臣談吐溫文,頗靚仔也,還有兩個孩子蘇珊Susan同George Bush布殊。我們以為他大美主義啦,原來小布殊911後幾天出世,所以他就改其名為布殊,為美國代表也,去紀念遇害者;想落又冇乜大問題,唔通叫自己個仔做九一一,或Twin Tower咩!

在岸上沿河散步一輪,不久見河上大石出處彩衣處處,原來女人在河裡洗衫,清風習習之下這幅圖畫更加美!最後阿湯醫生請了J臣同兩個小的上船傾偈,J臣講起現在米貴,他們又大食,一人閒閒地食一個木薯。我們以為凡奴亞土土質好,甚麼也種得好種得多,原來他們就是不懂將薯打横來種,真的如奴美亞街市那廣西 個阿姐講中,說土人都是把木薯放直來種,每次只得一個,打橫種才可有成串出籠,講完我們又給他幾個薯仔做實驗。J臣話Erromango(阿羅芒果)解作「好」。話說好久之前,有女傳教士來到這裡,問土人這地叫甚麼名字,土人向她遞個椰子,向她連連說Erromango,個傳教士就九不搭八的為這地取名了。之前到的也須火山灘娜島也是差不多原因得名。那是二百多年前,英國的曲克船長問這叫甚麼地方,土人見他指著地,就說Tanna灘娜--「土地」也。問乜答乜佢地又真係冇錯噃。

傾完偈,四點左右,阿湯醫生送了J 臣大小走後,我們就開始起錨,在北面約一百二十海哩的首都維拉港去。要急急腳走, 一來是因為要幫文莉辦更新護照手續, 二來是因為很久沒見的Procyon在維拉港久候我們,我們的造水機有問題,Procyon 竟然有一個新的零件可給我們更換;更神奇的,是Spectra造水機公司又竟然有個船家流動代理--Tackless II的阿當--正在這裡附近游弋,世事那有這麼巧合的!真又要感謝主了!我們遂連夜駛到維拉港。雖又要半夜起床當夜更,但由新喀里多尼亞以來的夜更都十分美好,又容易,我亦罕有坐看點點繁星,不知回近香港之時,還會有這麼清朗的夜空麼?

第二朝七時前我們到了維拉港,VHF上早已傳來Procyon與一眾好有船家的通話,我們當然快快插嘴。一入港口,Tigger跳跳虎號用無線電叫我們。Tigger原來打算與我們一起經日本到香港去,但離開澳洲後不久就改變主意,想在南太平洋多待一會。Arni一直耿耿於懷,覺得Tigger是好朋友,講得言之鑿鑿,但郤突然沒通知便改變主意,他覺得有如被背叛一般,心裡很不是味兒,無論我怎樣勸說,他心裡對Tigger 都打了個節扣。不過我們在維拉港的時間仍是相見歡,我則很高興能見到再Peter 和Toni 倆。

跟Tigger講完,我們又竟看到斐濟時遇見的高船Jaguar積架,海倫同阿朗和我們互相瘋狂招手,但我們不知道他們當天就要離開,就一直向灣內駛去,後來我們得知他們船上有了幾個斐濟和凡奴亞土船員,唉!見他們兩個六、七十歲老人家駛著積架真辛苦,聽講他們要到印尼,希望到馬來西亞安頓下來,我希望他們一路順風,早日找個安定的地方停下來算了,學Tigger話斋,對於積架倆老人家來說,最好是把這160呎長的船弄沉返屋企嘆世界好了!雖然沒有保險公司肯為他們投保,但沉了總算得個解脫。開著這大船,時常要找船員,人們聽到是這麼大的高船,責任又多,很多都嚇怕了,所以他們要在太平洋島國上找些本地人當船員,但住在同一條船上,撞口撞面是完全不同國度和文化的人,短暫時間作文化交流好過癮,但長時間同在始終欠缺話題。船是由北海漁船改裝的,又不算太舒服,單是用燃油開動引擎就要幾十加侖油,這個原本為浪漫的退休大計,到如今似乎只有痛苦二字。

我們一直向灣內開去,不多久,Procyon的小鬍子朗迪和老婆雪莉又坐著小艇有型的擲個小灣來到Jade旁,雖然我自半夜十二時仍未睡過, 也不能不立刻弄點茶啡來傾偈。維拉港內有個Yachting World船會,在灣內設置很多大型黃色浮泡,當時都全滿。朗迪兩公婆知道我們幾隻船由灘娜前來,一直幫我們把風,一見有人走就通知我們,但似乎船會都不知道灣內情況,船隻來到見浮泡就先用,打尖時有發生。我們先繫在一個黑色的政府漁護處浮泡上,過兩天就等到一個浮泡了。

想不到在維拉港會有這麼多小孩子!

我們在這裡認識了幾隻新船:澳洲雙體船Chaotic Harmony一家五口、澳洲Neptune II一家四口、德國Kleinerbar一家四口和Blue Heron的一家四口,連Esprit的Jamie在內,七、八個小孩子一見如故,我們互相替大家照顧孩子,大人都有機會歇息,我們兩公婆竟有兩晚可以無孩出外跟一伙大人船家吃晚飯。前天七個小孩在Jade船尾游水、盪大繩,我在船頭網上豎起沙灘帳幕,做了個朱古力蛋糕,一眾細路就在帳幕裡吃茶點,吃完有的又再下水,有的撐吹氣獨木舟四處去,Molly說那是她今年內最開心的一天,然而,這些朋友都只是認識了一至幾天!小孩的節目還沒有停,我們請了Blue Heron十歲的阿Kate同Kleinerbar上也是十歲的Nina兩個女孩來過夜,大家開心到不得了。在Jade幾十呎外的Neptune II,大仔Elliot也到Jade上來,我為他們弄好晚飯,安頓好船上四女一男孩,我們兩個大人就到Neptune II上晚飯去,Jade上五小的看完鱷魚先生第三集, 文莉用VHF叫我們,報告船上用電情況,並懇求可否多看一齣戲。Arni剛修好發電機,我們見電磁電量夠,且這些小孩很多要過兩日跟大隊到新喀里多尼亞去,此情難再,就允許他們多看一齣,文莉在VHF上即傳來一把超感激之聲,並說一晚能看兩齣戲真是十分豪華(luxurious)。

我們大的在Neptune II上談了一整晚,到近十一時回船,五小仍未睡,但疲態盡露。NeptuneII老豆加利接走阿仔後,我們立刻安頓四小去睡。今早醒來,文莉文思要做點工作,兩個朋友則在船上玩耍,這還是我第一次堅持她們有朋友在也要做功課的,算是相當成功了,原來只要一個堅持就掂,連Nancy 也集中起精神來。

昨天,一個師奶來拍船,我一看即叫:「馬益卡!」--是在撒摩亞是稍稍見過面斯洛文尼亞獨行女俠,我們即請她與狗仔Shelly到船上來,又傾了一上午。原來她把廿六呎小船加長了三呎,船上很多東西都修好了,唯獨是她患了背傷,不能拿重物。其實我實不應叫她做師奶,我可不知她結了婚沒有,只是身型肥大一點,似個師奶罷了。Molly Nancy突然有狗玩,我們就與狗仔一起做功課,但Shelly入境後還未到過岸上,就在我們舺舨遺下珍貴肥田一堆,肥媽見我找膠袋,即醒目地自行前來清理。真想不到會在這裡再見她。我們下午帶了一眾小孩到博物館去,沒有導遊,遜色多了,不過,看到土人加長頭殼,和硬來打掉女孩犬齒的風俗,實是嚇人。

現在Kleinerbar和Blue Heron的父母帶了一眾小孩上岸,跟大隊到附近的一處小瀑布游水去,Arni在睡,一會我們倆就可輕鬆到附近酒店打場無孩網球,正呀!

來到維拉港只是一星期多,我們多天試了拯救舊的造水膜不果,終於叫 TacklessII的阿當幫我們換了Procyon留下的造水膜。那造水膜是全新的,但出廠已兩年,一般來說他們的保質期只有一年,所以我們都不知結果會如何,好在一試之下,發覺那造水膜功能跟新出廠的相差無幾,真是天助我也。想不到,在這較落後之地,我們竟然修好了造水機、SSB高頻、衛星天線通訊和發電機,更首次成功使用轉換器發電開動洗衣機,好囉!唔駛再扭乾衣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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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三十日  到灘娜以北的阿羅芒果島途上 (enroute to Erromango)

一到灘娜,我們就一直沒停。第一天晚上就去看火山,第二天坐兩小時車到島的西面城鎮靚納哥辦入境手續,晚上上岸到船會食當地Laplap餐。昨天在島上參加了一個大型婚禮,晚上又到量子跳聚餐。我們還好,來程順風又睡得夠,風中小馬就慘了,船離開斐濟五十多公里,船上管自動導航的一條鋼纜斷了,他們又沒有後備駕駛系統,十二尺浪之下,好在一起同行的Holokai哈佬佳上的阿Spike好人兼有兩道散手,駕船過去幫手,用一些士啤船纜臨時幫他們修好船,回程時見風浪大,竟更自行游水回船,真是冇得頂的好幫手。所以這兩條船上的兩對夫婦特別累,面對這幾天頻繁的活動有兩晚都沒精力參與。

我們在灘娜東面的Port Resolution灣泊下,沒多久,兩個男仔划了木筏來到,我以為他們要賣東西,原來那個叫阿森的有部摩托羅拉要叉電,家裡沒電源,一見到有船來就來借電。在這些小島,他們爬自挖木筏、住的是茅屋,但郤有個比我那個「靚爆鏡諾基亞」還小的免提,十分不相稱;事源早幾個月有間叫Digicell的公司免費向島民派電話,並給予極多分鐘免費通話時間,現在島上幾乎每家有個手電,要到下條村去找朋友,可以先打電話聯絡,不像以前可能走幾小時路郤摸門釘。我們接過手電後,阿森同朋友先去打魚,過兩小時再回來取手電。 

沒多久,又有一船駛到,原來是在撒摩亞相識的船家Moet摩曳號。船上的英國媽咪--廿幾歲的蘇菲亞,上次在斐濟見面時大著肚,如今第二名孩子已五個月大,大仔迪倫已經四歲,依舊可愛非常。那條小船上又再加兩個大隻男船員,四大兩小不知他們如何共處一艇。再多一船加入,那晚到火山真是熱鬧,我們坐小艇到海灘上岸,步行上小個小山坡上,出現一處別緻的「遊艇會」,那艇會有三間簡陋茅屋,聽聞有熱水淋浴。

屈指一算,那晚共有12大三小一BB,陣容極之鼎盛,我們跟艇會主持士丹利打個招呼後,不久一輛四驅車就駛來了。那車除司機外,前面可坐一人,後面是露天的一個車斗,沿邊各放一條八吋闊木條,靚太比蒂帶的坐墊過大,坐得極之辛苦,最後唯有放棄,我們後座則迫著十一大三小,大人中我是最細碼的一個,超級擠迫。約五時多,我們開始向火山出發,開始時我都有點驚車輛超載,又要在崎嶇的路上走,更久不久有對頭車開來,但那車又似乎十分扎實,一路上大家都坐得很辛苦,一有稍為不平之地、轉個灣等,大伙兒就從坐著那小木板上滑下來,我們個個都牢牢地抓著車上的支架。

一路上,不是兩邊是樹林就是久不久出現的村落,我被那些時不時不知從那裡出現的孩子嚇個半死,有一個還突然在我頭頂出現,坐在樹枝上怡然自得的踢踢腳,那些孩子,離遠聽見有車聲,就撲到路邊來,大叫著哈佬哈佬,不斷揮手打招呼,不論是大人細路,個個都滿面燦爛的笑容,一見到有車駛過就好像是天下最有趣的事情一樣。

一個鐘後,當大家都感到有點粉身碎骨時,車子稍事停下,原來是收火山入場費之地,只見一條長木架子上有個計算機。我們全車人還未正式入境,亦即未到島上的小城鎮換錢,所以身無分文,司機跟收銀員說,我們明天到靚納哥換錢後才付錢,他們亦好好人放行,入場費位位2250vatu花吐,約200蚊港幣,孩子免費。

也須火山是世界上最就腳的活火山,活躍度分四級,冧把愈高愈活躍,那天剛好是四級,我們開始向火山口去,一路盡是幼幼的火山灰,好像黑沙灘一樣。火山口並不高,在山腳處放了一個郵筒,寫著「全世界唯一火山郵筒」,本來也想寄一封,但奈何那裡除郵筒之外一切欠奉,又冇名信片,又冇郵票,點寄?

火山開始冒煙,Molly開始自言自語,又講些令自己愈來愈驚的說話,但文思郤大踏步的向前去,還說:「不是那麼可怕啫!」我們去到火山口邊,開始隆隆作響,還爆出點點的火紅熔岩,文莉愈來愈驚,但郤不知怎的被老豆說服了,繼續往火山口頂部去,可是今次又輪到文思驚了,我在火山口旁,想她可能會回心轉意,誰知她郤向山腳步去,我見她去意已決,唯有回步希望勸勸她,說這是人生難得一次經驗云云,她郤指著地上火山灰上的一塊塊大石哭喪著說:「這些都是由那火山口爆出來的,爆得這樣遠,我在這裡也會給石掉下來壓死,我不去,我不去了!」

沒多久,文莉郤高興的從火山口頂下來了,想不到角式轉換得這麼快!但文思還是不去,鬼佬回來又不知怎的說服了她到了火山口的另一邊較低處,那裡有幾道矮石牆,她就在牆後躲避, 我趁機向火山口頂去,還有約百多米處有一個好地方,我在那裡看著溶岩像放煙花般爆出,火紅的岩塊掉在地上時擲地有聲,也不由得心寒起來。見天色已黑,山頂處還有十幾遊人,我竟然又半帶點驚半帶點懶的沒有走到山頂去,那時心裡想著文思剛才的話,若真被岩塊彈中,她們豈不因為阿娘貪玩而冇咗阿媽?算了,還是回航,見到這一奇境已經滿足了。

約八時我們的車回來了,大伙兒又迫進那四驅車上回巢,第二朝醒來,真的感到粉身碎骨,但奈何又想到島西面的靚納哥去看看,就算車程兩小時都在所不計,所以逼迫了極不願意前行的文思,早上七時又在艇會集合,今次好了,因為摩曳只是路過,隔兩天會離開到新喀里多尼亞,為慳番的士和入境費就打算非法入境,所以沒來,但托大家不向有關方面提及;雖然Holokai的男艇主阿Spike合理地好不高興,怕可能因為摩曳一艇的非法措弄到大家要被逐出境,但當天反正風和日麗,靚太比蒂又休息去,車上少了那麼多人好坐多了,大家亦開心過了一天。

那兩小時車程並不難過,一路上依舊時不時有人彈出打招呼。艇會主持士單利和我們一起坐後座。士丹利說他很怕那火山,那幾天有支德國地質學家隊伍在火山上放置儀器進行研究,士丹利很不滿,他覺得這會惹怒火山,所以火山好像特別活躍。本地人都信火山是神的居所,士丹利更說灘娜人可向火山求雨、求好天、求這求那,連颱風也可以求來。士丹利的父親是村長,有時會在村裡向火山祈求。我們後來又說起凡納阿土人最近被選為全球最開心的人,他們都點頭稱是,但士丹利的十幾歲表弟郤指著我們說:「我們原本沒煩惱,很開心,是你們給我們煩惱!」說得也是!如果沒有外人來,他們還是過著簡單的生活,不用擔心叉電,搵錢買電油發電,看電視等等...我們後來又問起灘娜島上最後一次食人是幾時,士丹利說約為一百年前左右。士丹利本身不信教,他說已前有個女傳教士,島民用土法(kastom way)把她殺了,這些方法有點道士色彩,土人給那女的一條蕉皮,她接過說不相信,土人將蕉皮帶到一塊石上下咒,那女傳教士就死去了。他說有時在你衣服上拿走一點布料亦可殺人於無形。

突然有兩穿著醒目T恤的中坑跳到車上來,原來凡納亞土下星期有大型選舉活動,國家九個大黨派出很多候選人參選,這些人就去助選,我們沿路見一大竹棚下坐著一大班穿著另一些T恤的人圍著一架彩電看電視、經過的一輛車上,人們用大聲公助選,那條鄉郊高速路上甚是熱鬧。

眨眼間到靚納哥了,大家先到銀行換錢,再到海關和入境處辦手續,轉眼已近中午,司機中途被某要人召到某村子停下,原來要人要徵召我們坐著的車子去助選!司機又肚餓,我們就連忙到了一處茶座吃午飯,大碟魚或雞翼飯連些生菜收300花吐,但外賓400,我們照例只吃煮了的食物,沒煮的菜不吃。等飯到之時,司機幫我們到海關那裡取回背囊。話說一離開海關時,鬼佬發現把背囊留下了,士丹利得知背囊是留了在辦事處內,就對我們說不用擔心,還說,在凡納亞土,如果你把東西留在室內、屋內、店裡等等,包冇人攞;但留在街上就不能保。果然,司機回來時,背囊內的銀包、攝錄機均完好無缺。

回程尾段突然下起雨來,我們連忙打開車頂上的雨擋,士丹利突說有個好主意,就一下跳到座車廂裡,我們掙扎了好一回,打開了雨擋,都道士丹利縮骨。士丹利的縮骨處還有兩度:原本說孩子免費的,付款時要半價;原本他說我們當晚吃的大餐有龍蝦、燒豬,魚等,吃時只有一隻斬了件的超小乳豬、多盆各式澱粉質食物,和一小盆有小量牛肉的肉汁,味道還可,但量就不夠,收費竟比原本的叫價還貴。

昨天是星期五,附近一條村子舉行婚禮。我們一眾問過士丹利,他說我們去看沒問題,帶些甚麼禮物呢?他想一陣,對一個女船家說一些沙浪布,對男船家說要點電油用在發電機上。我則找到一個舊平底鑊、兩枝煮食用具、一條抹布、兩包米和兩件小孩衣服放在一個環保袋裡做禮物。我們一到村子,真的好像電影裡的一些搭建出來的茅屋村落。那裡起碼有二百幾人在中間大片空地的四週坐著,大家都儘量穿得好一點。我們去的時候剛是吃飯時間,人們都用草碟上放一塊葉子去排隊拿食物,要餵這麼多人,怪不得我們昨晚沒的好吃。我們找到新娘子,她叫安琪拉,身上穿了一條可能是新的綠色大花裙,頭上帶了一個簡單的藍色花環,她向我們介老公,新郎穿著紅色T恤深灰西褲,但他木口木面的,好像不是很想跟我們打招呼。我們都送上禮物,他就跟幾個男人到了一間草蘆中拿出一部新束束的發電機,我們跟量子跳和風中小馬送上共兩加侖電油,八公升左右,聊表心意。

這個婚禮也算大型,他們用了一個星期在佈置,用了一整晚煮食,會場上有人做MC,用咪用土語、法語及少量英語向眾人解話,還請來幾支stringband結他樂隊和附近村子和島嶼的村民來表演跳舞。最初樂隊開始表演時,只有十幾人出來開心地跳起舞來,但當我開始進行錄影時,一個穿著背心及彩色草裙的少女(怕且是少女吧女)殺出,在我前面跳起舞來,頓時引來哄場大笑,整個村子的氣氛突然輕鬆多了,更多人出來舞蹈。那女的雖然貌不驚人,舞步亦似隨心而發,但真的讓我也頓感興奮起來。本來鬼佬跟兩小都不願來,希望在船上休息一天,但我堅持要他們來一陣,最後,鬼佬也樂而忘返。兩小則跟新識的另一條巴西船的兩個小朋友到海灘玩去。

過一會,村民突然排起一條隊,原來是送賀禮時間,只見人們手裡有的拿著一個小膠盆,有的用個透明膠袋包著一隻碟,到草棚下坐著的新娘和她的老豆祝賀送禮。風中小馬同哈佬佳的兩個太太安祖拉同阿蓮,想找兩個新人送禮兼拍照,那新郎依舊不看鏡頭,好不容易才讓他們拍到一個兩人一起望鏡的照片。今早阿蓮印了一張大相送給他們,他們都極之開心。

前晚開始轉吹東風,Port Resolution的泊位開始搖來晃去,我們跟量子跳決定中午前離開向五十公里以北的阿盧芒果島去。一直走到晚上七時才到,現在拋下錨,吃了個新鮮焗好的蒜蓉芝士飽,罐頭雞湯和腸仔後,兩小跟老豆又看摩戒第二集,我則很高興將這幾天的一切也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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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廿八日  凡奴亞土 灘娜島 (Tanna, Vanuatu)

久仰大名的灘娜,我們終於來到了!

話說廿三日星期六,我們早上離開霧西遊艇會。樂斯利和Victor七點左右已到來找兩小玩,卡拉也幫我臨走前到市場買了幾個牛油果,在船會跟左鄰右里道別後,怱怱把舺舨洗一趟就解纜離去。Victor老豆電王阿拉駛小艇到來,載著Victor和卡拉兩母子在我們船後跟著送別,卡拉一早已要戴上黑超摭掩哭紅了的眼。

因為已近月尾,我們原本想再落松島跟其他船家--Miami和Cheers 道別,但最後決定不去了,反正只留一晚,不想多走50里作無謂犠牲,所以只到南面沒多遠的Baie de Prony,打算隔天星期一大清早起航。到了Baie de Prony 原以為跟另一隻小船上的法國Fanny見見面,因為她剛巧也坐友人的船到Prony去參加派對,但那時Prony已有很多船,我們跟她打了個招呼後,就到另一個灣去找個浮泡,那時我們方才知道新喀里多尼亞所有港灣內的浮泡都是政府免費供應的。

安定下來,鬼佬試用剛修好的衛星電話接駁電腦下載天氣圖,不料電腦郤說硬件有問題,多試無效,氣得他幾乎哭了出來!我們原以為電話試用過沒事,想不到接駁電腦郤有問題,他唯有漏夜修理SSB,希望可透過高頻接收電氣圖。我們的SSB也是自澳洲之後才出事,一直未修好,那一晚的努力也沒帶來甚麼果效,唯有找周公去,希望第二朝一早再試。

次早四時,文思到我房間來說頭痕,我看可又是頭蝨作怪,見近髮腳有幾粒蛋,想不如先下手為強,即時先給她剪了些頭髮,再幫她用藥水洗頭。五時,鬼佬見風向仍沒轉,仍由西方吹來,就決定那天不起航。八時多文莉起床,我幫她檢查頭髮時,即時見到有生物爬行,即時帶她洗頭,跟著就是我和鬼佬。全民進行大清洗後,我突然驚 覺問鬼佬,我們要去東北方,為何吹西風不好,他才猛醒過來,原來他一直以為我們去西北方!所以一待到二時潮漲後,我們又起錨,今次真的往灘娜去了。

灘娜是凡奴亞土的南面第二個島,最出名的是島上的也須火山。很多船民去過凡奴亞土都樂而忘返。我們一直期待能到此一遊。到灘娜只是約150海里,我們慢慢走,一路上天氣甚好,我們順風而行,一天半就到了。我零 晨時份守夜更時,離遠已看到那火山在冒煙,還有一兩次看到紅紅火光。我近早上五時才弄醒鬼佬,本來輪到我睡覺,但VHF郤響起WindPony同Holokai兩隻雙體船的對話,我們急忙jam進去,我們只知道不見年多的量子跳會到灘娜,想不到沒見近兩年的WindPony風中小馬也來到了,灘娜那個小小的Port Resolution海灣頓時成了雙體船灣。

天色漸亮,我們幾條船先後入灣,阿湯醫生同靚太比蒂已一早恭候,我們一拋下錨,鬼佬已心急得不等我們,自己到量子跳去了,我則承機偷睡多兩個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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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廿二日  奴美亞 霧西遊艇會 

原本只打算在遊艇會停一晚,但一待又待了兩星期有多,皆因上回說的電王一拖在拖,然後就在遊艇會遇到塔斯曼尼亞來的Waterwinch一家,Bret,佢老婆, Ia, Tuly兩姐妹同Bret的阿姨Mary,Ia早前在船上玩Fing大繩,跌斷了手,但不減貪玩興致。連樂斯利,和另外兩個法國船家小孩Victor和 Marie,這幾個小孩在過去兩星期不斷到Jade上,尤以Victor極之吵耳,但大家既然玩得開心就算了,可憐的是Molly,因為Nancy 同樂斯利兩個只愛玩儍玩意的常組黨指責她太過認真,搞到佢成日冇心機。

我們對面有兩條大忛船,一是意大利的Plum,另一是英國的Basic Logic,兩條船上的船員要各自把船運到船主所在的國家,在奴美亞稍事停留。一天,我一面晾衫,一面跟卡拉傾偈時,Plum的其中一個攣毛男船員叫過來:「來飲咖啡好嗎?」,有大船看,不能執書。我知道兩船上各有一個船員最近在市內被車撞倒要入院治療,但當他們再談起當晩的事,簡直令人毛骨聳然。攣毛仔說,他們幾個人當晚還在行人路上,那車就極速駛過,剷上了行人路撞到他友人的手肘,只是十秒之間,那朋友已經被撞到十幾呎外,左手肘以下幾乎完全斷開、一條腿擱在一邊肩膊上,但仍然清醒,攣毛仔急忙為他作了一些急救,另一人則斷了幾條骨,兩人仍在醫院留醫,而且奇跡地康復起來。撞倒人的司機兩天後落網,那司機認真笨,原來當晚他醉酒駕駛,撞完人後走人,但後來為了毁滅證據,將車撞倒並到警方報案說自己的車被偷了,警察問多兩句,就立刻把他扣起。其實奴美亞這裡路窄車多,本地人開車又狠,我在這裡一定不能駕車。

Waterwinch的大女Ia,臨走前兩天生日,開了個小型生日會,他爸媽更帶同文莉文思倆到水簇館,當晚我又煮大鑊宴請幾條船家 (Harmonica, 卡拉和阿仔, 法國芬尼,Calypso的Hardee, 和Waterwinch一家)講起德國Calypso的哈地,跟我們只一船之隔。我天天看見這個高佬只覺有點面善。一天我們聽Waterwinch 老豆Brett介紹,說哈地有條氣喉,可讓我們將本地石油氣罐的氣輸入自己的石油氣罐內。因為奴美亞的油站九個月前開始不再幫人入氣,我們要買氣,就要連罐買,用完再換。有得換氣,鬼佬第二朝即時過去搭訕,但竟然發現哈地就是七年前我們在紐西蘭租船兩星期時認識的那個德國人,當時文思才剛滿一歲,世界真是細小啊!

早幾天,有隻飄著大大幅日本旗的大忛船駛進遊艇會來。那船之前我在斐濟見過,只用日本字寫著「棵呢盧」,我心想這人必定大日本主義不成。但既然我們打算取道日本返港,就跟他打聲招呼去,船長叫Hideshige,個子小小,好似普通一個阿叔一樣,整潔,並不似另一條日本船Liberty的Aki--束白鬍子,長髮戴頭巾的前空軍戰機機司。我們請他過來飲啡,他就帶備了很多日本海圖送給我們。Hide原本是日本海軍工程師,2006年11月離開日本東行到美國西岸,再經墨西哥一直到此。他的英語很不濟,聽得明白但說得很辛苦。後來,他又從袋裡取出一疊兩吋厚的過膠A4彩圖,原來是他每到完一個地方後的照片誌,其中一張是他的十年航海大計,在那張A4大小的彩圖上,印了他會到的地方,並訂明每個地方的詳細起訖日子!這樣的船家我還是頭一次見。他說老婆跟孩子都不愛到船上來,只有他自己飛回去,唉!又一個尋夢的阿叔;還是想遠離呆滿夫妻關係的藉口?

日本仔好慘,昨日同鬼佬講他船上的單車被人偷了,到船上偷東西,還得了!這個船會玩完全開放式,是我們唯一一個沒有閘的船會,這個市除法國人外就有很多本土人,叫Kanaks,好多在鄉下嫌悶到城裡來,但來到又冇錢,又懶做工,只愛飲酒,飲得酒多自然會鬧事。我對卡拉講起,她今天又聽到她的朋友在船上的電腦給偷去了,這裡治安愈來愈差,好在可以走為上著。

在找Hide來飲咖啡之時,剛好門外有國法國佬在等著,原來那個叫「喪棵」的剛帶了兩個日本遊客到Hide的船上閒談,我們在船外談了一陣,發現他原來認識本地的英國名譽領事。我們要為文莉更新英國護照,但網上說這裡沒有英國代辦,要自行寄到巴黎處理,用DHL運每程要500幾港元,當時不知會在奴美亞這麼久,見這麼貴,就想著到下站Vanuatu時才申請;現在喪棵這麼一說,我們見在此還會呆一至兩星期,可能轉運,就跟他試試。喪棵六十幾歲,做出入口生意,十分好人,三九唔識七也載我兩次去找那領事;可惜名譽領事說要兩個月才可成事,我以為這人在這裡開旅行社,背著個銜頭好做事,真的有事上來,如非死人塌樓般緊急的,他忙起上來也懶得理。所以我們只好感激喪棵的好意了。

前天終於收回那衛星天線,FedEx 運費比DHL平一半,服務尚可,鬼佬裝上了,最初衛星電話再三出現同樣問題,但後來郤沒事了,花了錢,但起碼算搞掂了。至於那電王,則令們好生失望;不過後來我們郤找到另一個十分好的,原來是VIctor的爸爸,他很快幫我們做妥一切工作,突然間,我們可以離開奴美亞!我又開始兩天的瘋狂洗衣和清潔行動,今天帶Jade入滿油。今晚又帶了所有小孩子到麥當勞,我跟卡拉又談了很久。她的「老公」阿Chris要提早駛船到來,她們已經分開了,但這老公常要說帶走樂斯利...中間很多問題,我們走後,她又少了人幫她分擔,我希望她能捱過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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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九日  奴美亞 霧西遊艇會

前天終於重返霧西遊艇會,因要就電王來處裝置發電機。船上的各樣機器上的故障都比我們想中早出現。最老土的還是那個衛星天線,美國方面驗過竟然說沒有問題,我們大拿拿三千蚊港紙用DHL寄去,延誤了近兩星期,但由美國寄返又竟開天殺價900美元;我們唯有改用FedEx,便宜多,但很多船家收FedEx 貨都有問題,唯有望天打卦。

昨天是奧運會開幕,鬼佬在澳洲時買了一條室內天線,昨嘗試裝在電腦上,一舉成功,我們看了開幕式的直播,我們都嘩嘩聲不絕,雖然聽法文但一樣好精彩。看到過了半夜只剩我和文莉,若不是忘記插上電源,電腦突然關掉,我還不能停止文莉繼續看。

前天一泊在船會,後面一隻由澳洲1衫就塔斯曼尼亞何拔來的船家就過來打招呼,原來這Waterwinch上也有兩女,八歲和十歲,玩了兩天,兩人今晚已來翡翠號過夜。

我則趁有得插電和上網,儘快處理網頁和所有電腦上的文字工作,希快過兩天做完可歇一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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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廿九日   奴美亞 大風雨

星期一晚由南面的松島回來,知道將有西風,就泊在船會對面岸,那裡有坐小山,能擋住西風。

天氣圖真的很準確。昨日下午,天色靚得不得了,藍天少雲,水平如鏡,但天氣報告預測十二小時後會刮大風。唯一出錯的,是約十小時左右就刮起大風來,外面烏烏風聲,鬼佬再次做廳長, 容易監察天氣水流的變化之餘,有起事來亦可更快行動。

今早醒來,發現旁邊的一隻小船只在我們十幾廿呎以外。我吵醒鬼佬看看,他認為沒問題。跟著就吃早餐,上學等等,一切如常進行;但不到一小時,再次刮起二,三十級大風來,那小船越來越近,船上的法國人對鬼佬喊叫,說我們把後面一條船的錨泡撞倒了。原來後方的另一法國船用個極小的白色發泡膠繫著船錨,以示船錨位置,我們看不到,原來他的錨泡已纏在我們左舷底的推進器上。

風猛刮著,雨開始下來,鬼佬雖然憤恨那船在多船拋錨的地方放錨泡, 但礙於我們船尾被纏實,不能轉動,所以跟隔鄰小船愈來愈近,再不走就有危險,由於我們後到,唯有我們走。但鬼佬得先走到水中,把錨泡的繩割斷了,再給船繫上另一浮泡,風大水冷,任何人走進水裡也是極之痛苦的事。鬼佬初進水裡時,只是半個身子下了水已覺得呼吸有困難,以為不能下去,可是等了一會,再試一兩次,習慣了水溫就沒事。他帶著潛水面罩,吸一道氣,分幾次 割斷錨泡繩和暫時為那船錨繫上我們的鮮橙色浮泡。繩一割斷,小船就浮開去,但由於仍是近,且天氣圖顯示有一大低氣壓驟來,我們還是搬移位置。

我雖然只是從旁協助,但事後也像碎身粉骨般,鬼佬反而沒有甚麼。Molly醒目的為老豆奉上熱茶,Nancy亦幫手抹去老豆到廁所沖身的濕腳印。就這樣,今天的課堂亦告腰斬,因在風聲呼呼的氣氛之下,大家都似乎對學習失去了興趣。我亦搞我的相片工作去,這才發現我們在斐濟的相片很多都跟上次硬碟一起消失...唉!

阿爸今日生日,跟他在電話談了兩句。我們要慳住駛,就倚靠他們打來,誰知他們也要慳住駛,所以常常急急腳收線。莫非未來大半年都要如此?,,

18日我們離開首都奴美亞,帶法國媽咪卡拉和阿仔樂斯利,到南面五十幾公里外的松島去。我們上次北上期間,她的美國男友阿基斯由澳洲駛了Augustina號回來,一回來就想帶 阿仔樂斯利去鄰國凡立土去兩星期,但因船上人多,又怕大浪行船,弄得樂斯利大叫大嚷,不想跟老豆去。我們回來見卡拉時,她一臉憔悴。最後,她決定不讓阿仔跟老豆去時,就請一個星期假跟我們南下 到松島一遊,讓自己與阿仔也放放假。臨離開前一天,竟見到一艘Manta泊在海灣,原來船上兩澳洲男人,剛從美國帶 這Lioness 號回澳洲,Manta在美國境外又增一員。

我們南下中途竟碰見剛入境的Cheers。杜亞和老公史提夫剛由老家西非納米比亞回來,見他們十分開心,回家半年充了電,賺點錢又出來玩過。

松島真的很美,沙灘後面的一條林蔭車路種滿巨樹。一天,鬼佬和孩子在沙灘,我和卡拉就徒步到六公里外的一個小鎮。現為冬季,天氣很好,並不炎熱,所以雖然水清沙幼,我也沒有意慾走到水裡。

文莉又有大個女表現。除了愛替我們做茶啡之外,更開始鍾情划船。上星期五她自己划船接樂斯利過來;到了松島,又第一次划船上岸,帶文思和樂斯利自行離船上岸,還三個人合力把 小艇拉上海灘去,難怪鬼佬也說:這樣方便多了!

家有兩女一男孩,比與孖女的四個女孩日子靜不了多少。但最吵的要是文思。她一見樂斯利就笑騎騎,不停的說話,越說越大聲,三人還一起說廁所笑話,說得非常高興。 樂斯利算是個乖仔,只是大食而已,所以我常要弄點吃的。他們在岸上找到一隻子貓,差點兒說要拿回奴美亞船上去養,好在後來卡拉想通了 -自己為單親家庭,家也是暫借別人一隻小船,平時已要節衣縮食,再養多一隻就真太辛苦了,這才勸服樂斯利,否則多隻小貓在Jade上,雖然只是載一程,若處理不善,分分鐘做死自己。

在松島我們重遇Miami和 Harmonica,Moonfleet 的Alan和老婆Diane,另外新識了德國船Ophelia的Eva和阿Hans及兩個孩子。這個漢司原本是牙醫,已住船上十一年,亦沒有工作多年了,近兩年半他們一家停在松島工作,他成為島上唯一牙醫。若是在澳紐兩地,他可沒有這麼幸運了,沒工作多年也能找到一份高收入職位。另一艘德國船家,他們來替我們查看右舷的馬達,發現是發電機部份壞了。連同造水機,我們回到奴美亞又有項目要修理,連衛星天線現在美國的下落也沒有,看來我們要多留起碼一個月才能離開去Vanua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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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六日 新喀里多尼亞 Bay St. Vincent Port Uenghi遊艇會

原本只打算在這遊艇會過一晚,但因為這兩天刮起風來,就索性再逗留兩晚,估不到收獲甚豐。今朝,艇會經理Alain同老婆Edith來訪,傾了一朝,他們說艇會是老細Roger為自己的船而起的,所以有冇生意對他來說都沒關係,又說Roger久不久會出海打魚,龍蝦等等,打回來的海產全部放進雪櫃,足夠全年自用或送禮,我們都已收到一包!

我們下們到附近放紙鳶,回程時,稍停Capitain office,看看Edith陳設的手工藝,嘩!一看就十分鐘意!這兩公婆早幾年由法國移民到新喀里多尼亞,他們說雖然這裡物價貴,但稅收平,補番數,所以在這裡生活質數甚佳。他們最初在首都Noumea,後來想找個寧靜的地方,好彩找到這裡,其實兩人都無憂米,找點工作來娛樂一下罷了。他們興幸這裡環境好,工作清閒,Roger 又好人,老婆又可做創作,真是一舉數得。

講番Edith的手作仔,是將舊罐頭、玻璃瓶等廢物,塗上雅緻圖畫,另外亦畫玻璃碟。其實看上去,和現今一些有圖畫的玻璃碟、玻璃鉆板差不多,但勝在人手造,圖案美麗且手工巧,價錢亦十分相宜。我們看得興緻勃勃,Edith即帶我們到隔鄰她家裡去看,原來她昨天將廚房的廚櫃翻新,畫上竹葉之後的廚櫃十分清雅可人,兩房一廳的小平房內充滿Edith的廢料創作,簡直是震撼性的美麗!我這孤寒友也按奈不住。買了兩隻碟,Arni買了一個咖啡樽。Edith還送了兩個罐頭筆插筒和一幅馬畫給Molly Nancy。

Edith後來帶我們去看她的畫室,就在船會另一間小屋內,Alain把老婆一本本的珍藏給我們看,原來她的秘技是收集不同圖案色彩的餐紙巾。我從來也未見過這麼多款式的紙巾,那裡定有好幾百款,而且張張都十分美麗。她首先是在玻璃碟底貼上紙巾,然後再跟著圖案上色。有時她亦會徒手畫,譬如拍下客人的屋子,再把它畫在碟底。Edith的畫工甚佳,但完全沒有受過訓練,做手工藝僅嗜好罷了,所以Alain笑騎騎的說,老婆搵錢佢享褔!今晚順便請他們上船看電影吃晚飯。Edith果然愛藝術,揀了BBC的紀錄片--蒙娜麗莎大揭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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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五日  新喀里多尼亞 Bay St. Vincent Port Uenghi遊艇會

自從文思早幾天發現能吹口哨之後,Jade船上不時會傳來輕輕的「呼呼」之聲。今早起來,又聽到她在呼呼練習,船上好像多了隻小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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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四日  新喀里多尼亞 Bay St. Vincent Port Uenghi遊艇會

今天依依離開Baie Uitoe,這個寧靜而迷人的小海灣。在那裡眨吓眼就五日,四野無人,只得我們一條船,我們不用與朋友安排去這去那,真是自得其樂!

我們在紐西蘭購置的二手小艇,一直反轉放置在船前右方舺舨上,經文莉再三趨促下,終於在這裡處女下海!插上小忛後,鬼佬就帶文莉在海灣內玩遊來遊去。文思開始沒興趣,但見文莉和老豆揚小忛出海,立即穿上救生衣,等了近半個鐘他們才回來接文思上船。

雖然我樂得留在船上做些日常事務,但總覺得要迫逼自己去駛小忛船,所以第二日,就自告奮勇去試試,我衰衰地都學過dinghy sailing level 1,最多咪反艇!來來回回試了好多次,一般技術還可,但始終捉不準風向,想回Jade,不是太遲就是太早轉彎,基地好像可望而不可即!鬼佬在船尾看得火滾,就提點我何時轉向;莫非真的當局者迷?

終於泊到Jade旁,文莉文思也要來,我唯有膽粗粗帶她們去,在外面兜幾個圈,文思就話要回船,但唔係話回就回,以我的技術,Jade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到了兩呎以外也悄悄溜走了,最後,連文莉也投訴太冷了,我死頂多一會,最終還得要鬼佬在船尾指點才安全回巢。

Uitoe這麼寧靜,連鬼佬也罕有地勤奮起來,首先造好一對船槳,然後又清理好造水機、發電機,我們床底下引擎的漏油問題、SSB通訊等等,所以我煑起飯來都零舍有心機,好像今晚的一味白汁煎魚配意粉、蒜蓉炒薯片和地中海式燒茄子和青椒,讓大家都食得津津有味。

講起造水機,它出現的問題是造水的鹽份過高。通常500ppm以下的水質是極佳,鹽度高於750就會自動停機。我們試過幾次造水時突然高於750ppm,所以就要用兩瓶酸鹼粉混熱水對造水機的造水膜進行沖洗,搞了一天,今天再試,數字已下降到560ppm,可能做水機始終要用多一點才行,我們只期望它能頂到我們回港為止!

我們今早離開Uitoe。其實這個國家的山勢很像香港,加上海面平靜,所以又更有親切感。我們北上少許來到Uenghi這個超小但超Q的遊艇會,艇會的經理說步行半小時可到超市,我們就走路,誰知走了半小時有多,還好像沒有著落,兩小開始有點投訴,但好在一路以幻想雪糕和汔水來鼓勵她們繼續前行。我們沿著大馬路行,沿途只見一所所美麗而簡樸的高檔小木屋。日照西斜,我們走了個半鐘,終於來到了一個城,叫Bouleparis,啋,我先前看地圖,這裡距艇會足有七八公里咁遠!

來到這裡有點像回到法屬玻利尼西亞馬貴斯群島的Atuona,城中心有警署,教堂,小超市等等。我們在那小超辦貨,竟發現貨品價格甚相宜,到此,文思已投訴餓得胃痛了,鬼佬買她一排kitkat,再買Molly一支雪條,大家又開心了。新喀里多尼亞的法國人都會說點英語,而且肯跟別人說英語,所以感覺非常親切友善。老板娘好人,打電話幫我們叫了的士回巢,剩惠600CFP,即60港元左右,比在澳洲抵坐得多。

回到艇會,發現隔鄰的船主Roger是艇會同附近地區的發展商,鬼佬跟他談了十幾廿分鐘,。他說明天要出海打魚(Spanish Macarel),跟著就從冰格拿來一條斬件大魚送給我們,真個好人;不過我下次要告訴他,要在艇會的花灑加裝熱水啊! 想凍死我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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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三十日 新喀里多尼亞 Baie Uitoe (極之平靜,正呀!)

在奴美亞不經不覺兩個星期,本來想快點離開,但郤因為要安排修理衛星天線,又多待了幾天,起碼MOlly Nancy可跟男朋友仔Lesley多玩幾天。阿Clare鍾意帶我四圍去,一晚,帶我到Anse Vata--當地人去威的地區,到了個Salsa舞班免費學跳性感扭臀拉丁舞,留下幾個細路由鬼佬照顧。

我們一到見到那像pub樣的地方已擠滿了人。雖然自己都算曾是運動員一名,身手尚算了得;但說到騷手弄姿,扭pet pet ,我則愛看多過做。不過既然出得來玩,大家絕大多數是初學者,就一齊扭吓啦。咁多人,跳起來有點似跳排排舞,男導師一面講:「阿墮車、散使錫」,我們就跟著這法文,「一二三、五六七」跳吓,轉吓又扭吓。誰知不久,就話要男女配,除了十六、七歲時試過在中學的週年舞會同男同學跳過舞外,我至驟忌係跳呢種雙人舞,仲要同啲三九唔識七的男人跳,心裡一陣不快,(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真係好老土)好在男少女多,我立即閃到沙發上坐下,旁邊還有幾個找不到舞伴的。阿Clare好替我不值,我忙說no problem啦!只見我眼前的一對,男的定是來自Wallis Island的了,阿Clare說過那兒來的人個個都好大件,這個男的,他一條大脾比我的身體還粗!我暗叫好彩。面前的人擠迫的跳,跳得都不錯,過了廿分鐘,導師加了很多難度高的動作,突然,我見到有個中國樣的阿叔在釘著舞池,我暗叫:「阿叔,千祈唔好過來,唔好過來...」查實他都沒意思過來,只是我杞人憂天啫!半小時後,終於跳完,我也打蚊打了很久,阿Clare就帶我回家了。

在遊艇會一個星期,我們決定搬出灣外拋錨慳番啲。臨走前,鬼佬問Miami的阿George 借個錨,把Nancy掉進水裡的單車,從廿幾尺水底勾上來,他將所有單車泊在遊艇會外面,待遲點回來才拿。

在新錨位一兩天後,竟然友人來敲門,是紐西蘭船Koncerto的安娜和奇里夫,他們本來是要到Vanuatu的,但因風向關係,先來了這裡。剛好我們的衛星天線有問題,想著要捱貴運費將之運返美國修理,不如買個Iridium 衛星電話,所以問問他們意見,一問之後,發現我們可能捱貴運費較化算,因為起碼已後的成本平一點,而且通訊質量較佳,好了,有了決定,Arni第二朝就拆走天線,送到去DHL托運。

一到DHL,他們給我們一個紙盒,但軟墊則欠奉,鬼佬填表之時,我就到附近Champion超市執紙皮箱,然後再隨街拾了一個,作了一切包裝,若要買保險則剩惠近五千港元,還沒得簽信用咭!既然是要運去修理,我們干脆不買保險,三千元左右。唉!又要貴價修理電子儀器,突然又令我好嚮往那些船上極之單簡,無甚電子儀器可修理的船家的簡樸生活。

算啦,財散人安樂,錢這樣東西,不想它就沒煩惱。回到船上,Arni告訴我原來我們船底有隻沉船,是早兩天才沉的,我們剛埗的時候,看到海面有兩個浮泡並不以為意。鬼佬晚間用電筒四處照,果然發現水底下不處有支天線,又要搬船!第二朝,一隻潛水船來到我們附近,響號示意叫我們借光,所以又起錨到隔鄰的Baie Eliphanet.

星期六下午,我們到阿Clare的小船上,原來他的男友Pascal弄了幾隻大蟹。我第一次見Pascal,嚇然發現他跟阿Clare的前度男友阿Chris竟像一個翻版!阿Clare話前男友雖為好老豆,但游手好閒,不務正業,要迫逼全家與他一起過古代老賓遜,甚是辛苦,所以才忍痛分開,誰知新一個除了是法國版之外,無論外型與性格都同來自美國的阿 Chris差不多,莫非真要注定她要找個紥辮子;生活在以物易物年代的伴侶?

話說回那幾隻蟹,嘩!好大隻蟹箝!我很久未吃過這麼多肉的蟹,味道又鮮味無比,真令人再三回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將整隻蟹也掉進水裡煮,所以吃起來甚麼肺呀,甚麼內臟都一應俱全,我因怕麻煩,從未煮過蟹,今回真要學學怎樣清理。

今早終於離開奴不亞,北上到其他地方遊一下。很久未cruise過,今天風向和風力都極佳,一路上十分怡人,好舒服。

弊,那造水機又有點問題,鬼佬又發現忛頂的一個插卡車掉了出來...Jade真的開始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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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廿二日  新喀里多尼亞,Port Moselle, Noumea, New Caledonia

十七日下午四時多,我們無驚無險到達Port Moselle, 整個行程只用了六天多,可用不似過大海來形容。加上有阿 Jim在,我又不用晩上起來,心情舒暢到最後一天整起蛋撻來。一泊好船,就見對面是Savior Vivre. 但英國船家朋友已將她賣了,並剛在美國佛羅里達買了艘新船。另一面則見到Miami,來到新地見到朋友格外興奮。

一來到,首先要改行講法文,好辛苦也。食四個麥記大人餐要300幾港紙,到市內「up dub」食肆食食半打包、三杯熱飲和兩包凍飲早餐,200港元,好了,自動自覺想慳錢!

第二天,七個月前路過Noumea 認識的法國媽咪Claire同阿仔Lesley到來打招呼,Molly 和Lesley簡直興奮若狂。當時Claire正與男友鬧分手,搞到七歲的Lesley極無安全感,就算我們說帶他到水族館去,他都不敢去,怕離開媽咪或爺哆半步。

七個月後再見母子,Claire找到份工作,但七個月來在船會裡搬過五次,最近覓得一隻小船可暫住到年尾,生活尚算穩定了下來,但partner就獨自駛船去了澳洲,Lesley雖在Noumea上學,但已兩次飛到澳洲見爸爸。今次再見他們,大家都很高興,三個小的日日都如糖痴豆般。Nancy一見 Lesley就好像開籠雀一樣,如珠爆發,簡直一發不可收 拾。三個小孩,有時多搭一兩個法國男孩,在他們的C塢和我們的E塢之間穿梭往來,到完他的船又回到Jade。

昨天是星期六,阿Claire罕有的休息,安頓孩子在船上玩後,駛車帶了我去一個carboot sales,希望幫阿仔買張二手床襑。Noumea的消費比香港貴三倍,這裡的最低工資是120,000 CFP,即約港幣萬二蚊,但絕不夠一般生活。Claire的小船上只掛了五、六件可上班的衫褲。Claire一頭長髮,是個典型的法國女人,美麗又有韻味,但因與男友分手,又要獨自承擔家計,年多來瘦了幾圈。

她一開車,突然變成辣妹,在Noumea又斜又窄的路上左穿右插,時擲快彎,冇辦法啦,這裡的人開車極之無譜,不心狠手辣一點那裡都不要去。她不清楚正確地點,兜來兜去,還說:「我最愛迷路。」這就是我的不同矣!雖然回想我駛車迷路時也有時有相同感受,但我絕不是計劃迷路然後找路的那種人啊!突然經過一間二手時裝店,Claire想下車看看,裡面的時髦法國女老闆雖然甚是「皺皮」,但身型保持得甚嬌人,比起以前我們在法國海灘見的那些穿著比堅尼的啡色人肉皮革好看多了!我們左看右看,只見這間所謂故衣店,查實是高級二手店,進來的不乏靚太,所以價錢和新衣沒兩樣。 咁貴,唯有走人去了。

左兜右兜,終於到了那間carboot sales的舊屋。開門迎接的是兩個講澳洲話的女人,頓時精神一振,終於可以作點對話了!屋主叫阿Ruth,她的祖母過身,她就負責處理賣祖母的物業和屋內雜物。好一間阿婆屋!裡面一切都十分之舊,Claire用1000CFP執到一張新束束的乳膠床襑,極之高興,我都買了一些布料用來做不同國旗之用。Ruth 話這裡很多是古董,她會將大部份打包帶回悉尼去估價,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下午,Claire 又有節目,駛車帶我和四個孩子到一個水上樂園。誰知這個平常十分寧靜的地方,今天竟有個政黨作宣傳,請了搖滾樂隊來嘈生哂,我們穿過擠擁的人群後到了滑水梯處,四個孩子即不見踪影,玩了成個鐘才回來。臨走前,發覺出面有個免費吹氣跳跳池,又有免費棉花糖和汔水等,四個小孩又忙了大半個鐘,最後才回Jade吃晚飯和看電影,算是盡歡了。

今天星期日,兩小早餐後就出去跟Lesley 玩,我就樂得清靜做些寫作。隔兩條船是剛由澳洲賓德堡駛來的加拿大船家harmonica口琴號。我們在Bundaberg 已認識,Dave和 Jan就請我們去喝下午茶。後來,又有一對船家到來,是我們聞名已久的美國視障船家Starship的Scott和Pam。

Scott天生眼睛發育不健全,只得5%視力,左眼完全看不見。Pam則天生有白內障,兩歲半至五歲期間已做過五次割眼晶體手術,現在10%視力。原來阿Scott原本只是自己一人,但見到Pam之後就對她說:「你又係發雞盲的,不如一齊去遊船河(you are visually impaired, let's sailed together!)」咁直接都得!他們2004年10由三藩市出發,船中途幾乎被打翻三次半,所以被迫要在紐西蘭和澳洲逗留兩年多維修。最近一次就是個幾用前離開澳洲之後,一個大浪從側面擊來,打破了駕駛艙的硬雨檔,所以又要被迫駛進沒計劃要到的Noumea進行維修。我曾經都是成千度近視的視障人士,所以十分理解他們的難處。因為視力問題,他們通常不會到海圖不清或多礁石的地方。入港口是最難的時候,通常Scott會在船頭用望遠鏡看,Pam會跟他的指示駛船,他們買了一套雙人單車手用的對講機,方便通話,Pam只會看著在雷達和聽他指示駕駛。但他們兩人都說,視障不是sailing的主要障礙,學駛船,拉忛也是次要的,你最重要還要先學曉修船、看天氣圖等等等等...說的不錯啊!

今天Arni對我說過兩天要離開泊位北上到其他地方看看,我心裡想:還不又是一些美麗的海灣而已,都是一個模樣的!但這船家茶聚後,好像重燃了我crusing的意慾,明天又要到市場上倉了!

談話間,Claire突然到來說Nancy連單車跌了下水,我回船一看,見Nancy竟然沒有哭,只是到房間換衫,我給她沖身時,她才說道是避人之後失去平行,她絲毫無損,真是幸運。一說完,又跟Claire和Lesley,Molly到遊樂場玩碰碰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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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二日 往新喀里多尼亞海上

呀,屈指一算,原來在澳洲已七個月! 好在我們在香港的另一艘船Aura賣得及時,解決了我們在這裡沒有預見的昂貴費用:膽石手術、牙醫、船務等等。澳洲實在很昂貴,人們說是因為前幾年天旱所至,但其實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外國有多便宜!(睇佢地連上網都要根據用量計就知啦!)只要一上網,用飛機從外國運貨物來,由書本,Levis牛仔褲,以至船隻零件,都會平過在本地買。別矣!澳洲,你雖然幾好玩,澳洲人又特別好,但我們實在住不起。好在Dockside 有免費位,來到這個政府樁柱位又正值長週末,無人返工,我們又擺了五、六日霸王位,才感覺著數番啲!

終於等到一個天氣窗口了!昨天一早起來,兩小還在睡覺,我們借了朋友Polaris號的船會鎖匙,抓緊最後機會上岸到M.B.T.B.C.船會洗衫同沖涼。(相信要等到近到岸才再有涼沖了!)

一回船,工作就做不絕。我們首先離開樁柱泊位,駛到轉灣East Coast 船會的海關檢役碼頭。泊下不久,船員阿Jim就到來,他老婆Doreen及友人Dorothy來送行。Doreen帶來了一些甜品,我們今晚享用了她十三歲細女Fiona焗的蘋果批,極之美味。 Dorothy臨走前還給了我一個divine mercy Jesus的小咭, 兩人都搶著說這特別靈驗,讓我們貼起來每逄三點祈一次禱,唉,我雖是信徒,但不是特別虔誠的啊!不過我都十分感謝她們。

兩個海關關員不久到來,突然成船人,要狂弄茶啡。隨後的個幾兩個小時,我們要入油,入水,將散裝水桶、汔油桶和我們在澳洲買的四輛二手單車都縛好在船上,我跟Jim步行到附近的BP把石油氣罐注滿了。約十二時, 終於可以解纜,開船,離開澳洲去新喀里多尼亞。還在船

行了兩三小時,突然聽到船蓋頂有聲微響,當時鬼佬跟阿Jim 頭偈,我一般都會當冇事算數,可能因為以前唔理得多通常後果都唔方好吧,我去看看船頂,再看看船前,發現扯著主忛橫桿的boom vang有口螺絲鬆脫了,報告船長之後,兩個男人就開始搶修工作,搞了成大半個鐘,最好都修好,大家都話好彩日光日白發生,否則摸黑搶救就麻煩了

今次相信是我們出發前準備得最充足的一次了!但始終都仍有缺漏。好像我們忘了設定好用衛星電話上網,好在鬼佬剛剛做妥了;此外就是食物,因為知到到了岸後全部肉食和新鮮菜蔬都要掉,所以買少了點,雖然不至捱餓,但能捉到一兩條魚的話就十全十美了。

昨天我們離開布里斯本,走了好幾個鐘仍未過Morten Bay. 吹的是東北微風,對正我們而來,我們由昨天開船至今都要開著一邊摩打,我睡在其上甚是暖笠笠,雖然有阿Jim在,我不用當夜更,但亦暖到令我整晚睡得不好。船一直開得慢,平均僅四海哩左右。天氣圖說明天會轉吹西風,正呀,應該可以關掉引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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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七日   布里斯本 Manly MBTBC船會(Manly Bay Trailer Boat Club)

昨天我們等中午潮漲時離開Dockside船會。原本我們只是想在那裡一星期,誰知天不我予, 我們錯過了上次的天氣窗口,到現在已經兩個星期有多,Tigger早已到了Noumea,還趕去了Vanuatu看五月尾前完結的land-diving。雖然Dockside泊位是朋友的,地點四正,但因為常有雙體快船CityCat經過, 所以整天都搖搖蕩蕩, 且免費泊得久總是不好意思,還是早點走人。

離開Dockside沿極之彎曲的布里斯本河東去,沿途風光雖不甚了了,但天氣郤好到不得了。我們全家走到船蓋頂,鬼佬坐在主桅杆,按著那自動導航遙控向前駛,Molly Nancy就舖了一張地墊,撐開兩三把傘,將MP3插著擴音器聽最新至愛Queen和Santana。我則端來生果、薯片、餅乾、利賓納,大家愉快的在船頂開餐。

來到此地叫Manly。原本Arni想著艇會外拋錨,但VHF 上的廣播說有強風警報,他就走進船會裡來。我們打了多個電話,都找不著管事人,看見有空著的柱式泊位,就上前霸了一個再算。今天天氣不好, 我們留在船上完成昨天未做完的功課,晚上再看Goonies,就又一天。昨天,很久沒聯絡的舊客給了我一份小差,很久沒做過jobs,做起上來份外醒神。

由於大家都愛上網,我又要update 網頁,我們終於要屈服於澳洲高昂的wifi費用。這裡是以下載量計的,用得多就付得多,我們自從南下以來,因為逐個星期買,所以零舍貴,用Marinanet尤其嚴重,一星期平均就用上起碼近百澳元。唉!其實能與家人保持聯終,我亦不應這麼孤寒!

昨天起我開始起手為文莉文思寫一本中文故事書。故事書很難找呀,唯有自己寫,阿媽知女口味,只要搞笑,我再從中加點價值觀,德育課等等,希望有點恒心,一日寫一課,然後可以一日讓她們讀一課,還可以叫她們幫手唸情節,Molly已幫手設計了其中一個人物,初步進展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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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三日   仍在Dockside 船會

我們今次去喀里多尼亞,又有一名船員,正!又唔駛當夜更!

今次來幫手的是 Jim Parsonage,另一退役香港警察,現在在澳洲海關工作。阿Jim在到香港做事前是澳洲海軍,過大海經驗豐富,且已明言要減肥,兼行船時食量不多, 只要公仔麵就夠,更加啱聽啦!

今晚剛剛到他在布里斯本以西的the Gap家去吃飯,見過星加坡嫂夫人Doreen,暢談了一整晚。大千金Michelle讀藥劑一年級,二小姐Fiona剛練習體操回來。大女去年升大學前,原本想參加 schoolies--一個昆士蘭獨有的,專為中學畢業生而設的大派對,有關方面雖然安排多項健康節目,但另一方面又大派安全套;每年因為schoolies醉酒鬧事者,或無辜失身者不計其數,所以Doreen早幾年已開始向大女明言,不會淮許她到schoolies. 最後,他們送Michelle跟朋友參加頭一天的schoolie活動,然後帶她回家,Doreen更醒目地為女兒安排一星期的工作體驗。schoolies的一個星期完後,他們就一家到斐濟渡假去,大女最初雖然有點不高興,但最後也高興收場。

這幾天雨下得極大,今天停了雨,孩子想踩單車出城,我怕遲一點會再下雨,為免令她們好夢幻滅,就罕有的罷課一天,早上十時多,我們一家出動,沿著布里斯本河踩單車入城,順便買手信寄給Arni幾個大仔女。這是我這幾天來第二次踩,大腿有點發軟,但一想到有得減肥,又積極踩快兩腳。文莉文思現在的踩單車技術已精進多了,我盼望和她們在沙田沿城門河踩到大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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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三十日 布里斯本 Dockside船會  (好天兩個月後,下了兩天狗屎大雨!)

另一隻Manta, Amada的拉夫先生在布里斯本市中心附近的 Dockside船會有兩個泊位,咁啱無客,免費比我地泊,好彩啦,終於可以唔駛開車,徒步或City Ferry就可到市區,極之方便,文莉文思趁機多次踩滑板車過Story Bridge去市中心或唐人街,Brisbane市中心真係好好行,條布里斯本河彎到好似三個W貼埋一齊,沿河都是單車徑,有石壁一段更比人攀石,簡直係百行不厭。過去個幾星期鬼佬日日都好唔得閒,因為要準備好Jade過大海去新喀里多尼亞,又要上忛,又要修理發電機,總之就忙到不堪,我則 開始悠閒一點,只是每日篤著兩隻細的學習罷了。姨媽媽的師奶處女作寄到來,我就開始讀比兩小聽,笑到兩個攣埋一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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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九日 布里斯本 Rivergate船會

上次寫寫吓停低不經不覺又四個月!記性唔好一切從簡吧!

上回講到三女莎拉到Bundaberg探我哋十天, 十分好。看大海龜生蛋一幕印象十分深刻,百幾個兵乓大的龜蛋一兩個一兩個的下來...海龜媽流淚產卵的樣子,簡直百看不厭。導遊話她不是痛,只是用淚水排鹽罷了,但我仍愛看這邊多過生蛋那邊...

莎拉走後不久,文莉文思一月尾正式在Bundaberg Central賓德寶中央小學上學。同上次在紐西蘭一樣,二月初是新學年開始,臨開學我拿著書簿單去書局買書簿,其實是簿多過書,「快佬」也要每人買七八個。第二天她們帶著書包就上學去,這學校的好處是在市中心位置,但亦因為就腳,有好多貪方便的家庭將仔女放下就去返工也。Bundaberg 在昆士蘭屬大城之一,極具發展潛力;但由於始終是個農業城,所以老粗亦較多,接放學時,很多監護人,不分男女都有紋身;男的大多穿拖鞋短褲接放學;女的,大部份不是體形過胖,就有點智力遲緩似的,有的啣著煙,在學校門口一面抽,一面在孩子面前談老公/男朋友的不是;也有見過不男不女,明顯是道友的來接放學,總之就是目不睱給。

開學後不久,校長Mr. Riggs在學校開個BBQ請客,時間定為放學後五至七時,到來的不到十個家庭,有些更六時到來,帶同一家大小,吃完就走,校長想趁機搞搞關係,但反應十分冷淡。BBQ期間,我與一個平常打開招呼的「太太」閒扯起來,她忽然背向眾人悄悄對我說:「我不想見那個女人,我跟老公分居了,他跟這女人搭上,生下細路,那細路常來打我...」話 還未說完,那細路真的走過來捏了她的臂一下!我見那個女人--另一肥媽--比跟我傾偈的那個更加劣質,我惟有輕嘆為何她老公會選一個更差的呢!

兩小一有得上學就十分興奮。新校長Mr.Riggs要求頗為嚴格,學生一打擾別人上課者,經一兩次警告就會停課幾日,家長對他的鐵腕政策都甚是欣賞。上課第三日,molly帶了個 叫Tameka的同學仔回來過夜。這個同學仔甚怪,要求看戲三次,但每次都不能坐著看多過一分鐘並且不停打擾我們在旁想看戲的;說愛吃炒飯,吃不了兩啖就走去玩。。她 後來說父親正坐監,母親用塔羅牌幫人睇相,她不知道家裡電話,所以晚上不能打電話回家。我們見她麻麻煩煩,第二天未到午飯時間,Arni就駛車送她回家,他回來時說,「她的媽媽一直在屋內拉下所有窗簾看戲,出來時好像見光死一樣,又滿身紋身,怪不得女兒這麼怪!」

上學後一個星期,農曆年來到,但農曆年前,我因見工關係要獨自南下去布里斯本一趟,在朋友家留宿幾天。話說我們初來之時極有興趣申請居留,經紐西蘭一役,我今次的起心肝任何工也一試。起初,在賓德寶的一家小報紙 Bugle做了幾天義工,幫他們打電話賣報紙分類廣告 。平時自己聽到電話傳銷者都一概話:「對唔住,我唔得閒.」之類就收線,想不到Bundaberg這裡的人,不知是因為好人還是時間多,總會起碼應酬我三兩分鐘。我的傳銷技倆不好,全因成日覺得我的工作好似「呃錢」一樣,開口時就自然唔係幾好意思。我只做了兩、三天,為他們帶來了三、四個新客仔,經理十分滿意,但我就是不能想像自己要在那裡踎兩年了。office有三個女人一個男人總經理,另一個兩星期來一次幫手排版的,大家都很好人,但帶我的一個Sales第一個早上完全不想理會我,直至下午見我做點工作才跟我搭訕幾句。在那裡學是學到點東西,但始終心裡不想做推銷,而且那舊式的辦公室又令我想起在秀茂坪第一份工那間辦工室,所以就想試試別處。剛好看到一份工說可以幫人扮工作證,就打電話去試試,他們立即安排我在Brisbane面試,而另一份在紐西蘭的工亦極有可能有面試機會,所以我就坐火車南下。

我的見工經驗,實在少之又少。我打從大學面試以來,從未試過為面試作任何準備,所以原本要讀工管的,失敗了;原本可能可做AO的,亦失敗了,在紐西蘭差點見成的那份工,亦因太老實而失敗了。始終問問題比答問題容易得多,所以才當上記者來!

今次面試我特地到Target買了一條黑色西褲,找見舊恤衫,帶對一年穿不到一次的兩吋高黑皮鞋就去了。填了一份考你一點常識但主要評估性格的問卷後,就入去面試。我如常老實的道明我見工為要攞居留的原因,雖然那男的很有禮貌的讚吓我,但我心知這次一定落空,因為係人都知我唔鐘意做推銷工作!

那幾天不需要照顧小孩,輕鬆多了,但四天過後,見工方面毫無進展,我亦跟朋友Daphne道別,坐火車打道回府。回到Bundaberg已是年初二,我原本打算年初一在船上請客的計畫要推遲至年初四。當天,我叫了兩個友人,飛氈號的嘉倫和Koncerto的安娜到來幫手包雲吞和搓湯圓。做了兩個多鐘,Arni由早上始發的胃痛變得嚴重 。四時多,我們決定取消當天的農曆年中國大食會;同一時間,電話響起,是Daphne個仔,他說身在Florida買船的老豆阿Russ心臟病入院,情況嚴重,我聽到嚇了一大跳,阿Russ舊年特地飛去紐西蘭同我們坐Jade一起到斐濟,他一心是希望好像我們一樣駛船遊世界,怎料...怎料我料不到,不到一小時後,我就要駛車送Arni 到Bundaberg Base Hospital的急症室,我很久未駛過車,雖然醫院很近,但我也不知方向,Arni痛得扭作一團,但仍然要迫著幫我看路牌。泊下車,我舒了一口氣,扶他進急症室,護士見狀立即推來輪椅,沒多久,醫生為他打了嗎啡針,痛楚減低了,但照完片後發現是膽石作怪,所以要留院觀察。他最後在醫院待了七天,中間情況起起落落,且時有發燒。再照超聲波發現有三粒膽石流到膽管裡去,醫院說要等六個星期才可做手術,若果中途再發病,我看Arni 會抵不了,我們就叫醫院幫手安排到私家醫院動手術。況且,那是正被等待由美國遞解回澳的殺人醫生,Dr. Patel所屬的醫院,能離開也未嘗不是好事!

剛好,一個已前在這公立醫院的高級醫生Petre Anderson已出外掛牌,並專門做這類手術,我第八天一早就接Arni過Friendly Community Private Hospital.我們跟幾個院友道別後就去了。由於英國公民在澳洲可享Medicare褔利,我們在公立醫院這星期的所有費用全免,連checkout都不用就可離院。

這個星期以來,我的駛車技術進步神速,還到過爛車房幾次收二手零件,又到車房安排各項整車工作,和入油、打呔氣等,都是一些從前不會染指的工作,現在我都做過了。那天Arni 入院,做了一個內窺鏡手術,從膽管沖走三粒膽石,即日出院,並安排四天後再做切除膽囊手術。

禍不單行,在第一次手術前,校長我說,他突然收到昆士蘭國際教育部的信件,要求我們付國際學費,每人每星期250澳元才可繼續上學,我當時最需要日托服務呀!當校長突然說一句,「對唔住,似乎你最近收到的都是壞消息...」, 唉!我地知前問好哂,填咗份好厚的申請表(入面單講投訴學校程序都有四頁紙咁長),連簽證都比埋佢地,而家買哂校服,真係感到萬分委屈。我突然老老土土的忍不住飲泣起來,因為實太尷尬,唯有忍著忍不住的淚說 goodbye。

好在船會入面好多朋友甚是支持,時常過來幫我睇住兩小。我儘量繼續與她們上課,中途就出去醫院探望,買餸等等。我亦趁他入院期間,借衣車做雨擋,在船上做了些維修和在駕駛艙 做了張小枱等,讓自己忙一點不上網去看那些嚇人的膽石手術失敗個案。

第一次出院,兩小做了超人皇冠、好運風車和Molly特別畫的恐龍畫送給老豆。這次手術十分順利,Arni 一出院就行得走得食得。第二次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四天後再到友誼私家醫院。原本醫生打算再做窺鏡手術,但裡面發炎太勁,看不清楚,醫生終於要開大刀,疤痕足有成呎長 ,疤痕上面有三十多粒書釘,剎似一條大吾蜈蚣橫在肚上!

話算手術那天,我打了好幾次電話問醫院不果,最後晚上八時多安頓兩小睡覺後駛車去問,剛好他正準備送回病房,我在病房外等,沒多久,聽到一陣呻吟聲,心知不妙,他出來時帶著氧氣罩,傷口劇痛,口部全乾但又不能喝水,只能啜微片冰塊。往後四天也要用嗎啡才可減點痛楚,由下床坐,吹波波練肺,帶著鹽水袋在走廊步行,只是幾天間的事,但Arni對自己的進度並不滿意,過了幾天更弄點抑鬱來,好在 再過一兩天,連在身上的袋子減少了,可自行如廁和吃東西,精神亦好起來。在私家醫院八天,可出院了,剛好來得及回到船上等爸媽家姐到來。他們遠道由香港到來,這才知道鬼佬的病呢!

經過二月的辛勞,我實在極之渴望家人到來,終於可以有人幫吓手啦! 

他們來Bundaberg兩星期,原本打算婆婆公公可以每天湊兩小上學,但現在既無學返,就可去些短線遊。鬼佬星期一出院,過一兩天就駕車載我們到附近最高的(三百幾呎咁大把)的堪默山(Hummocks)鳥瞰Bundaberg。星期五和我們再去Mon Repo看小海龜出世,過多一個星期就和我們到東面的飛沙島,在崎嘔山路駕四驅車,又行山,康復得十分理想。他前前後後在兩間醫院兩個多星期,全期幾乎冇啖好食,故一出院就「苗條」了好多好多,原本著不下的T恤現在穿上還有鬆。不過此情早已不再!現在鬼佬已回復 身形與食慾,除少吃了點忌廉外基本如常。

爸媽姐來此的兩個星期,翡翠號出現真正的頭蝨驚魂!已數天出現週身痕癢的Nancy在婆婆幫她紥辮子時發現頭髮上有極多點點。我這個阿媽前一天檢查過她並沒見到甚麼,但這天郤 被這大量的異常「頭皮狀」點點嚇親。一梳之下,大小頭蝨一湧而至,立即全家進行洗頭大行動,公公並每朝肩負捉蝨使命,連我的頭上也活捉了幾隻,婆婆話咁大個人第一次見頭蝨,我們相信應該是兩小在學校,或是由那個來過夜的女同學那裡惹來。頭蝨驚魂一直在婆婆公公走後幾個星期才完全消滅,期間文莉文思已習慣每天互相捉蝨,尤以文莉的毅力最驚人,往往耐心地替阿妹捉足半句鐘,弄得文思極為煩悶。

那兩星期,阿媽阿爸負責替我洗衣晾衣;家姐就做大廚,照顧每天三餐,就算去飛沙島住三房大宅三天兩夜,我們也上足成個星期貨,實行大煑特煑。他們到訪詳情,請看看相片和短片,在此不 再在多談了。總之我們大家都好高興,阿媽慘一點,遭蚊咬,又生口瘡,要看醫生。在這裡睇醫生不像香港,很少可以即日約到醫生,我們照舊帶她到Bundaberg Base Hospital 睇急症,冇Medicare貴好多,但總好過冇得睇。那段時間,文莉文思都因些少發燒和同樣找不到醫生即時看病的原因要幫襯政府醫院,好在我已經十分熟路,完全 冇問題也。

在我們對面有個來自土耳其的船家,係時常穿白衫白褲的Ozkahn,他最鐘意「唧」兩小,爸媽一見他就幫佢起個名叫「布布唧」。如果我唔係知道Ozkahn個人冇乜點,都會好唔鐘意佢「唧兩個小的,畢竟Molly都開始大個,但可能呢啲單身「麻甩」唔係好知各地風俗,搞到婆婆極不順超,好在他 似乎輕輕收到老人家的「身體語言」,自行收歛了。

家人走後,我們開始安排維修Jade的工作。我們的造水機、發電機壞了,忛要作些改動,好在船家老死Tigger的Toni和Peter在鬼佬休養期間特地駛車四小時來為我們將忛帶去布里斯本安排別人修理,實感激不盡。搞了兩個星期,我們決定南下一趟,因為要到布里斯本機場去取一對由美國運來的新 船舵,想著並可到Australia Zoo和順道探探在Yamba的Blue Marlin娜威孖女,和剛由美國做完心臟手術回來的阿Russ,所以又南下一星期。

Australia Zoo在布里斯本以北四十分路程左右,是被魔鬼魚插死的鱷魚先生的家族私人物業,十分值得一看,我們最欣賞的就是他們給予大笨象幾十公頃的地方居住,雖然日間要表演和給人娛樂,但已算 是愛護動物的典範了。

在Yamba見到BlueMarlin一家,媽咪Idunn伊端十分醒目,做了一大盆班戟去問賣魚勝可唔可以比個折頭佢,賣魚勝見有新鮮班戟,就包咗三公斤大蝦,兩公斤小蝦送給她,所以我們去住兩晚,同另外兩隻剛由塔斯曼尼亞回來的瑞典船家老友在Blue Marlin上吃了一頓四種不同味道的蝦餐,真是回味無窮。 伊端更安排大家一項畫T-恤手工項目,大人細佬一齊製作自己的船家T-恤,唯獨鬼佬一人嫌自己繪畫工藝太差沒有參與,但我們大小女性都十分愛戴自己繪製的衣裳。

回到Bundaberg,發現對面的船廠不能儘快讓我們上岸維修,我們決定一收齊一切要由外地寄來的貨品後就立即南下,帶Jade到布里斯本的Rivergate船塢維修去。 臨走前,我們請來校長Mr.Riggs一家六口上船,校長的兩個大孩子正在homeschool,嫂夫人特別辭工在家授課,他們都大讚homeschool學的更多,又不會被班上的同學搔擾,所以都不願回校上課。

我最高興的是臨走前幾天收到 Calvert School的三大箱教材。自從去年八月以來,我的homeschool開始做得相當懶散,所以極希望有一套有系統的教材,一來不用自己設計,二來希望兩小學習時能開始獨立一點。頭一晚我對著那課程,看了好幾個小時,兩三年前,我正是為此,再加上課程太淺,就放棄跟課程去做,但今次我的起了心肝,第二天我們九時正開始,實在很辛苦啊!頭幾天,大部份都要做至下午四、五點,甚至六時才完成!文莉開始year 5,她的歷史課和科學課像我中學二、三年級時讀的那樣!且量十分之多。我們做了四五天,到達Mooloolaba時再遇Blue Marlin時又停了成個星期課,因為我們已後會分道洋揚鑣,他們會經印尼向西回娜威,我們則經太平洋、日本回香港。為了讓四條queen多點機會聚首,她們史無前例地連續在我們船上睡了四晚。雖然話別時照例是很多淚水,但我們已約好過兩年到娜威探他們,他們亦可能會安排到香港來。Nancy已儲起了那幾天她們拾到的一袋用來 玩買賣遊戲的啤酒瓶蓋,希望到時能帶到娜威重溫舊夢。

Mooloolaba在布里斯本北面五十公里左右,狀甚高級,看上去極像美國東岸intracoastal waterway的佛羅里達段,河邊豪宅處處,已故鱷魚先生Steve Irwin的大宅也在這裡。Jade這隻美國Manta雙體船,據我們所知在美國境外連我們共有三艘,而這三艘Manta Cat竟然同時停泊於Mooloolaba! 另一艘Manta, Amada的Ralph和Di請我們上船。雖為十幾歲船齡。但看上去要比我們的新得多!真是慚愧,弄得我們第二天立即罕有地一起洗船,果然是夫婦同心,其利斷金,用了幾個小時,Jade變得光潔了許多。

別過Mooloolaba,我們就到Brisbane 的RIvergate船廠,船廠用一個可載75噸重的吊船把Jade 吊起,過程乾淨利落,比Bundaberg Slipway hightech 又快手得多。在硬地上八天,主要因為 Manta運來的一對新舵錯誤百出,鬼佬要左改右改,但起碼這次改得好,希望可一勞永逸, 講起呢對新舵就又不能不提吓澳洲海關。在賓德寶的一對海關關員十分好人,女的叫Rebecca Irwin,原來係鱷魚先生Steve Irwin啲表親, 不過同一眾澳洲海關一樣, 因為要面對數量極高的法例, 往往連自己執甚麼法都搞唔清。好似我地入口呢對船舵, 他們理應當我地係過境船隻辦理, 可免收銷售稅同關稅; 但當Rebecca用兩個小時耐心地查詢手頭厚厚的法例同徵詢佢上司和法律意見後,竟然話我們一入澳洲境就不是過境船隻,所以要收稅。我們後來托貨運公司辦送貨,他們就說海關自己不知所云,我們就是不要交duty 同GST,雖然如此,其他各種機場費、安檢費、海關行政費等等各項費用已夠頂癮了。我們在澳洲這幾個月,方才發現呢度咁官僚,咁冇彈性,移唔到民過嚟就算啦!

 

在乾塢期間,我們給Jade的船身刷得雪白,又塗了防寄生底油,十二日後返回水中。但Rivergate 的泊位價錢十分昂貴,我們之後在此一個星期,幾乎是Bundaberg艇會的一個月泊位費;但這裡勝在有免費洗衣乾衣機,所以我就進行瘋狂洗衣活動。在這裡有個好處,是Molly Nancy可練習踏單車和滾軸溜冰;乾塢的室內維修站經常空置,仿如美好的室內運動場,我在那裡跟Molly Nancy 打羽毛球,她們兩人的球技都大有進步。

 

兩個幾星期前,我終於學校長做了一個小獎勵計劃,獎勵一切理想的行為,諸如起床後收拾房間、換衣服、準時上學、刷牙洗面,以至對人有禮,幫助別人,做家務等等都會得到一個小咭,儲夠20個可飲一支益力多(這裡的益力多是極貴的),30個可吃蛋糕,40個有甜豉油雞翼,50個可吃叉燒包,70個可以飲茶,試驗近三星期,成績不錯,絕對比要她們做家務賺錢好得多,最初文思十分精靈,每朝一早就做好一切事務連掃地,但兩星期過後,文莉完全追上,現在她們喝益力多時,感覺比已前更好飲,學Molly話事偈,自己努力賺 來的,令舍好味!

Calvert School 每二十堂一個測驗,今日係第一次測驗前的溫習課,連我都覺得Molly的歷史課難;不過她們已開始上軌道,文莉已差不多可完全自己應付每天的學習,雖然就算我已前是懶散了點,準備不多,但她們的程度不會比同年的小孩低,可是有這麼一個學習程序,我亦安心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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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十六日  澳洲賓德寶市中心船會, 船上, 雨天

鬼佬三女莎拉今早要坐飛機去雪梨. 所以雖然只係朝早五點半, 我已經罕有咁起咗身.

雖然我們十一月中已來了賓得寶, 但確實在沙拉過去十天探我們的時候, 我們才真正多看一點附近的風光. 賓德寶有兩三件事比較馳名, 一是Bundaberg Rum 賓得寶冧酒、二是海龜、三是畢.興奇拿, 本土出產的飛機師, 細個時每天觀鳥, 十九歲自己設計飛機, 繼而成為首個由澳洲飛英國再回來的民間英雄, 但七十幾年時不幸在意大利撞機瓜了老襯.

他初次試飛的海灘叫Mon Repo 意即「我的休息地」, 這裡的海龜保育中心聲稱這裡是全南大平洋最多loggerhead大海龜來生蛋的地方。 Mon Repo距離船會只是十幾分鐘車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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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anuary 2008   Brisbane, Australia, rainy and overcast

We have had one of the most wonderful Christmases and New Year for years. Apart from the fact that we have good friends here who put us up during our time in Brisbane and Sydney (every time in nice big houses!) It is also very interesting that we have more friends here than we have imagined.

So our Australian part of the voyage all started with our arrival in Bundaberg on 11th November.  It took us about 8 days to sail from Noumea. The weather was ok, but the sea was bumpy. The second last day of voyage I started to have one of those feeling screaming in my head: ' why do we have to do this!!!'

However,  I was lucky to be able to do normal hours as Nick our ex-HK police friend who's now a Brisbanesider helped me do all night watches. The only difference between him and our other crew before, Russ, another ex-HK police, is that Nick couldn't eat very much because of the sea condition.

So we were glad to arrive at Bundaberg. After going past the sandy Fraser Island into Hervey  Bay, we stayed at the mouth of the Burnett River at Port Marina, where the customs and quarantine officers came to do their jobs. They were extremely nice and highly efficient and we liked Australia instantly.

We then negotiated upriver to find Midtown Marinas where we base Jade in probably for the rest of our time in Australia. Bundaberg is very nice, very broad and very flat. It is like a country town and very 'walkable'. The first week was tiring as we had all our cruising friends waiting there. We socialised nearly everyday. Kids were happy to see Blue Marlin's Norwegian twins Hedda and Marita. There was another one, 5 year old Morgan from Polaris. The girls demonstrated the highest level of solidarity that week and there was no way to separate them.

We took Jade up the Bundaberg slipway across the marina, which was not a good experience. The slipway was rather primitive. (Although we later learned from Tigger that it was normal, Norsand boatyard we went to in Whangarei, NZ was quite an exception). There was no attempt towards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nd there were loads of sandflies. We have been bitten to death and the scars can still be seen.  The male owner was not a particularly nice figure but he has been nice to me. He told me, which was confirmed later, that sandflie bite by scratching you and urinating in it. It's absolutely disgusting to think about it so it is a good idea not to scratch it and dig it deeper, something we have all failed to do.

on the slipway, we painted our bottom and fixed the sail drive. All i know for certain about a sail drive is it is connected to the engine. Because it has failed we couldn't use that engine to maneuver.  The reason why it failed we don't really know. Sail drive can last for many years, but Arni found out that the oil as suggested by Volvo in our manual was different from the one suggested in their website. Because of this, Volvo sent us a new sail drive at cost. I really think they should send one free to us, as we might not have needed to fix it at all if they haven't supplied us with the wrong oil information.  

and then the nice young bloke Jason in the marina has mistakenly powerwashed all our prop-speed on our propellers, something we only applied on 6 months ago at quite a cost. The not so nice owner grumbled and said he would put it back on for us free, but Arni insisted to pay him at cost, which again, to my opinion, was their fault and we should not feel embarrassed in any degree about taking the offer.

After struggling there for over a week, we finally went back across the river to the marina. We left Jade there on 17th December and drove down to Sydney for Christmas. First we visited Barry and Ietje, our friends from Hong Kong. They have come back to Australia a few years now and are living in their 2-year old newly built big grand house in Lake Haven, an hour and a half north of Sydney.  Molly and Nancy loved to take the lift ride from the car park up to the second floor. When Ietje helped us with the luggage, it was better than any 5-star hotel: a trolley that takes luggage from your car, travel up the lift and right at your door.  We had a very comfortable stay in their house as Barry cooked for us everyday, and I enjoyed their enormous kitchen, the biggest I've ever seen.

on the 22nd, we said goodbye and move on to Sydney. We stayed with Tigger's Peter and Toni and her father Bruce in their friend's house in Roseville that they are doing house-sit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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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December 2007    Bundaberg,  Australia      fine weather

It's been the longest time since I last updated the website. The computer hard disk had it, that's why. I'm still waiting to install the Chinese characters and input methods in yet, as downloading costs quite a lot here. Why in this day and age, we aren't even using satellite, that people still insisting on charging pro rata? I thought Australia is better than New Zealand this way, but for marina broadband wifi, the quality is similar, but here, we've got to pay more if we use a lot.

So I've got to write in English for a while. Let me summarize what we've done in the last four months.

We did Fiji - Sydney - HK - UK (wedding) - HK -Brisbane - Fiji - New Caledonia - Australia

How did we do that ?

We flew of course. Our main destination was UK really for my step son Ben Ben's wedding. But of course you only need to pay a bit more to go to Australia and HK as well, so why not? 

Let's rewind a bit, back in July, we were still in Fiji. There was a day when the wind changed, we took the chance to sail east to Suva. The reason was to repair our port rudder which was loose. I think I have covered the saga in the previous log so I don't say any more. Contrary to most boat people's opinion, we liked Suva. It was a small city, but it's one with a real Pacific island feel. Everyday, we took a 2 dollar (HK$10) taxi ride to town which was a bargain. You can learn so much from the drivers, about the coup, about their living. I find it particularly funny how the political views of ethnic indian differed from the Fijian; how Fijians are always thought to be lazy.

To demonstrate the carefree attitude of a typical Fijian Island: the Royal Suva Yacht Club can be a good start. The supposedly pretty royal yacht club is falling to bits, staff have been stealing money, caucacian Fijians care more about lowering beer price in the club than helping a cruiser whose boat was wrecked.  And right opposite the Royal title, is a prison. The whole setting is rather interesting.

In town, you've got great little shops selling everything. I like the market, which is dirt cheap. We can have endless supply of pak choi here, people here seem to like it very much. I swear I was cheated two times though, both at Indian stalls. The 5 dollars note I handed out would become a 2 dollars one. When they looked at me with their innocent faces I became really confused. That's their tactics, i can only blame my poor memory. I also normally have quick chats with Chinese stall owners there, who are nearly all come from Dongguan, something I found very interesting.

In Suva, we didn't do much but went with fellow cruiser Tigger to Colo-i-suva national park, which was a good walk. When we finally depart, we went back to Lautoka on the west and stayed at Vuda Marina and went briefly to our beloved Octopus Resort on Waya Island, before we flew.

24 Ausgust, we flew to Sydney. We spent a lovely week with ex-HK police friend Paul and his wife Suzanne, then we flew back to Hong Kong, and then on to UK after 9 hectic days of meeting friends and shopping. Ben, who has started working in Dubai, went home a few days before the wedding, while Kate, the bride, was back a month or two earlier to prepare. It was a lovely wedding and Kate's family has gone into lots of trouble and paid for a costly do, including paying for 2-night accommodation in Lords of the Manor, the stately private hotel in Cotswald. We were lucky to have occupied the priciest room of the place: retail 480 pounds a night. I think apart from the marrying couple, no one was merrier than us.

Wedding went very smoothly, and both sides of the family met intensively for a few days at Kate's family's group of Cotswald cottages. Till this day, Molly is still talking about how funny Ben Ben looked in the church. I think he just couldn't take his eyes of the beautiful Kate.

Time flew, we skimmed through Hong Kong and back to Brisbane, where our crew from New Zealand to Fiji, Russ, treated us for a week. It wasn't a terribly good timing for them: Russ was selling his house, buying another one, selling his horses during the equine flu and one of them had a bad leg and was going to be put to sleep. So he and Daphne were extremely busy all the time. There we met up with another ex-Hong Kong police mate Nick Mcqueen, whom joined us later in Fiji to sail with us to Australia. For me, it couldn't be any better!  I always make it a point for our crew to do the night watches for me. I hate getting up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on 7 October, we were back in Fiji again. We visited Kylie and Chris, the managing couple at Octopus resort again. Molly was a bit disappointed not to have found her 'boyfriend' she knew from another boat before we left. Well, she wouldn't be worried for too long...

We waited and waited, spending days swimming at Muskat Cove Resort. Finally a weather window came and we left for New Caledonia on 24 October. It took us 6 days to sail and on arrival, a couple of French-speaking efficient looking man and woman officer came aboard. She didn't like my HKSAR passport, but as I presented my BNO passport, it was fine. I should have done this in Fiji, that would have saved me the cost and hazzle in applying for a visa. We arrived at a good time, a couple of days before Halloween. The girls were happy to have had another time to dress up in their bridesmaid dress, and accompanied by 3 other boys for a week. Captial Noumea was very civilised. The marina was quite good and we have had a good time meeting up with old friends like Tigger and Savoir Vivre.  Molly was particularly happy as she found herself another love, Klass, a Danish boy from a monohull opposite us. How quickly she fell in love again. But it was good of her to tell me. I remember myself keeping all mine in secret. There was absolutely no way to divulge something like this to my mum. So in a way, this was encouraging.

A week in Noumea saw another sad story. The owners of the big cat nextdoor to us separated. While the captain sailed to Australia later single handed, the lady stayed behind with their son struggling to find accommodation and work.  Sailing is a test of the strength of personal relationship

During our stay in Noumea, my dad had to go through a heart examination after a minor heart attack. I was worried for a while, but my brother took care of the whole thing, which was a reli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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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日     蘇瓦   皇家蘇瓦遊艇會RSYC   終於好天一點

這幾天連場大雨, 唯一好彩的是我們的水缸在將盡之時給載滿了, 不用玩水桶運水, 舒服多也。

Elysiumlouis早幾日已離開Tigger, 到Nadi找已前的一個船員去, 他在這裡要求索償是無望的了, 因為幫他誤修船隻的公司老闆都自身難保。幸好Louis化悲憤為力量, 且有一朋友幫他物色一艘船重新開始, 他就積極利用自己的網頁進行籌款工作, 他亦會到澳洲兩個遊艇會演講, 事情起碼有點起色。

至於我們的船舵,原本是要上岸待修的,但得到船家朋友TiggerLouis的仗義相助,Jade終於首次「登陸」,到了附近Tradewind Resort對面的一個Mangrove Island那裏的一處淺水處擱淺。我們下午一時駛到那裏,將Jade定好位後,靜待潮退,Louis幫我們檢查,初步段定是船舵毁了,而非軸承的問題。這樣就省了我們拖船上岸的費用了。那裏十分平靜,又有幾個免費浮泡,但我們並不打算久留。剛好,島主Peter同阿仔來問候,我們談了一會,就請他一家上船來。Mangrove Island是供人們放假時來燒烤的地方,Peter就在那裏打工,負責收位位兩三蚊,所以他們是島上唯一住戶,一家七口,孩子個個長得十分俊俏。我本想借他們一些DVD, 但他們郤說家裡沒電。這個就在首都蘇瓦不遠處的小島,竟然也像蠻方一樣!我們和他們道別後,待到晚上七時多潮漲時就走。

過兩天,經過一輪掙扎,終於將舵取出,我們第一次拆舵,又是在水裏,完全想不到舵的浮力原來這麼大,我們用盡方法一直不能把舵舳壓下,從水底抽出,最後Arni意外地用腳踏在軸上,發現舵軸順滑地向下移。我們將舵交了給一個叫比德 的人幫手驗屍兼修理。這個比德聲稱自己五代修船, 他幫我們劏開船舵, 一開之下發現連接舵內膽鋼片的舵軸極短,且鋼片亦不是用不锈鋼做, 表面證供似乎有偷工減料之嫌。我們已將事情向Manta 反映, 他們初步確認船舵的結構不應如此。

昨天落起狗屎來。原本比德是要將船舵交給我們的, 但音訊全無。 豪雨可能是原因之一; 但我們郤開始懷疑船舵是否被爆至粉碎! 事緣朋友船家Tigger也是用比德幫他們維修船隻, 他們要用epoxy(環氧基, 一種強力的混合濟)和玻璃纖維來加建船艙內的一道分隔壁。前天早上八時多,幾個斐濟人士坐著小艇先到我們船上,說已帶來了船舵,著鬼佬到遊艇會查看船舵內部的焊接。首先,這比德從來不讓我們到他的工場,由於我們要求看每個工序,他就次次人肉運輸到艇會來,這已有點可疑; 第二,這批工人到我們船上後,又到Tigger,但因為忘記替Tigger帶些東西,連忙回去找,但郤帶同我們的舵離去,鬼佬特登起來,划小艇到艇會白等,當然興過火屎,但他的遭遇郤不及Tigger,因為該批工人原來不懂得如何混合epoxy,(罐上有說明但他們當然無讀), 他們下午在Tigger 的舺舨上攪出一團煙來,一時緊張,想著將那正冒煙並行將爆炸的epoxy倒進海裏去,但郤不慎倒了些在舺舨和艙頂蓋上,那液體溶化了蓋頂的物料,那些工人怕起上來,不敢對Tigger 坦白,經過半小時epoxy就凝固在舺舨上。 女主人Toni出名火爆,立即致電比德,可比德郤對她說:「這不是我的錯,是工人的錯!」 就這麼一句,Toni除立刻破口大罵他一頓外,並即時跟老公Peter出城找小額錢債審裁處索償。

我們的擔心,就是比德要用同一個方法去維修我們的船舵,如果也是同一批工人做的話,那舵可能已經碎屍萬段。

但剛才Arni找到比德,他說舵好好,明天會交貨,希望如此啦!

今天讀斐濟時報,說亞洲開發銀行研究說除日本外,亞洲生活指數最貴的地方是斐濟、然後是香港。我真的不能相信。因為如果不外出吃飯的話,平均每天可能只用幾十元港幣。(如果自己捉魚吃的話就更便宜了),就算出外吃飯,四位都是百來元港幣。但當我們到過CostULess這家類似沃爾馬的超市,花了約1300元港幣後,突然又令我想起百佳超級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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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8日    蘇 瓦   皇家蘇瓦遊艇會RSYC

三體船Elysium的沉沒  

六月三十日, 三體船ElysiumVanuatu 觸礁, 全船碎開, 船上四個船員幸好獲救。

我們初聽到消息時, 尤如聽到普通新聞一樣, 慨歎一下, 但後來得知我們原來與船主Louis在東加曾一起共膳, 這新聞突然變得切身得多了。早兩天, Louis走過來跟我們打招呼,我們方才相認。 前晚,Louis在船會的餐廳,拿著他的文件和沉船的照片,憤憤地道出沉船經過:

他與船上另外一男二女船員在斐濟遊了兩個月後,向鄰國Vanuatu出發,通常三兩天就會到達。他們臨出發前,在遊艇會進行簡單的修理工作,但工程人員首先把他的船弄破一個洞,且在修理推進器軸心時沒有修理妥當, Elysium剛離開船會一千米外就已要停船,因為該軸鬆脫。幫他維修的Baywater公司派人到船上修理,並說這次已做得穩當,Elysium就繼續西行向Vanuatu出發。

不料兩天多後將到Vanuatu時,該軸再次鬆脫,他們搶救不遂,剛好當時反常的刮起狂風,將他們吹向礁石處,他們的推進器鬆了又不能開動引擎,無法頂著風向大海駛去, 他們將全船五個船錨全拋下水去,但始終敵不過大風,船終於被吹到碰上礁石, 那時是晚上十一時,他們在黑漆的夜裡給海水打到礁石上, 船慢慢碎開, Louis全靠一張床褥讓他浮著,另外三人則三次被浪從礁石上掃回海中。他給我看一張放大了的相片,指著一塊圓到大石說:「就是這石救了我們。」他們就在那石上熬了一夜。早上,Louis走到村裏喚醒村民,村民立刻帶了繩索來搶救,船沒了,Louis所有東西都付諸流水,保得住他的一台手提電腦已屬萬幸。但他們還得要攀山過嶺才能走到另一個有醫院的地方。他們全都被珊瑚礁割傷了,其中一個星加坡女船員的傷勢最重,她也要走48小時才能到醫院醫治, 所以傷口發炎的情況比較嚴重。現在所有船員都回家了,Louis說他已知道那個女孩子現仍被這件事纏繞而不時氈斗、而男的一個船員已決定已後都不會再上船。

Louis郤失去了一切。他的船已是39年船齡,因為船太老,他找不到保險公司投保。他愛坐船遊四海,亦帶了不少想學駛忛船的人到過不少地方。這些人給他船費,他就將錢全放在船上,剩下的都與船員分享,所以無甚積蓄。今次沉船,直接原因是 Baywater Charters公司的錯誤引致。而公司老闆正是船會的副會長Steven Hay,所以Louis已找了律師,希望找Hay討賠償。

我們的另一船家朋友Tigger剛到,船主Peter和 Toni一直與Elysium保持聯絡,他們雖然也剛捱過十天從紐西蘭到此的航程,自己的船在途中亦出現很多問題,但熟知打官司的Toni立即施以援手。Toni 是個非比尋常的英國婦人,五十歲左右,做朋友真是最好不過,但若與她工作則最好不要出任何亂子,否則Toni會給你個好看。她說起多年前她在英國開洗衣舖的時候,政府要在她舖前開路,這項工程極不受該市的歡迎,Toni就召集群眾,首先叫些人每天在該市通往倫敦的鐵路上去,由於很多英國國會議員都乘坐該鐵路的,她就派那些人扮乘客坐在國會議員旁,偷聽他們的講話,再詳細向她滙報。Toni說,「我用這個方法得到極多的資料」,一些國會議員也緊張起來,開始杯葛她主持的居民會議。她後來又直接找來大學教授,在星期日旁晚安排在教堂裏開講座,在英國,能安排星期日晚上在教堂舉行任何活動已是了不起了,當晚竟然有六百人到來旁聽,就連那大學教授也嚇了一大跳。可見Toni的利害。她興奮的說:「那時候,我真的明白希特拉是怎麼回事,我想我叫那些人回家殺了他們的奶奶,他們也會照做!」

今天,Toni就與Louis去做些私家偵探的工作,我閒來無事就跟她去了。他們跟據律師找到的資料,按Baywater Charters的登記地址去找,發現地址有誤,而且根據律師所言,Louis的案子很有理據,但可能Steven Hay本人已臨近破產,就算打贏官司也不能討得賠償。

船會的經理今天對Louis說,得到上頭的壓力,Louis不能自由出入船會,除非有會員幫他簽名引入引出,因為船會有例,無船者不能當會員/臨時會員,我們一致相信是Steven Hay作怪。

此事之外,我們亦遇到另一艘船Grand Cru,澳洲藉的Brenda Mick。 Mick十年前在紅海 (蘇丹對開)被五隻海盜船圍剿, 海盜不由分說就將船上的引擎和各樣儀器都拆去,連船也拆掉了,幸好海盜沒要他的命,讓他坐回自己的小艇去找落在後面的另一艘船那裡。究竟此事有否被報導,又,有多少人像他一樣,被海盜洗劫後沒有向有關方面報告的,我們則無從得知了。

這兩則新聞都駭人聽聞。我看著Louis那時兒激奮、時兒落泊的神情,真的感到十分同情,錢,我們不能幫得很多,但友情和支持是我們現在可以給他的。我剛想起他可能還未找美國領事館幫忙,或者,這可能會是一個轉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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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5日,蘇瓦  陰、雨

今早著大家起來打的到市內的首都酒樓飲茶。星期日,就算首都也是全市關閉 (除少數餐館和教堂外)。首都是市內唯一做點心的地方,想不到他們在內一字排開的放了一張大型點心枱,冷熱盆相信有三十多款,還竟然有油炸鬼。無人競爭,點心果然水準一般,但能有三十多款實算不錯。埋單22.7,約110港元,算貴了!酒樓內大部份是華人,他們全部看似十多二十年前,來自廣東的「阿燦」,鬼佬即說,現在在廣東很難再找到這樣裝扮的人了,似乎華人來此後,時間就停頓了,不用再趕時髦,在這裡很多不難見到仍穿短絲襪搭波鞋的中國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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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4日  蘇瓦,非濟首都 (Suva, capital of Fiji)

柯士文灣後,南下返回娃也島八爪魚渡假村,今次回來如同返家一樣,甚有親切感也。其實來此另一主要目的,是接阿Russ Daphne 兩夫婦。 Russ較早前飛到紐西蘭跟我們坐船到了非濟,幫我當了所有夜更,真的感激不盡, 因為他很想也置一艘船遊世界去,所以叫埋老婆一起來試幾天海上生活。

十週年香港回歸紀念日,他們兩公婆就坐著渡輪來到渡假村外,我離遠見到渡輪將至,喚鬼佬坐小艇前去接船,兼且幫我拾回掉到水中的一塊抹布。他們郤被八爪魚的快艇捷足先登,但經理阿Chris都將他們倆直接送到我們船上。他們一袋二袋的,為我們帶來了不少補給物資,菜蔬、雞蛋、蕃茄,甚至由澳洲帶來的朱古力、蕃茄乾、果醬、調味料, 報紙(包括一份回歸十年特刊)還有我們特別要求的kava root等,好像提早過聖誔一樣。

就在這個高興的時間,鬼佬突發現我們的小艇正離我們漂去!原來他上船時情勢危急,未有將小艇綁緊,我們的女客人Daphne自小在百慕達長大,家在海邊,是個游泳高手,她不由分說就穿上一對蛙鞋跳進水裏,但小艇比想像中要漂得快,Daphne 亦開始放棄了,眼看不遠處有礁石群,鬼佬立刻開摩打起錨,先駛往Daphne讓她回船,再全速向小艇駛去,好在小艇在礁石前慢了下來,我們剛好把它截住,再返回原位。 Daphne是個五十多歲的太太,她的勇猛真讓我感到慚愧...

本來那天是星期天,我們預備和他們步行到村子去教堂和順便探探朋友Tima一家的,但八爪魚的經理阿Chris郤對我們說下午可無禮拜堂,著我們第二天跟甚他渡假村的遊客一同前去看kava儀式,不知何解,一聽之下我們都打消了去村子的念頭,第二天,我們就十分後悔做了這個決定。

首先,是因為第二天另一首船Diva也來了,他們跟我們和其他遊客一同前來,他們帶了 kava,我們之前已給長老一扎kava,這趟是阿Chris叫我們跟隊的,我們就沒有帶了。豈料當所有遊客坐在蓆子上後,其中一個充當導遊的村代表忽然問起還有誰是從船上來的,我們舉了手,那人就要我們付款,三十元一隻船,我們已到過那村子了,那個長老對我們全然不認得,(雖然他之前說我們是他見過的第一艘來自香港的船隻),為何之前不要付,今次要付錢呢? 付錢事小,那人的語氣讓我們感到有點被羞辱的感覺,所以之後的兩個小時的遊客活動我們都感到沒大趣味。第二,原來朋友Tima一直以為我們會去,就好了咖喱角等我們,郤白等了一天,這就令我們更不好意思了。

雖然如此,Russ Daphne都與我們過了愉快的幾天。我們送他們回到Denerau的喜來登酒店,與他們吃過晚飯後,第二天我們就過對面去Vuda Point 遊艇會。我們遲些回英國時要將船留在這裡幾星期,所以事先打探一下。Vuda Point 在一群白色的油鼓旁邊,入口水道兩旁滿是礁石,但兩行小旗幟標明水道,故看上去雖險,但並不難入。遊艇會是一個大圓形,船沿著圓周停泊,放得下三十隻船。我們進入後一會,有工作人員坐小艇過來,幫我們將船頭一邊繫在水中浮泡,另一端就繫在岸上。Vuda Point設施不俗,最差是上岸地方並無梯子,因為我們誤將船尾向岸,船尾底,我們絕大多數時間都不能爬到岸上,唯有用小艇出入。

來到這裡就見到Seamor的黎乒,好幾個星期沒見,她的美國男友到了紐西蘭幾西期,剩她一人獨守空船。這個廣西姑娘十分了得,雖然只學了幾年英語,只懂講不懂寫和讀,但我十分欣賞她能跟外國人自然的攀談,無論她聽懂與不懂,都滿有耐心的,遊艇會內幾乎所有人也認識她,我這個說得比她好得多的反而不能像她那般,又再次感到慚愧。

雖然在中國長大,在東莞工作,近幾年才跟男朋友出海,但七七年出生的阿兵未聽過文化大革命、對共產黨、毛澤東的認識幾乎等如零,也不知道殖民地、教會、耶穌是甚麼。她十分仰慕西人的文化,認為中國文化一無視處。那時我才知道,原來一個人無機會受正統教育對一個人的影響會那麼大!但阿兵是一個十分聰明的姑娘,她常說自己因為家裡窮,沒有錢讀書,可是,她學習比誰都要快,雖己三十歲,但求知慾郤很強。這更令我感到無地自容。

星期天,我跟阿兵到了一個華人教會。我早上用有可能吃到叉燒包的方法,利誘文莉文思兩個早起一點,我們在遊艇會截了一輛的士,的士載我們到公路上,一般來說,那段路要收三元的,但司機好人,說順路接客只收我們一元,阿兵絕對沒有中國人貪小便宜的心態,給了那人兩元。在公路上,我們就站在路邊等,我不知那巴士是怎麼模樣的,但那裡剛好有個印度後生仔也在等車,因為那裡只像一處普通路邊,沒有巴士站牌,只有一些垃圾點綴,我就問他我們如何知道這裡是巴士站? 他笑說,這裡有個彎位,就是巴士站了。 原來在這裡截順風車很容易的,非濟人十分友善,你豎起手指好可能會有人接載,但坐車都只是一塊錢,我們也不慳那一點兒了。

不一會,一輛白色小麵包駛過,在稍前處停下,我們立刻飛奔上前,趟開那道十分難開的門後,就坐在一夥印度人之間,碰巧,車上坐了一個阿兵上次在教會裡認識的中國人紅英,有了她,我們就知在那兒下車了。

紅英從南京來此十多年了,六六年出生的她,跟阿兵完全不同,一談起文革、共產黨就說慶幸來了這裡。來這裡的華人一般都利用親戚關係,紅英的星加坡親戚在這裡開了好幾間車衣廠,需要帶點中國人來帶領一下,她說:「光靠本地人是開不了廠的。」我們一路上有很多乘客,半路又被一個交通意外所阻,塞起車來,車裡有點悶熱,前座一個男人又吸煙,沿途我們看出去,一幅幅的甘蔗田,兩小最初還己為是粟米,路上也有很多蔗渣,後來又見到一隻小牛在吃母牛的牛奶,兩小樂極了,阿兵郤說她從沒見過這麼大的一頭牛還要吃奶...後來,一個長老般的男人下車時,禮貌的向司機說,請他不要讓前座那乘客吸煙。 

了Martintar,我們下車,再步行一點就到了那教會。那是華人褔音堂,一進內,只見有十來個由兩三歲到十幾歲的孩子和十個大人左右,其中一個是澳洲人Janet,她是唯一一個外國人,是一間本地學校的校長。牧師那天不在,由一個說廣東話的女子主持,她用幻登片放了一首又一首的歌,大家跟著一起唱。說老實的,好像逄華人教會的歌聲都有點兒...但虔誠郤是十足的。 牧師將一段錄音帶交給一個弟兄,著那弟兄帶領祈禱和說幾句話,我和阿兵兩個都聽不懂他的話,他的東莞口音重得很呢!後來我到蘇瓦後才發現這裡很多華人都是東莞人。

教會分中英文兩部份,因為年輕的都不懂看中文,惟有朗讀英語聖經。禮拜堂完了,我就問那裡有叉燒包吃,誰知一個叫阿May的極速的安排了,用車載我們到了她妹妹在附近開的快活谷酒家,她叫了一滿枱食物,基本的叉燒包、腸粉、鳯爪等都有了,唯那叉燒和炒菜心就得最好,阿May請客,我們都不好意思,但他們是絕對不會接受我們付款的,中國人的熱情,在非濟是特別的明顯了。我們同枱還有兩家人,其中有個印度人,原來他是親戚來的! 其中一個中國人樣的阿Nick原來是中印混血兒,中國人跟印度人這麼投契的,同枱飲茶我還是第一之見。這幾家中國人,連紅英在內,在Lautoka市裡都開了舖頭。中國人都愛做生意的。

後來香港門窗公司的阿明載我們到了紅英在Lautoka的家。紅英的家在市中心附近,她在下面向這兩三層高的建築物叫:「張魏、張魏,你在嗎?」開了一道閘,我們上了一道窄長的樓梯,經過一家廣東人,轉右又經過一家印度人,就是她的家。紅英老公張清己前在中國的監窂裡面就高壓電力的工作,我問他為何窗戶都裝了鐵絲網? 風趣的他即爆火的說:「我初來的時候就是這麼說嘛,為何家好像監窂一樣!」他們的整整齊齊的,一旁放了一幾層大大袋的、又中國運來的味精,是他們的餐館裡用的。

我們請他到Vuda Point,紅英高興得請了其他朋友,秀珠和她的兒子,還有另一個由廣東來,但在另一個太平洋島國長大的女孩Suki一起前來。我很高興請了他們上船上來,因為這是頭一回他們到遊艇會、頭一回到一艘住家艇上,我想這遊艇會也從來未見過這麼多中人! 大夥兒在船上拍照、傾偈,把他們樂壞了!紅英要我們一起回Lautoka用晚餐,我生怕她又要請我們,要她應承由我們來請我們才去,無論如何,她帶我們到了一間叫Renee Backpackers的旅館的中餐廳,老闆李小姐從廣州來了一年左右。原本做出版事業的她,想著到非濟來過點舒服一點的生活,但來得不是時候,正值軍事政變,遊客少了,且住在市內經常聽到街上治安不好,也乾脆不到街上,守著旅館算了。但那裡的金先生的廚藝真的有一手, 兩兄弟給我們弄了好幾首美食,包括一條蘇眉,我們大家都吃不慣這魚藍藍綠綠的魚皮,算是白費了主人家一番心意。我們十人晚飯,只是吃了五百元港幣左右,有蝦有貴魚,甚抵吃也。

那星期天,我們交了這幾個中國朋友,實在感到很有意思,獲益也良多,下回再到Lautoka 也要再探他們一趟。

船底的方向舵鬆了要修理,Vuda Point的斜板路只有十九尺濶,不夠Jade廿一呎的船身通過,要另叫吊臂車來吊起Jade才能上岸在維修,我們見情勢不妙,又有人建議我們到東面的首都蘇瓦來,所以就決定前天星期三向東駛去。剛好Blue MarlinChristina兩隻北歐船家朋友在我們走前一天來到,兩小有朋友仔玩了一天外,大人又可聚聚舊。但最好彩不過的,是這幾天罕有的轉吹西風,我們順利的於第二朝一早到達。鬼佬廿四小時不眠, 因為路途多礁石,他緊張不能眠,我就樂得不用守夜了。

在蘇瓦,我們認識了Quest, Lazybones Yawarra三個船家。Yawarra 的阿Nick航海二三十多年了,十年前在香港,是白沙灣遊艇會的終身會員,還開了個船隻維修公司。翌日,我們搞好了下次再入境的簽證、到葡萄園酒家吃了一頓美味的中式自助午餐,(11.8一位,小孩半價。)到了博物館,看到己前被非濟土人吃掉的牧師的鞋底 (部份鞋也被吃掉了),旁晚到Village6看了哈利波特第 五集...今天我們要上網,竟然發現沒有一處比得LautokaVishan,那印度人只收一元一鐘,且網速好比寬頻,這裡最便宜的一家都要三元一個鐘。回去後真的要看看Vishan 是怎樣為生的。

今天下午,我們在Royal Suva Yacht Club (皇家蘇瓦遊艇會)坐了一陣,待兩小在遊樂場玩一下。鬼佬心目中的RSYC一直是船家稱許的地方,但我們眼見的遊艇會,設施少而陳舊,與政府小船塢庇鄰,小艇上岸的平台只是一塊歪了的小平方,四處都是日久失修的景像,一下就給 Vuda Point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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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日 Oarsman Bay, Nathula Island, 柯士文灣 

捉不成龍蝦,我們離開娃也島,北上到Naviti島。我們沒有到Tima爸爸住的SoSo Bay(蘇蘇灣),但就停在之前的一個海灣,四野無人的,十分寧靜。這附近以魔鬼魚聞名,我們駛小艇到那處郤看不見。

第二天,有個男人從岸邊游到我們那裡,腰間繫著兩尾小魚,亦有支簡單的魚槍--一枝長鐵枝及一條極粗的橡筋。他叫阿Rog,他說由村子走了兩個小時路來,傍晚要到附近的Manta Ray Lodge渡假村表演meka, 但現在先捉些魚。他就是來自Tima爸爸的村子,所以他也認識Tima. 他說已前曾幫一些澳洲人租船出去,說我們也可用Jade來做生意,載遊客出入。談了一會,他又戴上潛水鏡及蛙鞋走了。沒多久,他又回來,這次他是想賣魚了。他腰間纏著多了幾尾魚,我選了比較大的兩條,(一條石斑,一條是鸚鵡魚)他要我十元(約五十元港紙),是貴了點,但我們不常買,又當幫助別人,就算了;誰知我們只有五元零錢,他也很高興地說沒問題,但我們不好意思,找了張五元紐紙,他也多給我一條魚。(那晚用薑蒸了一條鸚鵡魚來吃,但肉質很酶,不大好吃)另外兩條我劏了後放進冰格去了。

下午,我們坐小艇出去想找魔鬼魚看時,見到他已老遠游到這兒(距離船約一里左右), 他可能已在這裡很久了。

那海灣相當平靜,連我也有看日落的興緻。一走到船外,除molly外我們全都看到一尾小魔鬼魚飛躍上來,離開面足有三四尺,大家都十分興奮。那時,有個女人在沙灘上行,離遠跟我們打招呼,說她從村子裏出來拾貝殼,現在步行回家,那足足要行兩個多小時,還要摸黑前行。這種是他們的日常生活,我會在一旁讚嘆,但郤不會羨慕她。有些人愛反樸歸真,我想我始終都是個城市人,愛城市的方便。

翌日,我們和Cool Bananas在北面另一個島Nanuya滙合。那地方叫Blue Lagoon (波姬小絲拍青珊瑚島那處)。那裡有多個渡假村,最近我們的那個叫Nanuya. 我沒有到那渡假村,但去過的人,連鬼佬都說那兒的經理很不禮貌,四處都放置了「本渡假村客人才可使用」的招牌,所以不去也罷。

第二天,Cool BananasDebbie用他們的快艇載我到附近一處買菜。一個本地人Sammy帶我們前去。他們的小艇很快,約十五分鐘左右,我們到了一處滿佈紅樹林的岸邊,駛近方知中間有條水路可進入,一進入我們就要慢下來, 因為水道布滿了浮石,原來是上次東加有個火山爆發後,浮石一直飄到那裡不能散去,我們就像陸上行舟一樣。

不久,到了岸邊,我們下船步行,經過一個小泥崗後看到小山上有兩三間鐵皮屋和有座發電機。 Sammy跟屋裡的人打招呼後,一個男人就帶著女兒帶我們去割菜。他的田地只是像在樹和草叢間清理出來的這兒一小片那兒一小片的荒地罷了。但他種了很多白菜,我亦買了些好像未發育完成的超小矮瓜和青椒,一些樹薯(外貌有點像芋頭,肉是白色的,吃上去像乾身蕃薯但味道極寡的一種澱粉質食物。),原本想買幾隻雞蛋的,但朝早全給他老婆阿哥在附近開設的渡假村給掃光了,他們得廿來隻雞,每天得廿來隻蛋,明天唯有早一點來;可是又不能太早,因為只有潮漲時才能從水道進去,否則要步行一大段路才能到此。

Sammy 是個極靚仔的菲濟哥哥,頗有生意頭腦,但他的志願是做船長,所以不停問Debbie這個持船牌人士如何打繩結和讀航海課程的各樣。他的媽媽阿花 (Va)專幫人做面包,船家一傳十的,來到這裡都會幫襯她買面包,己前售一元一個,有船家說她賣得太便宜就加價到兩個半一個,早上他們弄好後新鮮滾熱辣的送到你船上,那朝鬼佬上岸去拿,但阿花當天郤睡過頭,(菲濟時間也!)但也不消一會就弄好了。那天阿花上了Cool Bananas教他們做面包,我們亦一塊去看,並打算一同吃晚飯。自從看了她做之後,我弄了三四次,每次做的方法均有點不同,今天終於成功了!做了一個排包和一些紐紋型的芝士包,看上去還有點水準,以後不用落街才買到新鮮好味面包了!當晚我們吃了Cool Bananas 的一尾大魚,我們則做了沙律、炒白菜和炒即食面,阿VaSammy都食得很高興。

第二晚,我們到Sammy那裡幫襯他的lovo (露芙 - 本地的菜色,同毛里人的hungi差不多,他們在沙裡挖個大洞,將用椰子葉包好的雞、魚、樹薯等放在其中,蓋上沙後,在附近起個火,讓火的熱力焗熟食物,過程約為四小時。雖然他們肉是淡了一點,但原汁原味,總算是一頓美食。第二天我又在Jade做中菜請Cool Bananas來,但下午,意大利獨行俠阿Max拿著五六條魚到來,並在船尾給我劏好,又將一條鸚鵡魚起肉,用點檸檬汁和一點海水混和當魚生吃,雖說大海的海水乾淨,但就地在拋錨處船邊取水混進食物生吃就有點...但又不好意思,連鬼佬從不吃魚生的,見他盛意拳拳,也不好不試些,但那的確不錯,之後又好在沒事,我們拿了其餘的跟Cool Bananas分享。當晚,我將Max的魚全放放在錫紙內放鑊蒸,只敢將在氷格內的石斑清蒸,效果極好,連那些鸚鵡魚也再沒有那霉爛的感覺,大家開懷的又大刷了一頓。連續三餐後,真的要休息一下了!

隔了兩天,我和Cool Bananas Laurel和新船員Miriam到___的教堂去,我們先帶了kava root去做savusavu(沙夫沙乎,奉上kava root之意)。村口一個男人帶我們那條村的長老家,沿途看見男的女的都在家外的一水喉淋浴,想必是上教堂前先淨身罷!

長老叫Salemi,正準備更衣上教堂,他的老婆Andi也從房間出來了,她只是用一塊布裹著身子。Salemi m 見我們來到就極客氣的,立刻著我們都坐在席子上,圍個小圓圏。他雙手捧著我們的kava root,口中喃喃的,拍幾下掌,就這樣重覆幾次,然後又用英語將剛說的翻譯了一遍,說的是他感謝及接納我的kava root, 並給我們祝福,和准許我們自由在村中行走和使用村裡的用水等。長老的家大是大了,但一樣極為簡陋,他的兒子律師,在紐約做外交工作。說起來我們上次在紐約的時候,他剛好也在那裡探兒子。

那教堂在村子中央,這村子十分整齊,屋子大多是英泥屋。在貧鄰的時候聽的歌聲雄壯,但這裡的歌聲不只雄壯,更是悅耳。教會完後,村民都不斷來和我們握手打招呼,個個也想我們到他家裡吃午飯,熱情得很,但我們約好要回去了,所以只好婉拒了。

前天我們離開藍湖,再北上,本想找個叫Oarsman Bay (奧士文灣)的,但走過頭,到了一條村子 (在Nacula Malakati村)。鬼佬帶了kava root 與兩小上岸,他回來後說那村長很無禮,只是拿了 kava root拍一下手掌做打發他走。但村子的其他人郤似乎很熱情,後來一個叫阿Tai的說要賣些龍蝦給我們,約晚上七時多,他撐獨木舟來到。Tai的英語很差,(比阿媽好一點啦),所以很難談起來,他說好要我們三十元買三隻頗大的,但他帶來了五隻,有一隻極細小。鬼佬仍舊只願給他三十元,但多給他一個假魚餌,他一直坐著,我們談這談那,他就是不走,後來終於問我們拿了一件T-恤和幾罐啤酒方才離去,臨走前更想我們下次來時帶他北上他老婆的村子去,他走後,我們都覺得他人太貪心,我們多半不會再來這村子裡了。

昨天,我們終於找到了Oarsman Bay,這兒水淺,Jade停在12呎水深處,我在船後游到附近的珊瑚礁去徒潛,很有收獲,這裡的珊瑚礁好像人工花園一樣,後來連Molly也和鬼佬潛了一小時,Molly 還不想回來呢!我們晚上到了渡假村吃了一頓晚飯。同枱的一家澳洲人一月開始來到菲濟首都Suva工作,男的Adam原本在空軍工作,現在這裡醫學院任教,出本地糧,收入不甚好也。他們說首都治安差,逢白人家都幾乎會遭爆竊,但只要乖乖繳款就無事;加上警察又無車,打電話報警後他們要步行前來,有事發生賊人也早逃之夭夭了。他們說除非你從政,否則軍事政變對社會影響不大。他說有幾個律師,其中一個是紐西蘭人,幫手告政府非法奪權,但家裡郤遭爆竊,被偷的郤只是他的一台電腦,這律師現在回國不幹了,似乎一講政治,就無論何地都會有污糟把戲。大人談得興起,小的就和他們的女兒Iona玩了一晚。

今天,我們用了lego做了個食物金字塔,是這兩星期煮食課的一部份,叫做介紹了各種食物營養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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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4日 Blue Lagoon,  Nanuya Levu 藍湖, (青青珊瑚島拍攝地)

話說我們恐防觸礁急急腳離開雅隆比灣,來到了島西面的八爪魚渡假村外停泊。這兒同樣風急,一到晚上就似乎由東風轉吹南風,南面沒有屏障,海浪又從另一方向來,就「浪吓浪吓」不大舒服。不過那裡的渡假村就十分正斗,雖然地方小小,但五臟俱全,經理是澳洲人一家,Kylie, Chris 兩公婆和兩個仔四歲的Charlie 和兩歲的Padi。他們來此兩個月了,請了個本地女人Tima湊細路,那幾天兩個小的剛開始到北面叫Nalauwaki的村子的一間幼兒院上學,早上要走二十分鐘山路才到。Kylie  Chris 兩公婆十分好人,我們天天到渡假村的泳池游水,Nancy 則愛在海灘邊被浪衝上岸,我則過了幾天排球癮,渡假村的餐廳出奇地好味,且有大盆生果奉上,餐廳用沙灘做地板,非常有型又實際也,我們待到星期四,Cool Bananas也來了,一起去喫那週四晚的海鮮大食會,每人只需廿五元(約一百二十元港幣), 就有一道豐富美味的海鮮餐,非常抵玩。

經理阿Chris六呎五高,又好想同老婆仔揚帆出海幾年,我們就請他們到船上小坐,他們極之欣慰,阿Chris  樂而忘返,但老婆Kylie就提醒他不要太放鬆,因為要回去工作。那時,我第一次感覺到沒工作的幸褔!這個渡假村是紐西蘭人開的,每兩年請人幫手管理,他們想趁孩子還小,花兩年在太平洋小島也不錯,原來他們走的時候也和我們一樣,有很多朋友擔心孩子的學業問題!

他們的工人Tima安排我們跟她的老公去捉龍蝦,她的家就在北面的那條小村,我們就和Cool Bananas一起轉到北面的村子去拋錨。那個錨點又是不好的,比八爪魚渡假村那裡差得多。鬼佬先跟Cool BananasDaryle上岸,準備定一扎kava root. Tima 介紹他們給村長,鬼佬說那個村長好多了,他們奉上kava root之後,一切都容易辦,村長亦祝褔我們能捉到龍蝦。當夜 ,又刮大風,這群島似乎每晚例必要刮風的,鬼佬八九點左右摸黑兩度到海灘,Tima同老公阿John 並沒有在約地點等候,他就回到船上,反正大風就不如取銷捉龍蝦計劃。

第二天是星期日,我們約好十時到教堂,下午到Tima 家吃飯。當然菲濟時間十時,起碼要遅半小時,但不要緊,我們先到Tima 家拜訪再等。Tima的家是間十分簡陋的鐵皮小平房,一進屋褱,約百呎丁方,一塊大蓆舖在地上,他們用幾塊爛木板做了個層架,角落有一張床,整間房子就用布幔分隔。阿John 和小女兒在屋褱等,我們脫下鞋子進屋,我一直在外,因為腳上滿是濕沙,不好意思踏進蓆子上,但阿John並不介意。Tima在隔鄰廚房煮食,那廚房是菲濟式的茅房,這些茅房經過煙燻,話說可保持五十年,但絕經不起大風,所以阿John想起一間英泥房子。那裡稍為大一點,只見Tima與她的表親坐在蓆子上著煮食。那屋子在入門口的地方是沙地,他們放幾塊石頭就在那兒生火,我們之後就在這裡面吃午飯。

菲濟興敲木報時,每條村不同地點(如學校、教堂、渡假村等)都設有一條粗橫木,當值的人到時到候就來敲木報時。時間到了,我們就到教堂去。進島國的教堂都要把鞋脫下 (雖然我看見一個男鞋仍穿著人字拖)島國人民的歌喉果然很好,比較我在香港聽到的好多了!這些人有時一星期練兩次歌,(但後來我到的藍湖教堂,歌聲更雄壯響亮,那些人連練習也沒有,但唱得高低和聲恰到好處,可比對任何專業的合唱團)。

之後我們回到Tima 家,走進茅屋時,他們已預備好食物:有一大兜用椰汁煮爛的波菜類物體(叫Roro),好鹹!另外一大碗好像無味白色乾身蕃薯的(cassava),是菲濟的主要食糧,最後就是一些似甜包的蛋糕,還算過得去的。我帶來兩罐罐頭,(咸牛肉和芝士通粉)他們即席開了,這種 「斬料」也令他們十分高興。

飯後我們又回到他們的家去坐,阿John用檸檬葉放進暖水,加點黃糖,給我們做了當地的檸檬茶,這茶比起用檸檬好味多了,多了清香,少了酸澀味。阿John,雖然沒有接受很多教育,但英文說得很好,原來已前有個德國人女朋友。 但這兒的人一般都能用英語溝通旳。阿John 想和我們去捉龍蝦,但因為沒有大電筒,不能摸黑去找,所以想找我們和Cool Bananas一同去。由於前一晚約會取銷了,這晚他們再約於晚上十時在附近小瀑佈前的海灣處等候,先到我們船上喝茶,再等潮退時坐小艇去附近海灣捉龍蝦。今次我們約好是「西方時間」,不是「菲濟時間」!

當夜,一如前一晚,再刮大風,鬼佬開始埋怨不應再約去捉龍蝦,但我們已見到岸邊的電筒燈光,Tima已經向約好的地點走去。風高浪急,附近又多礁石,且一點月光也沒有,外面黑漆一片,他硬著頭皮,帶著射燈獨自到岸邊接他們到來。我一直在船上看著,若十五分鐘,他們回來了,但並不是阿John,而是Tima、她的十歲女兒和另外一個表妹和女孩。 他們一上船就十分雀躍,說那兩個女孩得知她們要上船就假裝睡覺,等她們出發時就攔截她們一起來。我們給她喝咖啡、可樂,帶她們到船內看,和在電腦上看當天我們拍的照片,這讓她們樂透了。我們對她說了之前在雅隆比灣奉上kava root的故事,又給她看了一張有那個「村長」在的照片,她立刻對我們說:「他不是村長,他今天在教堂裡講道!他在教堂工作的,不應騙你們啊!他們定是要騙了你們的kava 拿去自己喝,村長已死了五年,但他有好幾個兒子,他是應該將kava交給村長的兒子的。」Tima說著時一面按著額頭,說她很慚愧這些人竟然這麼對我們。她又說那個坐著介紹「村長」給我們的,在不同的渡假村工作,所以英文說得很好,亦很了解遊客,所以就這麼對我們了。她又說,他們之後不想我們到教堂,是因為害怕我們被其他村民問及奉上kava root 的事,他們怕被其他村民拆穿了。這時,我們的疑團終於解開!

那一夜,我們再次取銷捉龍蝦,因為摸黑前行實在太危險了,趁潮未退,鬼佬載著四個女子回航,一路上他繼續驚心動魄,因為四個本地女人完全指錯方向,每每指他朝向礁石而行,好不容易到岸,鬼佬回來後不斷帶點怒氣的喃喃地說:「我永遠也不再做這程種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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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1日  離開雅隆比灣 (非濟西北方雅沙娃群島的娃也島,Yalobi Bay, Waya Island, Yasawa Group, Fiji)

昨天我們第一次探訪一條村子,根據Cool Bananas 的介紹,我們本來是先到一個叫Vanua Levu的小皃去看珊瑚礁的,但不知是天氣不對還是他們比較勇敢,我們不能找到合適的地方拋錨。這一帶的礁石多,且電子海圖的資料十分不濟,(我們身海上,但電子海圖顯示船已在陸地上!)那時已是三時許,還要開約兩小時船才到,如不趁有日光前行會很危險,所以決定立即開到他們介紹的第二處地方,娃也島的雅隆比灣。molly 投訴船搖晃得要緊,我們幾近逆風而行,這也沒有法子。

觸礁這個詞現在對我們來說是十分實在的一個詞,若真的觸礁,輕輕觸一下尤可,重則船會破洞,大小當然隨觸礁的情度而言,總之觸礁是大件事也。在這兒航行不若在東加那兒容易,鬼佬整天在上上落落,找舺舨高處看礁石的情況,甚是勞苦。

終於前天傍晚抵達,看見灣內已有一隻船停泊,但我們又找不到適的地點拋錨,離村子遠一點的地方水太深 (五六十呎,我們的錨繩有二百呎,通常要放出比深度長五倍的錨纜,才較難出現拖錨的情況),但近一點的又太大風,最後我們還是選了大風的地方。

翌日,我們拿著kava root上岸探訪村長,太平洋島國一帶人民都會飲這種好像色香味也似香爐灰加水的飲品(我未飲過香爐灰,但想像味道必十分相像。在留托卡的時候,我到市場買了四扎kava root,28蚊一公斤算是抵玩價,這些看上去像一條條幼乾柴的,是一種椒的根部,磨成粉末開水來飲,飲後舌頭麻麻的,說有定神、心境開朗的作用,我見到有個女人來買些己磨成粉狀的,那些便宜一點,二十元(約100 元港紙)一公斤,我們要到不同港灣去,拋錨要取得村長同意,所以禮貌上和風俗上要帶點手信,就是kava root 也,因為成棵來才夠大體,店主說,根部小的較便宜,因為只有四歲左右,但根部大的要十二年才培植到,所以比較貴,四十元左右,我當然買了至cheap嗰種。

根據Cool Bananas的描述, 村長叫阿Sam,好好傾,我們一上岸見到三個男人,一個躺在吊床上,兩個坐著。我們「煲那」打招呼,坐著的那個說,要見村長, 跟那個躺著的男人說吧, 我們又向那個躺著的打招呼, 他懶洋洋的,那是星期日,不知是否打擾他們的午睡,所以連忙「沙冧」,那情況相當尷尬。我從袋中拿出一扎kava root, 塞了給鬼佬來交給那個「被聲稱是村長的」,隔了一會, 他終於愛理不理的坐起來, 穿上上衣, 和其他兩個男人為我們做了一個十分馬夫的歡迎儀式-- 好像庵堂的師姑念經般念念有詞,間歇性拍拍手掌,一分鐘不到的就完了。(我們聽說這個儀式相當隆重,且比此精彩得多,最後他們亦會傳給眾人飲一碗用椰殼盛著的kava飲品), 後來我給離遠給他們拍了一張照片,問了這個呀也村長的名字原來叫阿Sam (阿森),想不到這張相片一星期後幫我們解決了那天的這疑團。

這尷尬時刻完了後,附近來了兩個兩孩,瘦瘦長長的,黑色超短和超級捲曲頭髮緊緊的貼在頭上,他們有禮地跟我們打招呼並坐下來。一個叫Thomas, 另一個叫Ulu.兩個都是十三歲,他們比大人有禮貌,我給他們一小袋有麥當勞小公仔和一些鉛筆、鉛子筆當禮物,他們高興得不得了,Thomas連忙當我是神一般,好像摸摸我會帶來好運一樣!他們後來領我們到他們的學校去。由於那些男人請我們到四時半的禮拜堂,鬼佬先回船上更衣,順道由其中一個較好人的男人帶領他到將Jade移到較近岸的地方拋錨停下。

話說這個島東南西北合共四條村,這條村子較大,有二三百人,所以村裡有間學校,竟有孩子140人!他們大多寄宿在學校裡,週末才回家。Thomas 帶我和Molly Nancy在長滿長野草的岸邊走,那條路好像荒廢了的地方一樣,不似有路走也,但約五至十分鐘後,我們見到一些屋子,一家人將蓆方在土地上打地舖休息,我們連忙「煲拿」一番!便停下來談了一會,男的赤著上身,原來是村校老師Inia,地上有孩子睡著,他們看上去比曲克群島貧鄰環礁那裡的人還要貧多了!我們之後繼續前往學校,沿途已結集了一少群小朋友。其中一個女孩子上前來,穿著衣不稱身,有點兒破爛襤褸的深粉紅裙子,若她不是穿著裙子,我可認不出她是女孩子來,因為她同樣是一頭超短曲黑髮。來到一片大草地,是學校的操場了,我說想看看他們的宿舍,這些孩子就熱情地帶我們到了女生宿舍,他們的宿舍一字排開有幾座座落操場邊,窗戶是木板一塊,宿舍內有十五張單人床,每人床邊都有一個小架,架上放著一個大箱,內載每人的衣物和一切物品。天花頂有個大蚊帳。這些孩子一湧著帶我們進去,Molly Nancy 真是開眼界了,這裡雖然簡陋,但地方還算打掃整齊,原門邊牆上貼了值日生工作表,這些孩子每晚七時睡覺,六時起床,先到外面拾垃圾、清潔,然後淋浴,再吃早餐,又再回房間掃地才開始上課。英文是菲濟的第二語言,連見識極小的農民和老人家也會說,人民整體的英語能力都很好,我覺得比一般香港人說得還好。我們在這裡逗留了十數分鐘,忽然我以為所有男生也湧了進來,後來我才醒悟,這些超短曲黑髮的全是女孩子!她們長得跟男孩子一樣,如不穿上裙子幾乎無法分辨。

就這樣,我們到了這學校,看了課室等,高興地離開了。回去的時候,Ulu,其中一個較早前認識的男孩走過來跟我說,明天可否帶一大袋糖果,給他們與同學分享,Thomas又問我拿T恤,說我只帶給他好了,不要給別人,這樣頓時令我對他們的印象打了折扣,雖然他們不是狠狠的追問,但總覺不是味兒,我們自小就被阿媽吩咐就算幾窮都不能問人要東西的,我老公英國人,在這方面也是相約的,在島國,人們似乎對此不大在乎,我們先前在其他國家的小島也遇到類似和更甚的情況。這也可能是遊客帶來的悪果吧!回程時,我與一些本地人談起來,說將kava root給了阿森村長,不同的人都異口同聲說他不是村長,更說村長已經死了,那又是為甚麼呢?

回到時,鬼佬仍和三個男人坐在岸邊傾偈。那些男人突然對我們說,由於只是我們幾個,他們決定下午沒有禮拜堂了,真是怪怪的,禮拜堂不是為村民而設的嗎?我們也沒所謂。後來,MollyNancy想留在海灘與小孩子玩,鬼佬和我就罕有地有機會兩人在海灘散步,途中,我們走到村子,發現孩子在敲木報時叫人上禮拜堂,這又是甚麼解釋?我們返回小艇時,看見灣內來了一隻大型觀光船,我們的部份疑團解開了:原來村子每個星期一都會為遊客做savusavu (奉上kava root)的儀式,所以他們懶得給我們做罷! 回到船後,我們發現一艇遊客上岸到教堂去,我們猜想這村子的人真白鴿眼,只招呼大遊船的遊客,但一星期後,憑剛才我拍的一張照片就讓我們找到真正的答案。

我們本來打算第二天再到學校去,但當晚我們被風吹得團團轉,一夜難眠,鬼佬五時多起來,我聽到他在舺舨的急速腳步聲,知道情勢不妙,便起來幫手,原來因為Jade拋了錨,那兒水淺,近處亦有礁石,我們差點兒要觸礁了,就立即起錨一等有足夠亮光就走人是也,去到同一個島西面的一個錨點,那裡有個 Octopus Resort, 在那裡一待就四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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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7日  馬士吉灣 Muskat Cove, 非濟

由於先前已到了幾個太平洋島國, 心裡不大想到菲濟來, 想必也是椰林樹影陽光海灘。這印象並沒錯, 但我郤高興來到了,可能因為在紐西蘭久了, 島國的氣氛始終是較為怡人, 而菲濟的人民亦如撒摩亞那裡的人般好客熱情, 在路上碰到到任何人, 他們黝黑的臉孔上都會列開一列亮白的牙齒,;帶着溫暖的笑容對你說聲 bula (煲拿), 感覺很好。

Muskat Cove馬士吉灣是船家集中地,這裡有間很好的小超市,島嶼美化得很,離遠望去,全島的植物仿似經過精心設計才栽種的,我們在那裡使用他們的燒烤設施,在那裡買間臨水小屋挺好啊!但我們只在那裡待了兩天,就往西北方的Yasawa Group 雅沙娃群島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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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4日  留托卡, 菲濟群島 (Lautoka, Viti Leva, Fiji)

今早同兩個小的傾過六四,在電腦上看一幅天安門事件,學生高舉民主女神像的照片,原來己經十八年了。雖然只是皮毛的談談,而兩小亦未曾經歷過,但她們到過天安門廣場,完全可以對比與相片上不同的情況。

來到菲濟已三天了,那八天的旅途相當磨人。我們利用Grib File看天氣情況,出發前已知道未來七天大概的風向和風勢。好在頭一天微風,用摩打行駛,比較容易適應,第二天開始吹正南風,風從船後推來,Jade如風似箭的向前,因及後幾天風勢轉向東來,且越來越勁,平均25-30海哩,所以我們提早將路線轉向東去,好等風真的從東面來的時候,有個較佳的角度北上菲濟。我們全程很多時候只用了船的小前忛,就能以七至八海哩前進,若在地上,七至八海哩只是時速約十里左右,但只要到船上來,七至八海哩就能吹到阿媽都唔認得,風聲「逄逄隆隆」的不絕耳際。

因為全程大風大浪,Molly照舊整天「打橫」,上堂意慾減至零,但她亦讀了不 少書藉。我則為Nancy讀了地心探險記,而自己則完成了肥彭的Not Quite the Diplomat,又學多好多嘢,雖然佢寫得好艱深(自己程度低,冇辦法...),但不能不再感到肥彭實在好cool,好正義,再次成為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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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4日  離開奧普亞到菲濟群島

終於到這天了! 我上次說拖拖拉拉, 想不到之後的兩星期有過之而無不及。上次當我們回到奧普亞等待北上菲濟, 想著還有兩三天就要出發,不如再次步行兩小時往派希亞,鍛鍊鍛鍊一下。步行期間一間駐在奧克蘭的World TV打電話來, 下午就約好第二天到奧克蘭去見工。話說我在網上找到兩夫婦,她們專幫人寄位搵工, 我付了三百元,他們就給我寄出約一百封信到不同報館電視台。雖然是不想再當記者,但為了取得居留,無辦法唯有一試。

第二天,一家四口又租了車到奧克蘭。 那是一家台灣人開的電視台/電台, ,有韓、日、普通話台, 還有香港的電台和電視台新聞, 原來張之鈺也在那裡當主持。 我跟有個David 談完後, 以為十拿九穩了, 因為他說這裡很難找雙語廣東話人, 兼且要做記者、報導員、節目主持等, 我似乎再合適不過, 加上他說來紐西蘭的香港人一般頗有錢, 一是不用工作, 二,就算學生也不願當記者。 他就叫我回家等候他向老闆報告, 再跟我確認一下。 誰知兩小時候接到的郤是壞消息,說老闆認為我的情況太不穩定。

然我不想當記者, 但經過一兩天來一不斷向自己「傳道」, 心理上作好準備要在奧克蘭工作之時, 突然又打回原形,又要再作心理準備,這樣反來覆去, 不好受也。 好在在奧克蘭期間,我們在鬼佬朋友 Peter Callihan 家住了一晚, 地方很好之餘, 佢同老婆Ethel也好好人,我們充了電後,再次北上四小時,回到奧普亞,一等又是一個星期才等到今天這個天氣窗口。去菲濟需約一星期, 希望一切順利,起碼今次有阿Russ在,我唔駛守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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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2日  奧普亞附近水域

拖拖拉拉,終於在早幾天離開了令人頗為留戀的市盆遊艇會。鬼佬的十五年沒見警察朋友Russ (羅素)也由澳洲飛來了。我甚為盼望他的到來,因為可以有多個人守夜,即是說往菲濟的十日八日我大有機會不用當夜更,十分高興是也。阿Russ甚是好人,極容易相處,但我終於找到一個比我老公更多話說的人了。兩個男人在一起,已經是好六天了,仍未能耗盡談話材料,所有陳年歷史,警隊趣/臭聞每天均有更新,兩個加起來近百二歲的「老野」記憶力好得不得了,所有舊事的一點一滴,人物、地點、時間、名稱如電腦般一一道出,我今天終有點頂不順,划艇仔到灣內遊遊,順道鍛鍊一下,和向灣內其他兩隻船打打招呼。

第一隻叫Stellena,來自納米比亞。南非船多見,但來自納米比亞的還是第一次見。這家人已在海上十年,老婆戴安很想回家。老公何格在紐西蘭時有人請他做工,但這家人還是想回老家,我多明白他們的感受啊! 船上兩個仔,大仔己經17,8歲,細仔才九歲。他們說是時候回家賺些錢了,要在十二月前趕回,他們有好一段路要走呢。

另一隻叫Stormwitch,我聽過他們的名字多次,LynBrian兩夫婦要去印尼,再往馬來西亞探女兒。談話間,突然挖起大風,我幫Brian拾回吹到水中的草帽後怱怱向Jade划去。

我們仍未起行,是因為我臨時記起拿特區護照要取簽證才能去菲濟。我心想要在五月內這個最合適的時間離開紐西蘭,時間緊迫,不如先打電話到菲濟領事館問問。註紐國領事館又叫我打電話到菲濟問,結果是叫我遞交兩張受律師或太平紳士確認的護照副本和其他文件,我一再查詢,他們均說不要我的護照。翌日,當我的申請寄到他們手上時,他們立即致電要我的護照。這就叫做多麻煩多,我上次返回紐西蘭時,已受過國泰和紐西蘭領事館的一鑊,想不到又要再試一次。現在我們滯留在此,等護照一到,和天氣情況許可,我們就會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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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日 風加利市市盆遊艇會

轉眼間又是五一勞動節。對我來說,近來每天都要勞動,五不五一沒甚麼要緊。

為何每天要勞動呢? 因離別在即,又是上倉之時。加上最近發現遊艇會有衣車借,即學人「臨行密密縫」,縫製了多個格格布袋貼在船的牆上,我雖不是熟手女工,但效果郤相當不錯,現在Jade上除了偶爾的補爛衫褲外,終於有自行縫製的物品了!

我看上回日記,見Molly要去同學處過夜一段,那是個大大失敗之作。Molly一心要去同學處,竟然晚上十時多在人家屋企哭起來說不習慣,要回家,我們的電話又接收不好,害得同學仔媽咪要漏夜帶Molly回來,由於大閘鎖了,還要爬過閘來找我們,真極不好意思。

原本我們打算三月尾離開船廠駛到市中心的市盆遊艇會(Town Basin Marina), 但拖了一兩天,第三天就下了傾盆大雨,傾足一整天,幾年一遇的大黑雨!由於太多浮木雜物由河上游浮過來,我們那天不能離開船廠,而且多處也水浸了。Arni好不容易將車駛出船廠,到學校接放學時,大多數同學已回家了,他說能駛車回船廠是一個奇蹟!第二天,天氣好轉,我們中午將船沿河駛上遊艇會,就在艇會辦事處前面的泊位,極之方便。

4月3日大家姐沙律與老公門和BB啤拿到訪。鬼佬早一晚駛車到奧克蘭,到很久沒見的前警察朋友家過了一夜,第二天接他們到來。船上多了一個BB,我們的飯桌又增加一項「換片」功能。BB啤拿十分討人歡喜,只是有重要事項,如要食,要瞓和要換片才會喊兩聲,連我這個「唉也」阿嫲都覺得她很可愛。他們來了兩三天,看了學校學期末最後一天的表演 (Molly 彈了一首歌和表演唱義勇進行曲),第二天我們就駛JadeGreat Barrier Islands, 然後到奧克蘭再駛車遊 Rotorua (温泉區羅托羅亞)

好像天公要做美一樣,他們來的時間一直天氣晴朗。我們五年前租船到Great Barrier 島,當時兩小還真很小,駛自己的船來這裡是鬼佬一直以來的夢想,對我來說當然是沒有特別意義,只是故地重遊罷了。由風加利來此要六十幾海哩,好在風平浪靜,大大小小都不用吃藥,平安抵達目的地,我則開始做些手作仔,用針線縫了多個包著室內船桅的布袋和一個椅墊套,所以當他們上岸的時候,我就留在船上縫,縫了這兩個後,感到極有滿足感,所以萌生後來用衣車縫布袋之意。其實很多船家婦女都會做這些手作仔,我是比較珊珊來遲的一位,遲到好過冇到啦。

在Great Barrier島,我們一家大小(四大兩小一B)準備好要上船,鬼佬開動摩打,開不動;換另外一個,也開不動,他說,不要緊,離岸不遠,我們有船槳,誰知划了一下其中一支就斷成兩截,可見紐西蘭紫外線的利害,我們一行人終於要回船上。第二天,鬼佬在前,我在後用斷槳划到岸邊,到Port Fitzroy一遊,那幾天是公眾假期,但岸上的小超市仍天天開門。我不知是何種原因,對很多事也不多大感興趣,也不大關心。很多人故地重遊總有一番滋味,但我就覺得平平淡的。

後來我們駛到Kawau島,臨到前突有一快艇駛近並附著我們前行,是良久沒見的Procyon Randy Cheri。女婿西門話,這樣打招呼真有型,他們是有型的一對沒錯。話說我們的錨機在途失靈,不能用主錨,要用較小的後補錨,我們知道天氣情況開始轉壞,所以就在一個較遠但較平靜的海灣拋錨,然後坐小艇到一里半以外的大屋參觀 (其中一個摩打已修理好才可以這樣)。近岸時發現Procyon就在大宅外的海灣拋錨,我們參觀完後忽然陰霾密佈,雨下不停,等到雨勢稍緩就立即上艇到Procyon 避避,這還是我第一次上Procyon, 好一隻光鮮的船!他們在船外艙四週加了雨擋,我們舒適的坐在船艙中,飲杯茶聚聚舊,但雨似乎沒有減退之意,沙律心急要回Jade, Randy就仗義用他較快的小艇相送。

翌日,我們駛到奧克蘭,租Bayswater 遊艇會的泊位一星期,因為長租稍便宜一點,但服務質素比風加利就差得多,一切都要講錢。連張要退還的匙咭也要收五塊錢。我們聽其他船家說,似乎奧克蘭市內幾個艇會都如是,這個起碼有整個奧克蘭市景緻,亦有渡輪直達市中心,不嫌貴的話也可(五至十分鐘船程,家庭票來回要23奧幣,以現在非常貴紐元來說即要130港元左右。)另一個在市中心的West Haven遊艇會,因為面積極大,步行到市中心都頗遠,費時失事也。

在奧克蘭,我們租了車到羅托羅亞,沙律想要住酒店,我們就在這個温泉區訂了兩晚。我們先駛三小時車到懷托莫(Waitomo)螢火蟲洞,門票雖貴,但甚值得一到,一個四十五分鐘的導遊行程,到洞內行並坐小艇靜看如繁星點點吊在洞頂的螢火蟲,連我這個暫時對甚麼都沒趣的悶人也覺得突然心曠神怡。

我這段時間感到這麼納悶的其中一個原因,相信是與攪居留有關。我知道我要有一份工作,才有足夠分數正式申請,但我並不熱衷於找一份工作,因為我從來也不用找工作, 是工作找上門來的,我只是抱著命裡有時終需有的想法,但老公並不這樣想,有一回更為此吵起來。我生怕要再做記者,所以不敢找報紙工作,(但我找的第一份工是一份軍隊雙週報的助理編輯,失敗了就不敢再試)我發現沒有工作證是很難找工作的,而且不是關乎生死存亡,我就斯斯然看情況發展。事到前三天,鬼佬再游說我一次,我終於屈服。今年不去澳洲了,先往菲濟等小島渡冬,再在十一月折返紐西蘭,萬一有任何關於工作或居留的消息,回來也較容易。

就這樣,這星期來我們不斷跟在太平洋認識的船家話別,他們都一一趕回北面的Opua,等五月份天氣好的時候就離開紐西蘭,到其他太平洋小島,或是到澳洲去。雖然我們在紐西蘭已近半年,但還是跟船家朋友一起多一點,與他們離別總覺有點不是味兒;但由於已作了決定,人也突然起勁了點,好像突然又生了根一般,想四面舒展一下。另一方面,本來在港工作的二仔阿Ben,只做了兩月又被舊公司挖了到杜拜工作,排頭村又要再招租,但這回郤風回路轉,招租第三天,有三個租客看過,最後竟然是大佬有興趣,就這樣,排頭又落入張家手中,這邊又不用記掛了!

話說我們在紐西蘭期間,開支大得驚人,其中一單,是我們叫一個木工師傅幫我們造幾件傢俱,我們付錢之後,在我迫逼之下,鬼佬終於肯為船上自製一些雜物架,他一直對自己的手工沒有信心,但亦因而特別小心,做得十分好。經這一役,Jade終於有了自己的風格 -- 有了我縫的布袋,又有老公造的木架了。這兩天我們還要到對面的Pak'n Save補給、到醫生處取藥等...又要上路了!今次可有鬼佬一個多年沒見的前警隊朋友由澳洲飛來,多了一個船員,我可有機會不用當夜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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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3日 還是在風加利諾星船廠

過去幾天, Peter Johnson Steve都在船上幫我們裝置各類的電子儀器和那個旋轉時能割下人頭的風力發電機。 也是在過去幾天,我們愈發發覺這個表面上十分文明的國家,其實有很多工作都做得一團糟。比如說,我們要在這裡買個電磁調節器, 比直接跟美國的總公司買要貴上兩三倍! 在這裡出品的貨品並不便宜, 但入口貨品,就十分昂貴,可能因為互聯網在本地還未算盛行, 人們少到網上查價, 既是井底之蛙,就冇辦法要任人宰割了。天下烏鴉一樣黑, 沒有競爭的地方,從商的似乎特別貪心。難怪在太平洋小島時物價這麼昂貴了,因為很多都倚賴紐西蘭進口貨品的,真是貴上加貴。

所以要在紐西蘭做生意應該不會有任何困難,只要有方法輸入各類物資就夠了, 只要不貪心, 要五成利錢 (比人家要兩三倍已好得了!)就不愁沒有客路。

還有就是這裡的報紙每天賣著奇怪的新聞。副警務處長接二連三的捲入陳年強姦醜聞,調查結果雖說他清白,但其人出言輕莽,盡失民心,連日有市民上街示威要他下台。在香港這人早該炒魷,但這裡郤讓他拖拖拉拉,至少這人在過去三年調查期間不用工作而白逗人工...這段新聞,還有對政府的很多貪污指控都突然讓我感到這裡只是另一個很大很大的太平洋島國, 只是其農業和蓄牧業比較進步罷了。

我昨天看著Steve用一個火咀般的螺絲批將一段黑膠圈焊接在一些電線外面,看上去像是一項十分專業的工程,我問,是否用那些普通的電線膠卷卷著也可以呢? 他說是, 只不過在紐西蘭很難找到一些小型的電線切割器,所以多年來他們都要用這個方法接駁電線,這方法要貴的多亦慢得多, 但沒辦法,他們幾十年以來都是用同樣的方法去做。多年來用牛刀殺雞, 習慣了用昂貴的方法,他們何時才懂得利用其他市場? 或者,在上者是否希望其他市場的干預?

我們最近與一對剛取得居留的英國,挪威藉夫婦談過,紐西蘭的入境處表面上十分文明,網頁做得好,看似十分「第一世界」的,但當你接觸他們時,就發現有很多問題,且不很專業。看來,我要放長雙眼看居留申請的進展了。

文莉星期一八歲生日,上星期六我們開了一個小型生日會,適逄天氣好,我們帶了一眾小女孩到附近的Hatear River Walk河畔玩水,野餐,回來後看一齣電影,今次首次有文莉的兩個同學仔到來過夜,今晚輪到molly到同學Madison家過夜。 折騰了兩個月,挪威孖女今天會跟父母遊紐西蘭,我們都鬆了一口氣,因為天天要聽她們如何吵架的消息甚不好過。Nancy脫去第二隻牙,門牙有個洞的小孩特別可愛。姨媽媽十二月到完南極後在塔斯曼尼亞一個月,現在仍在澳洲暢遊,一連串事情在身邊發生,不多久大女沙律又會帶同老公及BB 到來,我們很快又會再航行。說也奇怪,雖然我不愛航海,但在地上久了心裡有點兒癢癢的想飄流一下,究竟人要犯賤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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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9日    紐西蘭風加利 諾星船廠

申請居留的情況沒有任何消息,我申請的兩份工作也失敗了,看來五月離開紐西蘭的機會極大。老實說,入紙後頭兩星期確實十分希望收到好消息,現在又好像看化了的,沒所謂啦,命裡有時終須有嘛。

南華早報的一篇報導終於在今個星期二刊登了,現在香港工作的鬼佬阿仔阿Ben十分興奮,買了多份,我們用電郵解答了記者的一系列問題,但南早的編輯果然有啲奇怪,將Jade的路線搞亂之外,更幫鬼佬改了一個新名叫 Daniel,連記者自己也嚇了一跳。

上星期五,我們在美國的孖生船朋友,Tina and Scott天娜同史葛飛來探我們幾天,我們初在美國接收Jade的時候,他們的Sangaris(也是Manta42II)就在我們對面的泊位,好像與我們照鏡般相對了一輪。我們在美國東岸北上到Annapolis時,他們就作東道主熱情款待我們。能在異地與友人相見的感覺實在太好了!

但星期五等了一晚他們也未到,第二天一切恐佈的念頭萌生,怕他們遇上交通意外,正想報警之時,他們就駕著那輛van仔改裝的旅行 車到來。本來想帶他們行山的,但那幾天都是以吃為主,真失敗。

上學一個月了,molly nancy完全沒有問題,但挪威孖女就有點不習慣。我實要大讚自己之前的家庭課堂實在做得太好了! 因為我成功地令到課堂悶到抽筋,所以上學對她們來說,就算要早兩三個小時起床,也是極之值得的。nancy的閱讀和寫作能力更作了大幅度的突然提升,是我之前小看了她的能力罷!molly 上了幾堂彈琴課後也進步神速,彈得有板有眼。須然看書是比已前少了一點,但上課開拓了她們一些新的視野,學了有關紐西蘭的文化,學毛里語,每天游泳 (molly的自由式已開始像樣), 做kiwi kids赤腳小孩等等,總之十分高興。前天我又到學校幫手。因為學校辦聯校水運會,幾間村校的學生來到,我們做東道就要阿媽阿爸幫手,整餅,燒烤,賣食物籌款,忙足一天,但原來久不久做小賣部的工作是十分好玩的,尤其是當顧客幾乎全都是濕透了的,穿著泳衣的小孩。

但過去一段時間她們與挪威孖女的關係郤有轉變,她們開始表面上討厭對方,molly最叻是動口不動手,冷嘲熱諷(唉!莫非已得我珍傳?)還時常樣衰衰的, nancy 最犀利當然係嗲與喊!雖然她在這兩方面已作了點改善。但孖女因為比較高大,就比較暴力,所以過去兩三個星期,負責輪流送四個小孩上下課的兩個老豆夠好受了。前天,molly又口臭了,我們想嚴懲她,禁止她上游水課,之後就引發一段賺人熱淚的場面--molly向大孖marita道歉,兩人相擁,噢!我也流下淚來!就這樣,幾個星期的冷戰(可能是舌戰和手腳戰比較合適)似乎告一段落,不過現在又好像輪到細孖hedda發難,唉,真是一浪接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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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0日  紐西蘭風加利市諾星船廠

2月7日,molly nancy兩個開始到20公里以外的一間鄉村小學讀書。這是紐西蘭的新學年開學,我從那天起得到解放! 這間村校叫Kokopu School,(校名以一種淡水小魚為名,呀,查實香港都可以唸下,整間大白鯊中學或土鯪魚小學噃!) 兩個細路極喜愛上學,雖然我們平時慣了夜睡遲起,但一講到返學,兩個每天都可以在七時至七時十五分左右起床,然後基上可完成1)摺被 2)換衫 3)摺衫 4)去廁所 5)食日餐 6)刷牙洗面等六大活動項目。由於Blue Marlin的一對挪威孖女也上同一間學校,老豆龍尼就同鬼佬輪流接送四條queen,順便慳番油錢也。

這間學校在市中心以外,沿路開始見到郊外景色,到了藍色的學校,走到游泳池,更可看到隔鄰正在吃草的牛羊,這真有紐西蘭feel.功課少得有點不習慣(當然 這只是對阿媽來說,對她們來說簡直是天堂!)文莉的數學是幼稚園至一年級程度,文思的數學功課三四歲都識,還給她們一個星期做,另每天就是帶一本書回來讀一遍。這樣也好,放學後我還可叫她們做一點中文及小小數學功課,限於15至30分鐘以內,不算過份啦!學校每天都有游水課,所以書包內每天都有泳衣裝備。現在,她們每逄星期三都會放學後學騎馬,到室內暖水池學游水,星期四在校內學彈琴,文莉明天又會開始在學校學結他,遲些文思也可能學芭蕾舞,總之,這些都是她們自己選擇的項目,暫時都學得非常開心。

她們上學後,大家的日子過突然過得很有秩序。我每天6時45分起床,弄早餐,準備她們上學。頭一個星期,鬼佬不用接送就做了很多船務,我亦開始著手寫有關我們旅程的一本書,不論結果如何,總給我一個目標,又可消磨時間。

上星期五,我在網上申請入藉,但還差一份工作!若能找到一份與我技能有關的工作,則會有足夠分數申請紐西蘭居留,所以又用了幾天在網上左找右找,找到頸痛。所以昨天決定稍停一下,與龍尼老婆伊端一齊去做健身。嘩,好耐未踩過單車!由這裡要踩15分鐘出市區,路途不遠,但要經過頗多車的路面,以我有限的單車技術,有部份路面要推車而行,但總算比快速步行4、50分鐘好得多。

話說我申請入藉的原因,是因為鬼佬實在太愛紐西蘭。 加上,兩個小朋友上學上得過癮,我能夠每天有空餘時間也感到十心順心,再再加上,這裡的環境事實上比香港要好,雖然我心在香港,但也覺得,若能忍耐兩年取得居留權的話,未來就有多一個落腳的選擇,萬一香港有任何冬瓜豆腐,空氣質素繼續下降,再比大陸運多幾噸乜丹紅雞蛋,乜石綠海鮮,乜污染東江水,都起碼有昂貴英國以外的另一選擇。上星期寫信去應徵一份助理編輯的工作,是一份軍隊兩週一期的報刊,甚是有趣,資歷只須是新聞系加兩年工作經驗,當然,我沒有這裡的工作經驗,最大碌的,是我未有工作准許證,所以現在說起來一切還言之尚早,如我找不到工作,則被接受的機會甚低, 睇下點先啦.

兩個細路開學前,我們駛車到奧克蘭和吉思本探朋友。到奧克蘭探的是我們在太平洋上結識一對七十幾歲老夫婦,Zeferin號的阿鍾同老公山地。他們剛完成第二次忛遊世界,兩個老人家回家後就要打理幾公頃花園,精力確實旺盛。Zeferin的家在奧克蘭的市郊,可極 目市中心全景,山地在花園一個無敵靚景位挖了一個大坑,在坑內放設置一個大膠桶,準備成為露天風呂,真正。後來,他們的女兒Emily同兩個孫Sophie,Dominic也來了,我們自從在東家王國與他們說再見後,這次是第一次見面,Emily說她的兩個孩子在Zeferin上玩了幾個月,一直沒電視看,回來後也似乎習慣了,幾個月也未開個電視。Jade的影音設備齊全,看來,要滅絕molly nancy 看電視的習慣睇怕冇乜著落。

之後我們再驅車向南,到Gisborne吉思本找Kathleen 去。嘉芙蓮是Quantum Leap號上的船員,我們由加拉巴哥起就一直前前後後同行,與船主美國醫生湯姆同老婆比蒂都好好朋友。我們晨早就知道紐西蘭人嘉芙蓮在吉思本的屋企有個農場,一早就約定要來,終於我們赴約成行,這個農場之旅簡直冇得頂。幾個月冇見嘉芙蓮,她駛著啡色四驅車由農場來村口接我們,往後的五天,我們到了她父母買了的一間新屋那裡燒烤過夜、到她哥哥阿占的牧場看 牛羊和他心愛的公鹿。他的女兒Lizzy和姪仔Richard駕超大轆爬山車載我們去看阿占的鹿群。鹿兒一見到有車駛來,自然走開一點,有一隻正在脫鹿角皮的公鹿比較有好奇心,走在我們十尺以內,等我們拉開箱子放粟米粒乾給吃,牠兩隻大角像是掛著一片片爛布緒似的,molly nancy安靜地看著一切,她們都怕把牠們嚇跑。鹿是比較能掙利錢的動物,阿占每年只劏一隻留給家人,那天,我就第一次享用了生鹿肉片,點上豉油同滑沙B, 味道和色澤都有如吞拿魚刺身,只是比吞拿魚更美味得多。

阿占的家在某個山頭上,四野無人,只有他不知多少公頃的大牧場,他養有七萬五千隻羊,我們只見到幾十隻,可見他的牧場之大,羊隻也不知跑到那裡去了!

臨走前,我例必要弄一餐中國菜,這次除了再次推介髮菜之外,更讓他們認識了龍眼和腐乳,前兩者好評如潮,腐乳亦覓到一兩個知音。

上星期日是年初一,我們請來了幾家人,我再做了一頓中國菜。發現無論任何臘腸都得外國人喜愛。這次更做了一次花他醬芝麻湯圓,亦竟然人人喜愛,莫非要考慮賣湯圓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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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7日       紐西蘭風加利市諾星船廠

來又三個月! 時間過得真快。話說我們11月初抵達紐西蘭奧培亞市。雖不是第一次到紐西蘭,但今次真的覺得這裡的環境確實俊美。看到眼前景物,我真不明白為甚麼人們常說馬貴斯群島的山勢在南平洋如何巴閉; 可能真的是因為從美洲那邊過來的人要至少三個星期才看見陸地,所以對馬貴斯有這麼高的評價罷.

奧培亞是北島最北面的一個船隻入境市鎮. 我們由東加來, 最後一半旅程因微風關係 (當然亦因為害怕太慢而遇上壞天氣),故幾乎天天開著摩打行船. 無驚無險,我們於11月2日中午抵達港口。 一到埗就駛進Q塢--檢疫站是也. 好久未試過船泊埋岸的滋味,一下船可腳踏實地實在極之過癮。 前前後後有幾艘船泊在這裡等待入境、海關官員上船檢查。十一月初,紐西蘭是夏季開初,但天氣甚寒,我們之前在東家遇見個個「肉騰騰」的船家, 現在都披上冬裝.

上十點, 兩個穿著整齊白色制服的官員來到. 除了幫我們我們辦入境手續外,他們最著緊是我們帶入口的食物。但出乎意料地, 坐飛機入境務必要全部棄掉的食物, 絕大多數也可以留下; 他們一般十分緊而慎之的奶製品, 只要他們驗過不是巴拿馬來的, 他們都讓我們留著, 因為他們生怕那些國家的包裝會有問題. 我們要丟掉的,只有當天吃剩的早餐和幾包乾豆而已; 當然我們也計劃很好, 一切在冰格的食品已在到埗前全部清倉.

境手續很快就辦妥,我們在外面拋錨一晚後,決定到船會租番個泊位,嘩,一落船就係地,又有水有電,感覺十分豪華!  

們的泊位前都是過去幾個月一起同遊的兩隻雙體船Quantum Leap Wind Pony.  不過我們都各忙各的,因為大家都是希望將船留在紐西蘭,然後飛回家探親過聖誔,所以都要忙著安排各種船隻維修事務.

奧培亞是個小鎮,但極之平靜宜人. 我們頭五天差不多都幫襯那裡新開的一間餐廳,兩小連吃了數天炸魚薯條,仍然百吃不厭. 雖然以一家餐廳來說,收費尚可, 但天天如是都會有坐石山崩的危, 但既然在太平洋制了一大輪,現在可不大快朵頤?

就是這樣,我們一直大快到香港. 我們大家等了這天很久了. 早我們一天到埗的姨媽媽和舅父來接機.自那天起,我們就吃了無數叉燒包和腸粉, 以及不停的見朋友.

在香港的日子過得很快,Ben Ben 各女友阿Kate來了兩個星期. 我們搬回排頭村兩星期,並急忙置回一些傢俱,再過了個多星期擔擔抬抬, 清理野草的日子. 阿Ben 臨走前見了一份工, 一見即成, 他將會於二月底到香港, 排頭村又成為家族佔有的產業了. 

在香港的日子,我們要處理賣船、賣屋事宜, 差點成事, 起碼我們知道自己在網上放盆的效果比找地產好萬倍!

還有,原本想靜雞雞上May 的星期日節目正好星期天,郤被一眾親朋戚友聽到了, 真是不能少覻商台的收聽率. 之後也為東方探射燈做了一個訪問, 昨天在網上看到了. 經過了這兩役,再加上很多朋友的鼓勵, 莫非真要寫一本書不成? 我想,當兩個女遅些上學的時候,我可整理一下思緒吧. 

現在回到紐西蘭,Jade正泊在諾星船廠的乾塢上,好正呀! 有樓梯落地, 車泊船底, 有水有電, 境境挺好的,從沒想過住船廠會住得咁舒泰!

剛收到姨媽媽的電話, 也是一把興奮的聲音. 剛去完南極的她現在塔斯曼尼亞.她的旅遊計劃不停在變,現在因為家裡可能裝修, 她就索性在外面多留一會,學她話斎:「咁鬼辛苦做乜!唸番轉頭真係蠢

可能因為我全職工作的年期不長,我對工作始終有一定的眷戀. 我雖愛旅遊,但三個月左右就得要「休息」一下。你話人係咪好折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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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日     還有八十九海哩到紐西蘭的太平洋上        晴

明天終於會到紐西蘭。 去年五月在佛羅里達起程時, 怎樣也幻想不到這一天的來臨, (可能是不敢想吧!) 因為實在是太遙遠了!  這年半來我們經歷了好幾個階段。一是美洲東岸的東水道旅程; 之後就是巴哈馬到巴拿馬再到厄瓜多爾的一段 -- 這一段帶我們由大西洋到太平洋, 之後就是太平洋之旅-- 加拉巴哥、 三星期在海上、 到法屬波利尼西亞、到庫克群島、 撒摩亞和東加...中途遇見的人和事, 以前可能認為是難得一遇的; 見得多了, 又好像只是生活中的一些平常事, 有時甚至覺得時常與其他船隻的朋友見面, 在沙灘上開營火會, 在不同的船上聚會; 孩子到我們船上或MN
到其他船上過夜等...做多了,有點膩,心裡常覺得要做點工作才有意思。我的這個想法在船家中是少數, 他們絕大多數都享受旅遊不用工作的時光, 經過過去幾個月,我似乎也漸漸適應了,而且開始感受到能夠這樣生活的幸褔。 (當然,減去了教學、網頁整理、煮飯、家務和晚上守夜航行和處理「忛」務等等會更加無得頂啦) 所以海上生活最理想是兩公婆自己去...雖然,我們亦遇見幾個感情破裂的例子。

十月廿三日離開東加,我們訂了Bob McDavitt
 的天氣預報。每天我們都會透過SSB高頻將往後廿四至九十六小時的天氣圖表下載到電腦上, 順道做點純文字的電子郵件。 我們用了兩天到了東加西南面的Minerva Reef,一組南北兩個環礁。 我們到了北面的一個幾乎成圓型的一個,環礁是極為平坦的不毛之地, 離遠看去只靠看見海中一列浪花才知道那處有地。 我們在那裡重遇在東加的新相識, 德國/波蘭船家Vite Vite,他的兒子LinusMN玩得甚投契,我們一起吃了一頓晚飯, 吃了他們捉來的幾隻小龍蝦作餐前美食,廿七日我們就開始向紐西蘭前行。頭兩天順風順水, 但這兩三天風勢不但微弱,且向正我們而來,所以要經常開摩打前行,有一兩天更是時速三四海哩蟻速, 好在海面平靜, 有時靜得像拋了錨一樣,昨晚我更唱起「夜渡欄河再倚...」真的有如在昨夜的渡輪上。 鬼佬今天說,姨媽媽錯過了一程好旅程,因為我們在太平洋上與她一起走過的多是過山車類的海上之旅。 

大家出發前對這航程都極為緊張, 因為南下至南緯三十幾度, 風勢有時會很強,要選個適合的「天氣窗口」穩妥地渡過這片海洋並不容易。 雖然,至今旅途極為順利,且時有四月時在太平洋上三星期航行時那個平靜的感覺,但不同的,是上次--雖然是三星期在海上--郤有點不捨的感覺, 而這次心裡郤是急著到岸,每逢看見時速不達五海哩就心如蟻咬,可能是因為一到岸有很多事務要辦; 可能是急著回港; 可能是鬼佬五天前起航時鬼佬的胃病發作; 可能因為食物就快用盡...可能亦因此犯了兩次錯誤-- 一是低估驟雨疾風之掃來,沒早些將主忛降下,二是將調較前忛鬆緊的
繩索當作升忛的繩索,差點又就有破壞無建設之徒...總之,我就是心急想完成這個航程,上岸,辦事,回港放假。

現在坐在這裡寫這日記,心情算是安頓下來了,雖然海面的風浪大了, 兩個女又好似生番一樣四處跑叫(點解咁窄窄的地方都可以這樣做呢? 鞋...)但起碼我們可暫時與偌大的太平洋暫別...太平洋, 你真係好大, 好大, 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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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19日  東加王國  花埠  天晴

好玩的地方,時間也過得特別快。轉眼間,我們來到東加已經三星期。由撒摩亞來,本來是兩天船程,但我們就用了三天,而且不甚好受,不過我們就終於釣到一尾吞拿魚,算是補數。十月一日零晨三時半,我們抵達花埠的五號拋錨位,天黑黑拋錨我們還是第一次,(可能已前有試過但我懶得起身幫手罷!) 所以就的起心肝十一時多起來幫手,雖然我幫得不多,但有多個人、多對眼,鬼佬也安心多了。 之後我們大家都安睡了一夜。早上醒來,發覺附近幾隻船全部是兩三個月沒見的老友,大家都極之高興。 早上VHF傳來娜威船Blue Marlin老豆 龍尼的問候,兩個細路欣起若狂,一則因為我們近三個月沒見,二則我們剛好趕上他一對孖女的生日。四個小孩碰面時,簡直恍如隔世,連媽咪伊端看見我們時也流下淚來!

我們來的時候正值東加國王逝世,所有政府官員和很多市民都穿上黑衣服;最頂癮的還是他們穿的草蓆,無論大人小孩,每星期有好幾天都因為上教堂的關係,要在腰上圍上草蓆,就算十幾歲的後生女對這身傳統打扮也十分愛戴。

來東加這三個星期來,下雨天居多,近一個星期總算放晴,但傍晚開始天氣遇是挺涼快的。花埠是東加最北面的一組島嶼,這些島嶼如綠色的露水般扁扁的分佈在海上,有的被金黃幼沙圍繞著。我們頭兩星期在島嶼間穿梭,兩次近距離看見鯨魚,原來h座頭
鯨每逢五至 十月會由南極到這一帶來生BB。 那天Quantum Leap安排附近幾艘船一起上他們的船到Marina's Cave, 鬼佬有點不舒服, 那我們翡翠號四條Queen就做代表。當天有約二十人在Quanum Leap船上, 真是好一個派對。我仍有點傷風, 初段真不過癮, 好在回程時, 我們看到母子鯨,小鯨甚至游到船側,當我們看到牠們噴水和露出黑頂白底的尾巴時,都不住連聲歡呼。姨媽媽說這次看鯨魚比她上次在紐西蘭看的近得多,且舒服得多,因為我們不用出公海,在平靜的海面已能看見這個奇景。

這裡四十多個拋錨位中,我們雖只到過四五個,但相信八號位是最正的一個。我由第一次看見那個向海伸延的一個長長的海灘時,就希望可以在一個晴天到那裡。終於前幾天有了這麼一個機會,我們不單止享受了那金黃的幼沙灘,更在那極淺水,但郤具豐富海洋生物的一個珊瑚區內徒潛,這是我在太平洋以來最美好的一次徒潛,看著各種魚兒嘟著嘴看著你的神情實在是太可愛了。

星期一與
姨媽媽道別。因為她在看完一本書後(Pamela Stephenson's Treasure Islands, following Fanny Stevenson's footstep) 萌生自行到非濟群島的念頭,我們在碼頭與她揮手話別後,Nancy自己一個人坐在收起的忛上哭泣。Molly也不時嚷著不捨得,這五個月來與姨媽媽朝夕相處,雖然兩小有時不勝姨媽媽的「暗尋」,但事實上感情是深厚多了。姨媽媽在 船上的時候立志要背唐詩六十首,非常成功,也促使兩小背得更醒神,加上經常煮幾味美食,為食的小朋友就更不捨姨媽媽了。

正當我們以為要在香港才再與她會面時,昨晚我們在11號拋錨位的Ano Beach 每人科三十彭雅(約港幣120元)吃了一頓極有癮頭的東加大餐,來吃的其中一位就是姨媽媽! 原來Quantum Leap的嘉芙蓮一心要同佢說再見,到她酒店後說她來吃大餐,姨媽媽本來不想到來,見嘉芙蓮盛意拳拳就唯有答應。剛好所有小孩都不想來,只有大人有緣再見姨媽媽。我們六點到沙灘來, 在寒風中一直等,中途看看手工藝,和飲一口地道的kava卡華飲料。太平洋島國的男人都愛飲這些無論看上去或喝下去都似香爐灰溝水或陳年洗碗水的物體,飲後舌頭會發麻,有靜心作用,我試得太少,故無任何果效。到近八點,終於有歌舞表演。表演的是十來歲的小朋友,但甚是專業,雖只在草棚內進行,但亦覺精彩。當大家的肚子都餓極了,並在寒風中瑟縮之時,我們食物來了,且來得極 具派頭,幾個男孩抱著一條用蕉葉製作五六呎長長碟,上面鋪滿顏色鮮艷的各式道地美食,我們大多都沒有嘗過,大家蓆地而坐,主人家領禱後,大家就「起手」,吃東加大餐 好像尋寶遊戲,每拿起一種在半個嫩竹筒內的海鮮沙律,或打開一個蕉葉包發現是羊還是魚;又或是幸運地拈到一塊極之鮮味的燒豬...大家都不能確定自己在吃甚麼,只知那些食物確是 色香味俱全,連嘴刃的姨媽媽也讚不絕口。 

再三查過天氣預告後,鬼佬相信我們最快星期日或一可以離開。中途回否停在某些小島上還未清楚,只希望順順利利到紐西蘭,再返香港大刷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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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 21日 亞比亞市 天晴

小艇失竊事件,竟然第二天就解決了。 警方收到線報,說一漁民星期日零晨兩時在這裡西面的一個海灣看見我們的小艇,聽到懸紅報告後立即報警,我們的小艇安然無恙,外燃機還有很多燃料。 Fluid Motion的小艇遲一天也找到了,但在廿五公里外,有個鍾氏先生報案,說兩個男人來問他會否買快艇,鍾先生說不要,那兩人就說要去買點燃料回來,然後一去不返,鍾氏後來聽到新聞又報了警,但他們的小艇就穿了一個洞,外燃機亦有點問題要維修。警方說鍾先生認得其中一人,是本村人,而那人亦有前科,曾坐牢,現正追輯當中。事件迅速解決,我的醜照亦於星期一在當地報章出現,新聞報導訪問不在話下。借電話給我們的旅行社老闆特別興奮,其他船家亦自發收集了三百多元幫助我們,現在要煩的,竟然是發獎金問題,我們想儘快做,但另一艘於的男方十分麻煩,有點縮骨,故一會兒要與他們開會傾善後問題,唉!

昨晚,我們到了本地最大的酒店Aggie Grey's 看火舞兼吃自助餐,約200港元一位,表演甚示精彩,故甚抵也。終於可以做回一些遊客的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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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8日 亞比亞市 (撒摩亞首都)大雨 (我們的小艇被盜.我們成了本市新聞人物)

上星期四到達撒摩亞,很高興看見陸地, 當地人極之友善,加上大家都講英語,物價又相宜,感覺十分好。第一晚與
飛氈號久別重逄,嘉倫為我們準備美味晚餐,更焗了蛋糕為我補祝生日,之後我們一起到Quantum Leap,與其他幾艘船一起開了個小型音樂會,原來不單只奇里斯和嘉芙蓮的結他好,連嘉倫都是個秘密口琴大師。活動一浪接一浪,第二天,我們上岸辦證,這裡為迎接亞運會,最近要求所有船家辦個每人20tala,即60港元左右的身分證,質素極劣。當晚,各船家又上岸搞了個熱狗聚會,認識了由斯洛文尼亞來的瑪益嘉,這個三四十歲的女人與她三歲的狗一同在廿六尺的小船上環遊世界,五年前開始由德國起行至今。 狗仔雪莉更幫主人守夜更,十分幫得手,因為她逄見不尋常的都大吠一餐,有次航行時,主人未發現一處有石頭突出水面,但狗仔先發現了大吠起來,才免郤一次嚴重意外。

之後一天,我們幾隻船一起租了兩輛15人的士作環島遊。看見很多村落,只見每間屋前都有一座離地樁柱大涼亭,本地人叫Fale(音:花梨) 有的簡單,有的較精心佈置,有的更有傢俬電器。這兒的男人都穿lavalava(啦花啦發)好似泰國的「沙浪」一樣。島上風景十分優美。雖然撒摩亞整體上比貧鄰環礁富庶得多,但這裡給我一個很有傳統特式的感覺。

當天環島遊期間,鬼佬突然發起高燒來,忽冷忽熱,半路中途要到士多買止痛退燒藥。另一船家Zeffrin的新迪也害著同樣的病:一個小小的傷口,受到熱帶病菌感染,新迪也是突發高燒,但他年紀較大,又延醫了一天,情況較為嚴重,他除了不能活動外,全條腿也腫了起來,全身變紅,所有傷口同時起膿胞;由於我們得知新迪的情況,對鬼佬突然轉壞的傷口有點戒心,好在Quantum Leap的湯姆是好醫生,立即與我們坐的士回去,安頓好鬼佬後,我們先向新迪借些抗生素,湯姆再與我到藥房和醫院買藥。鬼佬的燒發了兩天,今天已沒發燒,但左腳小腿下半部份紅了起來,還有少許腫和勺熱,每當要踏在地上時左腳腳腕部份會疼痛無比,但起碼他的情況已在改善了許多。

這是星期六晚,即前晚的事,那晚我們都睡得很熟。昨天星期日早上八時多,教堂鐘聲已不知響過多少遍。這裡也是基督教國家,撒摩亞人星期日絕大多數都嚴守安息日不工作的戒律,理應是最太平的一日。我們在
VHF16號台突然聽到在我們後面的一艘船Fluid Motion在夜半離奇失去小艇的消息,鬼佬立即問:「我們的小艇呢?」我即時出去一看,不見了!再一看,
我們的小艇連外燃機真的不見了!一定是半夜被人偷了!鬼佬連受兩個打擊,情緒低落,因為小艇就是我們上岸和回家的唯一交通工具,沒有了,就等於要坐在船裡呆坐。我不知何故郤以十分平常心處之,好像有預感小艇會最終出現;可能我知道保險會包今次損失,而且後來又極好彩地得到湯姆醫生再次襄助,借出佢咁啱多咗一隻的小艇的緣故罷。

不過,我們也立即聯絡港口局,著他們幫我們報警。他們第一個反應是,我們沒有好好看管船隻,
我們沒有繫穩小艇。由那一刻起,我們兩艘船就合作展開了一幕甚為有趣的艇記,在海港內所有船家聽到消息都為之愕然,但這也令大家更齊心,很多船家都幫助我們,接載我們來回。 真是感激不盡。

昨天星期日,事發後不久,Fluid Motion 先到警署報案,然後說警察要我們預備一份供辭交給警方,他們兩夫婦又提議與我們一起發出
共五百美元
奬金尋船和找出元兇,他們更走到電台登了兩則尋船廣告,又坐的士四處搜尋。由於他們剛花了兩年半時間,用了很多時間金錢自己建好一條船想著遊世界,再花不起錢買保險,要買新艇會很貴,故獎金金額雖大,但若能尋回小艇則仍然十分戈算。對我們來說,雖然我們不花這點錢,也可捱到紐西蘭才買艘新的,但若能尋回小艇始終是件好事,而且也可幫他們一把,大家同坐一條船是應該互相照顧。下午,鬼佬寫好供辭,我上岸到警署報案。警署的格局好像五六十年代香港的警署似的,可能更加「家徒四壁」一點。一間偌大的四正房間放了多張長桌椅,一個穿白制服白沙浪的警察在慢慢打著一部陳年打字機,我進入一間辦事處模樣的房間將口供及小艇的照片交給警官,他好像未曾聽說過這事似的,房間內另有一名警察,他一直沒理會我,只是緊張地不停按動滑,大打其電腦遊戲機!應酬我的一個警官問他幾句,他支吾了幾句,應酬我的警官就撥了個電話,說了幾句,笑了一笑,對我說:「我要轉介你去另一個人那裡,他是光頭的..」我插口說;「我老公也是!」他說:「不,這個人一定好過你老公,他很靚仔,又高大威猛。」這裡的警察真風趣。 

我後來過對面找到了這個應該是稍為高級一點的警官,Mr. Tuafale Meni
是也。他開始時又好像從來未聽過這件事似的,後面一個女警提提他,他才點起頭來。我給他口供一看,他第一條問題是:「你老公今年幾多歲?」喂,唔係嘛!連我咁怕死的都不禁問他:「這有甚麼關係?」但為免惹怒他,我還是求其說了個年歲。他問了我幾條基本問題後,我問他警方會怎樣做,他說,會派人巡邏水域,但温柔地著我:「如你發現你小艇的消息,請通知我。」喂,大佬,我黎報案搵你幫手,乜你咁講呀!所以我又不禁話:「大家咁話啦,你有消息都記得通知我地噃!」「咁我點通知你呢?」佢問,我話你可以用VHF叫我地,我地成日開住16台。佢好似面有難色,咁我展示我嗰手提VHF比佢睇,佢話,呀,今朝黎嗰隻船都係有呢件嘢噃咁話,好似好新奇咁。後來,我從Fluid Motion 得知,Meni先生辦公室根本就有成座VHF喺度,佢一定知係乜黎。佢地仲話佢枱面有好大支Johnny Walker威士忌添! 我地報完案後,他們沒有發給我們報案紙,我想我第二日要叫佢補發。

今天發展十分曲折,我們成了市內新聞人物!今天一早,Fluid Motion 通知我們說會到市裡貼出發奬金尋船的街招,還會嘗試找警務署長、市長、旅遊局長等等。鬼佬仲未行得好,叫我去搵個記者叫佢做段新聞,起初我都有啲賺費事,但眼見Fluid Motion
做咁多,我地實應幫幫手,所以我們今天就分頭行事,我就負責做聯絡傳媒的工作。哈,真想不到....

我先叫的士司機載我到本地最大的報章辦事處,他帶我到了Samoa Observer撒摩亞觀察報,是這裡唯一一份日報,其餘的五份是週報罷,但見佢今天頭條是撒摩亞小姐未夠「稱」要摘后冠,就知是撒摩亞東方報之流。

那辦事處其實是會計部,員工給我打電話找記者,就約了我早上十一時見面。我四處流撻,十時四十五分回來,兩個記者原來已在。年紀大一些那位似乎較熟路,但問的都是基本問題,我給了口供、獎金街招和我們那隻小艇的照片給她,會面15分鐘左右就完成,佢唔問,我唯有硬加了幾句 Soundbite
比佢引用,後來另一個女記趕到來,原來她走警察Beat,我就問佢這裡的警察如何,她們異口同聲說,這裡的警察很好。我問她會否介意我找本地電視台,她說沒問題,我連忙問她拿了電視台新聞部、警務處長、旅遊局長及首相的電話(因為這裡不設市長)。之後他們帶我去找旅遊局長,原來此人兼任副首相,真好。我到後發現Fluid Motion己找過他,但他正開會,所以我們都未曾見他一面,但似乎旅遊局一收到我們的訊息後就給港口局打電話,著他們盡快處理這事。記者們都說,旅遊是撒摩亞的大事業,故當局會極之重視我們的投訴。在那裡,她們又介紹了一個小電視台記者給我,但她甚是新仔,不懂如何處理,由於外面極之大雨,我們只約了明天做訪問。

吃過午飯,到超市買了點東西想著回去時,我想不如試試那間全國電視台新聞部的編輯。接電話的男人說抱歉,她正開會,我道名來意,說已跟觀察報和LauTV
記者談過,我問他有興趣明天一起與LauTV做訪問沒有? 他說:「不,我現在就來!你在那裡等我吧,我十分鐘後到!」呀,終於有個似樣啲的記者。我連忙跟Fluid Motion聯絡,他們也一起來做訪問。這個男記者Mila似是經驗老到,且人脈甚廣,跟我們談完,就即到港口局攞料,又找船隻駛近影我們兩隻船,又找警察,又找旅遊局局長。我們都很高興找到了他。完了後,我再給LauTV打個電話,想著明天的訪問沒用了,她也急忙到來訪問我們,可是攝影機似乎有點壞,不知結果如何。

做完訪問後,我與Fluid Motion 的奇雲和史提芬尼在街上傾偈,突然昨天駛他們到電台的的士司機駛到,叫我們上車,說已找到一艘小艇,他的英語不太好,但一直駛著,一面說,是在半小時外的一條村找到的,那裡的人打他手電通知他。我們十分疑惑,電台廣告叫人通知警方或港口局,這的士司機郤說自己收到電話? 我們不想到半小時外不知名的地方見不知名的人,太危險了,兼且還要我們自掏腰包。我們叫他一定要載我們到警察局問個究竟。到了那裡,警察說,他們知道了,已派人到那裡查,並正帶小艇回來確認,究竟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們問他們借VHF一用來通知我老公,警察指我們到對面差館,到了那裡,我們又要解釋一遍,因為下面差館並冇單一聲。只見那裡像個小call台,有一套VHF在枱中央,枱右面那部電腦的螢幕上是Game Over字樣的電腦遊戲,乜佢地咁鍾意打機? 房間左上角有部小電視,滿佈雪花的螢幕播著沙利譚寶的美語殘片;這裡的警察雖是管聯絡的,竟不知道已找回一艘船,還說我們是頭兩個船家被人偷去小艇的;可是,昨天,我問一個年輕警察時,他郤道這些事「不算不尋常」(not unusual)整件事愈來愈離奇,究竟只是這些警察冇用,缺乏溝通,抑或有人想從中取利? 正當我們都開始懷疑那的士司機、警察同港口局之時,我們從其他船家口中發現,其實早三四日,有另一艘船發現自己的小艇飄到礁石邊,另一隻船家發覺有五個男孩正向它划去,船家趕快先到小艇,再將它交回物主,大家當時已為是繫繩鬆了,沒放心上,早於一月原來又有另一艘船有同樣事件發生,有漁民一個月後說找到小艇,但要索價500tala(1500港幣)賣回物主,船主當時都沒有報警。我們相信這些事已發展了一段時間。後來我們得悉,尋回的小艇是我們的,相信因為我們的實太罕有,又不能放氣收起,難於收藏,故賊人聽到有獎金就急急放料。我們至今還未見到小艇,但相信未來兩三日,事態還有新進展。今天我們已在本地兩電視台出現(雖然我們沒得看,但相信會是本地一則大新聞),明天還有觀察報,且看事態發展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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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4 曲克群島 貧鄰環礁 往 撒摩亞 阿比亞市 最後一天航程 

又成個月了。過去兩星期在貧鄰環礁的所見所聞多得很;
但讓我先回想到在法屬
Bora Bora 島的時候吧! 話說14/8 我們駛到Bora Bora 。 我們在先前一個島 Moorea的時候, 已經天天望見這個人稱世界/太平洋最美的島嶼,像「魔戒」那種感受的奇偉大石冒出水中。 到達的時候,那怪石又不如遠觀般美; 而市中心有很多遊客和限量商店。雖云屬太平洋島嶼中遊客區之表表者, 市中心Vaitape基本上仍具小島的基本氣息-- 地面都是沒舖好的。 我們走了一個下午, 看了些黑珍珠飾物, 島上的餐廳也奇貴,鬼佬到那裡上網三十分鐘就被斬了200港元,很不是味兒,所以在Bora Bora 我們多吃住家菜。    第二天我們轉移陣地,到了一處海水奇美的水域,連我看了也想下水去徒潛看魚,但錯過那天機會後,往後一星期一直風高浪急,結果我們在Bora Bora的主要活動,就是每朝上課,下午追大長今,有時一天連追四五集,我更半夜偷看,比李英愛同佢個閔政浩大人搞到冇覺好瞓。就這樣,我們就在Bora Bora完成追看大長今的壯舉,也是molly nancy首次追看劇集,到而家,兩小仍不時玩大長今遊戲,molly 常搶扮長今,要nancy 扮哂所有的尚宮、內人等等,磨擦亦因而時有發生。看這劇的另一好處是molly開始在日常對話中加插普通話,看來我要多買點普通話長劇了...  

Bora Bora 因為冇乜好做,就教molly 織頸巾,同為兩小於19/8舉行了畢業典禮。 這是nancy 的幼稚園畢業典禮及molly的一年級畢業禮。我早兩天做好了四方帽、學士袍的膊帶和畢業證書 (被家姐戲稱我冇嗰樣整嗰樣),又與鬼佬買了兩條平價黑珍頸鍊作畢業禮物。 當天我們請到Quantum LeapBettyLee, TomKathleen 一同前來觀禮。 其實那天天氣甚差,客人仍冒著一點風雨,帶著禮物前來。 原本我並無想到任何程序;好在姨媽媽喺度,就提議先唱校歌、再分別由高田校長;阿琴班主任和代課老師
媽媽分別致辭。所以等客人坐定後,我們就用電腦播放「春天花花幼稚園」校歌,由麥嘜人物與molly nancy一同合唱,各位致辭後,就由校長為兩位畢業生戴上四方帽等,molly nancy戴上四方帽和拿到畢業證書時實在興奮莫名。 她們一直盼望著的黑珍珠頸鍊,那天亦收到了,兩小樂了一整天,而nancy 畢業後的幾天,上課時亦真的好像是變了大姐姐一樣,沒有那些BB埋怨聲 (可惜一刹那的光輝並不等於永恒...) 除此之外,在Bora Bora 的時候就無甚特別...除了我們兩部電腦全部壞哂,同有隻一百尺長的澳洲註冊忛船無故半夜沉下...我們還見到那主桅頂部突出於水面。 當我們都為之錯愕之時,鬼佬就認為這次沉船同以前著火焚燒,阿董老豆隻海上學府一樣咁有可疑...                                                                         

23/8 風勢稍緩,我們就離開法屬群島,向曲克群島最北面的貧鄰Penrhyn環礁出發。  曲克群島曾是英國及紐西蘭殖民地,幾十年前獨立於紐西蘭,但紐國仍一直對曲島進行補貼。 不知是否有預感,我一早做定三天食物,果然頭兩天就是風高浪急,好在唔駛行船煮食啫! 五天後,我們順利抵達, 由於是星期日,冇人開工,所以我們先在環礁入口處附近的Omoka
村過了一夜。翌日,當地兩個官員上船給我們辦入境手續。這兩人是Ru & Pa Tammie, 譚美兄弟是也, 分管貧鄰島的海關及檢疫工作。兩人身穿T-恤 短褲,踢著一雙 人字拖,駛著本地常見的铝質快艇到來。 貧鄰島這裡有兩條村,這邊一條是主村有二百多人,另一邊的Tetautua村只有六十幾 人。                                           

通常有客到,我們都會以啤酒汔水款待,這兩兄弟特別老實不客氣,問我們吃飯未,當天下午我們就和這兩個本地官一起吃午飯了。 Pa 是檢疫官,所以要巡船
看看有沒有違禁食品,因為紐西蘭是出名厭尖的。他一入家姐房,看見有本大聖經,得知我們是基督徒,就開懷的說,「好啊,載著基督徒的船一定不會帶不好的東西!」 他後來問我有沒有鉛筆,說到Rarotonga大島時忘了為女兒買了,我就立即拿出專為小島居民買的儲備,給了兩人鉛筆、紙、女孩髮夾,小玩具等,又借了兩三隻DVD給他們。 這兩人已前都是做養黑珍珠場為生的,但養珠事業沒落後,就投身政府工作,我想他們也挺幸運的,因為這些工作不多,而且他們只需處理我們這類外訪船隻,每年5至11月非風季才有船隻到來, 而且由於貧鄰位處偏遠,今年有十幾艘船來已算破紀錄, 前年更是一隻都冇,這些人就白支人工了。 手續完成,見Quantum Leap的嘉芙蓮與兩個本地人坐著另一艘鋁船到來,說對面村有位長老剛由紐西蘭回來,要我們幫手接他和一些貨品過對面村,兩小時後,我們就載著大大份的西圖Saitu和他近成噸重的各式貨物--咖啡、橙、糖、米等食品-一起到Tetautua村,我們以後的兩星期就在那裡渡過了。                                                                             

我特登將Penryhn譯成貧鄰,因為看上去,那地方確實很「貧」,屋子很多都是用鐵皮做頂,很多屋還未蓋好的,有很多蒼蠅和蚊子,你看著島上的小孩,個個都有烏蠅附在臉上,趕也不走。島上很多屋子都是用直入水式的廁所。我們第一天上岸,就與坐在岸邊樹下的幾個老人家打招呼。這些老人家看上去有七八十歲,好像每天都會坐在那棵樹下似的,我第一感覺就是他們不能走路。 (過幾天見他們排練舞蹈時才之其中一個叫Ma Ma Pe的阿婆查實身手非凡,而且好可能只係五、六十歲咁上下)。 沒多久就圍了十多個村民。 其中一個是牧師萊爾Rohi。 他立即請我們到家後院坐下,用 附有鐮刀尾的長竹即席割下幾個椰子,就同全家一起與我們坐下聊天。我們早聽其他到過這裡的船家說這裡好好玩,就是沒想過這麼一條小村子也有這麼多活動。 這裡的村民不單只熱情,常給我們椰子、蕉、木瓜、雀蛋等,他們更主動帶我們去捉魚, 不消數天,就與當地居民熟落起來 ,得知這裡有三個姓氏,而且他們全是親戚。Tetautua村有六十多個人, Henry 亨利 是當地唯一的警察; OJ是衛生官員,Mrs. Tutavake是該村學校的校長兼唯一老師, 成條村就得呢三個人受薪於政府,其他人似乎經常無所事事,但由於貧鄰最出名的係椰葉織扇和帽,所以女子都會在家做這手作仔,一頂帽為100紐元,一把扇為20紐元,當我們後來得知其工序後,覺得實在十分超值。 原來太平洋這些島嶼中只有貧鄰島的女人才會織這種扇與帽,她們一代傳一代,絕不將秘技外傳。 我知道她們每人每天只可織到一頂帽, 如果開長工就一頂半啦; 每人一天織三把扇。 這些帽與扇都是由椰葉配合磨光滑了的蠔殼織成,我以為它們白色是因為葉子被漂過,原來,她們取得那些適用的椰葉也十分考究,首先,她們會揀椰樹中間比較幼嫩的葉子,用針挑出一塊薄薄的近白色皮層,匯集後再放水中煮十五分鐘, 曬乾後再用手指拉成一幼條狀才可編織,所以單是準備一頂帽要用的材料就用去一天,工夫之多,實難以想像。    男人一般除每天捉魚開飯外都真係無乜嘢做,到後來他們從對面村運來一駕小貨車和電鋸時,就頗勤力地在村內鋸樹。               

在這兩個星期內,除我們外還有其他四艘船到此一遊,分別是來自丹麥的Lotus; 美國的Quantum Leap, 英國的Kika和德國的Noa. 我們好不容易將村民的關係搞清了,又發現一部份村民,特別是牧師及衛生官OJ 似乎在爭奪我們這些船家的友誼,搞到我們有點應接不暇。 這裡有個叫Arua女人,專門帶住個仔同啲孫到每艘船探望,並將佢老公珍藏的船隻紀念冊帶來讓我們記下,那本船冊果然十分珍貴,他們自八三年左右就開始收集,有些船到這裡五次之多,實在難得。  Arua來到船上的另一主要目的,是與船家「交易」,這種以物易物的交易方式我們看書時常提及,但真正參與其中還是第一次,他們基本甚麼都缺乏,一來因為補給船一個月才來一次,二來他們本身就無錢買。 我們起初都不知以甚麼來「易物」,唯有問問她,原來一切與捕魚有關的用品都有用,他們特別愛電筒,我們最後籌措了一個小手電筒、一些繩子、太陽油、蚊怕水、潤膚露等等,Arua想了一陣,說她會用三把扇和兩粒黑珍珠和我們交換,我當時還未知這裡的扇有多大名堂,心想:「比三把我有鬼用咩!」這個女人也挺識講價的。

當天原來是她老公的七十八歲生日,她又請了我們四隻船參加這個生日會。  下午五時半,我們帶著一太盆罐頭沙律及一個蛋糕赴會,誰知Arua動員了幾個女同孫女,煮了一餐「傑」的,幾乎全村人都嚟哂。 只見她們在屋企外一處空地擺設了長枱,上面放了一大盆一大盆的食物,有煮海龜、炒粉絲、沙律、咖喱等,最新奇的是一種黑色的椰子布丁;好像是一團椰汁味的黑色西米角那樣,煙煙靭靭, 十分美味, 原來中間又大有功夫。他們是將椰子其中一端(佢解極我都唔知邊一忽,因為未看過真像)磨成泥,再加糖及豆粉,個別用保鮮紙包才煮,因為要用好多個椰子才能集合夠椰泥,所以呢個布丁係喺大時大節先會做,我地算十分幸運了。她們那個筵席準備得好好,就是沒有食具, (也沒有洗手的地方) 好不容易我們弄了幾支叉比小孩用,我就第一次用手吃飯同咖喱...其實這裡的人都是用手吃飯的。


過兩日, 牧師萊爾一家到我們船上吃飯, 他上次請我們到他家喝椰子時猛話自己鐘意食炒飯,講到出面,我地都會好識做,請佢黎食番餐。咁啱OJ之前比咗幾條本地咸魚我地,極好心機的姨媽媽將之拆肉拆骨後,用在炒飯上,又炒了碟意粉、蠔油牛肉同檸檬雞,食到佢地讚不絕口。第二天,萊爾帶我們去捉 魚milk fish 兼燒野食,姨媽媽同兩小今次都放棄了, 留在船上,咁我就同鬼佬和Quantum Leap 的嘉芙蓮, 跟萊爾一家去了。一路上真個水清沙幼的模樣, 海水如之前在花家拉娃島那樣清之又清。約半小時到了那處, 是一個泥池塘,他們從船上取出兩樣架生-- 一個魚網, 一個椰子鋸,就上岸去了。我們怕污糟之輩留在岸上, 阿Rohi兩公婆同嘉芙蓮就走進泥漿中, 到及膝處即撒開魚網, 再四處追趕魚群入網, 不消一會, 他們捉到了二十多條魚, 我們隨即四處拾乾椰殼起火, 一些人就去割椰子當飲品, 一些人就到處拾些掉在地上剛有嫩芽生出的椰子, 原來這些嫩芽除了可當沙律吃之外,破開這些椰子, 中部沒了椰汁, 郤有一個外面呈淡黃色,裡面是白色的球狀物體, 當地人稱之為uto, 很甜的, 有點像爽口的椰子糖那樣, 他們就當甜品吃。 (我們後來之到uto仲可以磨成泥混麵粉煎餅; 或加水、糖同粟粉就成甜麥皮狀食品)。 我們用貝殼挖魚鱗, OJ後來同另兩艘船的Nick Walter來了, 就幫手起魚腸,萊爾老婆阿楷Kai就開始用椰葉織碟,靚過用自己碟, 當然吃時又是用手啦。校長後來又與一大班小孩乘船來到,她帶來了一煲飯。 他們去燒烤, 就只帶魚網 、椰子鋸,和開椰子用的一支大鐵支,最多加一煲飯, 但吃的時候郤萬事俱備, 連碟都有,就算燒烤夾,也是破開椰葉中央的硬部份做成的, 不能為之不服。 每逄星期六,這裡的人就是這麼渡過的了。

星期天,一切工作都要停頓,這裡的人全部穿上最好的衣服和戴上帽子, 到教堂守禮拜。 星期日他們共去三次,早上六點、十點和下午三點, 去教堂前後的時間是主日學, 這一天, 村民幾乎全天歌唱, 而他們歌聲之洪亮,實屬罕見。我們之前在法屬群島到過幾次彌撒,聽過很多美妙的歌聲,但沒有一處的歌聲像這裡的; 只是幾個人也可唱出如上百人之雄壯歌聲, 而且男女聲混合來來往往,有多少像唱山歌的模樣。星期日,他們除了到教堂,就是回睡覺吃飯, 連煮飯都是前一天做的, 因為星期天不能工作。   

我在這裡打了幾天排球。 萊爾屋企出面有個爛地排球場,這裡的人個個會打排球。他們只用球場的一部份作賽,每天下午五時左右,村中較年輕的就來到這裡。有幾個的扣殺更是似模似樣的。他們說是看 電視播奧運時學的。  與這些人打排球時, 有些會「擔」著一口煙, 絕大部份人會穿著人字拖或「除大腳」,還有多個有烏
蠅「嬲面」的細佬隨時進入場中、滯留場中,甚至在場中踏單車等, 簡直嘆為觀止。 我太耐冇郁, 走幾步就喘 氣, 跳起扣殺更是難看萬分,所以我決心在回港前減肥,起碼返黎可以食多啲。

話說這裡有間學校,我就趁機會叫文莉文思返學。 頭先提過個校長叫Mrs. Tutavake,暫稱為杜太啦。 杜太喺呢間學校做校長十五年, 但呢度愈來愈多人搬去紐西蘭, 而家只係剩返八個學生,其中有四個都係佢的細路! 見佢地朝早上學前一起叫;早晨,杜太時,佢啲細佬個個都笑淫淫的。呢八個學生年齡六至十二歲, 全部同一班, 校長仲有個得兩三歲的女兒,得閒會騷擾吓啲學生。 杜太只會比佢幾粒糖同一包零食, 塞住佢把口。 一個豆靚都唔止, 有時村中的婦女會將佢地一兩三歲的小孩全都送到學校內, 男人課室外「開會」也有,得閒入來問校長借東西的也有、 課室外更試過放了兩部打磨蠔殼機,  大些的男孩上課無事做就出去磨蠔殼,極之吵耳, 那些滿嘴滿手朱古力 、芝士圈碎;眼角和嘴都黏著蒼蠅的兩三歲小孩又會走過來擁抱你,或是坐在課室的地上「發爛渣」,總之上課就是沒秩序。 我們第一天上課時, 杜太上了半小時後,突然要飛奔返家, 因為有人要來幫她修理外燃機。杜太老公患了精神病, 已離家到曲克群都首都Rarotonga
島的醫院治療了兩個月了, 她一個人要照顧五個細佬、學校同家中大小事務, 甚是困難。 那天我就抱著她那三歲的女兒,和姨媽媽輪流做代課老師,還發現那些孩子對中文極有興趣呢!              


在這裡我們很幸運, 因為另兩艘船的男人Nick
和 Walter分別幫我們修理好 其中一部電腦及高頻通訊,所以現在可等到回港後才處理電腦的問題。

轉眼間, 兩個星期已過,我們抓緊最後機會與村民話別。長老西圖請我們到他家吃飯, 他的新抱煮了餐很好吃的給我們,我們亦煮了炒
麵回敬。最後一天,我很想到Arua處試試和她換購多兩把扇,牧師萊爾說他們認為村民與船家「交易」不好, 有損友誼, 我則說是十分公平。 但我亦想打聽一下其他女人有否織扇子, 萊爾隨即說,我回家與老婆商討一下。其實我亦想有機會「益吓」其他街坊。我將我打算與Arua交易的那兩條項鍊和手鍊給萊爾看, 那兩組豬耳繩是三女沙拉早幾年送給我的, 我一直沒戴,想著放在這裡不如給了別人便算。 牧師看後難掩歡喜之情,我說,這是我給你女兒及老婆的禮物, 你就當給我們的扇子是禮物好了! 說罷他回家拿了三把做得比Arua精細一點的扇子來,又特別為兩小做多兩把小型的, 太太阿楷更將牧師親手做給她的一個珍珠殼皮帶扣給了我,扣是女童軍徽號,因阿楷去參加一個女童軍活動,而上面刻有M.P.patron of Motutapu, 這個島的守護者也,因為阿楷是牧師老婆,當地人自然給她這個稱號。Motutapu貧鄰島的另一個名稱,解作聖地。這個島其實有四個名,而這個M字頭的名船家多未聽聞,是當地人才知悉。

我們到學校也向同學仔道別了,Nancy
做了一支香港區旗送給他們, Molly則畫了一張有中國國旗的咭,上面寫了多謝字句,說她不會忘記這間學校,及打球時不幸輸掉的情景。雖然上課沒其麼好學,但Molly說可以在這裡留一個月每天上學也願意,事實上,那幾天她也自覺地早起,準備好,還催促我不要遲到。他們與同學們一同游泳,Molly有人陪,膽子亦壯了起來,與幾個細佬一齊游到百幾公尺外,雖然拿著浮板,但也算是最大膽的一次,但那裡有很多黑鯺鯊魚, 雖然不是會咬人的那種, 為安全起見,我們都大聲叫他們快點游回來。

臨走,警察Henry
的老婆 Ma Ma pe 給我們一大梳大蕉,讓我們在旅程上可煮少兩餐。 這條村大部份人將於十和十一月到澳紐表演歌舞,我們會儘量到那裡與他們再見一面。    與大家說再會後,九月八日,我們先到對面的Omoka村過一夜。 那天,鬼佬上岸辦出境手續,當然再見譚美兩兄弟。 細佬曾說會幫我們修理Nancy 的黑珍珠項練,但找不到適合的珍珠,他就即席找來了兩個有珍珠內餡的蠔殼,用半小時為兩小造了兩條項鍊。第二天,還帶我們到島上小遊。 細佬阿Pa有輛吉普車,算是富貴的了,因為全條Omoka村二百多人只有五部車,人們多以電單車代步。 他帶我們到了一間「Warwick超級市場」,Warwick 是紐西蘭人,在這裡開了這間佣幾個貨櫃砌成的超市,你進去購物, 他們會給你一張打好金額的清單,你就選擇就是了,購物過程相當單簡, 不消十分鐘就完成,臨走還看到他那極殘舊、沒有蓋頂的拖頭,Warwick 老婆話,佢嫌太熱, 把個蓋頂割去了! 咁都得... 

臨走大佬阿
Ru帶我去佢間興建中的家, 我將先前借給他的DVD送了給他, 他亦把給了我們幾個椰子, 其實無論我有沒有給他那幾隻碟, 他也會給我那些椰子送別的。 回船後,我發現電腦上多了一袋黑珍珠。 是紐西蘭人阿Mike留給我們的。 阿Mike娶了一個本地人做老婆, 在這裡有個養珠場, 他前一天知道Nancy 的畢業項鍊上的黑珍珠掉了下來, 說會給她送上一粒,好讓我們用強力膠貼上。 誰知他竟又給我們一袋珠,真個好人。        
離開貧鄰六天了,再過一個鐘就會去到撒摩亞的阿比亞,剛剛飛氈號奇里斯已跟我們通話,說嘉倫已為我們準備好晚餐,真夠老友。好啦,這篇實太長氣,係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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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日 法屬波利尼西亞   她哈雅 (Tahaa, Society Islands, F.P.)   晴


我們都覺得Moorea
毛利亞島是法屬群島最美竹的一個島嶼, 山勢甚為奇偉。我們首天停在這W形島嶼上右面一個大海灣- -曲克灣Cook Bay。只見海水實在清澈無比, 海底清晰可見,晚上月光映照之下,藍綠色的海水泛著格格銀光,我們就仿如置身一個極大的游泳池當中。 拋錨不久,ProcyonRandy立即乘快艇而來打招呼。我們自巴拿馬認識他們,但一直未有機會邀他們到船上吃飯,剛巧我們有剩餘紫菜需儘快吃掉,就做了壽司、野菜天婦羅和牛肉撈麵,再加一個Tiramisu,大家吃得很開心。咁啱他們翌日就要回Papeete,相信現在已從那兒飛返美國探親,我們請他們也真算請得合時。    

Moorea這個島聽說是一駒舊西片South Pacific(南太平洋,中文戲名係咪咁譯就唔知剌)的拍攝地方,山勢希奇之外,更有一個絕頂過癮的活動,就是餵魔鬼魚也。我們平時潛泳見到牠們都只會驚嘆佢地游泳的美態,但不感游得太近,生怕被牠們的尾部「 近屁股的刺針「辣」親,但這裡的魔鬼魚郤是一點也不「魔鬼」, 我們剛到那個淺水地區時,只見一個站在水裡的男人身上依附著兩三隻兩三尺闊的魔鬼魚,那些魚的嘴部和尾巴也突出了水面,牠們就是纏著那個男的,好像是扭著他似的,我們沒有好好預備,只帶備了一點餅乾,但當我們一下水,牠們又旋即湧到我們那裡來,有的在水底先親你的腳一下,再隨你的身子像狗仔般「索吓索吓索上來」,牠們看上去雖然是一片片再加條長尾的魚,但感覺郤真像狗一樣,極之有善,又極具好奇心,所有新來的人或船,牠們都會一湧而往去探問一下!牠們打了這麼一個招呼,其實是想來討食,但我從來得不到那個男人所得到的「禮遇」,牠們並沒有把我包裹著!只是讓 我摸牠們那極之滑溜的身軀,和從我手裡輕輕的將濕了的餅乾吸吃罷了。那感覺也挺有趣的,就像有個微形吸塵機在你手上吸了一下那樣。吃了那餅乾後,牠們也沒有再過來了,想必是別人的魚更為吸引,我們第二天遂再帶了一些罐頭沙甸魚到來看看,    兩小只顧在艇上看,不敢走到水中,今次只得我們一隻船,鬼佬下水後,魔鬼魚只游了過來,似乎對我們的罐頭茄汁沙甸不大感興趣,可能已被其他船隻餵飽了,我原本想放棄不下水,但好在改變了主意,因為一下水就隨即有十幾隻游過來,有一隻四五來尺闊的「索」到我的心口來,又從我手裡吸去魚塊,我還觸到牠口邊一些硬物,可能是牙齒呢!總之這個經歷,比起在加拉巴哥時與海獅玩的經歷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Moorea 一星期後,我們又駛到附近的一個島Huahine(華 軒)去。我們滿以為這裡比Moorea要小,但一下船就發覺商舖林立,更有極大型超市,我們補充了後,過一兩日又駛到另一島嶼Raitea Tahaa 去,Raitea 是出租船的集散地,亦有個不錯的船會Taravana Yacht Club,我們很久未出外吃過晚飯,就在那裡連續吃了兩夜,第三晚,我們請了Quantum LeapTom, BettyCathleneJade吃晚飯,發揚中國文化之餘,亦再弄了Tiramisu,鬼佬亦做了一個大黃批,減量計劃再次觸焦,現在我們正航行向Bora Bora, 號稱全個法屬群島最美的島嶼,到了那裡就知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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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 法屬波利尼西亞   萊亞地亞 (Raitea, Society Islands, F.P.)                 

離開大溪地又接近兩個星期了。話說在大溪地時,我們將泊位搬到一小時外的Taina Marina
船會外的海灣,大把船在那裡,我們去的主要目的,是要到附近的家樂褔購物。誰知家樂褔大是大, 但很多貨品的價格比市內的小超級市場還貴。那個海灣也挺大的, 周之無日會有本地人駕快艇經過,所以成日「郎郎吓」。大溪地這一帶的群島大都是被一圏珊瑚礁圍繞著的,我們這些船就在與環礁之間的水域停泊著,可是Jade所停之地郤剛對正礁與礁之間的一個空隙,雖隔了幾百碼,但 由外面湧入的海水足以令我們「郎得更勁」,我們後來在附近再找位置拋錨,總算舒緩了問題。   

在這裡我們重遇法國小夫婦科康同莎便, 佢地咁啱有親戚在這裡工作,正放假去旅行由佢兩口睇屋,就請我們一家到屋子裡吃晚飯。他們開車子載我們往山上去,一路上尤如上太平山, 回望後面的日落海景甚正也。那天,我同家姐請纓煮了中國菜,因為科康兩夫婦曾在上海工作幾年,又到過香港數月,科康特別愛跟我們練習普通話,又,想他們必記掛中國美食(科康提及豉油雞翼好幾次了)我們就煮了豉油雞翼和幾道菜色,果然吃得他們十分開心;我們在豪宅的大廚房煮食,又有用不盡的水供應,做得也特別開心。吃罷,莎便再捧出一個Tiramisu 一個檸檬批,真係食到要抱住個肚。今次之後,不知何時再有機會再見這好人的兩夫婦。    

在這裡我們幫襯了一個法國人買了一套無線上網加強接收器, 這個法國人原本也是船家,但老婆大肚了,BB剛3 個月大, 就乾脆住了下在這裡,並開始了向船家賣上網套餐的小生意,咁啱佢要到附近一個島去,就大方地將車借給我們。翌日我們立即抓緊機會駕車環島遊,鬼佬事先向我們說那一輛 是極品錢七。除了入油處有一團紙塞著、擋風玻璃有裂痕,車身顏色一笪笪、司機門難關緊、左右鏡破爛不全和不用鎖匙開車外(說來這也我的第一次,看著鬼佬像偷車賊般在軚盆下找出兩條電線撻車),車行得極之順暢,我們到了博物館,又到了一個大浪灣吃午飯,感覺極好。我用了三、四個小時就環島駛了一圈,沿途均有住屋,且風景秀麗。第二天,回到Papeete 後,終於在碰上Sume,兩船的四個女孩再玩了一天,而Esprit 也趕來了,幾個小朋友玩了一晚後又再道別。  我們其後到了對面三小時外的W形的Moorea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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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6日 法屬波利尼西亞   大溪地 (Papeete, Tahiti, Society Islands, French Polynesia) 

Papeete
在大溪地的東北面,是法屬波 西利尼亞首都,華人十分多。我們今朝一早到星期日市場一心想著執平貨,惜平極有限, 但在街市裡就碰到幾個香港來的移民, 他們的廣東話都帶有一點口音,似足本地人多過香港人。其中一個在街市裡賣中式小吃,賣燒賣、煎堆、糭和糯米糍等等,老闆話十幾年前來這裡做廚,娶埋老婆就落地生根。我見端午節時冇糉食,就用400本地法郎 (即30蚊港紙左 右)幫襯他買了一隻糉,味道不錯,食到Nancy好開心. 適逢七月十四日法國國慶, 這裡就開了一個橫跨整個七月的大型工藝展, 整個法屬群島多個島的島民齊集至此到來參加,早兩天更有一個傳統競技比賽,由壯男用長茅拋射椰子,女子抱石120磅大石比賽。雖然重複又重複的,但看得兩小十分高興。 昨天我們到了本地一家叫Robert Wan珍珠店,話說我們上次到過的土木土群島盛產黑珍珠,在環礁內時見吊著黑珍珠養殖網的浮泡, 這個華人Robert Wan在土木土群島擁有幾個私人島嶼,用來養殖黑珍珠,還在這裡的店中搞了一個相當有瞄頭的黑珍珠博物館,館內資料豐富有趣,臘像翊翊如生,且有多個複製品,到此地極值得一去。這兩天,鬼佬花了很多時間在隔鄰的Mirit上幫Lucienne修理電腦, 誰知他自己的電腦插頭前晚短路,差點壞機,現暫時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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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3日 法屬波利尼西亞   大溪地 (Papeete, Tahiti, Society Islands, French Polynesia)                       

土木土群島離大溪地的Papeete有250里,船行的頭幾小時順風順水,船速超過每小時七海哩,但這幾小時過後就慢如蝸牛,船隻在超弱風勢下左搖右擺,郎下郎下極不舒適,好在家姐早有準備, 吃過暈浪丸後如常能製作多款美食。第二天東風回來了,約五十二小時後我們就到了Papeete,法屬波利尼西亞的首都。我們好幾個月未見過大城了! 一進入海港,左面的貨櫃港就傳來一股強烈的濃香椰油味,港口泊了數艘大 郵輪,而我們就是要停泊在這裡,與郵輪為鄰;背面就是城的「彌敦道」。這個泊位喺正市中心,只消20美元一日,比多一蚊又有水電供應(但電插頭唔啱,無得享用,不過有水就補番哂,洗碗、洗衫和沖涼不用再就住就住了, 阿門!)                                              

泊這個位要先在水道下錨,然後退後用船尾向著岸邊,船頭向外。我不知是太過興奮,定係心神彷彿,下錨時一而再、再而三的弄錯了,岸上一眾鄰家船家冒小雨幫完我們一次又一次,良久才泊成。我一到就問隔鄰Mitrit號船上的法國人Lucienne,呢度啲治安如何,他說一晚有人持電筒走到他船上,他以為是老婆;老婆以為是他,翌日他們發現船上少了點東西就去報案。誰知當地警方竟然給他一點錢作「扲口費」,(佢猛叫我地唔好話比人知,咁唔用英文, 用中文話囉! 嘩,咁都唔話點得呀!)我個退休警察老公即刻懷疑當地警方同賊仔朋輩為奸云云。 仲抵死的係這裡曾經有人走過上船強姦同搶劫,當我地感到好擔心想走的時候, 我地發現可能啲人根本將隻船尾泊得太近岸,所以我地就將隻船泊到離岸十幾尺,出入用自己隻小艇拉著繩纜過渡,晚上鎖起小艇兼鎖門,暫時ok.                                 
 

自從兩小同另兩條船的四個小女孩玩得熟落後,似乎反叛多了一點,又無心上課,可能這也與我準備不足有關,總之,要叫她們上堂就甚是困難,我這幾天已日俄夜俄,希望能俄出一番新氣息。昨晚,老豆帶了兩小到久遺了的麥當勞,我則與家姐到附近的小車仔大排檔,幫趁了一家由深圳人開的中華料理,吃炒面和牛排飯,地踎格局,高級餐廳價錢,這就是法屬群島的特式。但這大城的物價己較其他小島的好,且島上華人甚多,唔識講法文都可以講廣東話。我和家姐帶著兩小今天再到了一家賣中國嘢的食品店,上了一輪貨後盡慶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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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7日 法屬波利尼西亞   土木土群島 花家拉娃島 (Fakarava, Tuamotu, French Polynesia)               

我們在土木土這些環礁群島中,轉眼又十天。這組群島共七十幾個,梗係去唔哂,我們只選了先前的
喜 島和這個花家拉花島,本想先多到一個才去大溪地,但由於燃料短缺,看來我們將要急急前行,儘快到大溪地補給。這段日子,家姐已成為一個焗包餅師傅,每天不斷研製,做出多種可口曲奇,最近亦成功蒸了馬拉糕,總之,現在,做包、餅、甜爆谷、乳酪等已成為我們日常生活一部份,但學似家姐話:「喺度冇得食就勤力做啫,返到去大把嘢食,得鬼閒理你!」 家姐怕水,唔肯玩徒潛,(雖然一兩呎水都有嘢看,但怕水的她也不會戴潛水鏡探頭在水裡望)不過來到這個花家拉娃島後,稍為有多一點地方行下,我就捉她到岸上。首先此島是這裡第二大環礁,在西北部的市鎮十分整齊,屋多且美,更有大道一條。我們在那裡與工藝店的老闆娘Nina熟落了一點,參加了她舉行的一個小型工藝展,學 織了學極都唔識的椰葉袋;看了些小女孩跳草裙舞、土法(用竹枝和石頭)開椰子等。我們敬Nina一些家姐做的曲奇,她也回敬我們一些椰子蛋榚。

當晚我們碰上另一艘奧地利船的幾個船員,他們每人 付5000歐羅從巴拿馬租了這條船,終點是大溪地,費用包了十個星期航程所需的燃料和基本飲食。一天晚上,我們到了島上唯二的一間餐廳,出乎意料地,那間叫 Teanoanoa,正在重修的餐廳,有個別緻的向海庭園,食物也不賴,我們都高興而回。 翌日,早上與其他兩艘船Blue Marlin Sume一起向環礁的中部出發。話說我們這三隻船各有兩個小女孩,BM的兩個挪威孖女先前提過了,現在再加上Sume的六歲半Samantha同三歲Michelle。這船的爸Lars是丹麥人,媽媽Kim是英國人,已一起航行了十五年。所以kim有好多船家秘技,如用醋加水浸魚、自種荳 芽菜等,我們都想儘快試一試。他們兩個女都在船上出生和長大,所以零舍獨立和大膽。Michelle明天才三歲,但已能自己做多種事情,用毛巾自己抹身擦背、穿卸衣服,靈活自如. 她們更天天跳進海裡游水, 有時游到我們船上,都有五十多公尺以上距離, 有了她們, m &n 亦大膽了, 終於肯在深海裡游泳了。 一天阿Kim過來對我們說她的女兒有頭虱,所以三家人要一起用藥水洗頭,我咁大個人都是第一次試,每人洗完頭都要用保鮮紙將頭包著,十二小時後才可拆去再洗,當晚,我們看著大家旳保鮮紙頭,不禁笑到肚痛...
                                                                                                

前幾天我們再南下,到環礁南部的一個極少人住的小島,這裡的水比先前的地方清澈得多, 魚鰭尖黑色的鯊魚(black tip sharks)極多。話說挪威老豆龍利在環礁的水道附近打到一條大魚,魚槍 擊中魚的兩眼之間,正來不及高興之際,一群鯊魚已在數秒間聞血腥而至,撕殺一輪,龍利早已嚇得趕著游返船上,魚也被吃過清光。又一次他的老婆伊端坐在友人的小艇上,突然發現一群十條鯊魚圍著小艇,有的更撞到艇底,她覺得鯊魚想跳上船來!正惶恐之際,她猛地發現自己用來支撑身體的一隻手與海水只有一兩吋之隔, 而且還受了傷,有點血液留出,她迅即縮回手,鯊魚一直游至近岸才走了。我們有一晚在船上吃過吞拿魚後,將些殘渣倒進海中,雖無血水但竟然也吸引了一群鯊魚前來,圍著船尾游弋。只見牠們的頭圓圓的,泳姿十分優美,且十分斯文,只是把口微張去吃,也沒有搶著吃。我走到船尾最低的一級上蹲著,伸手摸到牠們的背鰭三次,第一次把一條鯊魚嚇著了,牠閃電般鑽到水中,但第二、三次,我摸的那條郤不以為然,好像特地游過來讓我摸的一樣。兩小緊貼我背後看得人神,躍躍欲試,鬼佬就一直用大燈照著,而家姐就拿著錄影機,這是繼海獅奇遇之外又一特別經歷。                                                  

在這幾乎了無人煙之地, 三條船上的六條Queen 日日都去沙灘游水。呢幾隻人仔竟然仲喺珊瑚灘上找到一間荒廢的小屋,還霸著玩了兩三天。這個望落去只得椰樹和小屋幾間的地方竟然有兩所極為別緻的旅館, 兩間旅館的主人都是親戚,新的一間,老闆Manihi同老婆Tila十分好人,Manihi在紐西蘭讀書,在那裡八年,但愛這裡更多,所以回來發展。 我們三隻船的三個老公合作幫佢將個勁大摩打裝上船後, 他來不及請我們三家人參加佢個孫的兩歲生日。孫仔的生日咁啱在Michelle 的前一天, 我們萬料不到他們竟遇埋Michelle 一份, 飛個幾小時艇到城去取回兩個生日大蛋糕, 當我們齊集Manihi 的旅館時,我不禁在想, 在這麼一個小島上,人影也不多一隻,竟然會有十多個孩子一起開生日會,甚是難得。更難得的, 是這間Pension Motu Aito Paradise (www.fakarava.org),有專程由意大利米蘭乘五程機來 潛水的旅客!真難得有人這麼大癮. 雖然Manihi對這個天堂甚是留戀,但佢個十分後生的女婿就似乎有點不是味兒。 這個來自夏威夷叫Kapoka的廿幾歲仔,娶咗Manihi個女,生咗兩個小孩, 跟了老婆回鄉十個月, 他私下對其他老公形容這裡像個監獄, 生日會當中仲半飲醉, 大講當模特兒的家姐如何好,如何能四處去,又說自己本也想當演員,但現在就在孤島成為兩子之父云云. 總之就係你睇我好,我睇人好啦. 全世界都係一樣.                                    

我來這裡之前上了很多給小孩的禮物,在這裡大派用場.在大眾書局買的幾個DIY 縫紉小禮包,我拿了一個送給Manihi牛高馬大的十歲細女,想不到她竟愛之極切,成晚獨自坐在一角,在幽暗的燈光下縫呀縫。 生日會過後,我們想著打道回府之際,Manihi 不停挽留,原來早已叫太座給我們弄晚飯,我們三家人雖是歡喜,但也極不好意思, 當晚大的小的都可謂盡興了,而我們就自巴哈馬、厄瓜多爾後,第三次被問到找中國廠家做T-恤的請求,我照例給予他們香港貿易發展局的網址,著他們找中小企一欄.

Fakarava雖好,但我們亦要告辭, 因油渣快用盡,怕連發電機也開不動, 水也做不了。所以,第二天在沙灘上參加了Michelle 的生日會後,翌日我們就辭過其他兩艘船, 向大溪地的Papeete出發。
                                                                                                    臨走前兩天,Molly 自行為自己脫了兩隻牙,現在貌如大長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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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7日 法屬波利尼西亞   土木土群島 求喜島 (Kauehi, Tuamotu, French Polynesia)                                                              

前天在沙灘談起響螺好味, Blue Marlin
 的娜威爸爸龍尼即刻手痕, 即時帶備架生落水捉,他每潛一次拾回五隻,我們先回船上,未幾,他就和老婆伊端划船過來,船上裝著20幾隻響螺。他給我們一半,說放牠們滾水裡滾一會,隻螺就會自動獻身,我隨即照他吩咐做;但煲了三隻發覺唔對路,他們又試了,亦告無效,第二天,他就將響螺帶到岸上用大鐵鎚侍候。我則在船上,用厚毛巾包著螺殼,發力用鐵鎚一敲,毛巾已即時破了一個洞。我敲了五次,就有五個洞,但螺殻上一絲裂蚊也看不見,遂放棄。後來龍尼在岸上殺戮一番後,拿來七八隻螺肉,我們感激 不已之餘亦感到極尷尬,遂同家姐兩個夾手夾腳準備響螺湯、家姐又炒響螺片、蒸水蛋、椰菜炒臘腸等回敬,昨晚我們就在Blue Marlin船上一起用餐,兩小又承機在那裡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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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6日 法屬波利尼西亞  土木土群島 喜島 (Kauehi Tuamotu, French Polynesia)                    

我們在奴苦依娃島的大柯喜灣停了四天,辦完一切事務後離去。奴苦依娃是法屬波利尼西亞馬基斯群島上最大的島嶼,大柯喜灣也是最大的市鎮,這個海灣無甚天然屏障,海浪甚大,「朗吓朗吓」,差點朗死,若非為了入石油氣、燃料和拿回匯豐寄來的信用咭,這裡不去為佳;(當然一如所料,張咭沒有寄到,滯留了在大溪地DHL,因為當地DHL話這裡的地址不清楚云云,成個鎮得嗰一個郵局都話地址唔清楚,都冇佢辦法...) 好在島上的小鎮頗整齊美觀,岸邊的草地綠油油,在上散步極為舒暢。可惜岸上的互聯網設施不能讓我更新網頁,所以加拉巴哥以後的一切似乎要等到大溪地才可以上載了。                                                                                                                         

話說我們在島上看見第一個人妖。那晚我們和Esprit到島上一餐廳吃Pizza,侍應是一個長腿「美女」,當然一開聲就出賣了「他」。只見他顧盼自然,姿態比我們這些「堅貨」優美多了。娋姐當晚為我們帶來不少歡樂。聽聞這裡的人妖也頗多呢。 (後來聽其他船家話, 因本地習俗要將一個仔奉獻俾神, 啲人為咗逃避, 就索性將個仔當女咁湊),這些人妖的質素 雖然比菲律賓的還差一大截...                                   臨走前一天到

油站入油,船要在甚是大浪的情況下向後退到油站的石屎岸邊,先要在船頭拋錨再向後退,我們生怕船被浪撞到岸邊;好在現在多了一個幫手--家姐先到岸上幫我們接著繩子繫好,幾經辛苦入好油後,我們將27000當地法郎CPF (約港紙2100左右)放在ziploc袋中,再放進兩個小檸檬加重,往岸上一拋,家姐就幫我們付款了。     翌日,我們離開大喜灣,向西行一小時往到島上另一個小海灣出發,這海灣叫Daniel's Bay。 話說一個十分好客的Daniel 住在那兒因而得名。我們到後,首先發現浪比大喜灣小多了,而這小海灣被表面呈鋸齿型的翠綠奇山環抱,加上天氣清朗,我們的心情頓開。                                                                                                        翌日,與Esprit一家HawkeyeJohn Linda一同到附近的瀑布一遊。我們先坐小艇拐到海灣另一邊的一個河口,繞著右面岸邊前進避過那急速的水流,再在那裡一條小村落著陸。Daneil 聞風早到岸上迎接,我們先打個招呼,John 送給他一罐午餐肉,我就給他的夫人一支香味潤膚膏,然後就向山林中進發。我們首先在這人煙罕至之地竟然看見一個電話亭,甚有喜劇效果。之後幾百米我們經過幾間小屋,只見那些屋非是鐵皮就是木屋,但簡陋的屋外郤有甚精緻的花園。我們一直走,途中要涉水流急速的溪澗,樹林內極為泥濘的小路,我們的鞋踩了進去像是被真空吸管給吸著了;小的更容易泥足深陷。MollyNancy最初都怕穢,「姿姿整整的」不想將腳踩進去,給我話了幾次之後就不得不就範,因為反正前路似乎泥濘不斷。一路上還有甚多「蚊滋」侵襲,姨媽媽的後頸就被咬了十多下。我們一家有兩個小的,走得特別慢,另兩家人早去得無影無踪。三個小時後,我們終於越過最後一急流,到達這全球第三高的瀑布。我們在那裡歇了一個鐘左右,用了茶點,就向回頭走。回來一程果然感到容易一點,兩個多鐘後返到村裡,一個女人看見兩小,就給她們從樹上摘下四個番石榴,我給那女的一支唇膏和指甲油,(在巴拿馬入的cheap貨,嘉倫提我船家到太平洋島嶼可用這些舥上短缺或昂貴的物品以物換物,換些水果蔬菜之類) 那女人高興的隨即說:「pomplomuse!」,便忙走到椂柚樹下摘了四個給我。雖我忙耍手擰頭,但島民不會就此接受禮物,一定會以各種生果回敬,故我們有個多星期不愁沒生果吃。                                                                                                                                到Daniel的屋前,有輛車駛過,事實上這裡只得木屋幾間,村子前後也只有幾百米路,但也有四五輀車,真是匪夷所思。 到Daniel家的時候,其他人早以到了,當然還得到Daniel俾的超大椂柚。我從袋中取出路上拾到的野果,一問之下發覺是一種叫bon citel的,貌似結實的黃梨,Daniel立即切開其中一個,再到廚房取出一包來自台灣,他們叫shin shin的紅色粉末,用來混和吃之,一吃之下發現味如那些一瓶瓶醃製了的脆口芒果。原來他們也興食這些「醎濕嘢」。過兩天,我們再來探Daniel,並給他送上一張與我們合照的相片放在他的到訪船隻紀念冊上。我著Molly準備了幾條問題問他,學做小記者也。Daniel也十分九唔搭八,是但啦,他既已79,英文也是自學的,算是如此了。好笑的是,Molly甚有我當年做記者的風範--明明係唔明都「唔,唔」聲猛「up 頭」,扮哂理解咁,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爾。                                翌日我們離開Daniel's Bay,正式離開MarquesasTuamotu (陶亞莫托)群島出發。法屬波利尼利亞主要分為五部份,北面群島是Marquesas, 是火山石形成的高山島嶼;中部一組78個島叫Tuamotu, 是一群環狀的低地珊瑚島嶼,因為火山口下沉,珊瑚沿火山口邊形成至高於海面的一種地型。再往西南去便是Societies Islands,即首府大溪地所在地的一群高山島嶼,往南一點有Australes Islands,再向西是Cook Islands. 我們到Tuamotu 後,會經過大溪地附近島嶼才西往Cook Islands, 東加和菲濟群島,再往紐西蘭。                                                                                                                                                 往Tuamotu需要三至四天。一路天晴,家姐今趟終可享受到較佳的航行滋味,還開始每天研習食譜,創製多款美味餅食,令我們大飽口褔,我亦可做少些爾。頭兩天甚是好風,最後一天,一如所有其他南下到Tuamotu的船家一樣,風勢大減,我們要開摩打前行,到21日下午終於駛到Kauehi,預先到此的飛氈號已告訴我們這裡像天堂一樣。事實上這裡也確如我們心目中的太平洋島嶼,人煙稀少,椰樹片片,藍海清澈,由西北面Aritikamiro Pass進入這個環形島嶼,家姐一面讚嘆,說阿媽一定會喜歡這裡,只見岸上有一教堂和多間房屋,心想島上一百個島民相信大都住在這裡。拋下錨,只覺海面平靜得如履平地,大家心情極靚。翌日我們上岸看,看見一家有小豬的就走去看看,我與那個Balona的女戶主指手劃腳的傾了幾句,看見他有一女兒,和一個黑黑實實的丈夫,我想下次再見他們會帶他們一點小禮物。來到這裡與Blue Marlin的娜威孖女相聚,兩小高興得不得了,她們再次過來過夜,但四個小朋友一起,夜晚十一點才睡,早上竟然四時就起床,還高聲玩耍;五時半就走到船外大跳大叫,我睡不夠自然氣頂,又怕她們吵醒在附近停泊的幾艘船;到船上恫嚇了他們一頓後,她們乖乖就範回船艙安靜的畫畫。                                                                                                      當天是北半球的夏至,娜威風俗是開營火派對,我們幾艘船,包括Magic Carpet, Blue Marline, Interlude IIIBrad Debbie, Poco AndanteChristine Keith, Savoir Vive Jamie Lucy 和另一艘娜威船Uterus Benjamin Henietta, 一齊駛到島內一小時以外的一個海灘攪派對。我們每戶準備一點食物,家姐幫了大忙,煮了咸雞、腸仔洋蔥薯仔和飯布丁,Blue Marlin 的老豆Rune之前同當地人出海捉魚,(因島內的魚有雪卡毒,他們就到島外海域捉),他捉到了些蛘和蜆類的海產,我就拿了些薑蔥豉油糖等在營火上炒了,在咁大個火上炒嘢都是第一次,實在頂唔順,好在Keith 幫手。 當天小的有遊戲玩,大的有得傾偈,可謂盡興。我們在這海灘已經第四天了,昨天一舉再到沙灘,小的玩水和划嘉倫的一隻獨木舟,我們就在淺水徒潛,水真的清澈,只見有一兩尾小鯊魚游弋,可能因為他們只得三呎左右,且並不似覓食狀,我就向他們游去,當然是追不上了。昨晚幾艘船的人又到我們船上看電影,我則和家組傾了又一夜。今天幾個小的早上起來都十分安靜,令人欣慰,海面回復平靜,我竟又可坐下寫了這長氣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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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3日  法屬波利尼西亞  奴苦依娃島  (Bay Taiohae, Nuku Hiva,French Polynesia)                                                                                                      Nancy的病總算無大礙, 打了四天針後再驗血, 情況正常, 我們第二早就立刻離開花奧島, 北上往華普(Ua Pou)島。這是家姐第一次長途航行, 但不幸地海面風浪甚大, 十一小時的航程幾乎全程都是左搖右擺的。幸好家姐EQ甚高,加上中途吃了暈浪丸, 雖然暗地裏對我說不舒服,但完全沒表現出來, 還與我一起大唱廣東歌, 極之難得。                        不知是天氣轉變還是換了地點, 在花奧亞島每天下大雨, 但在這裡則幾乎天天陽光普照。由於我們在花奧島延誤了, 我們到那個小海灣時, 大部份船隻已走得七七八八, 連我們只得四、五艘船。 其中一艘是期待我們已久的Blue Marlin。這艘娜威船船上有一對六歲孖女Marita Hedda, 先前在花奧島與我們初遇。因Nancy 的病, 我們要滯留花奧島, 與她們暫別, 當她們得知我們將到華普島時, 她們立刻準備好請柬, 邀請M N 到她們船上過夜, 兩小當然義不容辭。四個小孩當晚只睡了五小時。 第二晚, 另一艘美國船Orinoco FlowRob Gem捉到一尾大Mahi, 又請了我們到船上晚餐, 灣內四艘船 (連飛氈號) 每人準備一點食物, 又盡興了一晚。                                                                                                                                   華普島有個海灘, 我們帶小的到海灘玩, 當地一眾小朋友十分熱情, 其中一個發起游到我們船上, 之後十幾個小孩就不顧一切跳到海裏就游, 未幾我們船的兩邊梯級就坐滿了小孩, 還賴著不走。 我們後來回船, 他們更乘機走到船艙裏來。我原本覺得與本地人交往是件美事, 但對於不請自來的, 還是感到不是味兒; 驅趕他們又好像有點不近人情, 我想不如請他們吃點東西打發他們走罷, 誰知這麼一着令他們覺得我們更好客, 他們更當了Jade是公園一樣, 最後好不容易將他們打發走了, 第二天我們就不淮他們走到船艙內, 雖然有的仍爬進我們的小艇上, 又從旁邊爬到我們船上, 可沒他們辦法。      當晚, 到兩個娜威妹妹來我們船上過夜, 平安無事, 第二早我們就幾艘船一起上岸, 參加當地一個主日彌撒。 那座教堂比我想像中大得多。那些歌聲美妙得不得了。雖然不懂本地話, 光聽那帶本土氣息的聖詩在教堂中迴響起來已是一大美事。 我們隨後在教堂外的草地閒聊, 小的則在那裡玩耍, Nancy 說肚餓, 姨媽媽去找食物時發現一棵樹下有一個剛掉下來的大芒果, 仍甚清潔, nancy 大口的吃說極之美味, 虔誠的姨媽媽不禁讚許天父的賜與。由於是星期天, 村內所有舖頭也關門了, 我們慢慢步行回船, 途中經過一間屋, Rob與幾個男人打招呼後, 他們就叫我們到他的後園摘生果。這些島民極之好客, 來到這裡後,我們不時會收到免費椂柚、芒果、柑和檸檸等,否則我們就要捱貴生果了。  太平洋島國的物價極貴,尤以法屬波利尼西亞為甚。照顧Nancy的護士告訴我們這是因為這裡幾乎任何主要生意都是得一間公司攏斷經營所致。無法啦, 一支兩公升可樂要50蚊港紙,蔬菜更不在話下,若好彩碰見熱情的本地人可以物換物,甚至免費大贈送。                                                                                                                                                                       自從來到這些群島後, 水源一直令我們十分頭痕, 因為海灣內的水混濁, 一直不敢造水, 上岸裝水又不容易。故我們前天突然決定離開華普島, 北上到馬基斯群島最大的一個島嶼--奴苦希娃, 反正我們要到那裡入油,換石油氣和取鬼佬的信用咭。姨媽媽第二個航程又是大風大浪, 但郤算是順風順水, 三小時半我們就到目的地。那海灣大多了, 船也有三、四十隻, 我們再見濶別多時的Esprit,與九歲的Jamie又玩了幾天。我還碰到另一個丹麥船家,閒聊後發現大家都認識另一個丹麥人,而我認識的丹麥人就只有一個,這個世界可真細小。至今我對這些太平洋島國還未有多大感覺,這裡的奇山異石雖然秀美, 但來去怱怱,未能與本地人多點交往,對這個地方的印象亦未能如加拉巴哥般深,希望未來的旅程會有趣點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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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6日  法屬波利尼西亞 花奧亞島 (Atuona, Hiva Oa, French Polynesia)                               

22 天 半的海上航行如眨眼般過去, 真想不到我會如斯享受那三個多星期, 25日一見陸地, 不知怎的壓力好像又隨之而生。總之不能解釋。我們的船停在花奧島的Atuona灣已有十多天了。不是因為此灣特美,而是因為Nancy 害病, 此容後再談。 話說我們到此時, 看到的是花奧島翠綠的山巒, 其中一個山峰有點兒像三角朱古力盒上的那山峰形狀, 只是非雪山罷了。這裡再次比我想像中文明。我們在近海灘處拋錨, 有時海浪泊打上岸時船會搖晃得很。在這裡坐小艇上岸極之麻煩, 每次均有搶攤之感, 又要將小艇拉到石灘上,很不過癮。原本我們入境是需要負一千美元左右買一個bond,意即一個保證金,保證我們有足夠金錢在這裡逗留云云。後來經人提點後發現我們可用有遣送回國就醫字句的醫療保險替代, 總算省郤一筆無謂錢。有很多美國來的船家不能搞妥入境手續, 為的是當局突然說不能用信用咭支付保證金,而銀行又有每天提取限額, 要逗留多天每天到銀行提錢, 由於等不了,很多船家索性到另一個島碰碰運氣, 就算是非法入境也在所不計。                                                                                                     這件事順利解決了, 我就花了一兩天清潔船隻。家姐自從接到我電話後極速買妥機票, 並在28日抵埗。Molly Nancy一直渴望見到姨媽媽,都穿上醒目的衣裳接機。 那天是星期日, 我們驚怕沒人工作故預早訂了一輛的士。(果然星期日路上車甚少),那天是我第一天離開海灣,坐在的士上沿路一直向上走,沿途樹木花卉修剪整齊, 甚是一派文明國度。 二十分鐘後來到一個小機場。我們聽說前一天有飛機因為視野不清沒有著陸而擔心了一會。但飛機準時到達, 剪了一頭短髮的家姐最後一個下機, 兩小興奮得直奔過去擁抱一輪。 我們隨即坐的士回港口, 好在雨細了一點, 一直到我們回到船上才再下起大雨來。 家姐從香港帶來了一些重要的零件和多種極之美味的小吃,我們即時吃了幾包台灣牛肉乾和話梅。  簡直像過聖誔一樣。第一晚還睡到中午才起床,連早上汔船三響汔笛聲也聽不見。她形容在船上睡好像BB在母體一樣,在水中「郎來郎去」甚是舒服。隨後兩天船上均有多位船家朋友到訪, 家姐都應付自如。                                                                                                                這個地方並不如想像般好,市中心要徒步四十至五十分鐘才到,我們多豎起大拇指截順風車,本地人大都會樂意送我們一程。由於市中心沒甚麼特別,上岸又難,我們本想一早就離開這裡到其他島嶼,正當我們打算要走的時候,Nancy一天突然發燒。我們帶她到市內的醫院,那天下午沒有人,有一兩個懂英語的人坐在那裡幫我們叫醫生,正當我們想著要提點錢時,他們說在這裡看醫生是完全免費的,就算遊客也是, 法國人認真疏爽!我們等醫生開會後,一個本地的赤腳(他真的是赤著腳,有時會穿上一對拖鞋)護士幫她探熱、驗尿,發現是尿道炎,要吃抗生素(bactrim),醫生著我們過兩天回來。 Nancy 看完醫生後非常生猛,但隨後兩天仍時不時發高燒, 隔兩天再到醫院,再驗下,發現炎症需然有改善,但其中一種leco菌仍在,要改吃另一種抗生素Orelox。當天她也生龍活虎的,但下午開始又發燒, 更發40度高燒,我急忙替浸她在磁盆中洗個暖澡,她一直號啕大哭,我著鬼佬到醫院找醫生,由於已是傍晚,不易截到順風車,他要騎單車到醫院,再找那裡的緊急電話,不多久他就找到醫生。另一名法藉護士 (家姐說他樣貌酷似莫少聰)載鬼佬回港口接我與Nancy返醫院,飛氈號的奇里斯搖船帶我們靠岸,省郤鬼佬駕小艇回來,我們一行人到醫院後,Nancy的體溫已降了不少驗尿液更清澈如水,炎症已除,但繼續發燒原因不明,醫生要她明早回來驗血看否有病毒感染。第二朝早,Nancy 得知要驗血早己哭得歇斯底里,驗完後發現她體來有甚高的細菌感染,由於不知是那種細菌, 醫生為她注射另一種用來殺掉所有細菌的抗生素。要再打針,Nancy更哭到不似人形,幾經辛苦勸她, 打完後她說:「其實也不是那麼痛。」第二天再回來打針時她已能與護士說笑。 話說有一天截順風車去醫院,一個叫Tino的本地人笑瞇瞇的載我們,原來他在醫院工作,還堅持先帶我們到他家裡拿些 椂碌柚,好人到不得了。Nancy 還有兩針要打,亦要多驗一次血,希望她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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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3日至25日 太平洋航行日誌 Pacific passage log 3-25 May (I do the mid-night to 4am shift everyday, read 6 books during night shifts: Storm Tactics; Sailing Alone Around the World; A Short History About Nearly Everything; King of Torts; and Harry Porter and the Half Blood Prince)

3/5

left Puerto Ayora, Santa Cruz, Galapagos at about 6pm. screw fell off from lightning rod up the mast at night.

4/5 Nancy sick at night (about 6 times altogether, thought she had a bacterial infection, turned  out to be sea sick) 

another screw fell off from the lightning rod,  jammed the wind vane.

5/5Very bumpy.    

Dinner: beef stew; tomato, cucumber & corn salad. 

1930 couldn't sleep.  2330 got up, having a slight throat and ear infection.  Had some ginger honey tea.  Arni turned downwind about midnight. Light squall.

6/5

0015     Pos.: 3°46'S  94°42'W     2714nm to go.  2 reefs in, sailing at over 6 knots.  Bright half moon.  Breakfast: french toast. Molly has instant noodles, Nancy has cream cheese on bread and egg.   Lunch: salad and totolini.   Dinner: roast pork, rice and vegetables.  day time running at 1 reef at 7-8.8 kts.

7/50015 Pos: 4°11'S  96°31'W   2543nm to go.  speed: 5-6 knots, bright moon. Arni checked sound in port stern. (I felt so good that night that I actually wrote a Chinese poem ... suddenly realise why people write poem...

《月伴航》

半月, 掛半空中。   海面泛著一片銀光。   水平線, 清晰可見,     在這晚上, 我心豁然。 挑燈夜讀, 人未倦, 月已倦, 像沉沉的眼簾要蓋上了。   零晨二時一刻,   一切又回復漆黑, 雖有點茫然,   心裡依舊豁然。(寫於看見美麗的明月離我去後)

sea still bumpy. speed: 7 knots.

lunch: tin chicken soup with rice.   Molly threw up two times in the afternoon. had a stugeron afterwards. don't know whether it was because I forced her to finish her rice. (NB: it wasn't)

dinner: fried rice.

8/50035   Pos:4°30'S  99°19'W   2375nm to go.    1 reef.    Speed: over 7 knots.  Arni sleeps up the cockpit saying that he worries all the time sleeping down in the cabin.  Moon  very high. disappeared about 3am.

two boats within 30 miles of us.   Fetch 4 different sizes flying fish on deck. Fried 2 of them. really yummy.  Caught a mahi mahi at 1pm.

lunch: Cheese and corn beef sandwitch.   Dinner, mahi fillet and fish soup.

9/50020 4°54'S  101°53'W   2218nm to go.   2 reefs.    Wing on wing.      Speed: over 6 knots.   Moon nearly right above us.

1st time gave Molly and Nancy a bowl both. used about 2 litres or less each. they liked it.   Arni helped washing.    Light wind. change course to more SW.  Speed: over 5 kts.    2 small flying fish found on deck.   Caught another mahi at 3pm.

Lunch: instant noodles and luncheon meat.   Dinner: salad,  baked potatoes with beans and cheese.

calm all day, engine on from dusk.   

10/50005  5°20'S  104°01'W   2088nm to go.  near full bright moon above us.  No reefs. Speed: 6.2 kts.  Wind: port stern quarter. we overtook 2 yachts.   Saw one ship.

Good school today. start making a mask with balloons.

Lunch: mayonaise eggie bun.   Dinner:  fried mahi, stir fry minced beef with cauliflower, rice, and fish and lentil and carrot soup.

11/5   at dinner, Molly suddenly asked whether Jeff died in front of me. I said yes but why, she said because she was eating the mahi, on thinking about the fish's death, she relates to Jeff's death. (she wasn't sad by the way)

Sunset last night was exceptional.  Sun gone down in bright orange above sea level, left behind a golden silohuette, then changed colour to all sorts: light green, yellow... looking astern, the sky turned into a gradient of red and purple, then into something like a smudged gradient of rainbow colours, we were all amazed.

Molly took a small old notebook and wrote something about her sailing life really nicely. she did it after getting up in bed.

Still not west coast USA yet!!!   Caught a mahi through the eye! poor thing. Stronger and slightly bigger.

Lunch: fried rice with left over minced & cauliflower & peaches.   Dinner: fish soup with pumpkin, dried scallops,  dried sweet dates and almond.  Breaded mahi fillet, pea and fried garlic potatoes.

School was disturbed today by the slightly bouncy sea. Both Arni and I couldn't sleep well in the past few days.

0012  5°38'S 106°20'W   1949nm to go.  2 reefs.   Speed: over 6 knots.   Wind picked up.   15-20 kts.

It's a feeling hard for me to express...just like I used to be so unbelieving in God but now has become a Christian.  I prayed and thank God for this great sailing environment.  I can't quite say it's the best time I've had, but the tranquility and peacefulness is unsurpassed. Waves sloshing at the background; bright moon shining above a silvery sea, like a creased sparkly cloth spread in front of me. It's high time for my reading too. I'm happily reading Bill Bryson's 'A short history of nearly everything', which I gave up for its difficulty sometime ago.   It's not excitement on a passage like this... it's just peaceful; peace accentuated with the sound of wind and waves.   The sea is beautiful and lovable when it's not roaring! ( This esp. when you are living on a boat.)

12/50007  Pos: 6°00'S  109°03'W  1797nm to go.  2 reefs in.  Speed: 7-over 8 kts.

Found all our Quaker oats have changed, molded and have to say good bye to them.

at 6°13'S  110°47'W  a school of about 15-20 dolphins came swimming with us for 20-30 minutes. great entertainment.  

lunch: dried scallop, egg white fried rice.    dinner: pan-fried chicken pieces, veg., and spaghetti.

13/50045  Clock back one hour.   Pos:  6°23'S  112°01'W   1618nm to go.    2 reefs.   Speed: about 6 kts.   A squall at about 10am.     I prepare a treasure hunt for the girls next day.

lunch: tuna and tomato sandwich, sweet corn soup.  dinner: stir fried cauliflower and chinese sausages; chinese mushroom, dried scallop and hair vegetables, rice.

14/50020 Pos: 6°44'S  114°04'W   1458nm to go.  2 reefs.  Speed: over 6 kts.   About 15 kts of wind.   Full moon, up behind. 

about 1030 the lightnight rod finally came off after losing two screws and jammed on the windvane since the start of the voyage. It went a big clang bang and fell overboard from the bow. it's demise freed the wind vane, but it seemed to have broken its connection to our Raymarine speedometre. (we can't tell the wind direction and not sure whether the wind speed shown on it is accurate.)

The treasure hunt was a success and they all enjoyed the M&Ms and chocolate cake afterwards, I also gave them each an award certificate.   More beetle like bugs was seen (they are actually weasles) . so I had a bigger clean up.

early dinner at 4pm, lamb chops, cabbage and steam egg, egg white and dried scallop fried rice. children helped themselves with a cream cheese on bread and biscuit later.

I had a quick chart learning and route plotting and GPS usage lesson, another 'If Arni's been taken away hypothesis!

15/50000 Pos.: 7°03'S  117°12'W   1307nm to go.  2reefs   Speed: over 6 kts.   Moon won't set even at 0430am

Arni reckons our charging system is faulty. We're charging 6-8 hours with the generator starting yesterday. So even we're not using fuel on sailing, we are on charging. The usage is small though. about 1/3 gallon per hour.

The new town map I made proved to be a great game. so great that Molly and Nancy played all day and I wasn't able to teach with it.

Finally reorganised the cockpit, put sea anchor rope in the first box in cabin.

Saw the tip of a white sail a few miles ahead of us. it disappeared altogether a while later!

lunch and dinner: yummy home made hamburger (with chips at night). cooked a banana cake as well.  our banana stock down to one plantain!)

16/50015  Pos.:  7°21'S  119°24'W  1175nm to go.   Full sail, wing on wing..   Speed: 5- over 6 kts.  full moon high up port stern.

feeling not too up to it.   Made two loafs of bread (yum) 

lunch: instant noodles, sardine sandwich, cheese on bread.    Dinner: beef korma and rice.  

Arni dragged out spinaker.  After lots of cursing and stomping (for the sail twisted halfway because of the ineffective furling, making it look like a figure of 8 ), the sail finally got us sailing downwind at 4-5 kts.

17/5 0000 Pos.: 7°39'S  121°37'W   1042nm to go.  Moon lower again at port stern, wind picked up and changed to northerly during the past day.

lunch: snack, apple, cheese on bread, korma beef.   Dinner: steamed egg, cabbage and chinese sausages.

Feeling a bit nausea these few days (the feeling gone by dusk)

18/5 0016  Pos.: 7°53'S  123°41'W   916.8nm to go.  NNW wind   Speed: over 5 kts.

lunch: cream corn and luncheon meat on macaroni    Dinner: tuna and sausage spaghetti, baked bread, dessert: jaja (coconut juice with an assortment of boiled beans) 

clock turn back another hour.

19/50035  Pos.: 8°10'S  125°40'W   797.8nm to go.   Spent the last hour trimming the sail.    Absolutely no idea! seems that whatever I do it flaps at the end. only when wind comes up and I see 5-6 kts was I a bit more assured.  Moon rose half an hour ago.

lunch: apple, corn and raisin salad.   baked bread, snack.    Dinner: mashed potatos with sausages and fried minced beef in garlic.

Molly and Nancy had done several days of playing and learnng on the map. still like it.  

20/50025  Pos.: 8°08'S  127°23'W   697.1nm to go.  main sail only and motoring since night.    very light wind for a couple of days. running speed:5 kts.    Dark, didn't see the moon at all all night.

got up in the morning and made cookies with Molly and Nancy, then made my first quiche and  two milk loafs.  Worked until 4 non-stop!

dinner: quiche (minced beef, corn, onion), mash potato and peas. 

21/50025 Pos.: 8°26'S  129°25'W   575.5nm to go.  Just stopped motoring. Wind has picked up but changed to SE sailing at 4-5 kts. lunch: left over quiche  dinner: bean on toast for Arni. A great sailing day (trade wind's back). I managed to call home on the satellite phone.     
22/50030 Pos.: 8°51'S  131°27'W   449.4nm to go.   2 reefs in, sailing at >5 to 6.7 kts.   Squall: once hit us at 26 kts. from port stern quarter.    Made bread pudding and chips and apple salad for dinner.
23/50005 Pos.: 9°10'S  133°52'W   307nm to go.   Headsail only,  sailing at >4-5 kts.  Bumpy  20-25 kts wind all day.   Made 3 types of egg tarts in the morning: 1) egg+ milk+sugar; 2)egg + cream + grated cheese+ sugar; 3) egg + coconut milk + melted cheese in milk + sugar) 2 eggs altogether made 12 small tarts.    Dinner: roast beef ribs, spaghetti, carrot and lima beans.
24/50004 Pos.: 9°29'S  136°217'W   162.5nm to go.  Headsail only, sailing at 5-7 kts.  Made 4 more egg tarts with evaporated milk, and they look like egg tarts!  Lunch: ravioli and sausages.  dinner: pumpkin soup and shepherd's pie.
25/50000 Pos.: 9°48'S  138°34'W   28nm to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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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4日  零晨三時十五分  離開加拉巴哥往法屬波利尼西亞途中

Nancy剛起來,睡眼惺松的問我:「巾巾原本喺床度,點解唔見咗?」我帶她回床上,原來Molly 壓著了,Nancy拉出巾巾,滿足地再睡去,想不到巾巾到的威力仍在。

常說對晚上航行又愛又恨,今晚的航行特別可愛...不覺得倦,故在船艙讀書,每十至十五分鐘察看海面一次, 漆黑一片,無船就是安心。已前以為長期在海上航行會很悶, 但天氣好再帶點風的航行其實是很舒泰的。天上繁星點點, 隨著船尾的兩道白色浪花夾雜著閃光,就如海上螢火蟲,甚是美麗。 我終於看到其他船家常道的這些「生物螢光」,原來真的有那麼多「海鮮」緊隨我們。正讀著Lin and Larry Pardy Storm Tactics(風暴策略), 獲益良多。早陣子向天父祈禱,希望我會對航行有更大興趣, 好像慢慢的應驗了, 雖然陸地仍是首選, 但起碼不會經常暗自埋怨。我們的船實在算是比較豪華的了,但船上的生活始終是工作一浪接一浪。我現在習慣了教學, 雖然並不做得太好, 但Molly Nancy 有明顯的進步。 Molly 的英語水平十分好, 中文也不俗,但人較懶,故較喜歡用英語書寫。但談起動物, 她堪稱家裡的專家,好多時她要做我的老師。到現時為止,她仍希望長大後能就恐龍學家。

Nancy 的認字能力也進步了不少,亦特別愛寫中文, 寫得多了,現在的筆順都規有矩。最近她突然愛上了生熟蛋, 成為每天早餐的主要食糧。

回加拉巴哥的幾天很好, 第一晚在佛雷安娜再遇上Zangra的一對非常好人的 法藉小夫妻, Florent Sabine。兩口曾在上海工作, 能操一點普通話,老公Florent見我能講就不放過練習機會。隔天再駛到Santa CruzPuerto Ayora, 鬼佬開始修理造水機和替主忛多買幾口新螺絲, 暫時無礙; 回來這裡最開心的不如Molly Nancy 了,她們結織了岸上Joshua souvenir舖頭的兩個女孩JasmimTatiana, 我們上次離開沒有跟她們告別, 今次再見她們,幾個小女孩立刻高與的擁抱起來; 雖然她們說的十句有九句半我們都不明所以, 但小朋友始終沒有國界之分, 之後的兩天不是到她們舖頭樓上的家裡就是到岸邊的公園去玩。臨走前一晚, 她們另加一個新朋友更自邀與我們一起吃晚飯, 起初我以為她們貪心, 但見她們的純真,又氣不過去。前天飛氈號終於來到, 因機件故障慘被滯留在San Critobal近一個月, 島上一個機械工程師好心幫手,但郤未夠細心,船長奇里斯要安排從澳洲運零件來,不但貴之餘更一波三折,用聯邦快遞都要十天,整件事延誤近一個月,那工程師最後竟然又能在島上找到那件零件, Chris 講起他獨自一人在船上的頭三天(因老婆Karyn到我們船上與我們遊了個多星期),有三幾隻海獅每晚在他的船尾爭地盆, 吼聲起令他不能安睡, 故十分高興能離開四處都是海獅的San Cristobal. 那晚我們一起與一眾小女孩到了食街Kioscos吃晚飯, 孩子只點了汔水和著條, (其中一個孝順女更將汔水用小膠袋打包給媽咪,打包汔水我還是第一次見)

今早安頓好兩小做功課後,我獨自一人上街買最後的補給。在凍肉舖與面包店再見到老闆時,雖然只是幫襯過三兩次,言語也止於問價錢斤兩; 但郤讓我感到好像看見老朋友似的。我相信我可以住在加拉巴哥。

朝早八時半,鬼佬甚精神,早兩天的小病似乎遠離他,我弄麥皮做早餐,他坐下清清喉,給我早晨第一課。他問:「如果離開加拉巴哥兩天半,我突然病得緊要,你會怎樣做?」我最憎想像這些情況,但不想又不行。「如你病得真利害,我要用無線電叫May Day...」「如果無人應怎辦?」「那我要返回加拉巴哥。」「你知道怎樣做?」雖然我至今亦未真的自己駛過船進港口,但我想回去Puerto Ayora我應該會做得到的。「若我們已離加島一千里,距Marquises二千里,你會點做?」「我還是要回去吧...」心裡雖覺有點不對勁,但對比起距離似乎我應這樣做。「不對,因為你會逆風而行,還是順著風去Marquises好一點。」呀,我忘了那時我們當已進了貿易風帶,東至東南風會送我們直到Marquises。「那若我死了你怎辦?」「我想我要將你放進海中...」「是呀,將我移到船前不阻礙大家的地方,還要快點做,因為待久了會變礓,如你證實我已死了,一個小時後將我放在膠袋中,放些重物入內,向我祈個禱,扔我到水裡。你不想我浮在水面的。」他一面說,那些畫面一面在腦中出現,多可佈,多不想去想像,但在海上又不能不作個心理準備。他還問我到時如何一個人看船,到時小的兩個日間就要幫手,如我太累的話就要hove to-將船停下而不至飄流太遠,讓我可休息一下。說罷,我遞給他一碗麥皮,我給自己搯一碗,一吃之下發覺有怪味,喝著他時他已吃了一半,希望不會令他害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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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8日  零晨二時二十分, 回加拉巴哥途上

前天本來己離開加拉巴哥, 準備橫越太平洋,但兩天之後,今午發現做水機故障,但我們決定仍繼續前行,因為水缸有八十加倫水,如以海水沖廁或洗碗等應可捱到兩三星期;但三個小時後,主忛有口大螺絲斷了,找不到替換,我們不得不折返維修。雖然有點倖倖然,但沒辦法,現在又有兩隻巨大白鳥陪伴我們前進,牠們是一對燕尾鷗swallow tailed gulls,是全世界唯一在夜間獵食的海鳥,牠們愛跟在船尾,因為濺起的水花好讓他們看清水裡的墨魚。要回程是天意,可能我們可以與Magic  Carpet再次匯合,我亦可盡快剪好兩條新片放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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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4日  伊斯貝拉島,加拉巴哥  晴

早兩日寫寫下日記時旅行團的士突然駛到,要怱怱離船。來接我們的是船長Henry和助手DanielHenry 駛了他的快艇Capitan Freud,再接了Quantum Leap 的阿Tom, Betty Lee 和阿Bob;Procyon的Randy Cheri Sail la Vie Richard 和新識女友Ann,就出發往Cabo RosaHenry駛快艇十分狠,十足水上牛仔一樣。快艇兩個外燃機加起來有二百匹馬力,時速三四十海哩,我們飛也似的,一路上看著海浪泊到伊沙貝拉島南岸黑黑的、由火山岩形成的海岸線。約一小時後,我們到達目的地。我們終於可以將一直放在船上,頂著我們腳的橡皮艇放下水,分兩批到那裡的一個名勝:火山隧道。我們是第二批,在船上等了近兩小時,鬼佬就在附近徒潛,Molly可能因為上次在佛雷安娜從小艇下水徒潛時嚇了一驚,現在不大敢下水。Nancy則一直不大愛走到水中,甚似我也。

終於看見第一批人從附近一處火山石狹縫游了出來,Daniel 則在另一個出口駛著小艇回來,再接我們進入那個地方。起初我們不知道為何他們在內良久,誰知一進去就真的是別有洞天,一團團黑色的火山岩從水中冒出來,有很多如小橋一樣,部份都是矮矮的,上面奇怪地長了仙人掌和紅樹林,我們的小艇在石群中穿插,有時要府身從小石橋下經過,有的小鳥在石上棲息;雖不為桂林山水之雄偉,但亦屬一奇境也。Daniel興緻勃勃的說要帶我們到有很多海龜的地方,果然,當我們捌進另一處水域時,就看見水上久不久就有一個個小蓋浮著,是龜殼頂也;又不時有小小的頭從水中冒出來呼吸,我們停了摩打,用槳慢划,海龜竟游到我們船旁!牠們其實足有三尺大小,我們看見牠們從水中探出頭來時,尤如拾到金一樣興奮,但大家都屏息靜氣,免得海龜給嚇驚了。原來Henry 做了廿五年漁民,但由於搵食難(政府要保護生態),所以改行做旅遊,但亦因為他的漁民牌,我們才能進入這個「不淮准遊客進入」的地方,因為已前太多遊客進來把海嚇跑了,所以要限制船隻出入數目。

我們租Henry的船一天需二百美元,但絕對值回票價;因為他夠狠,且一心想帶我們看最佳的奇境,故不惜駛進極淺水的亂石群中,我們不能不佩服他的勇氣,好幾次,他的螺旋槳打在石頭上,他也不放棄,希望我們這些孤寒的船家遊客能幫補他買個新的外燃機 啦。上岸後這個地方也是一大片火山岩地,中間穿插多個天然水池,水極清澈,時有動物白骨散佈在上。回程時,牛仔Henry表演擲彎,之後就駛近一個像結婚蛋糕般的幾層大石山旁,那大石山上棲息著各種鳥類,除了我們最喜愛的藍腳鳥外,更有海獅在上面休息,我們一直搞不清牠們為何可走到離海面十幾呎的地方上,只見海浪泊在石山上再湧下來時的 情景像極一個很大的啫哩...

伊沙貝拉是加拉巴哥最大的島嶼,但全島只有約二千人居住,近一半住在南岸的Puerto Vilamil。這個島是距離內陸第二個最遠的島嶼(西面還有一個叫Fernandina的島,坐落在熔岩出口處,那出口是固定的,但整個加拉巴哥群島郤坐落在一塊向大陸方向東移的板塊上,所以群島西面的島嶼是最年青的,而且火山活動亦較頻盈,群島亦不斷向內陸遷移,過多幾百萬年,有機會會與內陸連接上)

我們隔了幾天由跟了另一團,今次的導遊是Julio,他是島上五個持牌導遊之一,十年前中學畢業後從內陸跑到這裡來。伊沙貝拉極之偏僻,百幾年前有人來發展過,遺留下很多野生牛羊動物,四五十年代,厄國政府將犯人送到這裡,過著非人生活,冇眼屎乾淨盲也,我問他為何要揀這個島來?他說因為冇錢,不能負擔其他島的酒店費用。一個中學畢業生老遠跑到這裡來,當時這裡沒有水、沒有電,Julio靠鑿火成岩供人建屋這些粗活為生,五年前為自己建了一間屋,並與老婆開了一間 叫「救命」的麵包店!前舖後居。早幾年跟島上國家公園的負責人學習島上各種生態,學半年,考過試,取得牌照後開始做導遊。他的英語雖不太靈光,但也算是厄國人中較好的了,原來他一年前才開始自學,我實在不得不佩服他的魄力和記憶力,因為他對島上的各種生態真的瞭如指掌。他說,這個島在近兩三年,建了機場後才有多點遊客,已 前一直只有船家才會到來。

這天,他帶我們遊火山。Molly Nancy早知道會有馬騎,十分期待這個旅程。伊沙貝拉有六個火山,我們去的是近南岸的一個,叫Sierra Negra,黑色山巒是也。去年十月才爆發過。我們坐車到了附近,分騎三匹馬前往,我和Molly坐的馬一路上最貪吃,亦最愛爭第一, Julio殿後,說馬行得太慢,不時用小繩鞭打馬尾部,口中亦常發出「操操」之聲叫馬行快一點。Molly果然十分愛馬,叫我不要發出這「操操」之聲趕著牠們行,又不時摸著牠的頸,對牠說些安慰的說話。行了近一句鐘,我們要下馬徒步到火山口。Sierra Negra是世界上第二大火山口,不看尤自可,這也真的是一大奇境:火山口平如一大片黑色荒野之地,分分鐘可容納成千上萬個足球場。我們沿著圍繞火山口的山路走,看見火山口的地上有幾處冒著白煙,行了一個鐘左右,看見前面一處有煙冒出,那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走上這個火山口旁的小火山口甚是艱難,因我當天愚蠢的穿了涼鞋,尾段的上山路全是黑色的碎石塊,石塊插在腳底下並不好受 。終於捱到了,這是我們第一次這麼接近一個活火山!除了煙與硫黃之外,腳踏之地都約有四五十度之熱,Julio話其他的導遊不會帶遊客到此,我想也是,萬一爆起來怎辦?回程又走了近句鐘,找回馬再騎回去。Molly Nancy明顯地比已前走路走得好多了,雖然 MOlly仍然不時發出埋怨之聲,但起碼她也盡力走,不需要特別幫助。

三時多,快要回到鎮上的時候,Julio 才發現他要趕去接另一批遊人,我們嚷他先去見他們,豈料郤讓我們同日跟了第二個旅行團。他要接的是另外兩艘忛船的五個法國人。我們跟他們一起到了幾處地方,發現這裡的一個海龜保育中心,比其他島上的任何一個還要好。Molly Nancy親手摸了一隻兩個月大的龜。後來我們又去了島上的另一名勝,wall of tears (哭牆)。話說這裡已前有三個監營,懲教人員每幾年換一次,比較好人或有創意的,叫犯人在這裡耕種賺錢,後來一些沒有甚麼唸頭的,就叫犯人從四五十公里外搬石來到這裡建一道石牆。石牆足十米高,三十幾米長,只是堆高並沒有用英泥,很多犯人捱不住死於這裡。故其名爾。Julio話現在還有幾個 已前的監犯、獄吏住在島上,大家都老了,前事不記,現在成為朋友。我們讀了一本叫The Curse of the Giant Tortoises的書(巨龜的咀咒),內載加拉巴哥各島的殖民史,無不以辛酸或謀殺終結。來此一遊的話,這是一本必讀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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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2日   伊斯貝拉島,加拉巴哥  晴

自從沒正式上工後 (都已有八年了!),時事或時間兩者對我都變得甚為模糊。航行得愈久,這個情況愈是嚴重。今天一看碗錶,驚覺已是廿二日,家姐生日了! 我昨天與Molly Nancy 收拾玩具,好讓有多點貯物空間給將要來訪的姨媽媽,M&N知道將在Marquesas見到姨媽媽極之興奮;當然我們要先渡過兩三個星期在太平洋的海上航行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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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日  聖基斯圖布島, 加拉巴哥群島 (厄瓜多爾) 晴

來到這裡已經第四天了。由加拉加斯灣(Bahia de Caraquez)來此共四天航程, 兩三天是波平如鏡,有一天風急, 我們時速八至九海哩,但浪不大,為這麼多次海上航行中最荀的一次,除了第一天就能正常地進食外, 我在晚間航行時亦能看了多篇聖經, 心平氣和了不少, 阿門。 幾天的旅程沒有遇見任可船隻,唯有一天下午在離岸二百多哩外,突然看見幾百米外有一白點,用望遠鏡一看,嚇然發現是一艘小艇,立即走到房間叫醒鬼佬。我們收下忛駛近,見船空無一人,只有白布像帳幕 般蓋著一端,我用響號近距離向她發了幾下訊號,無人呼應,起初以為棄船,豈料細看之下竟見一人腳,我生怕有人死在船上!幹嗎帶著小艇走到離岸這麼遠處?但突然間那腳動了,那男人站了起來,另有兩個男人也都在船的兩端現身,原來都是漁民在睡死覺!他們在大海中放下降傘錨,免得船飄得太遠,這些漁民問我們要了 些水,我們再給他們一些餅乾,我們就繞過他們的漁網駛去。其後約十哩外,我們再遇到兩隻類似的小漁船,鬼佬同樣給了他們些吃與喝的,相信他們是與先前那一隻小船一起,但我們不能不敬佩他們老遠駛到這裡來的勇氣。

加拉巴哥斯的野生生物聞名遐爾,這裡亦一早成為旅遊重點。我們來到聖基斯圖布島,近拋錨的時候看到一兩隻海獅游近, 未能攝到好影像心裡悻悻然, 誰知這裡的海獅根本多不勝數,且隨時到你船上一遊。我們船尾的兩邊梯級每天都坐著兩三隻海獅,有的還爬到我們的小艇中。昨日鬼佬要駛Jade到兩 公哩以外地方幫拖 (幫手拖另一艘船會來,名乎其實的幫拖也)有隻海獅就全程躺在船尾梯級上趕都唔走。

這裡的物價頗貴(但好像未及巴哈馬貴)。最貴莫如寄名信片,寄一張要成十蚊港紙。講番呢個地方,雖然位處赤道,但由於南面有一股由南極而來的鑫寶寒冷水流,帶來了企鵝和很多其他海洋生物,令這裡有的生態環境令舒獨特之餘,亦令晚間的氣温涼快...

...轉眼間又過咗十日, 今日已是十四日,飛氈號因為引擎故障,要留在San Cristobal 待修, 我們就請極愛野生生物的女主人嘉倫到我們船上,到其他島玩玩。加拉巴哥島實在好玩。我們坐船來的如預先申請的話,可延長逗留至完成在厄瓜多爾的整段簽證時間,並可到五個島遊玩,否則 入境條例只容許我們在一個港口逗留三天,(但我們後來發現有很多船家都冇申請,博大霧也博到去了多過島嶼)。我們在巴拿馬時已比五十蚊美金透過一個代理向厄瓜多爾當局申請, 事過一個月左右,音訊全無, 好在我們到內陸首都基多玩的時候到有關辦事處八了幾趟, 先得知個代理一而再搞錯我們的申請, 我們最後直接與辦事處溝通,搞了幾次終於搞妥, 但由於很多船家都找同一個代理,我們後來才發現絕大部份人的申請都有問題, 有的因為代理在申請上寫錯入境日期,來到第一個島後要滯留到那日期才可離開到另一島去,更聽聞有一隻船近一年前申請,最後當局郤說他們的申請未能成功, 真多虧這個極虧的代理。

加拉巴哥群島有十三個主要島嶼和多個小島,我們拿著批文可到其中五個島, 其餘就得要乘觀光船前往。基斯圖布島好玩, 最特別要算是隨處可見到海獅, 在市中心幾個沙灘與石灘上,在一排排商舖、餐廳; 道路和車輛穿梭的背景下, 數十隻海獅在灘上休息, 或走進水裡在人與小艇中間穿插,不能不說奇景也。

上星期我們向西南行,到了另一個小島--佛羅安娜 (Floreana)。這個小島只有一百人居住, 但島上一個三代在此的德國家族郤興建了一間甚是宏偉的酒店,裡面還圖文並茂小島的發展史。 小島美麗且清幽無比, 但最讓我們興奮的, 是坐小艇到拋錨點外幾百米的一個小沙灘, 那裡有一群大小海獅, 小海獅一直對我們甚感興趣, 但佢老豆就不停嘶叫, 叫佢地遠離我們。最後佢老豆離去小睡的時候, 我們成功地與小海獅接觸! 正路在自然保護區中, 我們並不應該這樣做的, 但牠們實在極之可愛, 且原來這裡的海獅多是加州海獅或有耳毛海狗 (後者毛較厚而已), 是主要被送到動物園或馬戲團訓練的那些品種, 所以好像零舍聰名且十分純品, 與牠們玩就如與狗玩一樣!

在佛羅安娜只是稍停兩天,我們再往北到這裡人口最多的聖達古雷斯島 (Santa Cruz)。我來之前一直以為加拉巴哥十分遍辟荒蕪, 但並不如此也。 這個島是個十足十的旅遊熱點,商舖、餐廳多不勝數, 更有一個建設得十分別緻的碼頭, molly nancy 每天都會在岸上的一個公園遊玩,這裡的孩子特別親切,極主動向你問問題,但耐何自己的西班牙語極之有限,溝通亦只是極基本的幾句而已。公園旁每天五時左右就有男人出來打三人排球,我差不多每天都捧場,這些男人工餘就來這裡,驟眼看去好像烏合之眾;實郤臥虎藏龍。球網起得特別高, 球是足球,球員只准用上下手,過網只能托或推,不能扣, 但走動極快,魚躍救球鬼斧神工,原來他們會賭波的,怪不得零舍落力,但失球的隊員就經常慘被痛駡。

沿市主要道路走十五分鐘左右有一個賣魚的地方,漁民不斷帶鮮魚回來即場活劏,在場一邊有人在等買,另一邊郤有塘鵝、海獅和其他鳥類在等食,兩三尺高的塘鵝腳下就是幾尾大魚,但牠們好像很懂性的 完全不會偷吃,只是一直盯著劏魚的何時將魚頭魚腸掟出來,我在那裡看了幾天,這些情景實在百看不厭。

這裡有幾間極高檔的藝術、珠寶店和酒店, 亦有達爾文中心, 介紹他們如何繁殖曾一度涉臨絕種的加拉巴哥巨龜。 這裡最出名的要算是藍腳布比鳥(blue-footed booby),也有紅腳的, 我只看到牠們戰機式插水覓食的情況, 未有幸見牠們將兩隻藍腳掌踢起降落的求愛儍相, 可能在下一站伊沙貝拉島可見。

在聖達古雷斯, 鳥多, 海獅比較少。我們走到舺舨上隨時能看到塘鵝轟炸機般入水覓食,隨即就有多隻啡鳥(brown noddy turner)飛到其頭上搶食的情況。這裡,野生生物與人絕對是共存的,牠們不怕人,人亦極愛牠們,但始終,愈來愈多遊客,單是船隻的汔油污染就是必然的後果,當局亦沒有特別要求船隻要處理污水的排放,只是管理固體廢物,不知可撐多久。 要來就要趁早!今天晚上極之清涼,完全不能想像我在正身處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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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日 加拉加斯灣 厄瓜多爾 晴 

話說離開巴拿馬至今已三個星期,剛剛到了厄瓜多爾內陸玩了一轉回來,現將過去三星期所發生的略述一遍。

(3月4-7日) 離開巴拿馬城四天後抵達厄瓜多爾。頭三天的船程也如上一程般頗大風浪,以為三天能直達目的地,但第四天郤極其平靜。下午四時左右,我們在海上渡過赤道,之前我著文莉文思一起簡單製作了一條紅色的「赤道」,待GPS指示我們到了零 緯度時,就將「赤道」「張貼」海上,影張到此一遊是也。誰知當天在海上近赤道之處真的耐人尋味地出現一道銀線,兩小嚷道海上真的畫著赤道云云,(希望她們未來不會因而答錯地理題 啦...)同日,鬼佬靜雞雞扮海神,為我們舉行了一個過渡赤道,進入南半球儀式。雖然用噴髮霧造的白色大鬍子不停溶化滴下,這個海神倒也算是稱職,就是用赤道的水澆到我們頭上時感到冰涼而已。

不遠處已看見厄瓜多爾的山巒展現在眼前,但當晚我們郤不幸駛中漁民的漁網中。那對漁船分開幾百尺遠,中間張開一道網,「飛氈」號也差點撞了進去。由於網纏著了船底的推進器,我們只好出刀了。較早前我們也經過一些有浮標漁網的水域,但沒多久就有數隻小艇飛馳而來,原來是漁民來教我們如何駛離漁網;可是今次郤奇怪地一直也沒有漁船駛來。我們搞了好一會也解不開,最後用燈號引到漁船來,大家嘰哩咕嚕的,我們後來給他們十塊錢,他們幫我們割網,未弄好就走了,我們唯有自行大割一番,將網割得體無完膚後,才能順利離去。之後天色已晚,我們恐防再觸到漁網,故用極慢速前行,而我一直用電筒兼金晴火眼在船頭視察海面,那晚鬼佬終於成功摸黑到了近目的地不遠處拋錨。

(8-15日) 第二朝,加拉加斯灣的阿馬士達港船會(Puerto Armisted)幫我們安排了領航員,乘潮漲時進入內港的船會。只見沿岸的地貌甚似西貢,彷如回到香港一樣!船會也甚是不俗。主人Tripp是美國人,早兩年像我們一樣航行到此就愛上這地,更買下船會擴充。他與哥倫比亞籍的妻子瑪芝將這裡搞得有聲有色,除了餐廳了得之外,更為用家提供極佳的廁所及花灑浴設施,不能不讚。有很多來到這裡的船家也決定在此落地生根的,話說夫婦只須以二萬五千美元的投資就可取得戶藉 (單身稍貴一點,要二萬六,不要問為何),所以有幾家人都在這裡買樓,或買地起屋。厄瓜多爾是南美洲最小的國家,處於安弟斯山脈之上,山多,火山又多,地震亦時有發生,但不算大劑也。我們等待了一個星期左右,終於等到一個浮泡,終於可安心放下船到內陸玩玩。

(15-24日) 十五日下午乘的士到一個鐘頭多以外的曼達市 Manta,坐飛機到首府基多Quito。原本可坐巴士八個鐘直達,但聽聞雨季路上多山泥傾瀉,車程時常延誤,所以我們坐飛機,四十分鐘機程就到了。話說兩小早兩天害病發燒,好在好得及時,一路順風到達基多,當晚找到Bonadventure小酒店,倒頭就睡。第二天大家懶洋洋的,我就頭痛背痛,臥在床上一整天,是傷風加高山症候群,因基多處於海拔 九千多呎,空氣稀薄,要適應也。兩小就看了一整天電視(西班牙語的有線迪士尼台一樣看得津津有味)到下午三時多,我迫自己到外面走走,順道到旅遊辦事處找找資料,誰知那本人人必讀的Lonely Planet也錯漏百出,讓我在市中心走了很久才找到所須地埗,但總算讓我看到基多的市面。

我常以為厄瓜多爾屬第三世界,但市面甚是繁華。國家產油,也盛產香蕉和玫瑰花,旅遊事業也甚興旺。街上常見穿著頭戴黑帽,身穿民族服裝的各個印弟安族裔,有的兜售手工藝(但總沒人買...)第二天,我們早上先到舊城的廣場,廣場在我們眼前展現時真的讓我們嚇呆了...我們從沒想像這裡會這麼美,廣場背後有各色小房子密密麻麻的一直延伸至山上。我們後來到了二十公里外的「地球的中央」旅遊點,話說 二百多年前法國派出一支十二人科學家來到厄瓜多爾量度零緯度的所在,而另一支隊伍就到了北極,希望透過量度緯度的長度來確立地球是圓的理論。那裡值得一到,但話說大家一起站在零度影到此一遊照之處非真正的零度是也, 要移過二百多米才是,相傳法國佬出了錯,起了紀念碑唯有將錯就錯云云。但當天最難忘的,郤是坐當地的電車和巴士來往此地的情形。我們這才發現厄瓜多爾的公交極具效率,轉車從不要等,只是言語不通,上落車有點難搞就是了。 果然,落車的總站與上車的總站有點差距,既已六時多,我們就走到附近的「麗園」中餐廳。店東四年前由山東前來,一家人一看上去就知是北方人。聽他們說,這裡中國人也不少,台灣人較多。而在基多市中心地方的幾家唐餐館,聽聞都是韓國人開的,所以菜做得不大好。為何他們不做自家韓國菜就不由分說了。

第二天我們乘了四小時多巴士到了南面的班諾市Banos,這個小鎮以温泉馳名。我們到了後直入一家叫Plantas y Blanco(植物與白)的小旅館(真是白色且多植物的),四人入住一六人大房,我就連續享受了三朝,每次四十分鐘的蒸氣浴,奇效非常,除了皮膚變佳外,出入口也甚美妙。小旅店的天台玻璃屋茶座最得人喜愛,我們在此享用豐富早餐,Molly也在此渡過了七歲生晨,得到了她心愛的芭比公仔和一隻手錶,飛氈的嘉倫也送給她一些土耳奇及厄瓜多爾飾物。當天晚上,我們到附近的一個温泉浸浴,人極多,我們草草的浸了近一個鐘,算是一開眼界罷了。

在班諾市,我們租車到了附近的瀑布看看,還有行山和坐吊車,來回約一小時的斗峭山路,Nancy竟然行得最快,大跌眼鏡是也。我們原本打算之後南下坐火車(是坐火車頂的)到另外一兩個城市看看,可惜當地郤鬧示威,反對總統與美國簽署自由貿易協議,又投訴政府不修路。示威的土著將國家的主要道路堵塞,長途巴士不通,我們被迫縮短行程,由Banos向東經Puyo Tena折返基多,巴士全程十一小時,兩小表現極佳,毫無怨言。唯我們剛離開Banos,就有石頭拋進我們車裡,把我們前面坐位旁的一塊玻璃打得粉碎,幸無人受傷。話說本地土著不滿政府簽這條叫TLC的條約,因為恐怕一旦自由貿易,他們這些小產戶就難以生存,我也奇怪為何他們說不能與中國競爭,這裡的勞動力應該不比中國昂貴,但一些來了本地多年的外國人說,這裡的人懶,又冇常識,加上工廠技術差,所以難以競爭。一個喺度開書店的英國人話,呢個國家的貪污嚴重到不得了(話係全球第三),佢入一箱新書要比海關打好多錢稅,所以厄瓜多爾的書很貴,仲話早知這裡貪污咁 嚴重就唔開書店...

但對我地呢啲遊人來說,厄瓜多爾是很正很正的地方,要來,但最好先學番啲基本西班牙話,因為極少人曉英文。

3月26日 今日要上枙桿頂做些檢查及維修工作(當然係我做得黎嗰啲)被吊上50幾呎都有少少驚,好在風唔大,唔知那個英國女仔雅倫麥卡特點樣可以喺狂風中獨自爬到上面修理四個鐘咁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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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日 巴拿馬城    晴

想不到在巴拿馬我說廣東話的時間比在美國多十倍!巴拿馬全國有十幾萬中國人,我們碰到的大多是廣東人,且很多是來自廣州花縣的。來得久的不是開餐館,就是開辦館和五金舖。新來的先到這些地方打工再賺錢做生意。早兩日與一個來了三四年的花縣青年談起來,他說最想是到美國去,但入境困難唯有先在這裡打疐。

早幾日這裡接連三天開嘉年華,這裡的中國人都奇怪我們為何來這裡來而不去巴西,當然他們不知我們坐艇的,行程所限不容易去到那邊啦。這裡的嘉年華是一年一度在接近復活節前舉行。與巴西熱浪嘉年華,和其他地區類似時間的嘉年華一樣,他們舉行狂歡派對其實源自宗教傳統。話說這是紀念耶穌到沙漠四十天,大家要開始節制自己的行為、要施予、要吃素等,所以之前就縱情狂歡。這裡的嘉年華,就是有些花車巡遊、歌星演、街頭小吃等,人是多,警察也多,在街頭小便的人亦多(街上的尿味大得可以...)除此之外無甚特別。射水槍和灑紙碎是主要活動,molly nancy 拿著比利買給她們的水槍在街上與其他小孩互射甚歡,比利自己買了一枝巨型的藏在袋中,與其他大人細路互射一番,甚是高興。

由於無甚特別,我們在嘉年華最後一晚就去到那裡的馥園餐廳。老闆來自珠海,細女十二歲,在這裡出生,但回國六年才再回來,所以中文程度同文莉文思差不多,我們談了一整晚,她教我們西班牙語,molly教她中文。

在這裡我們常和飛氈號一起出外,嘉倫懂一點西班牙話,她主要幫我們坐的士講價,我就幫她在中國舖頭翻譯。在巴拿馬坐的士十分抵玩,本地人一般最多給一元半美金就可去市內主要地方(遠至20-30分鐘車程)司機見外國人就會要多一點,多一倍到幾倍不等。懂西班牙話的就收近本地價。

這裡有個叫坑拿(Kuna)的印第安部族,身型細小的女子穿著色彩鮮艷的民施服裝十分常見,她們雖小,但有倒三角身型,腿部十分幼小。她們最擅長做一些叫毛拉斯 (Molas)手縫工藝,用不同的彩布縫成傳統動物或圖案。

我們將出發去厄瓜多爾,之後就會到加拉巴哥斯和太平洋,所以要買定各種藥物,特別是抗生素來旁身,預防一旦有需要而不能找醫生時用。可惜香港的馮醫生未能明白,並無給我們所須的抗生素處方,好在嘉倫有些藥名,在這裡的藥房混了一輪,好在有個懂英語的,我們總算買了一些合用的,當然我們希望不要用到這些藥啦。

總結對巴拿馬的感覺:人很好,物價便宜,污染嚴重,我們所在的包布亞船會拋錨處在航道附近,每天有多艘大貨輪在幾十米附近略過,船就愰來蘯去,且氣油味重,不甚舒服是也,好在天氣甚好,日間不太熱,晚上頗清涼,算是ok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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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6日    巴拿馬城  晴

太平洋島國法屬波利尼西亞要求所有到過巴拿馬的都要打黃熱針。我們來到這裡才記起,立即找地方打針。找了一輪終於找到了本地的衛生部,五蚊美金打一口。我們乘的士來到, 還有四十五分鐘他們就放午飯,誰知他們需要身份證明,我們兩個大的有香港身份證在身,可以過骨,但兩小就乜都冇;收錢的叫我們等吓, 好像替我們問准似的,誰知午飯回來打針時,才被姑娘告知一定要兩小的護照才行,鬼佬唯有返船會一趟取護照。

這是molly nancy識性以來第一次打針,我當然話比佢地聽唔痛啦。 nancy先打,針插進手臂她還未識痛, 待姑娘將針液注射時,她才哭過死去活來,不能停止。molly見狀十分緊張,坐在我膝上已經開始儍叫,打針的整個過程都高叫不住,打完後我著她數三聲看是否還痛,她定過神來,歡欣的說不痛就沒事了;但nancy還在扭著說痛,哭了良久。

在這裡碰到幾個來了十年的廣州人,教我們到市內的龍鳯樓,我們第二天早上就帶著兩小前去。好一座城樓式的酒樓, 食客以本地人多, 侍應也是本地人多。我們剛坐下不久,除為我們叫茶的和部長小姐是中國人外,大部份侍應都是巴拿馬人,且以男人居多。他們推著點心車,走過來開口就問我們要吃甚麼, 一張南美洲人的臉孔說著「叉燒包、雞扎、腸粉、蝦餃、燒買、鳯爪」等確是十分有趣。但除點心名外,他們似乎並不曉得其他中文。這兩天我們反而要盡量多學西班牙語,因說好英語的人並不多。

這裡須近赤道,但日間氣溫不算太熱,傍晚更是秋意逼人。聽說這幾天的水溫驟降了十度有多,因為一道從南極沿南美洲西岸北上的亨寶水流令水溫下降,很多魚也走到水面上來,在橋上釣魚的人不一會就釣了幾十條兩三斤重的(魚立)魚。今天molly更在橋上看到水中有摩鬼魚,雖然是旁晚時份,光線黯淡,也算她好眼也。

呀!話說鬼佬經過多次嘗試後,終於幫我弄得了個臨時簽證。原來早在科隆港也可辦到,但那裡的官員一是懶;一是能力有限罷了。

這幾天是巴拿馬城一年一度的大型嘉年華會,去過後再寫多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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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2日  巴拿馬城  晴 

到達巴拿馬的那朝早,感覺十分好,經過一星期航行,有點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molly nancy亦隔外興奮,穿起救生衣到船頭看科隆港的景像。飛氈,實多和我們 一共三隻雙體船約於早上六時多到達,早一天因為趕工,沒睡足,到近半夜一時我當夜時因為船走得太急要降忛,這樣的操作我還未曉,鬼佬唯有起來幫手,他看見我睡眼惺忪的,就順便叫我返歸去睡,我一覺就瞓到早上七點半,害苦了鬼佬,(因為到達後他仍要上岸辦理各樣入境和過巴拿馬運河的手續,終於要捱足36小時先有得瞓)。

科隆港外停泊著多艘等待進入港口的大貨船,我們幾隻小船在大船附近穿插著,向著巴拿馬運河遊艇會附近的拋錨處前往,只見那裡已有好幾十隻各國遊艇密麻麻的停泊著。我們各找到一個位安頓。第一晚大家都太累了,到第二晚才將捉來的兩尾吞拿魚煮成甜酸及甜豉油兩味與飛氈及實多各人一快朵頤。

我拿的是特區戶照,亦保留著那個沒甚麼用處的英國國民海外戶照,兩個在這裡都不管用。到今日鬼佬仍在為我籌措一個簽證,明早會見一入境處副總管云云。所以我暫時仍為非法入境者,在科隆的時候只可踏足遊艇會。幸好科隆本身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城市,不去也罷。遊艇會本身很安全,(晚上更有持械保安員巡邏),但一踏出去就隨時會俾人老笠;老笠尤自可,啲人會狼到割耳搶耳環、割手指搶戒子,甚至攞你命都隨時都會發生。後來幫我們過運河的一個廿五歲的挪威女仔海倫娜話,佢剛乘巴士到科隆當天,一下車在附近 走了一會,一個女人旋即駛車過來叫她上車,原來那女人極之好心,叫她不要在那裡留連,就連路過也不好,應一下車就截的士到目的地。聽說當地人也不敢在街上行走,全部都是駕車或打的由甲到乙地,永不在街上逗留,可見危險地步。

過了兩天我們和實多的比利泊到遊艇會,可廉價使用船會的寬頻,而船會的餐廳食品亦不錯,中菜極多。原來巴拿馬華人甚多,話說鬼佬與比利出外買船隻用品時,去了一間格局與香港五金舖一個模樣的舖頭,比利不能與店主溝通,鬼佬一試之下發現佢地係香港人,佢話當地好多華人都係香港人,佢地好暢快地寒喧一輪後仲比咗個七五折佢地,真係好似他鄉遇故知咁。

講番巴拿馬運河,幫趁佢的當然多數都係大貨船,但好似我地呢啲船仔亦都唔少。要過運河係要比660美金連800蚊美金的訂金,另要租一些防撞車軚同幾卷大繩,運河要求每艘船除船長外要有四名負責拉繩索的船員,安排過運河的工作可自己一手一腳做,但鬼佬唸住搵個代理人可以慳啲時間同買個方便,但他不用自己打聽,第一天到海關時,官員已向他介紹了個代理,個代理好似好負責任咁,而且收費(五十美元加的士費)比官方的代理平五倍,所以佢就好開心地落搭了。(後來當然有多少不便之處,因為平嘢同污糟嘢始終係有嫌疑的)

molly nancy兩個咁細不能充當拉繩員,原本我們 是要請人的,但飛氈的奇里斯想出慳錢死橋,就係我地自己搞掂哂:鬼佬同實多的比利加另一個新識的朋友與奇里斯兩公婆先帶飛氈過運河,然後坐兩個幾鐘頭車返科隆再帶Jade過,咁就可以慳番一筆,而巴拿馬呢度的使費,吃的、交通各樣都十分便宜,所以實在唸得過,而我亦樂得多一兩天完成手頭上的翻譯工作。

在遊艇會的期間,隔離船Chewbacca有兩姐妹,十二同十歲,亦都是七和五歲時開始海上生活,現在巴拿馬已經好幾年了,大的Kendall最愛寫書,現正寫一本長篇小說,已寫到二百多頁。和她媽媽April談過後,發現佢的home school極為嚴謹,簡直令我肅然起敬,故昨天稍為認真地花了一整天時間整理molly nancy 的書本教材,開始作每次七天的課堂準備。做老師真難頂...但今天上堂果然醒目得多,有準備始終係好啲,希望可以持之以恒。

二月十九日,我們五時半左右告別科隆向運河出發。我早一天已預備好一大煲架喱同焗咗我平生頭四條麵包,足夠咁多個人食了。

科隆的其利斯徒布是運河的北面(大西洋)入口,運河建於1914年,過程極為艱鉅,因為疫症與炸開大石山等死人無數。我們在運河口從 領航船上接過一名領航員後,在那裡游弋到近七時才開始進入運河。官員十分好人,坐著向我們解釋運河的運作,說我們要先在嘉屯過三個向上的水閘(Gatun Lock),然後會在嘉屯湖過一晚,第二朝六時多再行約三小時半, 過向下的柏杜麥交水閘(Pedro Miguel Lock) ,再過一個小湖後就會過最後的美拉科萊斯水閘(Miraflores Lock)。我們跟著一隻貨船, 一入運河船隻就以代號相稱,前面的大船叫S-22 (南行船隻用雙號,北行用單號),我們就叫S-22C,飛氈前一天去,要先縛在兩隻單體忛船中間一起前行,這樣做 一來是要用盡運河的闊度,且每隻船都要有四個人在岸上服侍,將三隻船縛在一起當一隻就可慳人手;況且水閘和水閘間的長度有限,每次開閘能多過幾隻船在經濟上及操作上都較有利。

但我們出發的那天比較少船,我們不用與其他船縛在一起。我們在船的四隻角縛上繩索,一入水閘後,兩岸就每邊有兩個工作人員向我們拋出一些叫「猴子拳」(monkey fist) 的幼麻繩--實為將繩頭扎成一團的繩罷了。工作人員先用牛仔拋索的方式向左方的船員拋繩,但兩次都不中,甚是甩拖也。我們將這條麻繩繫在船上四角的繩索上,工作人員就將我們的繩拉到運河兩岸,我們開著船向前行,他們就要拿著繩子跟我們一起走,有一兩次他們要跑上斜路,才去到一個地步將繩繫好,然後就等水升到適當位置才開閘放船。我們 在第一道嘉屯水閘的三級水閘中共升高了八十五呎,(到另一邊又會分三級降下八十五呎) 大大的一道水閘在前面消失或浮現的景象可謂一大奇景。

運河內燈光火著,我們可看到北行大貨船的頂部在我們左面的北行運河經過,運河的使用率比我想像中低,船上的運河領航員說平均每天南北行約共四十艘貨輪左右,廿四小時運作來說,船和船之間的距離約一小時。當然還有我們這些小艇夾雜著。這些 領航員多愛到小艇的,因為可與不同人士傾講,順便過過駕駛癮。

當晚約八時半我們已過了嘉屯水閘,然後在嘉屯湖中泊過夜。 這個湖是當年興建運河時,美國人建堤霸將河水集合起來泛濫成湖,以提供足夠河水供水閘之用。所以比較起埃及的蘇彝士運河,這運河中間有很多較廣闊的水域和較多自然生態;我們第一天就看見一條鱷魚在曬太陽。領航員卡樂斯指在一個巨大圓型浮泡,我們將船繫好就吃咖哩餐。第二朝清早,附近小島上突然猴叫 四起,實有兩岸猿聲啼不絕之態。既已醒來,就準備早餐。早上六時半,另一個領航員上船。曼威(Manuel)是領航員 頭目,他說自從巴拿馬在一九九九年從美國那兒取回運河控制權後,情況比已前好了,少了很多意外,因為已前「啲美國佬成日飲醉酒云云」。

航行廿八公里將進入第二道水閘-柏杜麥交閘前,我們要與另一艘單體忛船縛在一起前進,話說我們的太陽能接收板都在船頂,我們生怕那些人拋猴子拳拋得不準,打爛太陽能板,所以一早將大小咕(口辰)縛在上面保護是也 。一般來說工作人員都拋得十分準確,但第一天那個拋不到,第二天那批又大力兼有點亂來,猴子拳亂飛一通,打不中眼睛算好彩。之後一路十分順利。因為聽說親友可在在網上到我們,我立即致電家姐叫佢留意,但心想會是香港時間半夜一時,又不大好意思。當我們快到達最後一個有錄影機的水閘時,molly nancy已換好公主衣服,我們一家在船前瘋狂向前面的建築物揮手,以為婆婆公公可以看到我們,後來發現原來爸媽已在待在電腦旁兩句鐘等我們! 最後只見到我們一丁點的在螢幕上...真不好意思。我們其他朋友都說在網上看到看們過渡,更好彩的是這裡一艘船的船主當天正在那裡的看台上把我們過最後水閘時的情況拍了下來,我們可有一些照片看了。

來到巴拿馬城這裡已經兩天了,這裡太平多了,我們坐巴里布亞船會的駁艇上岸,沿岸亦有緩跑徑,餐廳等,地方亦比經常令我們的船黑蒙蒙的科隆乾淨得多。一會兒我們會再上岸到一家較好的餐廳吃一頓。今天有人來修理好船上的SSB無線電通訊,鬼佬不禁讚嘆這裡的人(除了入境處外)工作態度好又快,而且物價又平,好地方亦多,如果早知道可能會在此多留一會呢,但過幾天我們就要到厄瓜多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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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2日  午間三時 晴 往巴拿馬途中的第七天 (預計明天一早就到啦!!!)

昨天風高浪急,飛氈號的奇里斯睡午覺時被拋了出床外,撞傷了腳,而廚房內的煲煲鐣鐣也飛跌一地,女主人嘉倫話佢地在海上十二年,包括在大西洋的三星期亦從來未試過這樣,想不到竟然在加剌比海會如斯大鑊。

刮了兩三天風浪終於今早零晨時份開始緩和。這兩晚「守夜」得著不少,除了好彩地一隻船也看不見外,亦因此讓我可安靜的讀了兩晚聖經。完成了創世記和出埃及記,看摩西帶以色列人走難式的離開埃及,我輕輕地有些同感...

呀!不過雨過都會天晴,昨日我們釣到平生以來第一尾魚! 實多號的比利給我們做了一條釣魚絲,頭是一段橡膠,中段是長長的魚絲,再在末端加個大釣,十份簡單。我昨天洗澡後一出船艙,赫然發現魚絲似乎拖著些甚麼,拉回來時就是一尾一呎半長的吞拿魚,魚眼又圓又大,相信它已被拖行了好一會,由於鬼佬怕殺生 (我又何嘗不是呢,但在這方面總比佢來得膽大一些)所以他在旅程之先已講好我要做屠夫。但這始終是我的第一次,見條魚仍口「麥麥」、跳跳扎的,我立刻用預先預備好的威士忌酒射入佢個鰓入面,先整暈佢冇咁痛苦! 跟住就唔知點做喇,我除了叫鬼佬快啲為我拍下這歷史性的一刻外,就猛叫佢用VHF問吓比利點樣擋魚,(條魚都十分頑強,射咗好多酒精仍然跳跳吓)比利答話要先將刀刺入鰓中放血,然後沿脊骨起肉,再起皮同切出深色的肉云云,我撇腳的總算跟著做了,原本頗大的一條魚,因為我不濟的起肉法只剩一半左右。洗過後將佢包裝好放入冰格,剛剛嘗試用華沙B同豉油嚐嚐吞拿魚刺身,真是挺鮮味的!

話未說完,今早又捉到一條大小類似的黑旗吞拿魚,今天手勢好多了,(條魚亦較合作,只射了兩下酒精就魂歸天國),我一面猛對佢講對唔住,一面將它的頭切去了(阿媽阿爸一定覺得好大嘥)。今次識得擋開個肚清除五臟,整個過程比昨天好多了。這條魚現在也是在雪櫃中,待明晚我們與飛氈和實多號慶祝時吃啦!

今天是近乎完美的一天,船速快而風浪緩,我可坐在船艙內寫日記同做職安局三篇「傑達達」的工作,剛開始第一篇,還算順利,又要感謝主了...

話說前日,我和兩小在船上談起姐夫現在坐在那朵雲上看我們時,海上突然出現一道彩虹直達天上,Molly連忙拿起望遠鏡望去,說:「我看見丈丈由彩虹那裡飛下來!」見她們現在談起丈丈時,不再光是抱著恐懼死亡的心態,也讓我感到安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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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0日零晨二時半      航行往巴拿馬途中   

第一天航行的苦況,當晚嘔吐後基本平復,但鬼佬在第二天的反應比第一天差,嘔吐兼頭痛,尚幸兩個小的若無其事。Molly 更說大風仲好, 舒服啲喎云云。

昨晚航行,我首次用無線電與一隻貨輪通話。雖然現今一般的船隻通訊已減省了很多術語,但我在這方面仍極度笨拙, 由於晚上與老公行四上四落輪班制,我盡量頂住以免驚醒他那四小時寶貴的睡眠時間, 所以硬著頭皮,跟那正向我們駛來的貨船通話, 我連如何描述那船也有困難 (一般來說,應道出船種、它的位置與航行方向等) 在夜裡我看不清燈號, (我連上下風方向也說混淆了!) 心想這麼近,我不識它,它必識我為忛船也,故只說了「正向忛船行駛的船隻,我是迎風向著你駛去的忛船Jade,請道明取向」,這麼笨的一句也出了口! 好在那貨船的駕駛員甚是好人,有禮地回應,並清楚表明船會在我們面前駛過,這才放心了, 不久,左一艘、右一艘船在我兩旁,弄清左的一艘不會對我構成危險後, 右面的一艘從後面趕將過來,大有想爬頭之勢,這些大船時速快我們三、四倍,要過頭甚是輕易,就是怕它看不通我們直撞過來罷了, 這次跟在我們後面的布甸號先向它作出通訊, 清楚的道出對方的座向,但對方無回應,我跟著又用撇腳的方法再呼喚一次,亦無回應(有時這些船會用了自動導航,可能無人把舵) 最後眼見貨船駛近至我們一里左右,我要吵醒鬼佬了...最後那大船仍然無法聯絡上, 在我們右面爬了頭。

今天是第三天航行, 約廿四小時前駛經古巴以東的「上風海道」(Windward Passage),原本以為那裡的航運會頗為繁忙, 誰知一整天只有極目才能望到一兩條貨船,而且開始風平浪靜, 簡直是波平如鏡! 終於大家都有覺好瞓, 有啖好食了! (飛氈的嘉倫話,這樣才是crusing 的感受,如無早兩日的慘況, 就不能欣賞現有的平靜,所說甚準,但我梗係希望唔駛嘔就最好啦! 呢兩日開始教兩小做吓的縫紉小手作,我買給她們的聖誔禮物也, 兩個縫得很有味道, 除大長今外,另一新猶。

跟據現時的速度,三四日後應可抵達巴拿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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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7日      航行往巴拿馬途中    晴

昨天早上十時,我們告別巴哈馬,知道我們要走的都透過無線68台與我們話別。經過Unbound 一家,Trio一家三口也乘小艇過來道別了。法國莉莉的船停在佐治城遊艇會,她穿上一身紅衣站在舶位旁與我們揮手。我在巴哈馬的短短兩星期就此完結,但對鬼佬和兩小來說,在此已留兩個月呢。

南行向巴拿馬,我們和Magic Carpet(飛氈), Chat d'O (實多) Bodine (布甸)一起先向古巴東南一角進發,初段要經過極淺水的Hog Cay Cut, 然後一直風高浪急得有點始料不及,我們要連續航行數天才會到巴拿馬,到昨夜十時半終於頂唔順到船尾嘔吐。經三次強力胃部收縮,由下午以來的食物完全一Q清袋,極盡痛快之能事;但說也奇怪,這嘔吐的感覺有點像生Molly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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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日  佐治城   晴

1月29日大年初一,(香港已將步進年初二了),早上起來,法國朋友莉莉幫我洗洗切切,準備了很多蔬菜、魚肉,因為我將要為二十人煮一頓大餐。今次從香港帶回來的湯料、冬菇、髮菜等十分管用,我吃還是吃的多了,煮冬菇、髮菜、瑤柱(因冇虫毫「屎」)還是第一次。前一天我在亦舒馬市場和當地的「實惠」超市買齊所需...(待續) ,第二天再叫鬼佬到排球海灘上附屬Chat n' Chill吧的響螺沙律檔幫襯老闆Pedro買三隻響螺。我第一天到海灘時,柯打了一份聞名已久(剩惠十美元)的響螺沙律,Pedro由在海灘一邊的水吧與我一起走到另一邊的沙律檔,叫另一位坐喺度等開殼的巴哈馬大哥幫我們到水邊的一堆小山似的響螺堆中,挑出一隻即時開了,然後交給Pedro將肉切成小粒,伴以洋蔥、蕃茄等菜蔬,再灑些鹽,混和青檸汁,唔...一大啖入口...清新是清新,但酸得要緊,比想像中差多了!但完來剩要響螺十分抵玩,三美元一隻包開包清理,我順便叫鬼佬幫襯佢多買幾個蕃茄,想不到也有著數,因著平常與Pedro有兩句傾講,他多給幾個,這樣就平過到市場。

當天由下午兩點左右開始煮,一直煮到六時左右...噢,真要感謝主!我在這小廚房再次締造了奇蹟! 十道大菜計有:鮮響螺紅蘿蔔南杏蜜棗煲豬骨湯、冬菇髮菜瑤柱、魚香茄子、西蘭花帶子假蟹柳、甜酸魚(魚由另一船家比利供應,是他釣到的紅立魚和檸檬鯊)蕃茄煮蛋、西芹紅椒炒雞柳、蒸水蛋、密桃炒牛肉、椰菜炒臘腸。 想不到連髮菜都極受大人細路歡迎!煲湯鮮響螺點美極簡直是上品。啲女士要搵機會扮靚,我就抄番件長衫「迫爆」上陣,再迫逼啲小朋友同我講恭喜發財收利是等等。當晚大年初一的慶祝十分開心又有意義,輕輕幫助了宏揚袓國文化的偉大使命...第二天, 法國莉莉還在船上,我又弄了Masa給我的椰汁年糕和蘿蔔榚,她也讚不絕口;最開心算是我老公同兩個女了,他們都極愛年榚,再加上頭兩天我帶回來的叉燒包和腸粉,實在是大飽口褔。

在這裡要開始用衛星上網,因為貴,所以有機會就會上岸,帶同部手提電腦去警察局外面的一株樹下看看能否免費接收到無線上網。那天我第一次到,見樹下只有一位女士在打電腦,心知 不妙,(因環繞在樹下的圓型英泥坐位一邊坐滿了偷偷上網的船家)果然那天那裡收不到,那位法國女士Christine就帶我走到一間叫Balsound的音響舖,那裡只消三美元就可用自己電腦上足一天網;雖然他們吹水是54Mbps 但實收應少於56k,算啦,伊咩盧尤可,第二天想上載資料更新網頁就唔掂了。也有試過全個島的上網服務,因電訊公司Batelco發射塔故障而完全癱瘓的,所以比幾蚊上到網己好滿足。

第三天,跟老公同兩小為船隻進行補給後 (雖然預一星期到巴拿馬,但都做足三星期補給)到了附近的Peace and Plenty酒店午飯同上網。我第一次到這酒店,門口只像小屋一間,但內裡別有洞天,十分親切的一家美麗小酒店,聽聞英女皇也到過。點了炸雞翼同炸石斑手指,勁是好喫!我更付了五元利用酒店的無線上網更新了網頁,非常高與也。酒店標價是五美元半小時上網,但似乎無人監管,坐一兩小時所謂不大。我發現巴哈馬雖昂貴,但當地人挺悠閒, 冇乜所謂的模樣。

昨夜,法國朋友莉莉和哥哥及其女友邀請我們再到那裡吃晚飯,每道菜都做得很好。人們常說在巴哈馬消費很貴,其實在酒店的消費是合理的,尤如一般酒店一樣,但超市就要貴幾倍,因為巴哈馬的一切都是從外國進口的,政府只補貼市民如雞蛋、罐裝牛油等幾項食品,蔬菜水果就貴得要命。

過去一個星期忙得很,但好事接腫而來,除了得到Unbound的老豆阿潻義助修好洗衣機外,我亦因為膝蓋消了腫再打了兩天沙排,過過手癮。UnboundDancersTrio三艘船的細路又分別到來船上過夜,回想小時到別人家裡睡是十分高興的。今晚到Molly Nancy Unbound過夜,她們一早就執好包伏要走!在這些旅程中,說再見是最令人愁的,前兩天Dancers 上十二歲的Katherine嘉芙蓮要走,她在無線電上與Nancy 通話時就哭了起來,Nancy 也苦了一天,幸好這幾天有TrioMaggieUnboundMary, Bailey Corbin一起,明早我們就要離開佐治城,如無阻滯約一星期後會去到南美洲巴拿馬東北岸的Colon歌倫港辦入境同過巴拿馬運河的手續,然後會先去附近的San Blas群島玩下,等當局審批;如有阻滯則可能在牙買加停留,待天氣回穩再航行。我們會與Magic Carpet飛氈號及Chat d'O實多號同行,他們船上雖無小孩,但我們總算有個伴。相信要一個月後才會通過巴拿馬運河,然後到南美洲以西的Galapagos--讓兩小看看這個相信為達爾文論證進化論的島嶼,接著再與飛氈號一起西行,順著貿易風,約三星期到法屬波利尼西亞,再到不同的太平洋島嶼,直至十一月左右會到紐西蘭,到時可舉家飛返香港探親。

呀,今日終於有機會坐低同Molly Nancy 第一次睇家姐買比我地的大長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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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7日    巴哈馬 佐治城

不經不覺已返回巴哈馬一星期了。過去六星期發生的一切真的有點仿如隔世的感覺。

回到香港翌日即北上廣州, 途中還不知道有甚麼可幫得著,只是帶了幾本書 - 其中一本是在飛機途中讀完的Purpose Driven Life, 希望能讀給姐夫家姐聽。

在廣州醫院的兩個多星期仍歷歷在目。我帶著一些日用品, 到了那醒目的省中醫院住院部28樓腫瘤科, 一直走到長廊末端的房間 - 2818, 看來多麼吉利的一個號碼! 打開房門的是瘦了幾圈的家姐,我們在門口擁抱了良久, 兩姐妹從未這樣擁抱過...往病床走去, 看到姐夫, 真的比我想像中還要瘦; 可是郤比我想像中要「健康」, 姐夫看見我, 聲音抖震的說 「你好偉大..」 我真的不知怎樣回答,只向他微笑道「不,不,你才是偉大的...」這一幕在我腦海記得特別清楚,不是因為他對我的讚美,(我實在也並不覺得自己有何偉大,回來是讓自己感到心安罷了...)而是這個好像仿如隔世的景象,(八月回去時我們還能一起到茶樓吃飯, 到中森明茶吃日本大餐...)。

姐夫到最後還是十分清醒的,性格依然, 仍看不過眼我們「口水多過浪」,常伸出一隻手指表示一句就足夠。為他做按摩的時候談得最多,他對我們船上的生活甚感興趣, 問了很多問題,諸如船上的電力供應、通訊設施等。現在巴哈馬,雖然不感到他與我們同在,但每當看見天上朵朵浮雲和海灘上的足印,自然會想起姐夫可能在天上跟著我們一起暢遊。

生與死就是這麼一線。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離去我還是第一次。我已前不會想像到姐姐的丈夫去世會令我感到傷心。當你有機會親近地去照顧一個人的時候,這種親切的感受就會隨之而來。我們一家因為姐夫的事都信靠了天主, 宗教信仰確實幫助我們更容易面對生離死別。 失去了他固然傷感,但我們確信姐夫已在天國享褔,又有何憾?你可說是信仰令我們變得更阿Q吧,但至少我們不會因而日夜沉淪於懷緬當中,哀怨纏綿的...姐夫也想我們活得開心、積極罷!

姐夫的追思會,得到一眾朋友鼎力襄助,在少於兩星期間,極速製作了一個名乎其實的追思會。家姐不希望親友來到只作個鞠躬,家屬謝禮,抱頭痛哭然後不知所云。這個多媒體的追思會加上網站令很多原本對姐夫不大認識的親友,有機會重新了解他。我的兩個孖女表姐在網上也寫了感想;一些不認識姐姐,但有類似經歷的;或一些久未聯絡的朋友們,看過網站,都開始重新跟姐姐連絡上,這就是我們希望做到的- 人雖已去但精神尤存。

一月廿日回巴哈馬,也是四程機。說實話,離開兩女與老公的五個星期並不難過,因為要做的事實在太多。回來反而要重新適應「家庭生活」。

果然,一個男人湊兩個小女孩就會得出一個「亂」字。當然這個亂字也是觀點與角度的,在我來看是亂、是污糟,在其他人眼裡郤算挺滿意了。但我仍是感激老公過去五個星期來的支持,因為沒有他,我就不能回港。頭兩三天,頂著一點傷風、時差、暈浪儘量將船內外清潔了。船就泊在佐治城對岸的絲襪島(Stocking Island)排球海灘(Volleyball Beach)邊。海灘左方有一間小水吧叫Chat 'n Chill,本地人開的,他們在海灘上豎了多個排球網,船家到此可借他們的排球一用打沙灘排球。但吃的飲的就要幫襯他們了。海灘中央的數個排球場也有等級的,初學者到最左面、人丁最旺盛的一個,每邊十數人的排球對賽在這裡可見。中間的算屬中級排球,我到那裡玩了幾次,沙排果然難打,頭一天三兩下就透不過氣來,腳被沙吸著不好用力,想跳起扣球要等發夢才可了。但多年來打排球的手勢在這裡都仍管用,跳不起但也承得起,算為亞洲人爭了一丁點光吧! (這才不難,我是那裡唯一的中國人和亞洲人!)海灘的右手面有一個小亭,是Chat 'n Chill的延伸,這是他們的生響螺沙律檔。他們在灘旁的水中放著一堆當地特產-響螺,給美金10塊,他們就會即時開一隻響螺,加入洋蔥、青椒、蕃茄,刴碎,加些鹽和青檸汁就是了。我即時大口大口的吃,但實在是酸了一點,我想加些菠蘿效果會較好。

在巴哈馬的短短幾天,識了不少朋友,(我來之前他們已起了我底,我用不著自我介紹,倒也十分慳功夫)也做了幾樣畢生人的第一次,沙排為一,徒潛為二。大前天乘小艇到了附近的Fowl Cay (小艇慢,開了近四十分鐘才到),Molly愛徒潛,Nancy寧願留在沙灘上玩沙。我先與Molly 和朋友Karyn從沙灘走出去潛,一下水就看到一條小白魚,感覺十分過癮。海灘不遠處就有一處較深的水域,見不同顏色的魚兒在珊瑚中穿插,雖不比電視上看的色彩斑爛,總也叫做試過,無憾。

翌日鬼佬為我再開聖誕派對,他再做了一頓火雞餐,請了五個朋友來,大家都高興能再過一次耶誕。我從廣州帶來的電蚊拍成為極佳的聖誕禮物。

昨晚,我們又請來另一隻雙體船Unbound一家六口和Dancer上的嘉芙蓮妹妹到來看哈利波特第四集,相當高興。Molly Nancy在這裡特別開心,因為每天到排球沙灘,就會見到幾個要好的小朋友,大家就在那裡玩足一天,我回來後赫然發現Molly大膽了許多,除了如泰山般蘯吊繩外,更會爬樹!

在這個沙灘上我們認識了Lily,一個三年前喪夫的法個婦人,一直解不開心結。今次在細佬央求下來到巴哈馬,使她樂透了。她愛Molly Nancy 如命,又教Molly編織了一個草籃給我。我們邀她明晚到船上過夜,她高興得不可開交。Lily會做中國菜,年初一會幫我煮一頓中國餐請幾家朋友來分享。

由廣州到香港到巴哈馬,真是...仿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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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13日 於芝加哥機場等待往香港

與上次回港一樣, 一切來得太快了。十號聽到姐夫情況轉壞的消息, 我心裡已有準備要回港了, 一心只想著家姐和姐夫都太累了,雖然有母親在, 但我回去一下幫得上點甚麼的話, 心裡會好過一點。

今次回港要轉四程機,船現停在巴哈馬的馬殊港(Marsh Harbour),我們用無線電叫了一輛的士,一輛七人車迅即駛來,車門上寫著「第一夫人」,駕車的是個當地的黑人女人,十分熱情的對我們打招呼後,就載我們到了兩公里半以外的飛機場,剩惠17蚊美金,難怪佢地咁開心.巴殊港機場是我暫時到過最細小的一個機場.「客運站」是個大約一千呎左右的小平房,有兩個主要航機櫃位,另有一個空中的士櫃位,停機坪上平均只得幾隻小飛機.我坐的一隻有九行共十九個位,除了最後一行外,差不多「戶戶單邊」,可直接看到兩個機師駕駛。除一次與朋友到泰國四天遊外,我從未試過要和兩個小分開一段長的時間,Nancy由知道我要走的時候就很不開心了,Molly似乎沒有多大所謂(一來因為家姐Sarah第二天會與男友到來兩星期,又可能她覺得耳根將會清靜點--無人再日哦夜哦她要執拾地方罷!),但無論如何,她們知道我會帶回優之良品肉鬆就興奮過來了.

相片看多了,令次第一次在天空看巴哈馬,湖水綠色的海水清澈得讓我完全看見水底的地勢.一小時後到了邁亞密,這次的入境與上次在芝加哥入境時截然不同,入境官員大多是西班牙裔人,親切多了,那官員不知道香港原是英國殖民地,問了我一輪香港的情況後幫我蓋印,美國南部真是一個比較輕鬆的國度.找了附近一間小酒店暫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就乘機經芝加哥,漢城(首爾才對!),再到香港.芝加哥機場平平的舖著一片白雪,當飛機到了加拿大上空時,我望下只見那片大地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見屋子和車子,但郤見到雪下面被車路分成一格格的地區,我從未見過如此的景像,興奮得叫隔鄰的韓國男子一看,他也說未見過這樣的情況.現在我在韓國機場等待最後一程機,想想過去個多星期在巴哈馬...確實沒做過些甚麼!

我們於十二月四下午四時多離開佛羅里達, 向東向巴哈馬航行。由於巴哈馬一帶水淺,所以我們要在日間到達以免危險,故得半夜棋渡佛里達海峽。我又在夜間就了四小時的「舵手」,好在一直無事, (到籮拔駛船的時候, 有一艘遊輪駛得很近,只在半里之外,那船只在附近慢速遊弋,可能是賭船之類, 故籮拔用無線電同遊輪對話,叫她可否改變航道,因我們用風航行, 轉向會比她來得困難.船亦因應轉向, 若換著是我,就一定不知所措了!

船零晨四時左右駛經記憶石(Memory Rock),即已進入巴哈馬國度,籮拔由半夜起一直撐到中午十二時!我接替了兩小時候來到了大忛島(Big Sail Cay)暫且拋描. 巴哈馬的海水果然極之清澈.我們的造水機終於大派用場!第二天,七時多開船向綠龜島(Green Turtle Cay) 駛去, 綠龜島是我們從水路入境的地方,其實在巴哈馬有好幾個入境港口,但有很多船家對我們說較近美國的一個Freeport比較黑暗,要負點小費云云, 所以大部人都會駛遠一點到這裡入境.船在天黑前來到綠龜島的黑灣,是一個極為平靜的小海灣,只有三幾隻小船停泊著.我們找到一個浮泡就安頓了下來,想不到一停就停了四天地.當年美國獨立後,一班仍忠於英國的美國人為了逃避迫害,來到巴哈馬生活,但這裡土地並不肥美,所以生活極為困難.就算到了現在,巴哈馬一切所需都要由美國進口,所以消費稍為昂貴.(由於所有船家和書本都說那裡的食物、日用品如何貴,但來到後發覺比我們想像中要好得多).

鬼佬第二天上岸找入境辦事處,船來到一個新國家時只有船長可以上岸辦手續.他回來時說,辦事處最初沒有人,但一個女人教他到隔鄰的房子去找,因為入境處長(就叫她處長啦,因為只有一個職員)就住在那裡,上工真方便!籮拔不斷稱讚這裡的人如何友善,服務如何親切,說美國入境官員要向這些第三世界國家學習云云,當然那時我還未到邁亞密,不能告訴他美國也有親切的入境官員.島雖細小,但也有幾間餐廳,但我們害怕太貴,未敢幫襯.

幾天後,風定了下來,我們就向東南面馬殊港駛去.馬殊港是巴哈馬其中一個主島(Abacos)的大城,我們星期六去到,在港口拋錨後就停到陣陣音樂聲、米高風聲傳來,原來當天他們舉辦聖誔聯歡,我們那晚到那裡與當地人一起,在 突不平的半秃草地上聽他們的警察流行樂隊表演,(Molly Nancy跟著跳舞)看了些太貴的小手工藝攤檔,然後返回船上,想不到在船上看到一場極之精彩的煙花...

要看巴哈馬的情況,要等鬼佬的英文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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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5日    佛萊德代 天晴

砍伯蘭島後我們向地通那海灘出發, 一路上跟在我們後面的一隻船叫Minke,我們在安納普里斯的時候跟他們打過招呼, 船上的兩夫婦Leslie 和John Kettlewell 不是別人,而是我們航行時經常使用的那本東岸水道海圖的作者。但生了小朋友後,兩人暫停海上生活七年,現在兩個孩子已是九歲和十二歲,他們又重回船上,準備帶同兩個孩子橫渡太平洋。他們到了我們船上,我簡單的弄了幾碟中式小炒,誰知他們的孩子愛煞中菜, 在自己船上吃過即食麵後仍大刷了一頓。我們一起看了摩戒第三集才道別,相信遲些一定會再見到他們。

第二天,我們繼續南下,準備向Merritt Island馬列特島進發。馬列特島在卡納維拉爾各火箭發射基地附近,有個大型自然生態公園,聽聞好靚,但奈何沒有時間走一趟,我們早一天在馬列特島遊艇會訂了個泊位,因為我們打算給MOlly Nancy一個驚喜:再帶她們到迪士尼。

船來到窄窄的卡納維拉爾運河的一道橋前,鬼佬想遊艇會就在我們右手面,我們轉進一個僅夠Jade通過的入口,才發現這不是我們要到的地方。我們駛出去後立即致電艇會再問位置,不問尤自可,一問把幾火!(只適用於鬼佬,我一如以往平靜、平靜...)艇會前一天說我們不需要過任何橋,而那道橋每天下午三至六時都會關著,那時才四時,鬼佬正拿著電話大駡對方一輪,說我們本可以早一點到的云云,誰知突然又刮起一陣大風,將船上一個浮泡吹進水裡,他要暫停大駡,立即收線,回過船來,我就用船鈎鈎它回來。之後與艇會的對話就由我負責...好了,在附近游弋了近兩個小時,終可過橋,但天色已黑,船會辦事處五時已經關門,即無人出來幫手(這也是為何鬼佬會勞氣的種種原因),我在船前拿著兩支小電筒照明(另一支大光搜索燈要插電用,但條電線太短,亦即無用。)船會說過橋後一里多就到,原來是兩里。不打緊。終於找到入口,十分鬼崇,鬼佬差點錯過了,進入後我們要找E11號泊位,在船上看不清楚,我要先跳上其他泊位看看,找了一輪,其中一艘船上有個男人出來幫我,帶我到E11,發覺泊位只得15呎闊!Jade21呎,(船會前一天已問過我們兩次船身闊度,這是怎麼搞的?)

遇到這個男人真好彩,他住在船上,知道這個船會各泊位的地埗,立即帶我們找另一個空置著的泊位先停泊一晚,待第二天再和辦事處理論。他還說這裡的工作人員從來不走出泊位,所以完全不清楚外面發生甚麼事!第二天,鬼佬在辦事處回後對我說:他用了極為「平靜」的口吻--註:即沒有提高聲浪,但語氣極具諷刺意味的說話方式,問那女人知否我們來之前的遭遇,那女人是幫我訂位的那人,雖然真的要為一切負責,但她當然不知道我們有何遭遇啦!因為佢唔係昨日聽電話的那位.所以順理成章地話唔知道云云.佢仲話我地泊緊的那個位應該是有一隻船長期租著的,她不知道船已離開了...唉.無論如何,這個船會設備甚佳,餐廳亦不俗,又有泳池,洗衣設備等,但人就差了點.

第二天,我們一早到了租車處,駛了一句鐘重回迪士尼,今次我們到了動物王國,好像是一個動物園一樣,除了偶然見到米奇等迪事尼卡通人物外,迪士尼的氣息並不濃厚,感覺一般.加上是感恩節假期,人很多,所以我們看的不多。

第二天約中午時份,我們向佛萊德代出發,這次我們打算走外路,即走大西洋,避過水道上眾多的橋和船隻之餘,亦可作我們首次的通霄航行,用廿四小時直達佛萊德代--我們在美國的最後一站,在此進竹行一點維修及補給後,待天氣許可我們就會向東南面的巴哈馬群島出發。

在大西洋的旅程令我感到不舒服,因為那天我要趕著在電腦上完成一個翻譯工作。做了一整天,到晚上九時,我接替鬼佬,讓他小睡四小時再來接替我,在大海日夜航行的人多用這個方法,每人駛四小時,這是我第一次自己駕駛,更是在晚上航行,實在有點不自在,但由於有自動駕駛系統,我的工作主要是留意有何突發事件:有冇船駛近,海上有何浮游物體等。夜裡用肉眼是不能清楚看到海上的情況,特別是在水中的大鯨魚、貨櫃或木頭等,所以要靠雷達。我們在大海上,但美國東岸只在二三十里以外,所以可以看見很多燈光,但那些較低的星光和飛機燈常令我感到混淆,因它們看上去就像船桅上的航行燈, 害得我不時要查看雷達。幸好沒特別事發生,我整段時間都是在唱些廣東歌來調劑. 有些人曾對我說,晚上航行讓他們想起很多事情,回顧過去展望未來云云,我則感到一片空白,感覺是空洞的,但我很高興在我完成四小時「守夜」行動時,突然看見左方水平線上坐著半個月亮,不知是那是才升起的,彎彎的一邊向下,像在睡覺一樣,我從未見過月亮如此形態. 我高興的回房睡,但在五時左右醒來想著要接更,但老公說不用了,他一直頂至來到佛萊德代,我們的朋友,Manta船公司老闆阿丹的家.來迎接我們的是Mike 另一艘Manta 的船主,這幾天來他教Molly 彈琴,與Teri兩夫婦是大好人.

這幾天來,我們一直馬不停蹄,來到此地的第一天是感恩節,但老公睡了一整天,也算是感恩了!所以沒有如本地人一樣大吃一餐.第二天我們幫阿丹手拆屋!阿丹個女買了我們泊位旁的一間舊屋,入面載滿各式陳年傢俱和用品,我們七人合力用了一整天才清理了屋內所有物品!之後幾天我們洗船,執船,安裝新枱,新濾水器,買東西...今天我終於累壞了,好在鬼佬查看天氣後發現我們這五天都不可能向巴哈馬出發,我立即走進房間大睡一場,因為可以有多兩天準備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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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8日 砍伯蘭島 喬治亞州  天晴 寒冷

今天一早醒來開電郵一看,有幾個好消息,其中之一是姐夫的情況好了些,希望那灰樹花會帶來新希望。不知是否這個原因,今天我特別醒晨,中午有段時間很大浪,是我們由五月起程以來最大浪的一次,但我郤應付自餘,弄午飯之餘自己又吃了一大碟,一點不覺得作悶。

二時左右,來到砍伯蘭島.我們在飛氈號上的朋友剛去完,大讚好睇,話有犰狳 (有點像小型穿山甲)和野馬等,故到此一遊。拋好錨後乘小艇到岸,一路寒風陣陣。岸邊的沙灘極之泥濘,我滿以為穿了行山鞋好掂,誰之一踩下去就泥足深陷,好在鬼佬早有準備帶了水鞋,將我們(連我!)續個抱到安全地帶。

朋友說要行一小時左右,由於天黑得早(約五時半左右)故我們極速而行。島上是一個樹林,在樹林內十分平靜,外面的強風打不進來,我們行不多久就要脫去外衣。縱然帶齊水果乾糧,兩個小的都行得甚是艱苦,最叫苦的是步行了近一句鐘也未有見到那些動物,我在心裡開始求主賜我們一隻動物看看,免得兩小失望而回。沒多久,果然讓我發現了第一隻犰狳,(一般來說野生動物奇觀會是鬼佬的強項,但他只顧趕著走,竟讓我搶先發現)犰狳並不很大,Nancy話牠似老鼠,其實牠也實在似一隻穿了盔甲的大老鼠,且盲得緊要,牠察覺到我們在附近,驚起來就跑,一直跑到我跟前兩三尺才發覺,然後急忙轉向,牠差點就撞到Molly腳上,MollyNancy兩個今次竟然極之鎮定,大家都是第一次,更是近距離看到犰狳,感到十分興奮。回程時,又讓我們看到野馬,我們與馬互相對望,鬼佬擎著相機看上去有點像獵人一樣,牠們打量了我們一陣後拔腿就跑。我和鬼佬都同聲說感謝神讓我們看到這些動物!

走了個半小時,兩小已累壞了。突然背後傳來車聲,我們竟然可以在這四野無人之地搭到順風車,讓我們可趕及在天黑前回到艇上。在那裡我們碰到另外兩公婆正登上一隻艇仔回船,他們在島上一共走了六小時,累得很,並說一直看不到任何人,遑論一部順風車,我們又再次感謝神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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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7日 由荷普島繼續南下 天晴

這兩個星期來我們一直趕路,但也停過兩三處地方。首先是寶褔。北上時已到過此地,這次停留主要想到附近一處地方買枱。我們一直不滿船上的一張狀似圓角三角型的一張餐枱太小, 在五月底出發前本來訂造了一張,但由於貨不對版,我們把它退回了,搞了一輪才有得「回水」。在安納普里斯的時候認識另一個Manta船家Victor,他介紹我們到北卡州一間在「外灘殺鬼山」(Kill Devil Hills,Outerbanks )Exotic Tables的地方,說那裡有有便宜又適合的現貨枱。這個殺鬼山話說是韋特兄弟試飛的地方,我們的船曾駛近那地方但停不得,故一直南下到寶褔才租車前往,原本以為是個多小時車程, 豈料郤近四粒鐘! 我們去到的時候已是下午四時,沒有時間去看韋特兄弟的各種事蹟,就直往舖頭去,一看之下我好像到了G.O.D.的感覺。我想此行可能白費了, 那些偌大的餐枱怎能放進船上? 但唔怕面懵的我當然見人就問,話有人介紹我地黎買啱船上用的餐枱,果然,他們在貨倉有些貨,且正值半價大傾銷,我們想也沒想就買了一張八角型可開大的印尼柚木餐枱,三千港元左右,甚是抵玩.兩公婆第二朝將枱放進艇仔上再運返船上,過程比我想像中順利多了,現在張枱暫代駕駛艙的那張枱,等稍後有時間我們才安裝在船內,但因為艙門大小,我們到時要將枱拆開先可搬進去。

寶褔後我們每天兼程,直至到了韋斯維爾海灘,我們本沒打算在那裡多過一天的,但我們郤在海灘上遇上另一船家,Tamure上的兩夫婦:史葛和姬蒂。他們已駕船環遊世界兩次,第二次是帶著兩個兒子的,都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所以他們一見我們四口就走過來打招呼,史葛還將已前拍的幻燈片輯錄起來,每次見新朋友就會來個介紹會,我們就在Tamure上看了他們十幾年前到歐洲、埃及和太平洋小島的遊歷。聽罷他們的介紹,我們已打消在加勒比海的旅程,基本上在巴哈馬玩完後,約一月初我們就會起程過巴拿馬運河,提早到太平洋各島,因為那裡似乎更值得我們花更多時間去體會當地人的生活。我一直覺得molly nancy還生活於城市裡,最近她們更看了一本叫Betty 的中童漫畫,常常談甚麼:「她很有錢的,有錢很好啊呀!」等, 唉!真敗家! 我很想快點讓他們看看「落後」的地方是怎樣的,看看窮鄉辟壤的村民也可以有歡樂的一面。

前兩天,終於返回荷普島。這裡是我們北上時第一個真正認識到美國人的地方。今次重回更覺親切。molly nancy有得上岸踏單車之餘,我們亦再見利巴太太和其他鄉親。我們今次只是稍歇兩晚,但第一晚在利巴太太家弄了一頓中國菜,我開始感到有點技窮,但他們第一次吃當然是讚不絕口!第二天早上八時左右,正想起床,突然聽見船頭有撞擊聲,我和鬼一看,原來泊在附近一隻船順著水流轉向,我們由於用了兩個錨,船身轉得少,好在無風無浪所以我們絲毫無損,只是用來定住鉈繩的大鐵郤卡住了他們船下的方向舵,我們花了很多力氣才解開了。我的腰骨還因此「淵痛」了一天。

在船上上過課後,下午到了另一朋友家去。這家人是眼科醫生阿麥和前為護士,現為全職母親的雪利,有三個孩子,七、五、兩歲,與文莉文思玩得極為投契。他們在這裡買了一家四房三廁大宅,但郤發覺有太多問題要完全拆下重新再起;但將屋建大了很多來保值。上次沒有機會到訪,今次他們已完成地下的一層,他們和雪利父母自己動手做了很多,且十分專業。我對他們描述我少時住的公屋和那些「浪衫竹」,他們聽得津津有味,還道:「二百尺樓...和路易士安那州那些災民被分配約二百八十尺居住地差不多!」

在荷普島的時候,我踏著一條蛇。

我真的踏著一條蛇!那是在泊艇不遠的岸邊,我直向出口的閘門走去,忽然踏著一些軟軟的物體,我將視線往下移,看見一條帶金色/啡色長紋的起角波浪條紋在我左腳的左面延伸出去,我弧疑了兩三秒才嚇然彈開三尺,原來我踏著了蛇頭,那條蛇好像也慢吞吞的,停在那兒一會才開始極慢速爬到附近的一棵樹上,後來發現那條是當地一種無毒的蛇,好彩!

昨晚,利巴太太和先生碩士頓帶我們到了她教會一個晚飯聚會。教會最近製作了一個食譜,教友們就根據食譜製作了大量不同的南國菜餚,十分美味,好像食自助餐一樣,在聚會中我們又認識了瑪利,他的老公仍駐在伊拉克,但這個航海發燒友最近在當地軍營搞了個航海協會,籮拔在報紙上也看到這則新聞,今回見到他的老婆故談得特別投契。

晚上回到船上,大事不妙,另一隻泊在河上的船吻著我們船的左面屁股!我們上船察看,發現左面船尾的扶手給撞彎了,其中一端撞到彈了出來,幸好拑在上面的燒烤爐還在,我們收短錨鍊,推開那船,籮拔將扶手插回原位,無大損傷算是很好彩的了。一天內兩次給附近的船撞上,鬼佬連忙駛船到一里以外再找次拋錨過夜。

這兩三個星期由於姐夫的情況稍為轉壞,我們一家常為他和家姐祈禱,我亦叫了一些朋友幫手,天父似乎聽到我們的禱告了,姐夫這個星期來開始吃了一種叫灰樹花的日本菌,這一兩天有很大的進展,我們會繼續為他們打氣,如果你們有時間的話,也為我這夫祈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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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4日    從康沃克兼程南下   天晴

巴的摩爾是我們此行乘船前住的最北地點, Meriah號一家來探我們後,第二天竟看到Manx Cat雙體船也駛進了內港, 他們一家(珍妮, 羅渣,和兩小:謝西和積克 -四和六歲) 也由安納普里斯來過幾天, 文莉文思又有朋友一起玩了。羅渣是來自英國的Isle of Man, 十幾年前去了加拿大,後來與加拿大人珍妮結婚, 他們最初只用了三千美元左右買了一艘小船, 但羅渣不斷改善船上設施, 所以每次將船賣出都可賺一筆買隻大一點旳, 十多年來換過幾艘船, 越換越大都不用再掏荷包加碼,可見羅渣的本事。

完成巴的摩爾之旅後就開始了我們南下到巴哈馬的旅程, Meriah Manx Cat也會到巴哈馬過冬, 孩子可有玩伴了。但我們還先得回安納普里斯取回在遊艇展覽期間訂的貨物, 另外更要再探探好友史葛和天娜。在安納暜里斯的最後幾天,我們差不多天天都到他們家裡, 天娜一天煮了意大利海鮮飯, 另一天又做了泰國湯麵,真真美味,而我在臨離開前一天又做了一餐大中國餐,請了Meriah號一家加入,總之那幾天就吃得盡興了。文莉這個星期內又掉了兩顆牙齒,所以她現在吃得容易多了。

跟史葛與天娜道別後,我們就兼程南下,主要是因為我和兩小今次的入境有效期在十二月五日就結束,我們還要在幾處地方停留幾天,所以又要趕路。南下之旅首站諾褔克,我們在Waterside Marina租了一個泊位幾天,又租了車,因為我們想回去伊利沙伯城探探我們北上時認識的一家: 唐妮,阿連同仔女積克和伊利沙伯。三個月沒見,唐妮依舊不斷向我傳教,還帶了我去她教會的一個祈禱會。那晚連我共有十個女人,她們的聚會是有關如何能令祈禱更具效力。雖然我現在叫做半個信徒,但也感覺這樣做似乎有點兒「市儈」,但無所謂啦! 祈禱無壞,我每晚祈禱後好像對人訴說了一番,心裡也挺舒服的。祈禱會的最後部份,大家手拉手為一些人祈禱,她先將名字寫在黑板上,然後大家輪流說出要為他們祈求的東西,我當然為姐夫作特別祈求,其他人亦有提出要為在中東的士兵祈禱的,奇怪的是,在為士兵祈求時,我突然感到短暫的呼吸困難。整個過程可說是感動的,有些女士開口說禱文時就哭了出來。唐妮說在這些祈禱十分有效,她們很多人的禱告都在一起祈禱後部份或全部應驗了。

第二天是萬聖節,我在唐妮家做了一大個中國餐,她也請來朋友萊碧嘉,奇里斯及女兒琪蓮到來,但這回的銷程未如上次理想,一來煮得大多,二來這些小鎮人家果然吃得比大城人少得多!未到六時半天已黑齊,小孩個個換好萬聖節服飾:文莉扮天使,文思扮女巫,伊利沙伯是啦啦隊隊長,積克是星球大戰人物,琪蓮是美人魚,另外一個男孩我就不曉得他穿的是甚麼了,他們六個小孩每人拿著一個袋,跟著我們四個大人開始四出扣門要糖,那天晚上天氣好得不得了,不太冷,很多人家都將門戶佈置好,點了爉燭的南瓜頭固然比比皆是,但很多人都極有心思,有的將整個車房佈置成鬼屋一樣;有的就扮成巫婆、死屍等恐佈模樣,全部都準備好大量糖果,孩子每見到一間屋,就連忙奔跑過去,這一個半小時的trick-or-treat攞糖過程中,他們可作了近千米跑,精力旺盛的程度絕對超乎想像,文思是六個小孩中最小的,也是最早感到疲乏的,最後還要我們幫手拿她的一袋糖果(當然還要抱一陣),我想我們扣了十多二十家的門,回家時大家都累了。 回程途中看到當晚最恐佈的一個扮相:一個穿上貼身短裙,頭戴假髮,踩著高跟鞋和塗上鮮艷紅色大嘴唇的大隻男人...

與唐妮家道別後,翌日我們駕車到了諾褔克以北一小時車程的占士頓--美國境內最早的一個英國人城填。看過Pocahontas(風中奇緣)的都會聽過這個地方。四百年前,一間英國公司因為想尋金,派了一百四十個男人和男孩,分坐三艘船由英國橫渡大西洋來到占士頓,當時在那裡有個叫Pocahontas-柏家漢特的印第安人,是猶長女兒,只有十一歲。她對這班英國人感到好奇,常去窥探,最後還認識了最後成為占士頓總督的John Smith約翰史密夫,從他那裡學英語,他亦從她那裡學了印第安土話,栢家漢特長大後與另一個英國人John Rolfe約翰羅爾夫結婚,他在占士頓一帶開始種植煙草,雖然他們在那裡找不到金,但煙草也成為重要產物。迪士尼的卡通片把這個故事扭曲了,栢家漢特跟本沒有與史密夫相愛,(她年紀太小了),史密夫本來也不是船長,這人說來也算神話,他在此之前被人捉了賣到土耳其,再被賣到俄羅斯當奴隸,他郤將主人殺掉,逃到匈牙利再輾轉返回英國跟上船隊。我們來到這裡看到占士頓英人原居地,發掘工作仍在進行中,後來我們到了另一處展示當時占士頓模樣的博物館就更有趣味。有人扮當時印弟安人的生活,如何煮食,做骨針(做一支骨針要三個星期,用尖石在骨針上磨穿個洞要三小時!),挖鹿皮,做獨木舟等等。

在占士頓過了愉快的一天,第二天就忙了。我們在諾褔克多留一天,因為我們希望申請延長在美國的簽證期,要處理的文件多的事,後來又發現文思的護照還有半年就過期,故又要再搞些文件,鬼佬忙了一整個上午填寫各類表格,然後就出外郵寄,晚上,我們跟泊在隔鄰的Victoria號一起吃晚飯,他們弄了雞汁飯,另一家弄沙律和牛扒,我做了個蒜蓉西蘭花,豬肋骨和蛋糕,那個蛋糕極之美味,是唐妮教我的,基本上你要一盒黃蛋糕粉,加四隻蛋,8安士酸忌廉,1/3杯植物油,1/4杯水,和少許砂糖(她說要1/4杯糖,但我覺得少許己足夠了),將他們拌在一起,在華氏350度焗45-50分鐘, 你就可以吃到最鬆軟的蛋糕了!

這個幾星期來都有翻譯工作做,好不容易有個空檔,我昨天用了近一整天更新網頁,今早又做了一整個上午,網頁工作可不易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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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6日    巴的摩爾    天晴

前天由安納普里斯北上來到巴的摩爾, 天氣預告又完全錯誤, 我們一直挺著大風,路途頗為顛簸, 兩個小的睡了個多小時也就挺了過去,我倒也不錯, 比起回香港之前經常暈浪, 今次已回復一般不暈船浪的狀態。

我們一直駛進巴的摩爾內港, 感覺有如到了悉尼達玲港(Darling Harbour), 高樓大廈近在咫尺, 岸邊有十數隻腳踏龍船出租. 內港可拋錨的地方很細小, 但因為夏天旺季剛過,只得兩隻船停泊著,我們 一前一後的拋下兩個錨讓船不會晃得太遠撞著其他東西. 現在是旁晚時份, 圍著內港的建築物開始亮起了燈光, Hard Rock Cafe 的電結他霓虹燈在這裡特別搶眼, 這個大招牌附在一座舊電力站頂部前後一排四枝煙囪的最前方,這個電力站是個舊式磚頭建築, 內部已改建成大型連鎖書店Barnes & Nobles。昨天我們走進書店,裡面還保留了發電廠內部原有的一些磚砌大煙囪及鋼鐵支架,十分有型. 書店亦大得可以, 加上一個向海的星巴克咖啡店和一個兒童書角落,我們就輕易在那兒打發了兩個小時。

這兩天我們就到了岸邊的水族館和專供兒童使用的港口發現館(Port Discovery). 往後幾天我們還有很多地方要去呢!巴的摩爾有很多博物館、動物園、IMAX立體影院等等, 我們來到像發現新大陸一樣,適合小孩使用的設施多不勝數. 我們到過澳洲、紐西蘭等地的水族館, 但昨天到的水族館就是我們到過的最好, 最大的一個; Molly Nancy最愛看鯊魚和摩鬼魚, 雖然我仍覺得香港海洋公園的海濤館 的大魚池最美, 但館內的其他展品就較這間遜色多了。今天,在安納普里斯結識的馬利亞號 (Meriah) 一家人租了車駕車上來探我們,一起午飯後去港口發現館,M&N同他們的七歲女兒維多利亞又玩了一整天,今天晚上,鬼佬更煮了一頓咖哩餐款待他們.雖然他們飯後要駛車回家,但我們下星期會回到安納普里斯,到時又可再見面。

有兩三件事一直未有在日記上提起過的: 我由香港回來後似乎膽大了一些, 首先是開了車, 雖只是幾十米路程, 但已教我這個之前因種種事故信心崩潰的人打了一支強心針。十幾日前在安納普里斯我又第一次自己駕小艇, 第一次拉摩打,獨自到城去購物, 其實這是極簡單的一回事, 但耐何之前硬是沒有信心; 可能根本就沒有心去做。然後就是駕船了,現在我自己開過大船兩次, (簡直要對自己說有冇搞錯, 咁耐只係開過兩次) 開得不好, 但起碼是個開始了。我回想六月份在聖奧吉斯坦船會跳海勇救Nancy掉進水裡的舊拖鞋時,(算是我最勇猛的一次了)現在可算恢復了點勇氣, 並開始跟住阿媽比我的李暉VCD練舒心平血功,更做掌上壓同仰臥起立,冇辦法,船上生活雖然多搞作,但食得多時運動不多,再唔做運動好易變黑豬。今日無端端充滿活力,一早用了兩小時,冒著強風坐小艇上清潔船身兩小時,好在這幾天有做點掌上壓,否則膊頭可酸軟無比了。

二件是有關兩小的教育。我一直覺得需要硬性逄星期一至五,早上九至十二時進行,但由於經常有朋友到訪, 晚上夜睡,大家都將時間順延到早上十時,而我們都只做兩小時課堂,下午如不出外就給點習作,近兩個星期行此套時間表後情況甚好,加上我不再堅持要跟足學習建議,又見到其他有小孩的船隻其實都沒有雷厲風行的執行教學,我們亦樂得放鬆一點,最重要是他們的語文,能讀能寫,加點數學和一點科學、自然、歷史、地理等常識,其餘的相信她們在旅途中亦會慢慢吸收。在海上生活,兩個女孩已習慣了經常結織新朋友,亦極之主動去認識新朋友,她們雖然常將香港掛在口邊,但亦極愛現時的生活,起碼能經常和父母一起;我唯一感到遺憾的,就是我們現在仍像旅遊階段,希望遲一點到巴哈馬,或是其他較遍遠的小島時,可多點與當地人溝通,做點當地人會做的事,甚至做點義工,希望兩個小朋友學習到助人為快樂之本這個簡單但又十分真實的道理。

第三件事是有關颶風。我們七月已到了乞沙比克灣,所以在南面的幾個風暴都沒有影響到我們。但我最弧疑的是為何美國有這麼多人明知住在受風暴影響的地區,也要堅持建木屋?他們似乎寧願每年夏季被迫遷也不願建有地基的英泥/磚屋;電線也是掛在半空中,難怪一打風就經常停電。本地人說新奧爾良的情況是因為當地有很無業黑人,物以類聚,當地政府貪污腐敗,亦難怪明知地勢低,幾十年來都無人會想想有何解決方法。東南亞這麼多國家有例可循,為何不去借鏡?真是大奇怪。無論如何,我們現在身處這個美麗的內港,給予我們休息的機會,我更第一次享受讀航海雜誌!亦多了點練習結他的時間。上次船展之後,我們認識了不少新朋友,其實在船上生活,每停下一處,如附近有船的話,很多時都會先打招呼,繼而請人上船飲兩杯,傾傾偈,所以不乏社交生活,只是全部都是輕鬆的,不要著靚衫化粧等,這方面我就最符合船家的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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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2日    安納普里斯, 陰涼有雨

兩個幾星期未作過匯報, 因為實在太過忙碌了。上回講到去紐約, 我們中途在遊客點取到一本旅遊小冊, 內附很多不同酒店的折扣優惠券, 所以我們就找到一間較好的酒店,原價120美元, 折實60幾美元,相當超值,如我們拿兩本的話,有兩張券則兩晚均享有同樣優惠。(到美國旅遊住旅館一定要到遊客中心拿一本這樣的小冊, 可以慳唔少.) 到酒店時已是星期日傍晚七時, 第二天下午才向自由神像進發.

第二天,籮拔駕著車子往曼哈頓, 由最南端隔海望向自由神像. 文莉文思就在草地上跑來跑去, 想不到在紐約這個大城市她們可以挺「方便」的找到草地奔跑。兩個細路在電視上看得自由神像多, 我想帶她們去看看真的自由神像, 她們一知道要坐渡輪前往已感到十分興奮, (真令人大惑不解, 她們已經天天坐船!) 我們坐的自由號不消十幾二十分鐘就到了自由島(Liberty Island),自由神像真的很大, 由腳至頭高百五呎,站在一個差不多高的台上就有三百呎高。大抵法國在1876年送這像給美國紀念美國獨立一百年時也沒有想過今天她會成為這麼重要的一個旅遊點。

九一一後, 自由神像自然而然的成為保安重地之一。  我們登船前已須通過一重檢查, 到島上又有一次小檢,要上自由神像又需多一次檢查,這次檢查包括了走過一部「吹風機」, 外型與機場內的金屬探測機差不多, 但你走過時,須稍為在裡面停留數秒, 然後就有一陣風由腳到頭向上吹, 蛼腳衫腳都被吹起來很多長髮人的頭髮被吹起的模樣挺鬼異的, 不知道穿輕身裙的有何下場, 文莉進去前彰顯一貫風格呱呱叫,文思就比較鎮定,最後我們都稱這次吹風檢查為探訪自由神像的重要景點之一!

已前經歷千辛萬苦為到美國的各國人民,冒著風雨坐船到美國,看見自由神像就如重獲新生。我們雖然只是當為一個觀光項目,但也可想像到那種渴望、興奮和勞苦。有些人可能中途撐不住死去, 有些人就算到了埗也可能因為健康情況被拒入境,總之難民的生活就是不容易。

我們走上神像內第一眼就看見複製了的神像面貌,文莉說:「點解佢個樣咁似男人...」她們兩對不同漫畫家繪畫的神像最感興趣,看見神像戴墨鏡、穿不同裝束令她們捧腹, 回來後也自行創作了些神像新裝。

晚上本應想帶兩小去看歌舞劇,但耐何星期一是原來是大休日,百老匯只得三套歌劇上演,沒有一齣是兒童劇,所以我們帶兩小到了時代廣場看看霓虹燈,我們兩個大的看到目瞪口呆,兩個小的似乎沒甚興趣,直至我們到了對面街的玩具反斗城,嘩,這也真是值得一去的,可能是全世界最大的玩具反斗城,樓高好幾層,大門口有個摩天輪,芭比公仔自成一閣,由於文思生日將近,籮拔唯有扮有三急去買文思話最鍾意的一個芭比公仔,當然仲要收收埋埋十幾日,同猛勸文莉不要「見嘢就買」啦。

文思生日當天我們到了附近的Buddy's食自助午餐,碰到馬利亞Meriah號一家,Nicky, Larry 和七歲的Victoria. 然後一齊玩了一天,我草草製了一個生日蛋糕, 文思都總算有個小型的生日會,當然她看見芭比公仔時更加開心.

安納普里斯的船展仍然繼續,但忛船展剛結束,朋友天娜同史葛的Sangaris代表Manta 參展,我們的船是完全相同的,所以籮拔有時會去幫手講解,當兩小去過他們的船後話:嘩,隻船好乾淨呀!第二天我做甚麼呢?當然係徹底清潔自己隻船啦!

天娜同史葛因為係呢度人,幫了我們不少.因為他們,我們久不久有免費泊位。這兩天我們要出來拋錨,也並不困難,更好的是附近有幾隻有小朋友的船,昨天我們就共有六大五小在船上玩到深夜才離去,這兩隻船遲些也會南下去巴哈馬,文莉文思將會有伴玩好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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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4日 千島市, 紐約州北部近加拿大邊境, 天晴

秀菲亞的家並不難找, 如我們想像, 她的家裡有華麗的維多利亞式擺設。秀菲亞剛渡過七十大壽,但這「老人家」的心境郤比我們任何人還要年輕,身材亦保持得十分之好,只是她皺皺的皮膚出賣了她的年紀。在QE2的時候, 她的打扮常嚇人一跳,船上的各式老頭都有些「頂她不順」: 貼身的迷你露肩露背裙、晚禮服,頭飾等天天新款,也難怪,她年輕時是個模特兒, 在那個年代來說是個挺高尚的職業。她家中的照片,有些是取得某某獎項後與格利哥利柏和其他演員合照的,有英國皇室御用攝影師為她拍攝的個人特寫, 到四五六十多歲時還經常穿著性感泳衣拍照,又參加長跑比賽,打網球等,總之就是一個生活無憂的人。秀菲亞的丈夫在十多廿年前過身,之後就幾乎未停止過旅遊生活,近一兩年還結識了一個印度男朋友,開始另一個春天,她說起這些事來都是甜絲絲的,十足一個十多歲的少女一樣。但無論如何,這個大不透的老來嬌心地十分好, 亦很高興我們到訪。第一晚她帶我們到她的高爾夫球會吃晚飯,然後又回到我們下榻的酒店談了很久,第二天,我們一起駛車到附近的尼亞加拉大瀑布。

尼亞加拉大瀑布位於美國和加拿大邊界,分為兩大瀑布:在美國的美國瀑布(American Falls)和在加拿大的馬蹄形瀑布(Horseshoe Fall),當天天氣極好,車子進入瀑布附近時,擋風玻璃已被瀑布的水花濺濕了一點,而遊人多得不得了,圍繞著瀑布一邊的高地都建滿酒店,停車場,食肆,商場;最近還起了一座新的賭場,是個百份百旅遊點。

我是第一次看見這樣大的一個瀑布,這麼多水從一個很大的平地上經過一些急流直沖下去,除了可以發電外,亦給在附近的遊人一個涼快的體驗。我們在車上看到瀑布時還未聽到其聲,MollyNancy都很興奮,但當我們一下車走近時,Nancy就大嚷要上廁所,可見瀑布的激流與水聲對小朋友的生理影響! 

秀菲亞一心想帶我們到希爾頓酒店頂樓吃午餐,希望我們可以從高處鳥瞰瀑布,但走了一段上山路到了酒店後郤發現座位爆滿,我們就到了附近一家家庭餐廳用餐,這才發現原來秀菲亞在外吃飯時從未到過酒店以外的餐廳吃飯!

我們飯後再到瀑布看看,遊人少多了,讓我們可更容易感受這個極之壯觀的天然奇景,我們不斷看那些載人靠近瀑布的觀光船,船上穿著一身厚膠雨褸的人被瀑布的水花打至混身濕透,又見到一兩道長長的彩虹在瀑布附近,橫跨整條可見的尼亞加拉河,我想我可站在那兒一整天看著那些流水、船、彩虹、歡樂的遊人而不會感到納悶。

下午我們回到秀菲亞家所在的湖畔尼亞加拉城 (Niagara-on-the-lake),這個城在安大略湖畔,是個極度美麗的小城,路的兩旁掛著大大的彩色花藍,滿佈各式各樣的小商店。與美國不同, 這裡的商店教你一看之下就知道是商店,但美國的商店很時比較隱閉,且門面比較沉悶。

秀菲亞帶我們到她一個韓國朋友的飾物舖頭去,又帶我們去買了地道的Greaves無添加果醬,原來桃是這一帶的極品,我們固然買了些送禮自用了。

這兒是個旅遊城市,旅館費用自然較高,最便宜的也得95加元,我們在這美麗的城市過了兩夜就與秀菲亞道別,我們第二天向一個多鐘頭以外的密桔市(Mississauga)進發,去探籮拔一個二十年未見過的警隊朋友高連(Collin Reigate),那裡距離多倫多只有廿多公里,我突然想起伊中有幾個舊同學都在那裡,但奈何沒有聯絡方法...

高連五十歲時提早推休,跟太太雲尼來到加拿大,一住二十年,當天他們約了兩對夫婦朋友,而其中一對亦是籮拔的朋友,大家都曾幾何時係香港人, 見面零舍多嘢講,下午更一起飲茶,最開心的莫如Molly Nancy, 因為有叉燒包和腸粉吃。雲尼係中國人,愛種植,我們這幾天來一直享用從她花園摘下來的新鮮西梅,車里茄,啤梨等,Nancy 最愛西梅,可一口氣吃七八個,她更令Molly這個嘴刃的家姐也愛上西梅。高連家裡有三條大狗,第一天去時Molly被嚇得半死,因為牠們太熱情了,且吼聲很大。但第二天她郤在花園跟牠們玩拋球玩到不願離去,更擁抱了她最愛的毛臣(Moson),此行不僅讓籮拔與多年冇見的好友見面,以一晚時間極速回顧了過去幾十年的一切,我們飲茶又吃了茶餐廳式炒粉雲吞晚餐,吃到新鮮水果,還教Molly不怕大狗,收獲甚豐。

離開高連家,Molly對那些大狗都依依不捨,而我們就要決定去多倫多,還是到紐約,最後我們選了多倫多。在港口旁停車,看看全球最高的CN塔,但大城始終要多點時間去感受,我們只得幾小時,吃了午飯後就又駛車向美國進發。我們來到過了京士頓後不久的一個過境地步,籮拔好彩得到一個六個月的新簽證, 令我們有足夠時間等到颶風季節完結才向南面的巴哈馬群島。過了境後,我們到了附近的千島一處樹林中的小房子下榻,這裡實在很寧靜,風境亦出奇的優美,河水極之清澈,而且附近又有草地,小遊樂場,我們決定在此多留一夜,明天再向紐約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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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0日   湖畔尼亞加拉城, 天晴

由於籮拔的美國簽證在十月尾到期,我們要找方法延簽證, 所以就想著要到加拿大一遊, 一來可出一出境, 希望可達延長簽證之效, 二來亦順到看看從未到過的加拿大,由於尼亞加拉大瀑布比較近, 我們就打算到此一遊, 亦試找找我們在QE2上認識的一個朋友秀菲亞。

前天開始出發, 原本打算一天車程,但最後在距離目的地前約兩小時的巴庫市停下找旅館歇歇。由所羅門斯出發到庫約六小時左右,我一直享受沿途風光, 在船上多, 很少看到翠錄山巒環抱的景像, 我突然記起小時候途經大自然地區並不會有特別的感覺, 但現在就十分珍惜這些陸上旅程.

從陸路由美國入加拿大真的十分容易,我們在水牛城經過一條叫太平橋的,就到了加拿大, 入境相當容易,在閘口有個官問幾句後, 拿張黃色紙就到附近的辦事處蓋印,這樣我們就正式進入了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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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6日  所羅門斯遊艇中心   天晴

今日下午第二次自己騎單車購物. 第一次已是五月在佛羅里達雙海豚船會的時候, 那次險像橫生,今次就順利多了,因為所羅門斯是一個很小的地方,大路只得一條,點都唔會盪失路也, 加上今次的單次技術略有進步,信心也多了許多,就算唔敢駕車,亦可去較遠的地方,實為一大進步.

在香港買回來的Sovis太陽帽,俾阿賓笑我話我似燒焊工, 但今日喺超級市場終於被一個婦人垂青, 同佢傾完一輪後,佢同意我應該開始做入口生意,主要入口呢種太陽帽同電蚊拍,我都相信好輕易會賺到笑.

回來後冇耐,住喺安納普里斯的史葛同天娜突然到訪,因為早個星期佢同鬼佬賽艇,但喺所羅門斯附近玩到唔見咗個錨,今次特登駕車南下,手持GPS衛星定位器, 竟然比佢幾擊即中,史葛一身潛水裝備,潛進十二呎水中找回錨,故兩公婆十分興奮,同我地一齊出去吃晚餐.

話說我在香港時輕輕有啲宗教奇遇. 由於姐夫患病,我呢個平時唔會祈禱的無神論者都會喺睡前求吓神儘快讓姐夫康復.回港後得知老爹開始返大圍一家教會,我得閒梗係陪下兩老去下的咁有益身心的活動,想不到又撞一個中學時打排球對賽的迦密’摩鬼教練’ 同有線的舊同事攝影師曾德成. 教練知我未信教後,叫我返屋企試下叫上帝顯示佢的大能比我睇等我信啦,我返到屋企試咗一晚,冇事發生,隔兩晚又試下,但呢次就真係唔知真定假,總之在夢中就出現一個深灰色的景象,中間有個白邊十字架,當我想看清楚一點會否見到耶穌時,唔知係咪心裡面問咗一句: 「係你就比我睇下啦」之類的說話,突然有一道很強的力度在胃及肚部開始擴散開去,那是一種很怪的力量,很難形容,有點先酸,又有點兒被抽真空的感覺,總之就係有啲驚,但係幾秒過後有些不信又問一次可否顯示一次,那度力量立即又以同一方式與強度在同一位置出現,我再問一次,那股力量再三出現. 我當時即時有很感動的感覺,說我信衪了並即刻將手合上為姐夫祈禱,但祈完之後,我又叫自己開眼看看自己是否雙手合著,但一開眼發現我雙手攤開睡,不禁「車,如來發夢」咁話,但心裡又猶有餘悸,再睡前又細細聲問了一次,之後又發了一個一模一模的夢,有灰色十字架,有強力在身上,這次只出現了一次,我就隨即哭到跪在地上說我信了云云,又合掌給姐夫祈禱.但不知怎的又有點兒不信要自己開眼看看,情況如舊,我又「唓!」了一次. 我後來將這事講給無數人聽,絕大部份信主的都說我幸運,應感恩,我到現時還未全情投入去信,但仍舊每夜睡前在心裡祈禱,亦感謝衪這個多月來的幫助.

呢件事發生的前後亦有啲比較’巧合’的事情發生了,首先是姐夫醫院給他換了一種藥,他身體開始有好轉的跡象, 二是我在天道書樓花了兩個小時打書釘都找不到一本我認為適合家姐,姐夫讀的一些書本或經文,我在離開書局時在心裡求主帶引我去找些適合他們看的書本.當晚我再出書局看看阿哥要我搵的Tuesdays with Morris(相約星期二),第一間書局找不到,但找到 ’輕渡癌關’當晚看完已令我信心稍增.後來出沙田商務,找到Tuesdays with Morris 但冇幾遠放著一本'killing cancer' ( 去你的癌症), 呢本英文書已經出咗廿年,一路冇乜聽聞,我望望個封底覺得ok就執埋第二日一氣送到家姐姐夫處.隔三天再去時,家姐已看完書,著我拿回家,我本沒打算要讀它,但第二晚星期日近零晨時份想睡覺之時,突然好想找那本書去讀,更反常地一讀就讀了兩小時,書看了一大半,我覺得心情極佳,倒頭就睡,因為第二天早上要去旺角看醫生.

第二天一起來處理了一些電子郵件後要趕出門,但又突然想查查書上的網址,看看可否郵購書中提及的一種三草茶,上網後我嚇然發現它在香港有代理,而代理商竟然在我去看醫生的同一座商業大廈中.這個巧合確教我呆了一陣,因為我原本是要另一天在別處看另一個醫生的,加上我本來就沒打算要看這本書,這一切來得實在太突然,可能人迷信開就會繼續下去,但無論如何,這茶似乎對我家姐和姐夫均有點效用,而我,雖然亦在喝這茶,但郤覺得最大得著是書中提及的一些知識與智慧,我只可以說,看完書後,我不再覺得癌症是死症,不再覺得它是很可怕的東西,亦對自己和家人的飲食注意多了.

今天我將書借給了天娜,她很有興趣,部份因為她的爸爸也患有癌症,部份因為她說自己是christian science ’基督教科學派’. 佢睇完時我再問佢有乜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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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5日 所羅門斯遊艇中心   天晴

回來快十天了, 差點忙了談談由香港回來的經歷; 又是一抽有關美國佬的煩氣事...

九月六日早上到香港國際機場, check-in時聯合航空櫃枱的地勤問我有冇回程機票, 我由美國來, 由香港返, 那程已為我的回程機票, 究竟所問何事呢? 她說:非美國公民到美國一定要有回程機票, 呀,好耐之前好似聽過有咁的規則, 但我們四月時由英國飛美國,咪又係單程機票, 為乜英航又唔問我地呢?  就算在美國入境時都冇人問噃. 好喇,地勤小姐跟住話,冇回程機票唔比我地上機, 亦冇好清楚講係美國法例定係公司的規定, 總之就話,如果碰著我地真係比美國方面原機遣返,牛地仲要自己比嗰張機票潻! 無辦法啦, 唔通唔飛咩? 唯有比錢即場買三張回程機票,好在小姐話一過到去過哂境就可以辦番退票手續,但手續費每張250港元就無得走雞, 算啦, 唔係點唧?

由香港到芝加哥十三個多鐘一路無事, 落機後要攞番咁多件行理辦清關,再check-in上另一部去紐約的飛機, 因為美國要所有人在到埗第一站辦有關清關同保安手續, 我大拿拿有最大碼的紅白藍袋一件 (內載各適各樣的香港產品, 連浮板, 衫夾膠圈,肉鬆, 暖水壼式式俱備), 另有兩架新買的小童摺合單車, 總之一架手推車就放唔得哂。行李運輸帶旁一個無人幫襯的挑夫見我試幾次都質唔到三件行李上架車仔, 就行過來,我亦獻出了我在機場僱用挑夫的第一次, 確係唔錯噃, 佢又熟路,如果唔係我必定要四圍搵. 

講到清關, 我在機上都有一輪掙扎, 大家都知道張表問你有冇禽鳥肉食等問題時, 如果唔明顯的話就係唔係都話冇, 然後扮到好大方咁慢慢行過去就得啦, 但我個隨身背包又確有兩斤乾濕潤腸同一盒美心雙黃白蓮蓉月餅, 紅白藍入面亦有兩盒優之良品肉鬆, 究竟點算呢? 話冇又驚比人抄到, 話有又好似好蠢, 我在十三個鐘頭的機上都掙扎咗三次,詳細閱讀一切機上雜誌的有關資料(佢地梗係唔教你點寫啦), 又想死死地氣問下隔離位同空中小姐, 但係都冇咁做,終於寫完又劃, 劃完又寫,果然我真係唔多大試講大話...

挑夫終於帶我去清關,但所有有食物的袋都成功通過X光機,反而載有好多兒童玩具個優之良品牛挽袋就要被檢查, 可能優之良品個大名已經被美國海關認識啦!

順利過關,再等兩個多鐘才上另一班機返紐約, 航機兩個半鐘頭,兩個細路瞓到阿媽都唔認得,因為先前一程,大家都睇咗好多套戲。

到紐約, 過入境處,口痕問下個官比我幾耐? 佢問,你要幾耐? 我話上次比我半年,比多我半年都夠啦,四個月都應該ok啦,跟住佢梗係問我點解要咁耐,我話因為坐住隻船旅遊時間耐,佢就好似有啲扯火,又話唔要再聽我提起坐船(我只係內容關係提過兩次咁多啫..),又話我呢啲人剝削佢地過制度等等, 我話你地個國家都好貴,我唔打算留好耐,佢竟然話,無人迫你嚟! 我見佢咁無禮貌,臨尾問番句:「我仲以為美國歡迎遊客黎駛錢」 佢又唔答嘴,終於佢都係比咗三個月我, 我老公話佢蝦我中國人喎,可能啦.一過呢關未攞行李就見到鬼佬,頭髮長咗好多,話等我返嚟同佢剪,然後佢就駛車接我地返安納普里斯, 又四個鐘車,返到去個疐都軟埋。

回來後天氣一直好正,返黎呢度之前去過海灣東岸一個叫聖馬可斯的小鎮,鎮好靚,好多小舖頭,但我地去過沿岸咁多個小鎮,對我來講都係差唔多樣,而且呢啲到次一遊的地方,我的感覺亦唔會太大。

今日個風打得近咗啲,去到北卡羅萊納州,我地同佢就隔咗一個維真尼亞州,但未感受到個風的影響。返咗黎所羅門斯遊艇會後,呢兩天同M&N一齊踏單車去附近的市中心,佢地的車雖然有輔助輪,但都經常「百佳」,我同鬼佬前後包抄都感到有點兒疲乏... 

前兩天三十六大壽,到了附近的Stoney's食海鮮午飯慶祝,食咗七隻生蠔,半打蒸大蝦,雜菜沙律同一啲蟹餅. 我地發現所羅門斯的蟹餅應該是最正的了,除了真的啖啖肉外,味道亦鮮,少加調味.但由於坐外面,有幾隻海鷗常飛過來近距離唔走想偷食,我地要同M&N換位先減少咗呢個情況,連海鷗都試蝦細路.

蠔喺乞沙比克灣係十分出名的,幾十年前蠔的量之多,只消三天就能過濾整個海灣的海水,但由於大多人食蠔採蠔,現時就要成年先可過濾哂的海水。所以鬼佬個仔阿賓走之前猛叫我唔好食,免得破壞生態環境,但為食的我一年一次,又點忍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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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2日 往所羅門斯途中  天晴

從香港回來已近一星期, 回來後發覺天氣好多了,晚來十分清涼, 不用開冷氣,不用抽海水冷郤系統,就沒有水姆被吸進塞住系統的問題。前天剛送走阿仔阿Ben同女友Kate,他們在船上渡過了十天, 臨行時幾乎不想回家, 我今天獨自坐在船頭, 真的很舒服啊, 還向著大海唱起歌來,真希望全家能一起感受咁和諧咁平安的感覺, 今次回香港一個月探親感覺真好,文莉文思吃了很多叉燒飽腸粉,我地一家人談了很多亦吃了很多廣州名菜。希望姐夫繼續承上月之猛, 繼續努力!

8月4日 安納普里斯  天晴

這個星期來多得天娜同老公史葛的熱情招待,請我們到他們家吃飯、游水外,更慷慨借出吉普車,。今天karen舅母媽咪Bella 姨姨到訪,咁啱她帶同karen表弟到多倫多和華盛頓探細佬妹,順道過來,Bella弟弟Aldrin與太太Betty同來,在船上傾了個多鐘,我們收到禮物之餘,Aldrin更駕車載一眾在市內參觀,他更客氣的請我們吃了一頓豐富的晚餐,可謂又食又瀝。可是現在要快點睡覺,因為明天要倒塔咁早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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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8日  到安納普里斯途中  天晴

自上次寫日記後,我們根據諾褔克船會那個好人的建議,到了乞沙比克灣東岸的鄧吉亞島。那個島令我想起大澳,一排排的木樁上架起的不是房屋,而是漁民的工作坊。我們進入海灣後,找到帕氏艇會,在那裡過兩夜。鄧吉亞島上現在只有六百多居民,大多是以捉魚為生。他們的祖先從英國諾福克那裡來,由於小島比較偏遠,島上的原居民有些還說著一些帶有濃口當地口音的英語。我們第一天就碰到一個廿四歲的男人,他在這裡捉魚幹活,但就投訴生活極之苦悶。

乞沙比克灣出名產(虫毫)和蟹,所以當地的蟹肉餅亦十分出名,我們試過後過然係啖啖蟹肉,但我就嫌稍咸了一點,奪去了蟹的鮮味。這裡雖多海產,但外國人多數用油炸,雖仍是皮脆肉嫩,我們吃慣蒸的,硬是感到有點悻悻然。第二天走到一家自稱做蒸蝦和蜆的,海鮮尚鮮,但廚房郤灑上一些香料,又搶去海鮮原味。食雖不盡善,但我們在這個島過了平和的兩晚。

翌日又起程,今次要到到所羅門斯。乞沙比克灣雖是海灣,但由於水淺,故浪甚大,做老師的頂唔順,學生又可停課一天。所羅門斯地方不大,但郤有無數遊艇會,我們找了一個地方拋錨,打算在這裡住幾天。第二天我決定要整番餐海鮮,到了附近一間超級市場買各種材料後,竟然做了一頓雙飛蒜蓉蝦,豉汁炒蜆、西蘭花炒帶子,甜酸汁煎銀雪魚,唔....我們的行程中,幾乎每一個城市都有一個海事博物館,這裡也不例外。這裡的卡維特博物館並不算大,但M&N看那些摩鬼魚BB和水獺也十分高興。那裡有個從二百哩外移過來的燈塔,這個燈塔並不高,最上面有一個訊號燈,下面就是一間屋,屋內五臟俱全,因為守燈塔的人要全家大小住在那裡,所以內裡佈置和一般房屋差不多。整座燈塔屋就由支柱承托,外表和一般柱狀燈塔有很大的分別。

當天下午回到船上沒多久,天氣清涼,我就準備在舺舨上與M&N一起分享一碟士多啤梨,當我們擺好架步後,忽然刮起大風來,天上的黑雲突然向我們的方向湧過來,我立刻轉移陣地,返回船尾有蓋的駕駛艙,但就在那幾十秒期間,風刮得呼呼響,豆大雨點開始狂灑下來,我們立刻走入船艙關上所有窗戶,當我再走出船艙時,見在我們附近拋錨的其中兩隻船已經被風吹到貼著一起,其中一隻船的船主好像拉起了另一隻船的錨,另一隻船隨即往後飄,好在差點要碰到附近遊艇會那裡時就慢了下來,她的主人亦及時駕著小艇趕回來。在這些情況下,如果我們的錨拋得很穩當的話,最擔心就是別人的錨拋得不好,因為若果他們的錨繩留得不夠長,風猛的時候有機會會拖錨,若被這些船的錨繩纏著我們的錨繩就麻煩了。所以每逄遇這樣的情況,我們都盯緊四週。那陣風來得快亦走得快,我們安然無恙,但鬼佬郤在風中失去了眼鏡,而我每天都穿著的一對由泰國買來的紅色爽健涼鞋亦被風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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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3日    待他維爾    天晴

我向來以為自己鐘意城市多於大自然,但通過大陰森沼澤的兩天旅程實在十分令人嚮往;雖並非甚麼壯濶山河,(很多時都僅是狹窄河道),亦並非與世隔絕 (在河道的一邊是陰森沼澤,但另一邊就是行車道)但其平靜與天然給人一種極舒服的感覺,連M&N都享受沿途風光。這段水路是我們在大西洋近岸水道上唯一要經過水閘的通道。由於已過旺季,那兩天幾乎只得我們一條船在那裡行走,除了要躲避水中突然冒出是一些枯樹、植物之外,經過那兩個限時開放的水閘就是最大的「挑戰」,當然,我到而家仲未開過隻船,唔肯定難度去到邊啦!

通過呢個大自然生態奇觀之後,冇耐來到諾褔克-係個大城兼美國海軍的主要基地。經過一個星期在伊利沙伯城的小城故事,及沼澤的天然感受,進入諾褔克的時候感覺好像大鄉里出城一樣,首先海面開濶了許多,兩岸盡是各樣工業設施,然後就是前後兩座會上下移動的大鐵橋,海上極為繁忙,前後左右均有船穿梭,真慶幸我唔駛開船...

在諾褔克我們要等人來修理發電機,所以又要等幾日,由於天氣太熱,所以就入住一間艇會兼俱樂部。但幾天以來都找不到一個人傾幾句,而且盡是一些太太和一些寵壞了的小孩子。男人也好像沙沙塵塵的,莫非一進北方啲人就真係完全唔同?翌日我們到市內看看,到了在Hampton Roads Nautica,當地的海事博物館,這是到諾福克必到的旅遊點,因為還可免費參觀美國海軍戰艦威斯康辛號BB-64。這艘二次大戰期間出產的戰艦長887呎,在大戰後期參與支援工作,51年打過韓戰,又參與過90年波斯灣戰爭。隻船真係好大,連發射的彈藥都大過人,最重的一種炮彈重2700磅!如果啱啱做老豆的李志毅嚟到呢到一定會好開心!

第二日終於有人嚟整發電機,初步問題似乎解決咗,當晚我地喺船會終究撞到一個好人,教咗我地去邊到好玩,仲借咗幾本書我地睇,第二日出發,一路無事,晚上停泊待他維爾還在船上看了成龍的八十日環遊世界,M&N特別開心,但發電機開了3個小時候又喘氣瓜柴,唉,又有嘢整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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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7日    大陰森沼澤運河    天晴

估不到在伊利沙伯城一待就待了一個星期。我們和Toni(唐妮)一家成了好友,幾乎日日見面。到他們家吃晚飯的那天,M&N最開心,因為可以在他們家的後花園玩跳彈床,唐妮老公阿連又帶啲細路睇雀仔,蝌蚪,玩到差啲唔想返屋企,而我有得正正經經坐喺個廚房度一面食面傾偈當然好開心啦。

好耐未游過水,知道市內有個泳池,就帶啲小朋友去。原來嗰度係個叫河風的俱樂部,好多好似我地的船家都會比錢去沖涼,我地去比咗16蚊美金入咗去個室內泳池游水,浸按摩池,鬼佬仲埋焗桑拿, 又沖涼,我地喺船只係沖花灑,仲要沖得好快,所以好耐都未試過咁過癮! 正當唸住行番船的時候,喺嗰返工的金髮Angel又話可以車我地去,實在太幸運。伊利沙伯城雖然細,但有好多餐廳,我地就連續兩晚去咗一間叫Colonial 的餐廳食飯,女主人愛雞,所以全間餐廳有好多不同的雞擺設,食物好味又唔貴。當晚,阿連打電話黎,話帶我地去睇海岸防衛隊基地,機會難逄,我地即刻應承。

伊利沙伯城的美國海岸防衛隊地係全美請得最多人的基地,主要負責修理衛隊飛機的工作。M&N有機會坐上直升機影了兩張相,興奮不已。該基地附近風景優美,喺度返工都唔錯,又於我地隻船的發電機有問題,一直搵唔到人整,阿連仲猛話要搵人黎幫我地,我地極唔好意思,所以唔敢接受。離開基地之後,阿連載我地到附近一個極巨型的灰色建築物,是二次大戰時用來興建飛船的工廠,內裏可放七艘飛船,前後兩道門已前可以好似詹士邦片咁向旁趟開,好不隱閉,那個建築物看起來有兩個會展中心舊翼咁大,佢附近有遠遠隔開的四條大石屎支柱,原來從前是一座可能是全球最大的木建築,但早幾年火燭燒剩幾條柱,呢個建築物原本亦用來存放飛船的,看上去閒閒地有四五個會展舊翼咁大。睇呢兩座建築物睇得開心,但不夠回程時在路兩旁草地上看到很多小鹿來得興奮。 阿連已前喺樹上獵鹿,喺二十呎高跌落黎差啲要死,我地猛叫佢唔好打獵啦,但佢只係戒喺高處打,喺平地會依舊進行,連佢咁虔誠的老婆都冇唸過要勸佢戒殺生。

昨天,我們載唐妮同佢兩個小朋友在河上遊船河,細路好開心,但唐妮就抓緊機會同我地傳教,莫非真係天主向我地搞門?無論如何,佢都話會幫我地同我地的家人祈禱,(我地試過好幾次唔記得一齊祈完禱先食飯,比佢六歲個女伊利沙伯話咗我地幾句,又勁唔好意思...)

今早我們告別伊利沙伯城,進入大陰深沼澤。這個沼澤有成二百年歷史,最初黎呢度的白人見個泥沼陰森恐佈,就幫佢改咗個咁既名,但後來美國總統華盛頓黎到呢到,又大讚一輪,仲幫手測量呢條河道。我一早就決定要叫M&N出黎舺舨觀察,結果尚算成功,因為天氣稍涼,而且附近風景真係好靚,喺河上感覺一啲都唔陰森,看見好多不同的蜻蜓和樹木,唯獨少見野生動物,有點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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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2日 伊利沙伯城  天晴

上一站寶褔也是個美麗城鎮,萬沒想到她的海事博物館更有免費汔車供人借用,每次兩小時,我們當然快手借了來用 (雖然第一天用的那一輛途中一直發出燒膠臭味。)寶褔後我們到巴里芬停留一夜再起程,往巴里芬中途經過不少樹林,可惡的horsefly再次出現,這些綠眼馬蠅有蜜蜂般大,蛟得人既痕又痛,而且飛得極快。老公要開船,一定要留在外面,我於心不忍,就決定出去來個撕殺。這類馬蠅似乎對殺蟲水完全免疫,噴蚊怕水嗎?它們好像認為這樣的人血更加美味,由於我們沒有10蚊電蚊拍,正苦無對策之際,我突然想:不知M &N的兩支芭比小魚網能否有些作用...不用尤自可,一用不得了,我半個小時內捕殺了近兩打!但每次我網到一隻的時候,它的同伴即時過來施襲,像是對我說:「殺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馬蠅殺不盡,我也算是完成了歷史任務,保護過老公,隨即閃身返回船艙內。

巴里芬後,我們與飛氈暫時話別,因為我們想看看伊利沙伯城,再經過一條叫Great Dismal Swamp (大陰森沼澤,咁既名都改得!)的水道北上到乞沙比克灣, 而飛氈聽說大陰森沼澤有各式各類的大昆蟲,極窄的水道,和久不久有疐船經過,難以航行, 故選擇另一水路北上。

咁點解我地仲想去伊利沙伯城呢?首先去過的人都話好正好正,可以免費泊喺靠岸泊位48小時,又話到係最難忘的一個海邊城鎮云云,而且大陰森沼澤其實係好靚,所以就去啦。

到伊利沙伯城為午飯時間,見到岸邊插了一排歡迎旗幟,前面就一字排開十四個泊位,只有兩三艘船停泊著,我們的船濶,很不容易擠進其中一個位,停下不久,停在我們前面的一隻船的船主剛吃午飯回來,由於他們剛由乞沙比克灣經過大陰森沼澤南下,女主人立即向我們教路,仲比咗本書我地,非常好人。四時多,上岸逛逛,在我們正正對面有一間很好的小書店,有地方給小孩子玩,但大部份其他舖頭都已關門,我們後來在一個小公園內與人談起,方才知道伊利沙伯城原來是個很小的小城,不消一會,我們似乎已經完全行盡這裡的一切商店,而且,亦沒有如其他人所說的,有人會前來歡迎到訪船隻和向我們送玫瑰等。

當我們正猶疑其他船友對這裡的讚賞有否誇大其詞時,有一對夫婦經過打量了我們的船一會後與我們談了起來。Lyn (阿連)Toni(唐妮)兩夫婦是本地人,Lyn在美國海岸防衛隊工作,而Toni正修讀小學教育碩士課程,我們談得極投契,今天Toni還帶了她七歲的兒子Jacob和五歲的女兒Elizabeth到船上,四個小孩一見如故,玩得十分開心,Toni帶我們到了圖書館,餐廳和咖啡廳,還請我們明天到她們家去喫飯,小的當然興奮極了。Toni是我們見過最有常識及知識的一個美國人,雖然只是師奶一個,且身處一個極小的城鎮,但十分注意時事。她亦是一個極虔誠的基督徒,不停向我傳教,講自己如何由一個無神論者在迷惘中接收到天主的訊息,和一切發生在她身上的奇跡等等(最奇的莫過於她說自己經常祈禱,而且十分有效,對上一次的祈禱奇蹟,是上年九月,佢老公由20呎高大樹上掉了下來,脊骨斷了三處,還有很多其他斷骨,一般來說不是死硬就是醫番都癱瘓嗰種,但她不斷祈禱,佢老公話當時感到好和平,好舒服,跟住一個有名的專科醫生幫佢的骨注入一種「液體英泥」(liquid cement)後瞓咗六日醫院就出番黎,三個月完全好番。講完隨即幫我地全家祈禱。

喺圖書館內又撞到一個中國人,佢叫趙麗,四川人,來了美國七年,但搬來這裡只有一年。這裡中國人不多,但唐餐館倒有數間,但她說,開餐館的都是褔建人,不很有善。我也樂得見到一些中國人,且趙麗很健談,不似得其他我曾在美國見過的中國人那樣,酷酷的。傍晚,她來到我們船,與我們談上了好幾過鐘,對她來說,這個小城既難找工作,也沒有幾個中國人可做朋友的,生活挺苦悶,由於她老公在本地一家報館當體育記者,2008年會到北京報導奧運,說不定我們會在北京重遇呢!

今天下午我與Molly 在岸邊的草地上打了個多小時羽毛球,Molly 極愛打羽毛球 (因為我不停的讚她!)她也確是進步了。就在這時一個老人家駛著一輛高球車到來,他就是本地有名的Fred Fearing 費令先生,他廿三年前開始自發在這裡向到來的各方船隻送上玫瑰花,又會以芝士及美酒相迎,今天我們終於看見他,費令先生已是九十一歲,已前是個郵差,當伊利沙伯城1983年興建航海人士碼頭,提供兩天免費泊位歡迎到臨的船隻時,費令先生決定自發為這些船家開了個芝士和酒派對,而他的朋友加馬則在他的花園剪下玫瑰花送給船上的女士。自此就成為了傳統,還為這個小團隊改了個名字叫「玫瑰老友」,這個傳統不久就被在大西洋近岸水道上航行的船隻傳了開去,有人向他們捐贈高球車幫助他們繼續運作。加馬先生1987年過身後,就將公園的玫瑰花移植到岸邊,今天費令先生用高球車載我三母女過去,讓我們自己剪下一朵留念。

又於不是旺季,免費泊位多著,碼頭經理對我們說可以泊幾耐都得,由於我們要等零件,也樂得在這裡待久一點。

伊利沙伯城只是小城一個,但這裡的人郤為這裡加添一份極大的吸引力,我們明天還得帶女兒到這裡的泳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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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6日  往寶褔途中  揚大西洋上   天極晴 極舒服

在修普特待了兩天, 正值七月四日美國國慶, 修普特有大型慶祝活動,正日當天,我們約好「飛氈」號的Chris Karyn一起坐小艇出發。修普特是個美麗小鎮,因為國慶,幾乎所有房屋都張掛了美國國旗和各樣裝飾,街上亦掛上無數美國旗幟,國慶活動持續幾天,活動頻繁:頭一天在岸邊舉行的現場音樂會上,與Molly Nancy兩個到台前的硬地舞池「跳舞」已跳得有點謝,第二天想著九時出發霸位看花車巡遊。看過迪士尼巡遊,這個當然輕易比下去啦,但作為一個小鎮,規模已算係咁,其中有個叫蘇丹的車會仲出盡各種小型賽車,一面在路中作集體花樣表演一路向前駛,好嘈,幾好睇,但對坐在路邊的觀眾來說就有點心驚驚。

在小食街上買了些燒雞包醫肚後,根據場刊到附近的公園,一心想著有兒童遊戲,但去到後郤只有小小的公園一個, 我們坐在涼亭沒多久,就與一個叫Heidi 的太太傾起偈來,Molly Nancy亦開始同佢個仔Evan玩,冇耐就愈來愈多小朋友走來一齊玩,小朋友玩得高興,我們大人亦樂得坐在涼亭繼續傾。Heidi是個醫生助理,佢話喺美國護士都可以開診所,可做一般的診症開藥,但有啲好似開刀手術之類就唔做得,而佢作為一個醫生助理,幾本上可做一切醫生可以做的事,但要有個醫生喺診所內批准佢做先得。講緊的時候,又走來了兩個女人加入一齊傾,其中一個中途離開了,原來她特地走去買兩隻玩具狗送給Molly Nancy,簡真好人到我地有啲唔好意思!

Karyn發現當地圖書館賤賣舊書,我趁最後十五分鐘搜括了十幾二十本兒童書,只是兩蚊美金,之後再到了附近的一個工藝壚,前一天,鬼佬已讓這裡一個賣小把戲的發了一筆小財, 好在 Molly Nancy已歡渡了一個下午,又見到有咁多「新」書,所以極之順攤,冇煩住要買呢支神仙棒,嗰個木砌圖等,否則個荷包會流血不止。

修普特好正,第二日一早起程,早上十一點左右就在一個叫韋斯維爾海灘的地方拋錨。這裡是個海灘渡價勝地,對我們的船家來說亦十分方便,我地帶咗兩個小朋友到海玩,佢地好耐都冇試過喺海灘玩浪,雖然佢地玩的方法只係一見到啲浪就走人同同不停咁尖叫。天色突然轉黑,我地慌忙趕返船上,臨上船前開始打雷落雨,仲有一陣爆炸聲咁大的雷聲,好在有驚無險。

晚上,船上又再熱鬧起來,除了Chris Karyn 來訪外,還有Antic上的安德莉與阿剔,他們來自英國,因引擎有事要等零件運來而滯留韋斯維爾,他們也是同我們一樣要北上Chesapeake灣, 看來我們到這個夏季的目的地時又有多個伴了。

今天走出近岸水道出去大西洋行,再次見到海豚喺我地船頭同船邊游來游去,今次終於影到佢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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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日   往修普特途中   天晴

一個星期的轉變真係大。上次寫日記後心情極差, 個天落足一日雨、又好唔想困在船上。好在第二天天氣好番啲,即刻上岸到查爾斯登行吓。我地隻船停泊在市船會對開的水域, 坐小艇去十分方便。我陀著Molly兩個月時曾到此地,但記憶依悕。今次一上岸首先在船會餐廳食番餐,食物的威力極大, 我頓感快樂多了。飯後慢慢步向市中心的King Street。查爾斯登是東岸其中一個「歷史」名城,是南北戰爭的發源地, 我們穿過的大街小巷, 滿佈密密麻麻的木板房屋; 好像西部牛仔片中的房屋都搬到這裡來一樣。King Street有很多商舖, 在一間新奇用品專賣店Sharp Image入面看到一個電蚊拍, 價值20多美元一塊, 立生從香港進口電蚊拍的念頭。行得累了走到Starbuck下午茶(這裡成為我們已後幾天的下午茶根據地) 霸佔樓上大沙發窗口位, 好不舒服。回程時經過一公園,例必要看看噴水池,Nancy第一次體驗到失去平衡的後果, 我亦第一次開始感受到身手有點退化:眼看她用肚皮作支撑,兩隻後腿猛撐來平行,我用手抓了幾次,都抓個空,終於看著她栽進水裡, 落湯雞一樣的Nancy郤感覺挺開心的。

第二天我們一路走到另一邊行完當地著名的有蓋市雜之後,到對面馬路的海岸公園, 又有一個大噴水池,只見其他細路都有備而戰, 個個著泳衣玩水,Molly Nancy極想玩,但無準備可奈何? 唯有剝光豬啦! 佢地唸咗好耐, 雖然感到好羞,但咁大個噴水池當前,唯有盡地一鋪, 卒之玩咗成兩個鐘頭先肯走,之後去咗附近一間叫Hyman's 的著名海鮮食府, 大件夾抵食個隻, 要打包先走得人。

第三天,又落雨,第四天,好天再向市中心出發。在船會時遇到一個叫阿Syd的男人, 好好人咁載我地去市中心,仲帶我地看看四週圍啲老地方,佢出世嗰度等等 。喺船度住,每逄遇到人都好開心.當晚返到船,用出面個燒烤爐炒番幾味之際, (因一路都搵唔到人整氣喉,幾日都冇淡好食) 鬼佬突然話有客到訪,即刻要整多個pizza。來訪者原來係一對澳洲夫婦Karen 同阿Chris,佢地架雙體船叫「飛氈」,咁啱泊咗喺我地後面,佢兩夫婦己經坐住隻船環遊世界十二年了,由於佢地都係打算到Chesapeake Bay,所以我們就決定一同前往。前晚他們再到我們船上吃飯,又帶來了一齣DVD 一齊睇, 套戲叫Frahrenheit 9/11,係揭布殊同拉登家族有生意往來的一套紀錄片,猛暗示布殊為咗蓋住呢啲「家事」而質隻死貓比候賽因,睇到我目瞪口呆,大家見到請務必看看。

呀!第五天,突然好好運, 一早我地就試裝船公司寄來的新氣喉, 比想像中容易多了,然後搞搞我們一直搞唔掂的淨水器,又掂咗, 最後連有小小問題的洗衣機都自動冇事, 好運來了。七月一日,提吓Molly有關香港回歸的歷史,一早同佢地起身唱國歌,(Nancy己經唔係好記得啦,但Molly仲記得好清楚),第二天清早同「飛氈」一起出發。同另一隻船一齊同行, 除了有個伴之外, 仲可以有人幫我地隻船喺航行時影吓相,十分唔錯。昨晚我們停在一個偏僻的地方, 全個灣得我地兩隻船泊喺度。我地全家被邀請上飛氈吃晚飯。飛氈原本係一隻用來比賽的雙體船,好多生活設施都係佢兩夫婦搵人或自己後加上去,譬如個船蓋頂就係其中之一。佢兩夫婦仲叻到自己用棕欖樹殼的彎位做個底模,起咗船後的兩條梯!我地食咗一頓好美味的晚飯, 而阿Chris亦都攞起個結他教啲細路唱咗一首歌,叫I'm being swallowed by a boa constrictor (我正被大蠎蛇吞下!)歌辭如下:

I am being swallowed by a boa constrictor,(3 times) (我比條大蠎蛇吞緊落肚!)

and I don't like it very much.  (我絕對唔鐘意)

oh! it's gobbled my toe!      (!佢食咗我隻腳指)

gee! it's up to my knee!      (哀!佢食到我波羅蓋) 

my! it's up to my thigh, and I don't like it very much.(死!上到我大脾!我真係唔鐘意)

I am being swallowed by a boa constrictor,(3 times) (我比條大蠎蛇吞緊落肚!)

and I don't like it very much. (我真係唔鐘意)

fiddle, it's up to my middle!  (煩!上到我中間!)

pest! it's up to my chest  (冇修!上到我心口!)

heck! it's up to my neck, and I don't like it very much.(冇命!上到我條頸!我真係唔鐘意)

I am being swallowed by a boa constrictor,(3 times) (我比條大蠎蛇吞緊落肚!)

and I don't like it very much. (我實在唔開心)

Ruth! it's up to my tooth! (阿爸,佢黎到我隻牙啦!)

no! it's up to my nose! (死,上埋我個鼻!)

oh dread! it's up to my ...., and I don't like it very much.(冇啦,吞埋我個...)

(我實在好鬼唔鐘意!)

當大家唱得正開懷的時候, 突然有大蚊侵襲,我們要快速徹退,走番上船開冷氣。我那時才真正感受到我們的船是多麼似一間屋企,因為飛氈並沒有冷氣,亦沒有自來熱水,(其實很多自助坐船遊世界的人船上都沒有熱水或冷氣的)我們算是很好彩的了。

為了節省用水,我開始在河裡洗碗,感覺十分過癮,因為屋企個洗碗盆再大,都唔夠條河咁大,且有涼風陣陣,好似返番去幾十年前咁,唔怪得睇啲舊戲時,啲人喺河度洗衫洗碗係唱住歌做咁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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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  南卡羅來納州  查爾斯登   天晴

荷普島英文名叫Isle of Hope 意即希望之島也。我們在那裡亦歡渡了好幾天。吃完南國一品窩之後的第二天,利巴太太請纓帶我們遊附近的夏灣拿。夏灣拿應該也是個旅遊勝地,有不少歷史名勝,但市中心郤稍嫌破落,利巴太太說這裡的治安每況愈下,我們帶女兒到玩具反斗城時,門口亦開了個專為小朋友打手指模(打足十隻)的櫃位,檔口主持仲教細路千祈唔好同陌生人講話之類,話說附近積遜維爾幾乎日日都有小孩失踪,所以要特別緊張。

老實說,夏灣拿有處河邊商業旅遊區比較好看,其餘我都不想多留,反而荷普島那邊就美麗得多,亦太平得多。利巴太太請我們到她家裡坐坐,裝修雅緻美觀不在話下,當她拉下藏於天花板的一條爬梯,讓我們看看閣樓時,就像極看電影的情節一樣,大大的閣樓沒有任何間格,放置了各類雜物,Molly Nancy都感到十分新奇。

利巴太太住的一區屬荷普島的雲巴利區, 旁邊有個叫沙蚊區的,居民因不滿Walmart搬入,怕惹來太多外人,影響本區安寧,故群起抗議,成功將Walmart 趕到稍遠一點的地方。雲巴利區的居民也挺齊心的,區內有人賣了大屋起了一座不同格調的西班牙式大宅,各鄰舍又群起攻之,說影響區來的傳統建築特色云云,事實上那大屋又確不甚好看...

這兩天的起心肝要訓練兩個女要養成好習慣,老土的幫她們兩各自做了一個時間表及一本星星貼紙簿,想必定是新屎坑的關係,回響極好。今天是她們第一天聽鬧鐘起床,自動摺被,刷牙,Molly尤其是做足了,亦能提點Nancy,但一刹那的光輝唔係永恒的,看看她們這次可以維持多久。

今晚又已到達另一個州,再次有煙花看。若果不是老公又找到船上出現了問題, 我們大可一家人坐在船尾一同欣賞。他發現石油氣箱下的去水位不暢順,拆開一看(真的麻煩,又要拉開焗爐又要捐入星盆底)發現駁出海條喉過長扭成S字,若有少少水積在喉中,漏出的石油氣就不能御到海中,會是個危機,唔搞唔得,點知搞的時候又找到石油氣喉在裝置的時候給摺著了,明天又要找找氣體師傅幫忙換喉,咁又搞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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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9日  喬治亞州 荷普島  中段雷雨 後轉天晴

昨天下午來到荷普島,雷聲響起,勢頭不妙.我們想到夏灣拿玩幾天,這裡是該處近郊,也是停泊的好地方,但這兒船會外可讓人拋錨的水域都已經泊得十分擠迫,老公費事夜長夢多,都唸住喺度拋錨.識講唔識做的我又作了個建議:既然老公話,喺到拋錨啦,但又驚風吹到隻船團團轉,撞到附近停泊的船同私家小碼頭,咁不如喺船後拋多個錨睇下點!一般來講,如果我識點做的話,呢個都係幾好的建議黎,但我既唔識,亦唔知道潮水同風向的改變會對呢個安排影響好大(因為後面個錨冇咁重,同只係用粗尼龍繩縛住,冇前面個用大鐵鍊扣住的錨咁食力,若潮水同風由後風猛衝而來,個錨會唔夠力,分分鐘繩斷錨失.

就喺呢個就黎風雷大作的時候,本應唔係好想咁做的老公就突然試一試,因為要一個人顧哂前中後,(我有幫架,不過愈幫愈忙嗰種...)搞到隻船差啲撞埋隔離船,好在我都仲有幾分蠻力,識走去船頭撐一撐,再到船尾用隻千殘腳撐開對面隻船,先避過瑒災劫。後來梗係比人省一輪啦,但出一場又收復失地,和好如初...結果經過幾次調整錨位之後,後來有如狂風掃落葉,行雷閃電大驟雨落到阿媽都唔認得嗰種,我地隻船都窂窂地被兩個錨扯實,無乜走位也。

今早起來,有個坐快艇的人駛過來同老公傾兩句,呢個叫歷奇的就請我地夜啲去開派對.係咁二我都整番個最近做得得心應手的串燒沙爹去撐吓場.個派對就喺我地停船以外50公尺遠的一個岸邊進行,原來我地十分好彩,喺呢度附近住的一班居民,自己組織咗個船會,喺岸邊設有個小碼頭同一小處平地讓會員使用,每年會喺呢度搞四次大食會,今次的主題係南國一品煱(low country boil),係美國南部一個地道菜,他們將薯仔,蝦,腸仔,粟米同幾包香料放進個大煱入面煮,另備大量各式酒水美食不在話下,味道唔錯,但能夠見下當地人一路傾一路食風味更佳.我地對佢地黎講尤如外星人,佢地除左對我地的行程極感興趣之外,亦十分喜愛我們的英式英語.老實講,喺香港我講的係港式英語,喺美國佢就當正我係英國音,十分崇拜.好笑.

Molly Nancy玩得十分高興,因為有機會自己釣魚,好在個魚鈎係個橡膠圈,否則Molly的拋魚鈎法不知會傷害到多少個在旁觀看的無辜小生命.派對入面有很多很熱心的人,有對夫婦已約好明早載我們四處遊,有兩三對又話無事做帶我地去呢度去嗰度,有啲又話借個泊位比我地泊船等等.歷奇話,呢啲係南方人的熱情,而佢同老婆後來亦上我地船傾咗一晚偈,等我地北上完,冬季回來時,佢地同另外一對夫婦 (Bill)就會駕船同我地一齊南下巴哈馬,多啲人一齊一定會熱鬧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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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5日 聖奧吉斯坦  先天晴,好焗,中段行雷閃電, 後轉天晴

要多謝網上客人Rachael提醒我有關聖奧吉斯坦(斯丁個音可能啱啲...)呢度係我第一個覺得好有親切感的美國城市,因為佢實在太唔似美國喇! 我地竟然可以四圍行到想到的地方!

12號星期日當天下午兩點前已順利到達這裡,直接停泊在聖奧吉斯坦的市立船會。船會喺正舊城市中心附近。聖奧吉斯丁係全美國最早有歐洲人住的地方,亦可說是第一個城市。西班牙人早於1513年已發現呢度,後來佢地喺墨西哥度搵到金銀,要運返西班牙,咁就要喺佛羅里達東岸搵個地方幫手保護嗰啲寶船,所以1565年西班牙王又派個叫萬能達的人,帶住七百個士兵、農民、木匠、鐵匠、髮型師(童男童女就好似冇份噃!)等各式工友返來聖奧吉斯丁搞殖民,但因為法國佬啱啱又入伙,咁就難免要一場殺戮。西班牙人贏咗後就成功殖民咗二百幾年,後來英國人又短暫統治過,但喺度的西班牙人都已經盡數走佬。但無論如何,個舊城始終打正西班牙傳統的旗號,主要地標係個西班牙人喺十七世紀起的城堡。舊城本身好細,一天就可以行完,充滿歐洲小鎮風情,而且遊客味道甚重,但係依然感覺好正。我哋落船後冇耐去到入面一個西班牙人殖民區博物館,一入去就見到一個大漢正在打鐵,佢著住已前西班牙人的服飾,亦用仿照當時的用具,示範如何打鐵打出一支釘來。佢一路同我地講解一路打,一個人打一枝,打了約20分鐘,打到大汗細汗都出哂。佢話已前啲人一般三個人分工做,一天可以做300多口大釘。

睇完呢個做得咁辛苦的,又去到一個專幫人寫字的,這個人自稱係現時美國唯一一個識得正統古代書法的,佢用羽毛筆幫我地寫咗一幅好靚好靚的證書。佢話想搵人傳授但係冇人肯學,佢自己就在教廷學了五年,也難怪冇乜人肯學了。原來羽毛筆一定要有啲羽毛喺尾度做平衡,但係唔能夠留太多,要視乎自己需要修剪去一半左右,所以電影入面如出現握著大羽毛筆寫字的人,表示導演對這種書法毫無認識。好可惜,我地當日冇戴相機去,所以唔能夠映低呢啲影像同大家分享。

我完全冇想過這些稱為「活著的歷史」(living history)的人,對自己行業的歷史知道得如此透切。這個地方絕對值得一遊。由於我地買了家庭套票,又可以去另一個博物館同遊客中心睇戲。這齣戲有關當地歷史,但有故事情節,拍得好好好,好似睇戲睇一啲都唔悶。返返去舊城, 我同Molly Nancy去睇咗美國最古老的木建學校,雖然覺得有啲輕微呃錢,但兩個女都睇得幾開心,主要係因為入到去個班房時,見到有個假細路因為太頑劣要坐喺坐監位,另外一個因為太蠢,俾老師罰企埋一邊,仲要慘被戴上一個寫住蠢字的尖帽,我地中國人已前有冇咁殘忍? (抑或更加殘忍?)請各位教育界好友了解一下。

14號,等咗好耐的一天終於來臨。我地晨曦就出發,南行去迪士尼囉! 由朝早七點開始,連停車食早餐,搞到十點先進入摩幻王國的大門口。佛羅里達人去迪士尼有得半費,我地就梗係要付全費啦,大人為60美金,細40幾。我地已經揀平日去,一樣係有好多人。天氣好好但好熱,好在佢地有個叫快排證fast pass的安排,可以喺某啲景點門口攞張證,然後喺指定時間返黎,咁就會即刻比你入,如果唔係,絕大多數地方都要排半個至一個鐘頭隊,人都顛。Nancy去到下午六點幾已經頂唔順,飯都唔食就瞓,Molly 當然係能人所不能,我地都謝謝地,但佢仲精力充沛。我地全天睇咗玩咗十四個不同的景點,帶住兩個算係咁,但只係全個地方的一少部份。兩個細路本來好想去鬼屋,但當去完白雪公主的驚嚇旅程之後就已經驚到出唔到聲,Molly全程有一半都合埋眼,蓋住耳仔,扭住爸爸,所以如果香港迪士尼有呢個環節的話,可以不去也罷,因為事實上亦唔係好好睇。

卒之到咗夜晚10點,迪士尼的夢幻煙花匯演,喺正頭頂,十分轟動,最後仲真係好似姨媽媽話斎,光到好似日頭咁!

最後我地梗係拖著疲乏的身軀回家去,但又要排隊。零晨一點半,返到船瞓,勢估唔到啲細佬竟然八點鐘就起身,喺個廳到玩尖叫,想唔起身都唔得。

由於想慳番一日錢,今天我地將船泊到幾百米外的海面拋錨。鬼佬要還車同買糧,所以就要帶埋單車划船到船會,上岸轉單車搵車,再辦理事務。下午忽現下起大雨仲雷電交加,雖然喺海上比雷電包圍,但感覺同喺屋企差唔多,船上有條連接船枙的線放到水裡,可將擊中船枙的電力御到水中,所以先冇咁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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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2日   聖奧吉斯坦     先落狗屎  後轉天陰

面上感到有兩點雨花,突然驚覺要起床關窗, 但太遲了,船右後方的客房床已濕了一大截, 又買了個教訓, 好在房間現時吉著。

611日 地通拿海灘        先大雨 後天晴

星期六,有藉口放假一天, 與Molly Nancy 一起做了一個紙城市, 很有教育意義, 用去幾個小時之餘, 她們之後用公仔在紙城市又玩了好幾個小時,十分正斗。船到達地通拿海灘拋錨停下, 風很猛,吹進船艙很舒服, 我弄的沙爹豬晚飯又食到大家嘴郁郁,但想不到晚上附近放起烟花來,令舒適的一夜更錦上添花。##

6月10日  鐵迪斯維爾           天陰

今早九時前開始再向北行, 東南風猛, 一路順暢,,我們原本以為可以走得遠一點, 誰知走了二十哩左右,經過加納維拉爾各太空中心不久,在要過一條旋轉橋前,右邊引擎突然死火, 老公忙著修理引擎時, 我就要幫手「把風」,由於這段ICW上有放了很多小浮標,航行時有如過八陣圖一樣要小心避過,雖然我可幫眼, 但幫手就仍然十分「論盡」,眼見一個浮標將到,又唔敢停個自動駕駛系統, 差點讓浮標纏著螺旋推進器。 我們在橋前上上落落兩三次, 但引擎仍未修好, 老公又不停走出走入顧這顧那, 我又極之肚餓但又不能離開崗位煮食,卒之我就鼓起勇氣叫老公過橋搵地方停下再說, 雖然我唔識做, 但呢個決定都唔錯,我們一點半就在鐵迪斯維爾拋錨, 冇幾耐個Volvo代理就喺電話教我地搞掂個引擎(原來有個掣鬆咗,喺工人裝的時候做得唔好),所以今日算係十分easy。 

這裡其實好近迪士尼, 但由於今日係星期五, 週末將會多人,所以我地打算再北上兩天去聖奧吉斯坦才停下租車前往, 一來可以避過週末人多, 二來我們隻船會更近佛州邊界,即係話可更快脫離風暴的威脅 (佛羅里達的颶風季節正式來講於六月一日已經開始,但本地人話通常到六月底都冇問題), 三來聽朋友話聖奧吉斯坦係美國最古老的城市, 值得一遊, 所以就這樣決定。

整段岸內水道上有80多條橋, 大部份都在佛羅里達州內。這些橋主要是兩邊一起開的, 亦有一邊開的和旋轉的,老公聽說這裡有一條是全條升起的。每次過橋, MollyNancy都會好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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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9日  可可                天晴

呢兩日收到Molly同學仔的電郵,Molly好有興趣回覆, 所以就開始咗學倉頡輸入法。Molly 記性好好,只係打咗兩天都記得好多個鍵係乜嘢字, 進展極佳。

今天我們終於可以正經一點上課, 程序通常係我坐中間,佢地一人坐一邊, 主要上中英數同科學, 但因為她們的程度, 特別是Molly的發展比課程快得多, 所以我已經放棄完全跟著課程做。為人老師甚艱難, 要好有耐性。我地平均上課時間每次個半至兩個鐘, 比建議的3小時少, 首先係因為我懶冇跟足, 二來就係我相信對她們這個年紀來說,已經十分足夠, 我常安慰自己, 想她們在幼稚園上課時,減去幾次排隊去廁所同洗手的時間、茶點時間同遊戲時間後,都只剩下個半鐘左右,還要與二、三十個同學仔分享同一個老師的學習時間, 兩個鐘實在是很長的了。

Molly Nancy最大的進展,在於游水方面。在QEII的時候,她們學會用狗仔式, 但始終害怕將頭放進水裡。在卑婷頓遊艇會的一個月, 由於有個泳池同幾個年紀相近但十分大膽的小朋友, 故Molly Nancy好快就開始跟人地跳水,Nancy仲好多花式,學人玩轉體一百八十度,在水裡潛泳同翻跟斗等等,她現在可以游類似蛙式的動作,起碼學會在水中游幾步再冒出頭來吸氣。Molly的泳姿雖然較佳,但始終比較細膽,現在還經常在淺水一帶游 弋。

我們今晚在一處叫可可的地方附近拋錨。今天鬼佬有段驚魂時期:海上風大,需急忙將忛拉下一點,減少食風面積,但轉向時,船底郤幾次碰到海底!我們的船食水三呎,海圖說那裡應有五呎,可能是風浪稍大的緣故吧。

其實我們的計劃是希望儘快於六月底前離開佛羅里達避風,沿美國東岸一直北上到Chesapeake Bay(乞沙比克灣)逗留數月,待十一月左右再向南行,到巴哈馬群島、加勒比海等地。我們現正處身美國東岸的一條岸 內水道,這裡的人稱這條水道為ICW(Intracoastal Waterway)。這條水道與大西洋之間只有有幼長的陸地相隔,全長1095英哩,由維珍尼亞的諾爾福(0哩,即Chesapeake Bay地步)向南伸展至佛羅里達的邁亞密 (1095哩),我們現身處約897哩處,即還有897哩才到目的地,以我們平均每天行6、70哩左右,都要十幾日先到。可以的時候,我們會走出大西洋,因為交通冇咁繁忙,起忛亦容易得多,但走ICW就比較平靜,就算天氣稍差一點都比較容易可繼續。

原本我應該要以極速學習各樣航海知識,但始終作為一個阿媽,係有好多其他事務要兼顧,並唔係好似大家想像,每日過著陽光與海灘的日子。但在佛羅里達有一個優勢,就是可以吃盡這裡出產的3017號新奇士,真係好甜,Nancy食親都要食起碼兩個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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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8日  佛皮爾斯            先天晴 後有雨

進入佛皮爾斯, 剛遇潮退, (比潮夕表說的遲了個多小時!)風從後來,水往船沖,故水流很大。佛皮爾斯在去年的佛羅里達颶風中損失慘重, 現在仍看到很多榻下的洋台, 屋頂等等, 維修工程處處可見。我們停泊的遊艇會是全新的, 因為去年它被風暴移平了,現在的規模比已前小了一截。朋友阿Graeme的妹妹Carol居住這裏一個叫Spanish Lake的住宅區,這裡千多間平房全部是由大貨車運來的住宅, 所以這些屋是以vehicle(車輛)登記,而非屋/平房。   Carol 原本是英國人, 但已遷居美國四十多年, 五年前退休後由紐約搬到這裡。 去年大風, 她被迫找地方避難, 回來見房子仍在, 只是門口的車房蓋與工具房就失去踪影, 算是十分好彩的了, 她由去年十月安排工人修理,到現在還在等他們來呢!

自航行以來我們第一次要租泊位 (一直以來我們都是找個地方拋錨, 費用全免),這個遊艇會頗貴, 要60美金一晚, 但做Boat US的會員又有折扣,所以拿拿聲比咗14蚊入會。但此地不宜久留(貴之餘昨晚仲見到隻老鼠喺船艙門口跑過)所以我們明天即將起程,待去得更近廸士尼的時候才停下租車, 讓兩個細 路開心一下。

突然之間唸起幾個朋友要特別鳴謝的, 多謝胡佩儀送比我的一支資生堂防曬,雖然我真係比小麗講中成日唔記得查,但係都幫咗我唔駛變成黑炭。另要多謝翠兒同小明袋榮華臘腸, 經過QEII一程後,真空功能依然,我們已享用了半包(都係潤腸,實在太正)Molly Nancy仲成日同我爭食。

當然仲有無數咁多數唔哂的好友事跡,包括DWong Pauline 伉儷仗義幫我Dub帶送帶、家光、小安妮等幫我聯絡搞farewell,各位撥冗到來參加我地farewell 派對的一眾前任及現役cable友好(仲請埋我全家唔駛比錢添!),我班排球好姊妹、恩典幼稚園的早餐/羽毛球黨,成日幫我解疑難的阿珊,同已前冇乜聯絡,但而家多咗用email往來的各方好友,當然仲有默默支持我地,好唔捨得啲乖孫,仲得閒幫我交錢(而我地仲未有錢還比佢地)的阿爸阿媽 ,經常同我地保持聯絡的大佬同家姐等等...(好似攞咗奧斯卡咁添...)呀,如果有馮芬尼同Bernard Smith email 的友好,請將我地的網址同電話話佢地知啦。 (又好似寫緊email咁添),喺船上好唔得閒,要教細 路同做家務,update網頁同繼續寫稿等等,冇乜時間練結他,但我地時常掛念大家,特別惦記我家姐同姐夫,祝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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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6日 棕灘到佛皮爾斯途中 天晴

早上六點,開船了,我本想在床上多躺一會,但浪甚大,睡不好,不如起床。

這兩天航行的時候,教我想起中學時代的地理老師「大粒麥」黎sir。黎sir曾經講過關於Gulf Stream(墨西哥灣流),當然以小妹貧乏的地理常識(聲明:這與黎sir 的教學絕無干係!),已經將它忘記得八八九九了。但這兩天郤是實地上了一課Gulf Stream 課。根據遠東英漢大辭典,Gulf Stream「是北大西洋之一暖流,發源於墨西哥灣,北流至美國沿海然後東北流至英國諸島。」

我們這兩天沿佛羅里達東南部的北大西洋向北行,剛剛抓著Gulf Stream「車邊」,原本每小時七海里的船程迅速增加至九海里,幫了我們一大把,讓我們比預計早很多到達目的地。

在香港的時候,坐船出海是假日的節目,好像去燒烤一般,現住在船上,她不單是我們的家,更是交通工具,我們要靠她帶我們由一處到另一處,雖然速度很慢,(車程兩小時,船程就要近十倍時間),但若是天氣好的話,在大海上飄浮絕對是優哉悠哉的,因為良久都不會有其他的船隻,不會塞車,而自動駕駛系統又可免去我們終日坐在駕駛椅,沒有駕車那樣緊張(當然到了港口時,海上交通就繁忙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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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5日  佛萊德代到棕櫚灘  先大雨 後天晴

今天一早離開佛羅里達東南岸的佛萊德代,老公晨早就起身開船,我就梗係如常繼續瞓覺。七點起來,走出船艙就見來訪的朋友阿Graeme已一身擋風衣,船也左搖右盪的,幸好已住在船上好一段時間,否則必嘔吐無疑。(其實中途到船艙查看一輪後,確要走到艙外吐幾口作嘔前的鹹口水,Nancy也一樣,Molly最怪,等到無風無浪時才突然嘔吐大作,好在我又已重返夢鄉,不用處理這惡臭嘔作...這是我們第一天航行遇上壞天氣的,之前已查過天氣報告,可見報告有多準確。

之前一站佛萊德代像個水城,運河處處,岸邊連綿無數大屋,全都有臨河大花園,是個十分不錯的地方,但在這些豪華大宅後面,就有很多廉租屋,亦有頗多「爛笪笪」的黑人,走在街上有點不安全的感覺。我們在那裡逗留了六天,都是停泊在船公司老闆阿Dan的屋外,老闆好人,讓我們隨時使用他的花園及泳池,令Molly Nancy開心不已。香港來的Graeme在船上住幾天,由於他年紀稍大,行動又不太方便,故我們打算等天氣好一點再出發,誰知就撞著大風雨,但起碼也 讓我們走到大西洋一遊,放走船上的排泄物之餘,亦可用造水機造些清水(好似好核突咁,但記住個海係好大好大的)。

佛萊德代有很多橋,由於我們的桅杆有六十呎高,所以每過一條橋底就要用無線電叫橋方面開橋讓我們通過。過去六天我們都沒租車,想著可以循水路到市內閒逛,但並不如想像中容易,早兩天我們嘗試用隻小艇,但去到一個船會附近個摩打就死火,要划船到岸,好在船會辦事處就就在附近。總之在美國,無車就幾乎邊度都唔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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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8日 海上 往佛萊德代途中 天晴 

不經不覺已來到美國一個月了,但真正航行還是三天前才開始。來到美國的頭幾星期,可用一個「黑」字來形容,可謂經過QEII咁耐的風流, 要有番咁耐的折墮...

首不先,在美國這個國家生活係一點都不容易的。這裡地大但物不算博 (可能因為「物」分得實在太散太散的關係,感覺上很難做到一應俱全)到達後的第一個困難,就是找電插頭。找了近四五天,搜遍多家大百貨店及專門店 (包括很大的Wal-mart)都找不到。我們的三腳插頭電腦亦因而多天不能開機。

卑婷頓的雙海豚遊艇會設施很好,亦有一部電腦可供用戶上網,但就不准外掛任何硬件、光碟等等,我苦苦攪作了的網頁無從放上網上,已經心急如焚的了;誰知跑到對面街的市立圖書館,它那幾十部電腦還停留在floppy的階段。

沒辦法,要搞搞電話來通訊。這樣又搞了三天,每次超過一小時。點解要咁慢呢!到了本地最大的無線電話網絡供應商Cingular搞到一個本地電話號碼,但要打長途電話,就要排八個月隊登記,呢個係乜嘢世界?店員話,好易啫,去Wal-mart買張電話咭就得啦,但問咗幾間Wal-mart都話冇,呢個又係乜嘢世界?

通訊的問題沒完沒了,又輪到我要搵醫生作例行婦科檢查。問朋友,朋友個醫生話我要比200蚊美金先至會登記我做病人,(有啲人更收成400蚊!)。做檢查,做完才發現個價錢唔包化驗費,又要另計。好在個醫生同護士幾好傾,減完一次價又一次。但當我到另一個醫生處問問打一支針要多少錢時,他說25蚊美金,真係好貴,但係冇法啦,打咗唔駛生仔噃!點知打完才知支針一共要180幾蚊,呢個又係乜嘢世界呀,仲貴過我就個婦科手術?原來打針前佢靜雞雞幫我驗孕,剩惠29蚊,劑藥80蚊,仲要醫生診金50蚊,嘩!大佬,你打針啫,邊有叫你驗孕同睇醫生呀!但投訴兩句,佢又肯退番啲診金,原來本地人話,呢度啲醫生全部有價講,因為啲醫療費用實在太貴啦,所以唔好再成日話香港的醫療費用加價唔合理啦。

來了幾個星期不能走,就是因為隻船有好多嘢未整好,或者整得唔好要再整過。連Jam到實哂嗰度門都要拆過,幾件重要的電子儀器又未裝妥。日日有標形大漢出出入入,好不厭煩。又要再搞搞通訊。去到Cingular買張PC咭,終於可在船上網了,但至今上/下載的速度都最多係12k,慢到阿媽都唔認得,再加上我的一個小錯誤,在首頁的檔名稱中加了個空位,搞了成個星期都不能將網站上載,又感到氣炸了肺。

24日,終於有點眉目可出發了,老公去還車,但要騎單車回來,想不到過馬路時郤遇到意外,幸虧他身手還好,及早棄車,身體完全無損分毫,但我們專程由香港送過來的新單車就被那大貨櫃車壓成爛鐵。咁黑,我終於都覺得出發前極有需要拜船頭,老公因為一直找不到香而想放棄,可幸我上網發現附近就有一間賣香的,買了回來,招呼了幾個朋友一起來,算是過吓癮啦。

由卑婷頓出海至今已第三天,生活亦開始正常過來,Molly Nancy終於可開始上課,而由於隻船很易操作,有自動導航、忛可自動轉向,不用將繩索左拉右卷,加上是雙體船,不會側向一邊,船內的物品亦因而不會亂飛一通,又有電視、DVD同電腦遊戲;航行時久不久又會望到海豚、海龜和塘鵝等海鳥的捕食情況等等...總算開始覺得輕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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